第2885章 開普敦的春風(第三更,求訂閱)
開普敦,不僅是南非首都,而且還是南非最大的城市。
在過去十幾年裡,這座城市和南非很多地區一樣,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唐裔移民的增加,十年前,南非的唐裔移民只有不到五十萬,而且SEA人大都是在這裡從事貿易或者礦業。
而現在,南非以SEA人為主的唐裔移民卻多達270萬,其分散在各個行業領域。
這裡之所以吸引數量如此眾多的唐裔移民,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本地適宜的氣候。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熱帶的氣候,而南非,應該說是開普地區地中海氣候,就吸引了不少人。在南非分治之後,隨著兩國間的移民協議簽署,大量SEA人湧入這個國家。他們不僅進一步充實了本地的人口,而且還繁榮了這裡的經濟。
而對於開普敦而言,唐人的到來甚至改變了城市的布局,原本空蕩蕩的法爾斯沿海一帶,湧現出了大量的唐人社區,這些社區看起來,與SEA本土的社區並沒有太多的區別。
除了黑人女傭之外,就再沒有任何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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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艾米就和往日一樣,為主人一家人準備著早餐,來自西斯凱的她,很喜歡這份工作,畢競,眾所周知,唐人待傭人都非常和氣。
當然,和氣歸和氣,作為傭人的她必須要恪守本份。
很快,主人一家就來到了餐廳,在主人落座之後,艾米就為他們奉上著早餐。
早餐送到面前之後,周行健微微點頭,表示了感謝。
「謝謝你,艾米。」
「這是我應該做的,主人。」
在國內雖然有菲傭、有瓜傭,但是她們都是喊先生或者太太,而在南非卻不一樣,這些來自國外的僕人,都是喊主人。
甚至相比菲傭,他們無論男女都格外的溫順。
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周行健甚至還不太適應,但是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艾米,我今天想喝湯,」
相比於家人,生在開普敦的周鴻東對這一切很適應,不過,在艾米將碗放到他的面前時,他仍然說了「謝謝」。
在主人一家用餐時,艾米就站在一旁隨時等待著為他們服務。
「爸,你預約了嗎?」
有一次,大兒子周鴻海特意提醒道:
「再過幾天,「西伊里安」號就訪問開普敦了!」
他的話音一落,六個孩子紛紛擡頭看著父親,周行健連忙說道:
「我今天上午就會去代表處,放心吧,一定會讓你們登上航空母艦。」
「還有那天,爸爸要記得去請假,我們要到桌去歡迎艦隊的訪問。」
女兒的話,讓周行健點了點頭:
「放心吧,公司已經宣布會放一天的假。」
對於開普敦的唐裔來說,幾天後的航空母艦訪問,無疑是最盛大的日子,很多人都計劃著迎接艦隊。隨後,他們就討論著如何製做歡迎海報之類的事情,即便是身處南非,而且擁有雙重國籍,可是並不妨礙他們用最大的熱情歡迎SEA艦隊。
況且,他們都很清楚,這次艦隊的訪問,其實是為了給南非撐腰。
針對國際上一些國家對南非的指責一一因為南非多次反對班圖斯坦國合併,便遭到多國的指責,而為了表示對當年《分治協議》的支持,SEA才派遣艦隊訪問南非。
既是為了重申對協議的支持,也是為了讓一些國家閉嘴。
等到主人用餐結束後,艾米才對夫人說道:
「主人,我希望上午可以請半天假。」
正準備送孩子們的周江楚涵愣了一下,
「艾米,是有什麼事嗎?」
「主人,我的皮埋到期了,所以需要去一趟診所,」
艾米口中的「皮埋」是十幾年前,在國際機構的資助由SEA藥企研製的「皮下埋植避孕法」,是通過在女性胳膊植入米粒大小的含有孕激素的矽膠軟管膠囊,緩釋藥物達到避孕效果的長效避孕方式,單次埋植有效期為5年。
這種上臂內側皮下植入的方法,因為避孕效果好,且成本低廉,而深受各國歡迎。十二年前,在聯合國人口基金的支持下,於非洲各國全面推廣,通過在少女和婦女間的推廣,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非洲各國的人囗危機。
而在南非,來自國外的勞工必須要接受皮埋。到期後,也要立即進行補種,如果耽誤就會被吊銷勞工證。
對此,夫人自然不能反對,甚至還貼心的詢問艾米要不要乘她的車去診所,艾米則表示她可以乘公共汽車。
「那就放你一天假吧,等去了診所之後,你自己隨便逛逛。」
夫人的慷慨讓艾米再次表示了感謝。
等到主人一家人離開後,艾米就獨自去了公交車站,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種族隔離,但在公交車到來後,她還是坐到了後排,這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這也是南非發生的改變,分治之後,他們取消了法律意義上隔離政策,但是也僅僅只是在文字上取消,可是很多措施上卻早就深入人心了。人們會自然而然的遵守。
坐在車廂後面的艾米,看著車窗外的城市,有白人,有黃種人,當然,也有非洲人,他們都和她一樣,來自國外,在這裡國家務工,每個月的薪水僅僅只有100蘭特。
可即便是如此,相比於很多同齡的女孩來說,她已經是很幸運的了,畢竟,剛成年就能獲得一份工作,這在西斯凱本身就是很難得的,這當然歸功於她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
其實,這也是到海外工作的前提。
哪怕是西斯凱距離開普敦只有幾百公里,但現在這裡仍然是外國。
是另一個國家。
就在艾米坐著的公交車駛入市區的時候,在路邊的一個露天咖啡廳里,一個男人看著街道上往來的車流,把目光收回時,對面前的人說道。
「他們是一個國家!」
「謝爾蓋,你說的是過去。」
伊戈爾搖了搖頭,看著朋友說道:
「現在,他們是十二個國家,而且都是聯合國會員國,我們不可能否認這一點。」
「只要他們合併在一起就好。」
謝爾蓋看著伊戈爾,嘴角上揚,
「現在國大黨正在全力推動這一切,他們認為南非必須要重新統一,而他們……」
將目光投向正在為客人上咖啡的服務員,他們都是外籍勞工,都是拿著勞工證來這裡工作的。「他們就生在這片土地上,理應是這片土地的主人,而且他們也這麼認為,我們所需要的就是給他們一定的幫助,他們自己就會行動起來的。」
謝爾蓋的建議,讓伊戈爾的眉頭一鎖,他的神情也變得很凝重。
「謝爾蓋,你知道的,莫斯科剛剛與長安達成協議沒多久,我們正在緩和與他們之間的關係,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建議是不可能得到莫斯科那邊的支持的,而.……」
伊戈爾的話音稍微頓了一下,指著海的方向說道:
「而且,他們的航空母艦很快就會訪問這裡,他們為什麼會派遣艦隊?僅僅只是為了訪問嗎?」搖了搖頭,伊戈爾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了:
「當然不是,就是為了威懾,是為了告訴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人,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國家插手或者說干涉南非的事務。」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伊戈爾的語氣中帶著某種無奈,他的這種無奈更多基於現實。
「每一次都是這樣,」
謝爾蓋直截了當的說道。
「每一次長安都在用這種強硬向全世界表明他們的態度,一次全世界各國面對這種強硬的時候,似乎都選擇了退縮,好像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所以他們每一次都使用武力,或者說使用強硬的措施來訛詐我們所有人。」
謝爾蓋的話音落下之後,伊戈爾並沒用過多的話語反駁他,而是了用一句非常簡單的反問:「那麼你能夠確定他們是在進行訛詐嗎?」
一瞬間,謝爾蓋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麼多年以來,為什麼長安的訛詐能夠成功?
為什麼莫斯科在很多地方都沒有成功?
歸根到底就是沒有人敢賭在觸碰了長安的底線之後,長安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加以回應,因為他們早就立下了他們的紅線。
任何國家都不能夠侵犯他們紅線,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戰爭。
戰爭!
有誰能夠去冒這樣的風險呢?
沒有人敢冒這樣的風險。
就像梭哈一樣,不是每一個國家都有梭哈的勇氣的,但是長安,在很多時候他們是敢於梭哈的,並且,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時,
他們絕對不會做任何退讓。
看著沉默不語的謝爾蓋,伊戈爾極其無奈的語氣說道。
「所以對於莫斯科來說,他們絕對不會因為看到了南非的機會就會採取相應的行動,畢竟這很有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和他們之間的信任,而……」
將目光投向遠方,伊戈爾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說道:
「現在這是航空母艦艦隊的到來,就是示威……同樣也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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