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7章 黃金之城(第二更,求訂閱)
坐落在南非內陸威特沃特斯蘭德高原上的約翰內斯堡,雖然位於大陸腹地,但卻是一座繁華的都會,作為南非第二大城市,世界上最大的金礦帶就位於城市周邊。
這座城市也誕生於一百多年前的黃金狂熱,自第一縷金礦脈被發現起,便註定與財富、資本,當然還有爭奪緊緊捆綁。它不臨海、不靠大河,卻憑著地下驚人的黃金與白金儲量,硬生生從荒丘變成了整個南部非洲的經濟心臟,被世人稱作「黃金之城」。
附近綿延240公里地帶內有60多處金礦,周圍還有眾多工礦業城市,其工業產值占南非工業總產值的一半左右。約翰內斯堡股票交易所是世界十大金融市場之一。
在過去的近百年裡,約翰內斯堡一直都是令全球資本趨之若鶩目的地。從歐洲的老牌財團,到北美的金融巨頭,再到做為後起之秀的SEA資本,無數勢力被這片埋在岩層下的財富吸引,潮水般湧入此地。在大量外國資源湧入的同時,這座城市的礦業也日益發達,城市也變得日益繁華,城市中心的高樓密集林立,玻璃幕牆在高原陽光下熠熠生輝,街道上車流不息,一派國際都會的喧囂景象。
而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之中,最醒目的印記,便是無處不在的外國礦業資本。幾乎每一棟氣派的寫字樓里,都駐紮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礦業公司辦事處。
招牌上的文字五花八門,走廊里穿梭著不同膚色的職員,會議室里常年迴蕩著關於礦權、產量、投資與利益分割的談話。
整座城市就像一個巨大的礦業交易所,空氣里都飄著礦石、金錢與權力的味道。
外來資本的湧入,讓約翰內斯堡一躍成為非洲最富庶、最現代化的城市之一,也讓它深陷複雜的國際利益棋局。
財富吸引了人,人帶來了勢力,勢力又催生了博弈一一這座依靠黃金與白金堆砌起來的城市,早已不只是南非的約翰內斯堡,而是全球強權與資本在非洲大陸的角力場。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而未來礦業公司則是諸多外部勢力之一,十幾年前,未來礦業公司成立,隨後約翰內斯堡就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在短短五年間,未來礦業公司收購了英美鉑業名下的多座鉑金礦,僅僅只用了七年的時間,就憑藉著雄厚的資本,一躍成為全球最大的鉑金生產商,也是主要的鈀和銠生產商之一。
隨後,鉑金價格一飛沖天一原因就在一塊被稱為汽車排氣裝置的金屬片上。
60年代末期的美國,煙霧問題成為全國性問題。諸如「空氣污染」、「生態學」、「環境」這些過去未曾耳聞過的字眼,不僅出現在每一位政治家的口中,而且成了人人關心的社會議題。
在社會壓力不斷要求下,美國通過立法限制、控制,從而減輕污染。而汽車又就成為頭號目標。整個70年代都在討論著這些問題,而到75年,每輛美國汽車將根據法律安上清除排放的有害尾氣的裝置。而SEA汽車企業發明的三元催化器又是最好的尾氣處理裝置,其中鉑金在使用的每一個尾氣處理裝置中是絕對必需的,在這種情況下世界上產的鉑金已經遠遠不夠用了。
因此,鉑金的價格自然也就跟著水漲船高。
沒錯,是非常的高。
而收購了大量鉑金礦的未來礦業,自然獲得了豐厚的回報。
儘管未來礦業的總部在長安,但是約翰內斯堡也有一座未來大廈,每天有數千名職員在大廈里工作。曾經有記者宣稱一一這裡的空氣永遠瀰漫著一股財富的味道。
每年幾十億盎司鉑金,由公司名下的企業生產,空氣中自然瀰漫著財富的味道。
這裡的每一份周報,都會影響全世界鉑金市場。
位於十三樓的公司調查部,並不是從事地質調查的部門,它是公司的商業情報部門,在SEA的大企業之中,基本都有類似的機構,在長期參與國際競爭的過程里,情報早成為了企業成功的關鍵因素。現在情報在廣大SEA企業中不僅已成為僅次於人、錢、物的第四大經營資源,而且在其經營決策中起到了越來越關鍵的作用。因此,企業普遍重視情報的收集、加工、分析、評價和利用工作。
調查部,就是實施這類工作。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黃金城隔絕在外,室內只開了幾盞暖黃的落地燈,映著辦公桌上電視機的光影。
窩在真皮沙發里,作為調查部負責人的王樂遠的一條腿搭在茶几上,手中夾著支未點燃的雪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艘駛入桌的航空母艦。
他的身旁,胡宇恆手持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兩人正邊抽菸邊低聲交談著,下午的近傍晚的午後,他們像是往日一樣享受著這個日落時分。
「你說,這次艦隊訪問,會給美國,還有那些整天裝模作樣的歐洲國家帶來什麼啟示?」
王樂遠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
他之所以會提到這些國家,是因為他們支持那些班圖斯坦國家。
輕笑一聲,胡宇恆晃了杯中的琥珀色液體,讓酒水與冰塊結合在一起:
「什麼啟示?」
「最大的啟示,」
王樂遠猛地擡手,用雪茄菸指著屏幕上的航母,聲音陡然拔高了許多,
「就是告訴他們,這片土地是我們的一畝三分地!這裡是我們的利益範圍,是我們SEA用血汗和資本撐起來的地盤。
他們如果敢想染指,或者想要破壞這裡的大好局面,就要先看看他們有沒有像樣的航空母艦!」電視畫面里,艦載機在甲板上整齊排列著,透著無形的壓力。
王樂遠用毫不掩飾的語氣說道:
「我們的航母,就是在告訴這幫偽君子一一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實力說話。別拿那套什麼國際法來糊弄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規則都是廢紙!」
「哈哈,」
胡宇恆被他這番話逗得哈哈大笑,放下酒杯,
「樂遠,照你這麼說,那也太霸道了點吧?」
「霸道?」
王樂遠眉頭一挑,他抽了口雪茄,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玩笑,全是實事求是的冷光。
「這不是霸道,這是生存的邏輯。二戰後大家都跑到聯合國框架里裝文明,好像在那裡開個會就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可你我都清楚,那個地方能解決什麼問題?」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煙霧從他的口裡噴出:
「什麼都解決不掉。大多數時候,它就是個拉偏架的場子,尤其在南非的事情上,更是笑話。當年的南非分治協議,那是聯合國拍板同意的,而那些獨立的國家也都加入了聯合國。
可現在呢?
因為一個跳樑小丑在那胡言亂語,說什麼「分治是白人殖民者的陰謀』,說什麼「國際霸權干涉南非事務』,結果聯合國就真的信了,跳出來喊著要「充分考慮土著人的利益和權力』。」
深吸了一口雪茄,王樂遠吐出一口煙圈,語氣里透著發自肺腑的不滿:「當年,是在我們的推動下,南非才同意修正當年的分治協議,促成那些國家的獨立,為此,我們向他們提供了超過10億元的援助,我們最大可能的照顧各方的利益。
現在,居然有人想要推翻這一切,這可能嗎?」
空氣瞬間凝滯下來。
胡宇恆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看著王樂遠,緩緩點了點頭,認同了對方的擔憂。
王樂遠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不是憤慨,我也沒那個閒工夫。我只在乎我們的利益,在乎我們砸進這裡的幾十億美金。他們今天能因為一句「陰謀論』就推翻協議,明天就能打著類似的旗號要求合併整個南非。
到了那個時候,國際社會會怎麼做?」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電視屏幕,畫面上的艦隊正接受著人們歡呼,那是屬於力量的象徵。
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最直接的言語,有時候,它才是國與國之間,真實的對比。
「他們會一如既往地拉偏架,一如既往地站在那些土著人身邊。畢競,他們占著大多數,看著似乎更加「可憐』。可我們呢?我們的利益誰在意呢?誰會來在乎我們的死活?
他們會說一一不,你們不是非洲人,你們是外來的殖民者,該死的,好像因為這一句話,就可以奪走我們的一切一樣。」
聽著頭的話,胡宇恆沉默良久,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決斷,接過了話茬:「所以,除了靠我們自己,真的沒別的路了。只有靠我們的航空母艦,只有如此,他們才會在意我們的利益,畢竟,在他們做出決策的時候,需要首先考慮長安的態度。」
長安的態度重要嗎?
肯定是非常重要的!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不考慮長安的態度,原因無他一一長安真的很擅長處理種種危機。
電視機里,艦隊浩浩蕩蕩的駛入桌,看著電視的王樂遠,突然打破沉默說道:
「現在,有了這次訪問,我想至少在未來的一兩年內,歐洲各國不會再談論班圖斯坦問題,但……問題並沒有解決。」
胡宇恆也跟著點了點頭,他的眉頭一鎖,輕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問題只是得到了緩解,並沒有得到解決。除非……」
話音稍微一頓,胡宇恆把目光投向頭,用試探的語氣說道:
「解決那個傢伙怎麼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