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7章 爹就是拿來賣的(第三更,求訂閱)
中東上空,一架協和號飛機正在以兩倍的音速飛行。
這架從長安起飛的協和號,在海峽城加油後,就直飛巴黎。
雖然協和號的票價高昂,但是仍然有不少乘客喜歡搭乘協和號飛機。它從長安到倫敦的航程只需要不到七個半小時,且因為長安與巴黎之間時差八個小時,所以搭乘協和號的旅客最喜歡說:「我還沒出發就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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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一協和號,絕對稱得上是「逼格」十足。
在協和號的頭等艙內,丁浩洋躺靠著座椅,閉目養神的他,腦海里早已浮現出巴黎的生活一一每天身邊圍著模特、美女,喝著最高檔的紅酒,住著最豪華的酒店,過著花天酒地、無拘無束的日子,把在牢里受的苦,全都補回來。
「哼,老東西不給我錢又怎樣,這幅畫就夠我在巴黎揮霍得了。」
一幅倫伯朗的畫,至少能賣兩三百萬!
到時候,還愁錢嗎?
況且這裡是巴黎……窮地方而已。
幾個小時後,協和號飛機降落在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幾年來第一次出國的丁浩洋,在看到一位漂亮的空姐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這只是空姐而已,在巴黎,還模特兒在等著他。
可就在他暢想著接下來的奢華生活時,剛走出海關通道,在檢查行李時,海關發現了他攜帶的油畫,對方仔細查看了一會,便按動了按紐。
就有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員快步走了過來,一左一右將他攔住。
「先生,請你等一下,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丁浩洋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眼神一冷,語氣不耐煩:
「你們幹什麼?」
「先生,請你配合。」
警員不由分說地架住他的胳膊,就要往一旁的警務室帶,而跟在後面的阿四,也跟著說道:「少爺,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等他到了詢問室,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走私?被盜藝術品?」
丁浩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他大吼道: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走私,我包里的東西是我自己的!」
可海關根本不聽他的辯解,只是拿出用立拍得照相機拍的油畫照片,說道:
「丁先生,這副畫曾經存放於羅浮宮,戰爭期間被轉移到其它地方存放。44年,也就是二戰後期,與羅浮宮的其它藏品一同失蹤,你最好祈禱這副畫是假的;……」
丁浩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一一這事件大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拿的是父親收藏室里的畫,怎麼就成了被盜藝術品?
而且還是羅浮宮的!
羅浮宮是法國的。
很快,他被帶到了警察局,沒過多久,又被轉移到了監獄。不僅他被逮捕了,就連同阿四,也作為同謀被逮捕了。
對於法國來說這是前所未有的大案,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法國的地界上發現了失蹤的羅浮宮藝術品。丁家老三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法國卻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一一他們掌握了主動權。
鐵門「眶當」關上的時候,將丁浩洋和與外界徹底隔絕。監室狹小而昏暗,牆壁斑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雖然蹲了五年的監獄,但是這破地方和SEA的監獄一比,簡直就像是地獄。不過,丁浩洋也沒有糾結這個,癱坐在地上的他,雙手抓著頭髮,臉上滿是困惑與慌亂,完全一頭霧水。
老東西的畫,怎麼會是被盜的?
那個老東西,難道是故意害他不成?
還是說,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幅畫是贓物?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里盤旋,讓他心煩意亂。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他猛地站起身,衝到鐵門前,雙手抓住冰冷的鐵欄杆,朝著外面大喊:
「我要見SEA代表!我是SEA公民,我要見SEA代表處的人!」
不過,儘管他的吼聲很大,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甘心的丁浩洋,依舊隔著鐵門大喊,一遍又一遍,喊到嗓子啞了,才渾身無力地靠在鐵門上一一他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牢獄之災,能開啟花天酒地的新生活。
可沒想到,剛到巴黎,就又一次身陷囹圖,而且這一次,他連自己為什麼被抓,都搞不清楚。單人牢房裡只有他一個人。低著頭,丁浩洋腦海里一片混亂,心底的恨意再次翻湧,這一次,他更恨父親若不是那幅該死的畫,他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那個老東西不會是故意設局害他?
一天,兩天,三天……
直到第四天,丁浩洋整個都崩潰了,在這間陰冷的牢房中,甚至都沒有床,沒有毛毯,他就像牲畜一樣躺在地上,每天都會凍醒。
吃的是什麼?
冷湯硬麵包。
而更要命是什麼?
就是單獨監禁!
在監獄中,單獨監禁本身就是用為折磨犯人的。
單人牢房的日子,度日如年。
整整四天,沒有陽光,沒有聲音,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冰冷,還有揮之不去的恐懼與絕望。
沒有人跟他說話,沒有人給他解釋。
曾經囂張跋扈、戾氣十足的三少爺,早已被這四天的單人監禁磨得徹底崩潰了,頭髮凌亂,衣衫褶皺,眼神渾濁,臉上布滿了憔悴與惶恐,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刻意而為的。
直到第四天下午,監室的鐵門終於被打開,刺眼的燈光照進來,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渾身忍不住發抖。
兩名警員走進來,架起他的胳膊:
「起來,跟我們走,有人要審你。」
這次他再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像是一具木偶一樣任由警察架著往前走,腳步虛浮的他,連站都站不穩。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房門,他被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擺在中央,對面坐著一個男人,在丁浩洋被押進來時,皮埃爾也在打量著他,單獨監禁、心理打壓,都是審訊的一部分。
現在看起來,效果很好。
一看到皮埃爾,丁浩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剛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嘶吼起來:「警官先生,不是我的!那幅畫不是我的!是那個老東西的,是我爹的!我根本不知道它是從哪裡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全然沒了往日的傲氣,臉上滿是哀求,語氣顯得非常慌亂。
在解釋之後,他又一次提出那個重複了無數次的要求:
「我要見代表!我要見我們國家的代表!你們不讓我見代表處人是違法的!SEA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快放我走!」
皮埃爾看著他這副崩潰失態、語無倫次的模樣,心底一笑,冷笑道:
「這不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定在丁浩洋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重要的是,這幅畫是被盜的,而且它牽涉到二戰最大的謎團一一羅浮宮藏寶失蹤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對於法國而言意味著什麼嗎?」
丁浩洋的渾身一僵,眼神里只剩下恐慌,那怕就是傻叉也知道對法國意味著什麼。
皮埃爾繼續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你見不到代表嗎?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有機會解開這個迷。
找回那些在戰爭期間失蹤的珍寶一那是屬於法國的財富,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我們一直在追蹤這個。為了找出真相,任何外交風險,我們都願意冒。」
這句話瞬間打破了丁浩洋所有的幻想。他知道,自己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沒有代表處的介入,這些法國人會往死了審他,甚至可能會把他審死。
對於法國人而言,羅浮宮更重要!
為了找到羅浮宮的那些珍寶,哪怕是引起外交糾紛,法國人也不在乎的。
「而且,這是來自總統的直接命令。」
再一次,丁浩洋的情緒完全崩潰了,他意識到自己一完了,徹底的那種!
就在他瀕臨崩潰之際,皮埃爾的語氣突然緩和了幾分,身體微微前傾,將一張油畫照片,輕輕推到丁浩洋面前,說道:
「但是,先生,我們需要的不是把你送進監獄。」
丁浩洋猛地擡起頭,茫然地看著皮埃爾。皮埃爾指了指照片上的那副院倫勃朗風景畫,緩緩說道:「我們需要的是它一一我們要找到是誰拍賣了這幅畫,找到它的幕後賣家。只要你能幫我們找到賣家,對於你,我們沒有任何興趣,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丁浩洋愣了愣,隨即瘋狂地搖著頭,聲音緊張且激動: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拍賣的!我只是從家裡拿的,我什麼都不清楚!」
皮埃爾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可是,你知道誰能找到賣家,不是嗎?」
這句話點醒了慌亂中的丁浩洋,他渾身一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脫口而出:
「是那老東西!
不,不,是我爹!
是他,他肯定知道!
那幅畫是他的收藏,他一定知道是誰賣給他的!」
丁浩洋的語速極快,語氣里滿是急切,仿佛只要說出父親,就能立刻擺脫眼前的困境。
而皮埃爾則點頭道:
「對,就是他,問題是,他願意配合嗎?」
「他願意,一定願意的,我是他兒子,他不能不救我,而且……」
突然,丁浩洋看著皮埃爾說道:
「把他哄過來,到時候,他肯定會配合你們的。」
為了自己的安全,丁浩洋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決定一一把爹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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