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8章 消失的爹地(第一更,求訂閱)
長安,通用機場。
流飛機的艙門關閉後,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飛機起飛後,就朝著法國巴黎的方向飛去。
機艙內,靠在寬大的座椅上,丁銘駿的眉頭鎖成了一團,指間夾著的雪茄也沒有點燃,就是那樣在指尖夾著,有時候甚至被他用手捏住。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神情凝重的他,就這樣反覆的思索著。
老三把油畫帶去了法國!
而且在過去的幾天中,那混小子一直處於失聯狀態,甚至就連同阿四也失蹤了,巴黎分公司也沒有任何音信。
不過以那小子的性格,他到了巴黎後大概率會花天酒地、失聯個三五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一畢竟,他剛從牢里出來,憋了一肚子火,到了巴黎那樣的花花世界,不瘋玩幾天才不正常。
對此,作為男人的他當然是能夠理解的。
「興許……真的沒事吧!」
說在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電話突然刺耳地響起,這是飛機上的銥星電話。
丁銘駿看了一眼號碼,是阿四的電話。
「餵?」
他按下接聽鍵,聲音刻意壓得沉穩。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的聲音,甚至還夾雜著遠處街頭的喧囂:
「爹,我在巴黎,這幾天你一直在給我電話?阿四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好了,好了,不過就是拿了你一幅畫嗎?你也別擔心,你過來吧,給我100萬,我把那幅畫還給人。」
雖然不是在報平安,雖然依舊是那麼的混蛋,可是,也就是這樣混蛋的要求,讓丁銘駿懸著的心瞬間落地,甚至暗自慶幸,還好沒出什麼事。
不幸之中的萬幸!!
可緊接著兒子那句「把畫還給他」,還是讓他的眉頭鎖成了一團。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數十年的丁銘駿的,很清楚那混小子,從來沒有那麼「明白」過。
100萬!
按他的脾氣,他寧可賣80萬,也不一定願意100萬賣給自己。
混球之所以是混球就是這樣。
「那混球……轉性了?」
他反覆咀嚼著兒子的話,心裡反覆打鼓。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性格暴躁、愛記仇、卻又極度要面子,更不懂什麼叫顧全大局。那幅倫勃朗風景畫,並不僅僅只是他一副油畫,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進入某一個群體的「門票」,這是SEA頂層富豪們藏得最深的秘密。
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那些油畫和藝術品是戰爭失蹤文物,是絕不能見光。
一直以來,只有極少數人有資格進入那個俱樂部中,參與其中的拍賣。也正因為他們的身份和地位,才能夠參與這種拍賣會。
在那裡,他們見到過不少在二戰中失蹤的藝術珍品。
那些藝術品是屬於誰呢?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在SEA有一些公開的秘密,比如雲頂高原的「小柏林」。
而對於外人而言,能夠進入那個俱樂部,本身就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參與拍賣,不僅僅只是信任,它是進入一個群體的象徵。
也正因如此,對於丁銘駿來說,那副油畫才有著別樣的意義。
它不僅僅是財富的象徵,同樣也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畢竟這個世界上有資格收藏那些二戰遺失文物以及藝術品的人並不多。
可是那混球一向只知道它「珍貴」,卻從不知道其中的兇險!
在任何一個國家的上層社會之中,都有著相應的秘密,雪松俱樂部就是一個秘密。
而雪松俱樂部之外呢?
同樣也有一些秘密的俱樂部,只有進入其中,才會成為所謂的「頂級富豪」。
對於SEA的富豪而言,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秘密,並且願意為之保守秘密。
而為了保守那些秘密,他們會做什麼呢?
永遠不要去考驗人的下限。
此時,丁銘駿之所以會想那麼多,並不僅僅只是因為那副畫的特殊性。
而是兒子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沒有一絲往日的囂張與跋扈,甚至還帶著一絲……緊張。這與他印象中那個無法無天的混小子,判若兩人。
「失聯幾天,突然報平安,還要我自己過去取畫?」
丁銘駿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雖然節奏平緩,可是心裡卻在反覆思索著。
以往兒子若是失聯,要麼是玩得忘乎所以,要麼是闖了禍不敢吭聲,絕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主動聯繫,還提出如此「反常」的要求。
他下意識地認為,兒子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
會不會是被人脅迫了?
被誰呢?
那個混球剛到法國,肯定不會一到那就認識狐朋狗友的。
難道是兒子出事了一一他被法國警察抓住了!
有這種可能嗎?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瘋狂翻湧,將那一絲「兒子終於懂事」的僥倖徹底衝散。他太清楚這幅畫的特殊了,一旦曝光,不僅兒子會萬劫不復,他自己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公司,也會瞬間崩塌。
畢競那些富豪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危害到他們的利益。
當然,這只是往最壞處去想而已。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常年在商場博弈的本能讓他迅速理清了思緒。
兒子主動要他去巴黎,說要把畫還給他,這說明……兒子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甚至,對方可能還需要通過兒子來聯繫他。
需要他去巴黎。
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陷阱。
也就是說一一巴黎,是去不了的。
「會不會真的出事了一一巴黎還能去嗎?」
但是他必須親自去。只有親自到場,他才能摸清情況,找到突破口,既能拿回那幅要命的畫,又能保住兒子,還有自己。
至於兒子的「反常」,越反常,說明背後的事情恐怕越不簡單。
他暗自攥緊了拳頭,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靠回座椅,丁銘俊閉上雙眼,腦海里已經開始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一若是老三真的被人控制,若是油畫已經無法挽回,那就算是捨棄那個混蛋,也要保住那個秘密,保住自己的一切。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沒有絲毫的猶豫。
飛機依舊在平穩飛行,可機艙里的氣氛,卻早已從之前的僥倖與從容,變得凝重無比。
丁銘駿睜開眼,看向窗外雲層翻湧的天空,目光變得越發堅毅。
老三……若是真的這麼不懂事,那這一次,或許真的是該讓他徹底「自立更生」了。
「你可以毀了你自己,但卻不能要毀了,更不能毀了整個丁家啊!」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漫長且枯燥,飛機上的乘客全程閉目養神,此時的他似乎是平靜的。
「老闆,到巴黎了。」
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對秘書說道:
「分公司的車到了機場了嗎?」
「已經到了。」
十幾分鐘後,白色的流飛機降落在巴黎近郊的通過機場,艙門打開,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神情依然如往日一般從容。
起身後,他戴上了帽子與墨鏡,然後快步走下飛機,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司機連忙上前,恭敬地接過他的行李,引他上車。
車子平穩駛離停機坪,朝著機場大門方向而去,可就在經過機場大門的海關檢查點時,在海關檢查護照時,兩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從兩側疾馳而來,一前一後穩穩堵住了他的車,車輪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機場的寧靜。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心底的不安再次升起,他下意識的暗叫不妙的同時,沉聲對司機說道:
「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就看到十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周圍以及那兩輛車上快步走下來,神色嚴肅,手持槍械,迅速圍了上來,將他的汽車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司機想要下車解釋,卻被一名警察厲聲喝止:
「不許動!待在車裡,配合檢查!」
靠在座椅上,他看了一眼窗外圍上來的警察,眼神冰冷。
而車窗外的皮埃爾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
「丁先生,打擾了,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夠配合調查。」
而車裡的男人按下車窗升降按紐,在車窗降下時,他看著車窗外的荷槍實彈的警察,反問道:「警官,到底是什麼事,需要這麼大的陣仗?」
「丁銘駿先生,根據特別法案,你因為持有「羅浮宮失蹤藝術品」被逮捕了.……」
所謂的「特別法案」是戰後戴高樂簽署的法案,授權法國警方可以採取一切措施追查羅浮宮藏寶失蹤案,同時,對於任何持有「羅浮宮失蹤藝術品」的人,都可以不需要檢察官授權,就可以直接逮捕。總之一句話,就是蓋世太堡的那一套。
只不過,幾十年來……根本沒有任何進展,即便是有時候,他們得到一些線索,也不能跑到美國或者英國去把那些富豪抓起來吧。
況且,還需要先證明那些藝術品在他們的手中。
幾十分鐘後,在法國巴黎,警察總部,丁浩洋被人帶著來到了的審訊室隔壁,進門前,他又一次問道:「警察,現在我爹已經被你們抓住了,那你們什麼時候放我?」
爹,你老就在巴黎享清福吧,我要回去了……
「很快。」
皮埃爾一邊說,一邊推開門:
「是他嗎?」
透過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里的人,丁浩洋不由是一愣。
「我爹呢?這,這不是我爹啊!」
然後他驚恐的回頭看著皮埃爾,問道:
「你們,你們把我爹弄那去了?」
審訊室里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丁銘駿,雖然看起來有點像,可壓根就不是!
丁浩洋之所以驚恐,是因為……皮埃爾明明告訴他,人是在機場通過海關的時候被抓的,怎麼到了這就變成了其它人。
「什麼!他,他不是!」
皮埃爾睜大眼睛,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一把抓住丁浩洋,問道:
「你確定他不是你爹?」
「我能不認我爹嗎?警官,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丁浩洋說完,皮埃爾就衝進審訊室,衝著男人大吼道:
「快說,你是誰,丁銘駿在什麼地方!」
而男人只是默默的抽著一根香菸,吐了口煙霧,笑道:
「我就是丁銘駿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要見SEA駐法國代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