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心靈寶石到手

  「我要去幫他們。」班納說著，打開了機艙。

  一道影子瞬間靠近，不過劉易心念一動之間，世界靜止了。當然，他使用的不是「時停」，而是將一毫秒延展成了一小時。

  然後皮特羅和旺達身體上的時間流速保持跟外界一致，也就是放慢了三百六十萬倍，但思維的時間流速速度卻與劉易相同，這招是跟「時間管理局」學的。

  「把大塊頭扔進城市裡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主意，會有很多人死亡。」劉易對著兄妹二人揮揮手，繼續道：「我想要你們，所以不會讓你們把自己變成全世界的敵人。並且我也不會現在就抓住你們，我會放你們離開，讓你們看清奧創在做什麼，而復仇者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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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劉易揮出兩團淡淡的綠色能量，讓兄妹二人身體上的時間流速也與劉易一致。

  皮特羅似乎還想打一下，但被旺達阻止了。

  「奧創想要那些振金。」旺達盯著劉易的眼睛。

  「好。」劉易很乾脆地點頭。反正奧創打造了振金身軀也是給賈維斯準備的，現在讓它拿走也無所謂。

  「我的意思是，奧創需要一些時間運走那些振金。」旺達換了個更詳細的說法。

  「我會把托尼·斯塔克叫到這裡來，然後給他看一些關於未來的幻象。」劉易再次果斷點頭，詳細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想了想之後又補充道：「那是一個我不想見到的未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們也看一看，因為我一定不會讓它發生。」

  「你怎麼可能預知未來？」皮特羅表示不相信劉易的話。

  「我有幸見過一次時間寶石，然後學會了如何控制時間力量，你們現在依舊在這力量的控制中。」劉易在掌心凝結出一團綠色能量。

  兄妹倆對視一眼，旺達點點頭，然後兩人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地平線。

  劉易正打算把托尼叫過來實現諾言，卻突然尷尬地想起，通訊已經被奧創干擾了。所幸奧創自己就提醒了托尼注意浩克，於是鋼鐵俠就飛過來了。

  托尼一落地，劉易立刻就向他播放索科維亞被奧創改造後的慘狀，也就是如果他沒有阻止奧創，幾天之後就會發生的劇情。

  「發生什麼了？托尼怎麼了？」隨著劉易一個響指，班納身上的時間流速恢復了正常。

  劉易半真半假地解釋道：「雙胞胎女孩的精神干涉，男孩速度太快，為防止他們在我被糾纏時操控你的精神，我剛剛禁錮了你的時間，抱歉。」

  「禁錮時間是……算了，托尼沒事吧？」班納很想問問時間禁錮是怎麼回事，但考慮到劉易的技能都是以「能量控制」為基礎施展的，所以還是選擇優先關心一下隊友。

  「他沒事。」劉易說著，取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在托尼的腦袋旁打了兩個響指。

  「呃！哦謝特！哦不！」托尼回過神來，左右顧盼，身體搖晃。

  班納快步走過去，嘗試扶住托尼。

  「出什麼事了？」隊長的聲音傳來，有些疲憊，還有些痛苦。

  班納回應道：「托尼遭到了馬克西莫夫女孩的精神攻擊。」

  「是啊，整個隊伍都中招了。」隊長感嘆一聲，然後問道：「里歐怎麼樣？」

  「我還好，剛剛阻止了一場災難。」劉易一語雙關地說了一下狀況，順便又問了一句：「有人需要幫助嗎？」

  這次沒用到鷹眼家的「安全屋」，不過眾人的狀態依然不怎麼樣。

  復仇者們看到的幻象倒不一定是恐懼，也有最在意的事。比如寡姐對紅房子的非人道訓練無法釋懷，隊長看到的是被他錯過的舞會。

  托爾雖然看到了自己的恐懼，但卻能在幻象中看到無限手套的影子，這就讓劉易不得不佩服了，真不愧是個神。

  「托爾？」隊長看到托爾快步走向陽台，忍不住跟了上去。

  「我在夢境中看到一些東西，需要一個答案。」托爾說著，一甩錘子飛走了。

  劉易一眼就看到了那夢境最後出現的無限手套虛影，無比清晰，聽到托爾說看到一些東西，他還以為自己因為沒有持續觀察托爾的夢境，遺漏了什麼東西。結果一看未來，他帶回來的只是無限寶石的消息而已。

  「那會結束這支隊伍！任務不就是這個嗎？那不是我們戰鬥的原因嗎？結束戰鬥平安回家？」托尼跟隊長聊著聊著就又激動了。

  「每次有人想在戰爭開始前取得勝利，都會有無辜的人犧牲。」隊長的語氣平靜，但又重複了一遍：「每次。」

  劉易插話道：「奧創沒有結束戰鬥，反而帶來了更多戰鬥。老話說『越急就越慢』，那就是你正在做的。」

  越急越慢，還可以翻譯成「欲速則不達」。

  托尼反問道：「拜託，曾經有一支外星軍隊入侵地球，見過那個之後，我怎麼能不做點什麼？」

  劉易搖頭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復仇者』這個代號的來源嗎？那個女孩，名字叫卡羅爾·丹弗斯，她一個人擊退了四艘飛船的外星軍隊。確切地說，是擊沉一艘，另外三艘逃走了。而你只看到了一艘飛船，就像一隻受到驚嚇逃進火爐的鴨子一樣，用更危險的方式應對危險。」

  此時劉易想到的是「死鴨子嘴硬」，所以下意識地就拿鴨子打了比方，跟某種職業無關。

  托尼弱弱地分辯道：「我設想中的奧創不是這種危險的東西。」

  「沒有限制的人工智慧就是那麼危險的東西，你不能複製粘貼之後就任由它自己成長。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滿足於賈維斯，在我看來他已經是完美的智能程序了，除非你打算去跟宇宙里的先進文明打電子戰……哦，我上次去哈拉星和山達爾星忘了購買最先進的計算機。」劉易說著說著，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了自己的飛船還欠缺什麼。

  其實暗精靈存活這麼多年，運算設備的性能應該不會太差，但九界除了中庭地球之外發展的都是魔法技術，在缺少對比目標的情況下，劉易也無法判斷暗精靈的飛船控制系統究竟處於一個什麼水準。

  至於伊戈的技術……劉易還是看不懂，只能說自己跟一個活了幾百萬年的老怪物之間思想代溝很嚴重。

  「哈拉星和山達爾星？都是什麼鬼地方？」聽了劉易的自言自語，托尼滿臉懵逼，但也算是岔開了這個話題。

  ……

  晚飯時，黑滷蛋突然現身，提供了一些信息，給士氣低沉的復仇者們灌了一頓雞湯。

  「有人聯繫過趙海倫嗎？」最後在討論奧創的目的時，班納想起了趙海倫的「再生搖籃」，這種設備能夠將振金製作成「金屬細胞」。

  「嗯……我去看看。」劉易看了一眼未來，決定去順手救一下趙海倫手下的員工，如果有機會就乾脆提前收走心靈寶石和馬克西莫夫兄妹好了。

  「哦，他看起來好像很著急。」托尼大概是想回敬一下劉易之前那句「欲速則不達」。

  「希望他能做到。」隊長說著，轉身去穿戴裝備。

  劉易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等到了旺達讀取奧創的思想。

  「你說我們要消滅復仇者，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旺達被一場「彗星撞地球」級別的爆炸嚇了一跳。

  奧創道：「它會更好。」

  「所有人都死了以後嗎？」旺達問。

  「那不是……」奧創想要爭辯一下，但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不佳，於是換成平靜的語氣道：「人類有無數機會去進步。」

  「如果他們不呢？」皮特羅問。

  「問問諾亞。」這是奧創給出的答案。

  現在劉易知道了，他原本想說「那不是徹底的滅絕」。

  「你是個瘋子。」旺達發出一聲悲嘆，大概是在為自己曾經相信並幫助這個機械瘋子而感到懊悔。

  奧創又開始演講了：「地球上至少發生了十幾次滅絕級的事件，在恐龍存在之前就開始了。每當地球歸於平靜，神就會扔一塊石頭下來。相信我，他就是在清場。我們必須進化，弱者沒有生存空間。」

  「然而誰來判斷弱者呢？」皮特羅很配合地捧哏，以掩護旺達偷偷解除趙海倫的心靈控制。

  「生命，呵呵呵，生命一直做出選擇。」奧創對小夥伴的背叛毫無察覺，還在自鳴得意地說著它那套歪理。

  看到旺達終於做出決定，劉易覺得在這個時候進場時機剛剛好。

  「人類如何進化跟你無關，而且在我面前你就是個弱者，就算你鑽進那玩意裡面也一樣。」劉易說著，輕輕敲了敲再生搖籃，艙蓋自己打開，他又一招手，就將心靈寶石拿到了手中：「這東西也不是你能受用的。」

  「不！」奧創一聲怒吼，直接伸手射出五道橘紅色光束，看起來像是每根手指都能發射光束。

  劉易就像沒有察覺到攻擊一樣毫無動作，但光束在距離他二十多公分的位置就消失了，仿佛那裡有個空間斷層。

  隨著修為提升，現在的劉易已經不需要用手擺弄氣旋煉化能量了，只需要心念一動，煉化就會悄無聲息地完成。他覺得這才是高手應有的風範，那些一動手就「滔天氣勢」什麼的，不是在賣弄本領，就是個戰鬥小白。

  賣弄本領好理解，打算揚名立威之類的，把動靜搞大。戰鬥小白其實也不難理解，動靜小了打不到人，所以只能用場面極大的範圍攻擊，或用壓倒性的氣勢干擾對手。

  見遠程攻擊不奏效，奧創拔掉數據線，飛身躍起，揮拳朝劉易打來。同時門外的機器人也有了動作，朝實驗室的研究員們舉起了能量槍。

  劉易右手接住奧創的鐵拳，左手背在後腰，掌心朝外，五指微動，數十道無形劍氣悄無聲息地將機械士兵攪碎。然後趁奧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手用腰側轉回正面向內上撩，切下奧創的右臂之後，手腕一轉又劃向它的脖子。

  「這光束看起來有些參考價值。」劉易手腕一抖，把切下來的奧創右拳打開，翻轉過來觀察指尖。

  「你搞定它了嗎？」旺達問。

  劉易答道：「沒有，它逃回基地伺服器了。」

  「基地？你知道在哪嗎？」皮特羅問。

  「奧創沒告訴你們嗎？它打算把你們的家鄉變成那塊神明扔下來的石頭。」劉易給了他們一個勁爆消息。

  此時，隊長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中傳來：「告訴我我們沒來晚。」

  劉易按下通話按鍵，慢條斯理道：「你來晚了，奧創又逃了。」

  這也算是個美式笑話吧，雖然隊長本人應該不會覺得好笑。

  「趙博士怎麼樣了？」隊長問。

  劉易四下看了一圈，答道：「她沒事，這裡應該沒有人受傷。」

  在運走再生搖籃之前，劉易使用回天返日對比過去，將裡面的振金身體還原成「出廠設置」，奧創數據全部清空，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幻視了。他還將一個之前用來存儲心靈寶石能量的靈珠改變形態鑲在振金軀體的額頭上，讓它可以重新運作。

  「你在做什麼？那是什麼？」趙海倫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賈維斯或許會喜歡這個，所以我用一種能量容器代替寶石為它提供能源。」劉易解答了疑問之後，吐槽道：「老實說，把能量核心頂在腦門上這種設計我實在看不懂，也欣賞不了。」

  「那是奧創設計的。」趙海倫滿臉無辜。

  當再生搖籃被搬上昆式飛機的時候，趙海倫的臉上明顯有一些不自然。

  「這是唯一的成品？」劉易問。

  趙海倫答道：「事實上，是的。」

  劉易點點頭，揮出一團紅色能量，化作紅霧，最終組成了一台新的再生搖籃，然後道：「這一台有很大概率會被弄壞，所以那台給你。」

  「那是什麼？你剛剛憑空製造了一台機器？」旺達對這種使用能量的方法產生了興趣。

  當然，這其實就是劉易這麼做的目的。

  「跟著我，我會教你們如何運用自己的能力。」劉易終於滿懷期待地說出了這句台詞。鑑於自己對人心的把控能力極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還蠻緊張的。

  旺達正想說什麼，可惜被皮特羅搶了先：「你上次說會讓我們看自己的未來。」

  「嗯……先上飛機，到紐約最快也需要幾分鐘時間。」劉易點點頭，指了指剛剛衝進實驗室的隊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