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戰鬥結束
昆式戰機的速度雖然夠快，但在大氣層內也就能飛幾馬赫而已，不然動靜太大，光是產生的氣流就能清空一路經過的空域。
最快時間不是指飛到大氣層外極限加速，而是爬升到足以避開其他飛行器的安全高度後，劉易使用藍圈帶整架飛機直接來到紐約上空，再降落在斯塔克大廈所用的時間。
看到雙胞胎，隊長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盾牌，鷹眼拿出了弓，巴基握住了槍，倒是寡姐和班納比較冷靜。
班納勸道：「冷靜，夥計們，他們看起來好像沒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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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易示意道：「他們現在跟著我。」
「你沒被她控制？」寡姐問。
「她還做不到像這樣精細地控制別人。」劉易拿出了心靈權杖，想了想又拿出一顆心靈寶珠鑲在上面，用藍色能量和類似宇宙魔方的外殼包裝成原本的樣子，繼續道：「倒是可以解除心靈權杖對別人的控制。」
「好吧，那麼趙博士怎麼辦？我的意思是把她留在這裡可能不安全。」隊長看了看趙海倫，覺得有些犯難。就算把她帶回斯塔克大廈，開始行動時也沒人能保護她。
劉易看了一眼趙海倫，語氣平淡道：「我們明天就結束這場鬧劇。」
奧創現在正忙著造反重力設備，同時還要開多線程大量爆兵，以及升級自己的交互終端，說白了就是全力備戰，應該沒有閒工夫再來打造一款完美軀體了。
老實說，趙海倫的相貌的確很符合劉易的審美，但也僅此而已。另外人家喜歡的是托爾那一款，上次被邀請參與慶功晚宴時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為什麼我們要等到明天？」巴基問。
「托尼帶回的盟友能阻止奧創從網絡中逃走，那就是我們要等的。」劉易給出了一個合理答案。
其實劉易用現實寶石的力量也能阻止奧創上網，但他從來都不想當什麼救世主，他每次參與復仇者的行動都只是完成他目的順帶行動，比如方舟反應堆，和無限寶石。
上次參與搗毀洞察計劃，是因為九頭蛇把他的名字放在清除名單里，這次參與行動最初是為了對付九頭蛇，之後是為了心靈寶石，現在參與終結奧創，則是為了馬克西莫夫兄妹。
劉易沒給飛機加速，十幾分鐘後兄妹兩人回過神來，皮特羅檢查自己身體，旺達則給了他一個擁抱。
「你可以把他們搬走，甚至隨便扔幾塊石頭都能把些子彈擋開，所以答應我，別死得那麼蠢。」劉易拍了拍皮特羅的肩膀。
「好的，好的。」有些驚魂未定的皮特羅呆呆地點頭。
「他們怎麼了？」設定好自動飛行航線後，鷹眼回頭問。
劉易答道：「看到自的家鄉飛到高空被炸成了塵埃。」
「你為什麼給他們看這個？」寡姐問。
劉易解釋道：「如果我什麼也不做，那就是未來會發生的事。」
「奧創想要把整個索科維亞變成大滅絕級的隕石？」班納立刻找到了重點。
「我們為什麼不立刻去阻止它？」隊長問。
「如果不能防止奧創從網絡上逃走，下次他可能會升起十幾座城市，所以我們需要托尼帶回來的盟友。」劉易雙手一攤，在別人看來就是沒有其他辦法。
回到斯塔克大廈，托尼帶回了賈維斯，這個高級人工智慧在網絡上備份了自己，並且一直都在阻止奧創利用現有網絡作怪，比如獲取核彈密碼。
看著托尼興高采烈地將納米軀體搬走，旺達不無擔心地問道：「你就那麼放心讓他去處理那個身體？」
劉易答道：「我已經將裡面的奧創數據清除了，把賈維斯寫入進去不會有任何危險。」
「奧創分不清拯救世界和毀滅世界，你不認為那是遺傳自托尼·斯塔克嗎？」旺達還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不，托尼對奧創幾乎沒有任何影響，除了一個愚蠢的『為了和平』指令。我之前也跟趙博士解釋過，人工智慧的思維邏輯跟人類不同，如果只下達這樣一個簡單的模糊指令，它們就會尋求最短途徑。」劉易搖搖頭，重複了一遍自己對人工智慧的理解。
「沒有人類，沒有戰爭，和平降臨？」皮特羅的腦子還是很不錯的，他的死因可能是急切間的思慮不周。
「完全正確。」劉易一指皮特羅，這個動作在美國也可以表示強烈認同。
「那麼為什麼賈維斯不會做出這種判斷？」隊長問。
「因為賈維斯最初只是個語言交互界面，經過長年的完善和培育才成為人工智慧，他的思維邏輯才是真正遺傳自托尼。」劉易說著，將目光投向旺達，繼續道：「至於奧創，只是從心靈寶石中發現的一個思維模型，複製出來之後就放在那裡自己學習，只有它自己知道它的思維邏輯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所以奧創還是因為斯塔克的錯誤變成爛攤子的。」旺達想要證明自己之前的指責沒有錯。
「托尼的錯誤是懶惰和疏忽，而不是探索未知。」劉易表示旺達的指責沒錯，但不準確。
晚飯後，托爾回來了，一落地就急匆匆地直奔再生搖籃而去。
其他人都有些擔心地跟了過去，只有劉易知道，他是利用某種方法感知到了心靈寶石的能量。心靈權杖和心靈寶石都被劉易收在壺天空間中，所以才讓托爾認為心靈寶石還在「幻視」的頭頂。
「等等！」當托爾跳到再生搖籃上面開始蓄力的時候，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試圖勸阻。
接下來，「振金人」依舊「破棺而出」，跟托爾過了兩招，又根據托爾的披風給自己製造了一套服飾。然後托爾開始講述六顆無限寶石的情報，並聲稱復仇者無法打敗奧創。
仔細研究的話，會發現這幾句台詞的邏輯相當詭異。
在電影宇宙，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復仇者無法打敗奧創，恰恰相反，是奧創先後兩次利用網絡逃走才保住性命，振金軀體被搶也只能抓走個寡姐來找平衡。而且托爾的台詞中也沒有任何關於如何使用心靈寶石的信息，卻偏偏宣稱所有人看到的幻象都來自心靈寶石，搞得好像心靈寶石也有了預知能力一樣。
跟電影不同的是，由於劉易抹除了振金軀體內的奧創數據，幻視並沒有誕生，賈維斯也沒有被融合吞噬。
讓劉易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賈維斯選擇的外觀樣式與配色跟幻視幾乎完全相同，或許有些細微的差別，但劉易對找茬遊戲沒什麼興趣。倒是賈維斯用來製造服飾的納米金屬細胞技術讓劉易感到很滿意，另外他的懸浮系統也有一些參考價值。
前往索科維亞的飛機上，劉易問托爾道：「你是怎麼找到心靈寶石的？」
「跟隨能量。」托爾言簡意賅。
「哦，那看來我需要把這東西掛在身上，以免其他收集無限寶石的危險人物產生誤會。」劉易說著，將心靈寶石取出，使它懸浮在左手掌心。
「什麼誤……」托爾話沒說完就愣住了，看了看心靈寶石，又看了看賈維斯的額頭，指著劉易手中的寶石道：「這個是真的，那個是什麼？」
劉易提醒道：「暗精靈稱之為能量碎片，還記得嗎？他們用來製造詛咒戰士的技術。」
托爾沉默片刻，露出一個微笑，粗聲粗氣道：「也許心靈寶石在你手裡比放在阿斯加德更安全。」
……
賈維斯獲得了身體之後，立刻催促眾人前往索科維亞，由於比較急，劉易甚至沒來得及給皮特羅強化一下跑鞋。他本想趕快把金屬細胞技術應用在飛船上，但隊長很急切地開始了作戰會議。
首先是清場，由馬克西莫夫兄妹負責疏散他們的老鄉。然後是托爾和班納去尋找奧創正在製造的設備，最好能在城市浮空之前破壞掉。托尼負把奧創引出來，交給賈維斯破壞聯網功能，讓對方不能再利用網絡逃走，其他人負責掩護市民撤退。
「我可以縮小一下範圍。」劉易用光影法術投影出了一個地圖，用紅線標註了一個圈，介紹道：「這就是奧創的浮空裝置能影響的範圍，我們優先疏散邊界線穿過的建築，如果裝置開始運轉，這些建築會被扯斷倒塌。然後是範圍內的平民，只要讓他們離開浮空範圍即可。」
「你知道會有多少機器人嗎？」隊長問。
劉易答道：「數百，也許上千，總之不會比一個師的齊塔瑞軍隊更多，只要賈維斯順利隔絕奧創的網絡，我能一次把它們全搞定。」
其實電影中這個設定很不合理，幻視破壞了奧創的網絡功能，但它依然能控制一切，還能逃到小機器人身上，所以幻視到底破壞了什麼東西？除了接入公共網絡的功能之外全都保留著，做得那麼精細嗎？
察覺到昆式戰機靠近，奧創的滅絕計劃就啟動了，不過反重力裝置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啟動，提前進場的只有奧創的機器人軍團。
相比於電影中的疏散全城，被劉易劃出範圍之後的疏散進度要快得多。戰鬥開始五分鐘，賈維斯就切斷了奧創的網絡功能。隨後就是劉易的一招「劍神領域」，三千把劍漫天飛舞。
三千這個數字沒有什麼特殊意義，只是劉易覺得足夠快速解決奧創的軍隊了。
「三千大道」的「三」是形容多，要問這句話說的到底是「哪三千」，那就跟問「三人行必有我師」是「哪三個人」一樣不會得到答案。
奧創的機器人還在陸續從地下爬出來，劉易不想浪費心神去控制飛劍進入地下基地絞殺機器人軍團，於是就採取一把劍盯住一個機器人的策略，等待奧創軍團全部離開掩體。
既然以滅絕人類為目的，奧創的機器人也會無差別地攻擊城市居民。不過每個機器人都有一把劍盯著，他們的攻擊當然也就全部被擋下來了。
能量彈打在劍身上，只在空氣中盪起一陣漣漪，沒有爆炸，也沒有閃光。那是劉易對「八九歸一」的另一種運用方法，「歸一劍氣」。
劍神領域中，每一把劍都是用歸一劍氣幻化而成的，不僅能量攻擊無效，實體攻擊的衝擊力也會在短時間內被吸收掉。
幾分鐘後，隨著最後一個機器人爬出地表，奧創軍團全滅，奧創直接控制的大塊頭也被一招「天劍」劈了。
可憐的奧創好像死得特別倉促，但劉易實在沒興趣聽它的歪理。更主要的原因是划水太久，劉易感到厭煩了，從搗毀洞察計劃開始，消滅九頭蛇奪回心靈權杖的行動斷斷續續的花費了大半年，期間劉易在修煉方面產生了很多新的感悟，對於自己的飛船設計也有很多新想法，但一直被行動吊著也無法閉關鑽研。
因為使用反重力設備升空，城市裡的人感受不到慣性變化，甚至感受不到氣壓變化，但實際上升空的速度很快，可能有近百米每秒。這短短几分鐘時間，城市已經上升到近萬米高空了。等到城市結束上升開始跌落，各種問題就會顯現出來。
「朋友們，這裡有個壞消息。」通訊器中傳來了托尼的聲音。
「多壞？」隊長問。
「如果關閉反重力裝置，城市就會解體。」托尼言簡意賅。
整座浮空島都是被反重力裝置聚合在一起的，否則就是一大堆散碎土石而已。
「里歐，托爾，你們有什麼辦法嗎？」隊長又問。
「給我幾秒鐘。」劉易說著，落在設備核心所在的教堂上，取出了現實寶石。
其實他根本用不上寶石，但無論挾山超海還是鞭山移石都沒有任何光效，會給人空口無憑，讓他們賭運氣的感覺。而現實寶石能量的視覺衝擊就要強烈得多，托爾還能做個輔證以安人心。
「耶！我都忘了你還有這個！」通訊器中傳出了托爾驚喜的感嘆。
「那是什麼？」隊長問。
托尼匯報導：「我看到一層紅色能量將整座城市包裹起來了。」
「那是以太的力量，足以將九界融合，現在這座城市再也不會解體了。」托爾語氣中滿是喜悅。
「現在你可以關閉那設備了。」劉易肯定了托爾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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