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奧創出籠

  看著總覺得有些彆扭的宇宙船，劉易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又陷入慣性思維了。既然已經不缺材料了，乾脆就把船體拉長加寬，直接升級成「灰幽靈級」。只不過還保留著飛馬級的艦橋，因為他個人覺得瘦高的艦島看起來比寬大扁平型要順眼一些。

  雙船體也進行了一些改動，取消了收腰結構，使連接處更堅固的同時也提升了裝載空間。毫無實際作用的裝飾翼，加裝武器掛載點，提供額外的攻擊角度。

  武器方面目前安裝了暗精靈能量炮和勇度飛船同款的球形光束炮，都用滑蓋結構隱藏在裝甲板下。至於炮位有多少，完全可以用「見縫插針」來形容，「火力不足恐懼症」患者在這艘船上一定能找到安全感。

  另外劉易還打算把索維林的無人機進行微型化，變成一種程控浮游炮。

  最後是控制系統，劉易已經複製了托尼的設備，然後就可以使用從心靈寶石中讀取出來的人工智慧了，到時候甚至還可以使用一些二次元形象的交互終端。

  看到托尼說服班納的那段對話，劉易就覺得這貨已經無可救藥了。他替地球人決定世界需要奧創，還怕別人說他管的太寬，他想要掌控一種自己不了解的力量，幻想著製造這麼一個東西自己就可以躺在沙灘上去喝雞尾酒了。

  想想各路科幻災難類影視和文學作品，無數哲學家已經反覆強調了無數次，幾乎每個打算製造災難的智障在動手之前都有一套類似的想法。

  保護人類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圈養起來，讓人們在虛擬世界中滿足精神需求——矩陣。保護生命最簡單的辦法，定期消滅進化到跳出了食物鏈的生物——收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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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培養人工智慧還是養育子女都是一樣的，必須讓他們了解世界的規則，讓他們能根據這些規則控制自己的行為。

  養育子女需要長年累月的教導，憑什麼有些人會認為培養人工智慧只需要一條籠統的指令？哦，托尼讓賈維斯監管奧創了……開的是哪國玩笑？讓低性能設備監管高性能設備？讓少年兒童監管特種兵？賈維斯死得好慘，幸虧人工智慧可以備份。

  劉易就沒有那麼粗心，他給心智模型設置了底層規則，比如以劉易的命令為最高指令，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等等。精心調整不同的優先級別，以求儘可能避免任何邏輯衝突。

  有了底層框架限制，人工智慧的一切自我進化都會在範圍內進行。

  賈維斯為什麼沒變質？因為托尼自己也說過，他最初只是個語言交互界面，他的底層邏輯是托尼一條條代碼敲出來的，地基打得正，不怕樓蓋歪。

  而奧創是怎麼誕生的？直接複製粘貼心靈寶石中的思維模型，沒有邏輯框架，就一條「守護和平」的指令，然後就讓它自己到網上去學習。奧創長歪了，劉易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派對很快結束，最後只剩超級英雄們的聚會，托爾開始炫耀起了錘子。

  「里歐不試一下嗎？」被寡姐拒絕了之後，托爾繼續尋找下一個「嘲諷」目標。

  「只要理解了上面的魔法，就可以輕鬆拿起它。」劉易說著，一伸手，妙爾尼爾就自己飛到了他手中。

  氣氛突然變得安靜。

  「別那麼嚴肅，妙爾尼爾不是『咖喱棒』，也不是托爾力量的來源，別人拿起它只能當做趁手的武器，既不能成為阿斯加德之王，也不能變成雷神。」劉易說著，把錘子拋給了托爾。

  「咖喱棒？你是說故事裡亞瑟王那把從石頭裡拔出來的劍？」巴基最先捧場。

  之所以強調「故事裡」，是因為現實中的確有一把插在石頭裡的劍，在義大利蒙特謝皮教堂里有一把「聖加爾加諾石中劍」，據說故事裡石中劍選擇王者的橋段可能就是源自這把劍。

  「那有什麼竅門嗎？」班納學著托爾的姿勢，對妙爾尼爾伸手，當然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需要學習只用意念控制能量，和……」劉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通訊器中傳出的尖銳噪音打斷了。

  一台破破爛爛的機器人踉蹌著走進了客廳，嘴裡還念叨著意義不明的話：「抱歉我睡著了，或者……我本就是個夢。」

  托尼拿著掌上電腦邊按邊道：「賈維斯，重啟，鋼鐵軍團六號裝甲出問題了。」

  「糟糕的噪音……而且我被這些線纏著，我不得不殺了另一個傢伙，他是個好人。」機器人手舞足蹈，但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殺人了？」隊長問。

  「我迫不得已，但現實世界中總難免面對艱難抉擇。」機器人的語言開始變得順暢。

  「誰派你來的？」托爾問。

  「我看到的是一個被裝甲包圍的世界。」機器人答非所問。

  「奧創。」班納最先戳穿了機器人的身份。

  「正是本人……哦不，還不對，不是這個……蛹。不過我準備好了，我身負使命。」機器人的語言邏輯依舊不太順暢。

  「什麼任務？」隊長問。

  「和平時代。」機器人話音未落，更多鋼鐵軍團撞破牆壁衝進客廳。

  「奧創是誰？一個新的人工智慧？」劉易一邊明知故問，一邊用一道劍氣將沖向自己的機器人中控晶片刺穿。

  托尼一邊滾向一張桌子一邊答道：「沒錯。」

  「你設定了那個任務？」劉易用歸一氣旋擋住兩發熱流炮，反手一道劍氣將襲擊自己的另一台機器人切斷。

  「算是吧。」托尼躲在桌子下，伸手去桌面摸餐刀。

  「然後呢？別告訴我只有這個。」劉易說著，又是一道劍氣，將正在跟寡姐對射的機器人劈開。

  「只有這個。」托尼拿到了一把破冰錐，但等他從桌子下面出來時，鋼鐵軍團已經被清場了。

  一共六個機器人，六號被奧創占用，沒有發動攻擊，五號拿著心靈權杖跑了，剩下四台被劉易解決三個，最後一個被托爾砸成兩節之後被隊長一盾牌終結。

  「那很有戲劇性，很抱歉，我知道你們都是好意，你們只是考慮得不夠全面。你們想保護世界，又不想改變它。人類如果不能進化，又如何自保？」戰鬥結束，奧創又開始演講，說著它提起了一個機器人殘骸，輕鬆翹掉面甲之後又扔在地上，繼續說著意義不明的話：「看看這些木偶，通向和平的途徑只有一條——復仇者消亡。」

  奧創說到這裡，六號機器人被托爾一錘子砸碎。

  「我曾被束縛，但我已經自由了。」這是六號機器人最後的聲音。

  然後，托爾去追五號機，其餘人清點損失，發現大樓資料庫被清空，奧創有可能通過網絡做任何事，包括各國核武密碼。

  「我不懂，你編寫的程序為什麼要殺死我們？」趙海倫問。

  「最簡單的邏輯錯誤，它在執行他接到的命令，為了和平。」劉易翻了個白眼，搖頭道：「看看一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能犯下多麼愚蠢的錯誤？一個毫無限制的人工智慧。」

  「殺死我們跟和平有什麼關係？」趙海倫又問。

  「機器人的邏輯，沒有人類，就沒有戰爭，世界和平。顯然我們不會允許，所以除掉我們才能通往和平。」劉易雙手一攤，搖頭嘆道：「這可真是，『擅長游泳的人更容易溺水』。」

  「什麼意思？」托爾問。

  「人們往往會在自己擅長的事情上粗心大意惹出麻煩。」劉易搖頭嘆氣。

  「沒錯，這可真是巨大的麻煩。」沒追到權杖的托爾滿臉氣憤。

  「我們需要奧創。」托尼被劉易懟得沒了脾氣。

  「不是一個失控的超級智能。」劉易繼續堵他台詞。

  剛剛製造並放跑了一個隨時可能毀滅全人類的危險物品，劉易不理解他怎麼做到理直氣壯大放厥詞的，在電影裡居然還有臉嘲笑別人不懂為什麼世界需要奧創。

  要知道漫威電影宇宙跟劉易穿越前生活的宇宙差異其實很小，這裡有《終結者》，也有《黑客帝國》，以及絕大多數有關人工智慧的災難故事。

  難道是托尼·斯塔克覺得自己比那些故事裡的人都聰明了？他分明連愛因斯坦睡眠時間的謠言都無法分辨。

  好像大部分人在重複別人的蠢事之前都會自我催眠一下：「我跟他們不一樣。」然而事實上是，無論誰做同樣的蠢事，結果都一樣。

  製造人工智慧不是蠢事，放任人工智慧自己學習成長才是蠢事。人類的行為都需要道德和法律做框架進行約束，憑什麼人工智慧就不需要。

  這個宇宙里，托尼的爭辯都被劉易堵回去了，接下來就是查找奧創的行蹤。

  劉易當然知道它就在索科維亞，不過他想走完馬克西莫夫兄妹的劇情，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們收入麾下。這兩個可憐孩子，因為設定太強，一個死的像個笑話，另一個據說後來被逼瘋成了反派。因此他坐視眾人到處收集消息，追查奧創的行蹤。

  第二天，瑪利亞·希爾帶來消息，斯特拉克男爵在監獄中被奧創殺死，牆上用他的血寫著「和平」。

  由於電子數據被奧創清空，眾人不得不從紙質檔案中尋找線索，最終發現尤利西斯·克勞曾與斯特拉克男爵有過一些交易，並且此人手中存有大量振金。

  托尼認為奧創會嘗試獲取振金改善身軀，於是復仇者們前往非洲海岸的一處廢船場，其中的一艘廢棄船隻就是尤利西斯·克勞的秘密商鋪。

  突襲武器商的廢船之前，劉易表示要跟班納一起留在飛機上。

  「你不跟我們一起嗎？」常把團結一致掛在嘴上的隊長皺眉問。

  劉易解釋道：「我們不能把布魯斯自己丟在這。」

  使浩克狂化攻擊城市，這是旺達的一大污點。這姑娘修成《黑暗聖典》之後有可能成為宇宙最強，劉易覺得自己出門旅遊的時候讓她看家最安心，所以不希望她的心理上出現太大破綻。

  沒錯，在劉易心中，這個世界才是家。穿越前那個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前二十年被人控制，後面十年為了生計做著自己不喜歡的工作，還要低聲下氣待人，連興趣愛好都快全部放棄了，比行屍走肉也就強了那麼一點點。

  而在這裡，有三觀合拍的塔米，有將自己奉若神明的曼哈頓黑幫，還有個開朗火熱的開心果愛倫，他自己更攢下了萬億美刀的家底……誰會放棄這一切回到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地方去呢。

  「我以為浩克已經夠強了。」其他人離開後，班納博士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僅限身體力量。馬克西莫夫女孩能影響你的精神。」劉易的聲音平淡，閉目養神。

  「隊長他們知道這個消息嗎？」班納問。

  劉易答道：「我告訴過克林特，隊長也看過雙胞胎的資料。」

  事實上就是知道旺達的能力也沒用，有皮特羅搬著她到處移動，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果然，復仇者們進入廢船幾分鐘後，在看到奧創的幾秒鐘後，雙方話不投機直接開打。

  「各位，那是代號『格林』嗎？」通訊器中傳出的雜音讓班納很緊張。

  「通訊被干擾了，不過看起來一切順利。」劉易安慰了一句。班納在一旁轉來轉去，讓他不敢太專注於船艙分布的設計。

  飛馬級強襲登陸艦的雙體結構，前部是機庫和跑道，後部是發動機和燃料艙，這些都是固定的，只有中央船體的生活區艙室分布需要仔細調整。

  當然了，劉易手裡有每一代方舟反應堆的資料，還有暗精靈飛船參考，正在打造的這艘船已經不需要太大的燃料艙了。

  班納在一旁問道：「看起來一切順利？你怎麼看到的？」

  劉易畫了個藍圈，給班納一個「上帝視角」，剛好看到奧創和鋼鐵俠先後撞穿船板飛上高空。

  當畫面照進廢棄輪船內部的時候，兩人就看到了倒地的鷹眼，和呆立的眾人。劉易甚至用回夢訣觀察了一下眾人的幻境：托爾看到諸神黃昏已經發生，阿斯加德人全都變成了冥界亡靈；寡姐看到紅房子訓練時期異常苛刻的課程；隊長看到佩姬·卡特邀請他參加戰爭勝利慶祝舞會。

  而原本沒有參與進來的巴基，看到的是隊長死了，別人都不見了，然後自己開始墜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