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些倉促的轉場
吃完午飯劉易將裝著宇宙魔方的箱子留給了托尼，托爾想要使用它還需要一件設備，眾人委託賽爾維格博士製造，那可能要花上一天時間，劉易就不在這等了。
剛拿到心靈寶石的能量，雖然效果不如預料中那麼好，但能快速提升到舉霞境也該知足了，這讓劉易有些急切。畢竟斯特蘭奇醫生的故事還在紫薯精到來之前，他可不想以區區地仙的境界去硬剛一個維度神。他不姓旗木，不喜歡打五五開的仗，降維打擊才使人快樂，不碾壓對手又怎麼對得起系統外掛。
回到家，又開始了修煉。有之前吸收魔方能量的經驗，劉易只用半個月就達到了合體境大圓滿，可以舉霞飛升了。可惜這裡是漫威電影宇宙，天庭只有一群徒有虛名的菜雞神仙，派個蛟龍去援助塔羅，還差點被多瑪姆手下的小頭目給吃了。
隨著修為提升，神通推衍的速度也隨之加速，正在推衍中的「起死回生」立刻完成，下一步是一直惦記著的「六甲奇門」。
有基礎的五行法術打底，再加上八九玄功的多變性，奇門神通的推衍速度也很快，不愧是隔了一個大境界的提升幅度。
原本還打算去自己的產業中轉一圈的，只是沒想到修煉使人沉迷，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臨近聖誕節了，劉易在新聞中又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滿大人」，「十環」，「爆炸」。
劉易雖然沒看過「徐商奇」的故事，但至少看過一些影視介紹片，也為了判斷要不要看那部電影查了一些資料。那個曾隨同鐵木真西征，曾化名傅滿洲的男人，那個十環幫真正的創建者和領導者，他正忙著為妻子報仇，滿地追殺背叛過自己的仇人，可沒工夫搞什麼恐怖襲擊。
所以說，現在的滿大人，是個冒牌貨，他的高調出場只代表「絕境病毒事件」已經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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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也看到那個消息了嗎？我正打算找羅德打聽一下，你要一起嗎？」接到電話的托尼發出了邀請。
然後三個人就坐在了馬里布海灘附近的一間小餐館裡，隨便點了一些「濫吃」。
劉易不懂氣候，不明白為什麼聖誕節前夕洛城附近的馬里布海灘上居然都在穿夏裝，甚至還有很多比基尼美女，這裡又不是什麼熱帶地區。
美國的餐館和酒館裡通常會掛上一台電視，很多人喜歡在這種環境觀看重要賽事的直播，要的就是個氛圍。不過沒有比賽的時候，比如現在，電視上就在播放一些無聊的新聞。
電視裡，各路評論家正在對總統極盡嘲諷。這也不奇怪，因為這位總統剛剛使用了一個典型的美國政客式笑話來應對滿大人的宣告：你要繼續恐怖襲擊？我們有鋼鐵愛國者。
答非所問，驢唇不對馬嘴。
民眾關心的是官方要用什麼方法防範恐怖襲擊，保護人們的生命與財產安全，他哪怕說「會發動情報局與安全局全力尋找滿大人的蹤跡，再派鋼鐵愛國者去消滅他」也算是回答了問題。
只說有鋼鐵愛國者是什麼意思？鋼鐵愛國者是能未卜先知防範未來的襲擊？還是能從茫茫人海中把那個罪魁禍首揪出來？
羅德斯中校為自己的新稱號爭辯道：「民意調查反饋不是很好麼？」
「我是鋼鐵愛國者，孩子。」托尼故意壓低聲音，調侃了一下羅德斯自報名號時的樣子。
羅德斯無奈地解釋道：「聽著，戰爭機器聽起來太暴力了對吧？這個名字能傳達更和善的信息。」
他的確很無奈，無論哪個名字都不是他自己決定的。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滿大人？說實話，我們能談一下這傢伙嗎？」托尼放過了羅德斯，直接進入正題。
「這些都是機密信息，托尼。」羅德斯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劉易，神色中頗有些遲疑，看到托尼的眼神之後，只能無奈道：「好吧，同類的爆炸事件共有九起，公眾只知道其中的三起。但關鍵在於，沒有發現任何爆炸裝置，沒有爆炸物碎片。」
托尼自薦道：「你知道我可以幫上忙，說一聲就行。我有一堆新玩意，有自動導航戰衣，有拆彈器，能在半空捕捉爆炸……」
羅德斯打斷道：「你多久沒睡個好覺了？」
「愛因斯坦一年只睡三個小時。」托尼也來了一個答非所問。
劉易提醒道：「是一天只睡三個小時，而且愛因斯坦有一項特殊能力，他能在幾分鐘內進入深度睡眠，所以事實上他只需要睡兩個多小時就能滿足一天的睡眠需求。不要相信謠言，托尼。」
羅德斯也勸道：「你看，大家都很擔心你，托尼，我也很擔心你……」
托尼打斷道：「你開始關心我了？」
「不，你看，我不是要當一個白……拿白要的人。」看到有個小女孩來找托尼要簽名，羅德斯硬生生把說出了一半的單詞憋了回去，換成另一個。
俚語中的「白痴」跟某個器官的頂端是同一個詞，確實不太合適在一個十歲小女孩面前說出來。而且托尼對他的怨氣也正是白拿白要，這就有點意思了。
「迪克，你介意嗎？」托尼這句調侃相當狠毒，如果沒有之前的半個「白痴」，那麼「迪克」就只是個名字，但現在他這麼稱呼羅德斯，很明顯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聽著，國防部已經恐慌了，在紐約那事之後……外星人，天吶，他們需要表現得強勢一些。阻止『滿大人』確實很重要，但這不是……」對於能把「法克魷」當問候語的美國人來說，一句關於某些器官的雙關語調侃完全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羅德斯繼續話題，只不過又被托尼打斷了。
托尼一邊簽名一邊諷刺道：「不是超級英雄的業務……」
「對，坦白說，那不是。」羅德斯插了一句。
「那是國家大事。」托尼執著地將自己的諷刺說完，然後突然捂臉。
「你還好嗎？」羅德斯問。
托尼答道：「我折斷了蠟筆。」
之前兩人的互相調侃劉易不想插話，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話口，還被小男孩的問題搶了先。
就像電影中一樣，托尼被小男孩的問題「嚇」得猛然站起，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去穿上裝甲。
「嘿，哥們兒，注意點形象，出來吧。」羅德斯敲了敲托尼的面甲。
「對不起，我得離開了。」托尼匆忙交代一聲就飛走了。
「他怎麼了？」羅德斯問劉易。
趁著鋼鐵俠的引擎聲還沒太遠，劉易湊到羅德斯耳邊低聲道：「嚴重的焦慮症。」
羅德斯驚訝道：「沒開玩笑？」
「那是他不肯睡覺的原因。」劉易說著，一邊帶頭走回餐館，一邊繼續道：「我小時候試過一次四天沒睡，所以能明白他現在的感受。缺乏休息導致神經虛弱，非常容易受到驚嚇。他控制不好力量，折斷蠟筆下了自己一跳，平復心情時幾乎進入睡眠，又被小孩子的耳語驚醒。」
羅德斯跟了上來，問道：「那麼我們怎麼才能幫助他？」
「很遺憾，我對心理疾病毫無辦法，除非你能找到一個有把握說服他的心理醫生。」劉易表示無能為力，然後把話題撤回了滿大人身上：「倒是關於滿大人，我可以給你稍稍提供一點消息。」
「只有稍稍一點？」很明顯，羅德斯想要知道更多消息。
「我也想多給點，可惜我沒有。」劉易先解釋了一句，然後道：「據我所知，滿大人曾是一個黑道人物使用過的稱號，但那人的妻子幾年前被仇家殺死了，他正滿世界報仇，根本沒空也沒有理由搞恐怖襲擊，所以劫持信號的這位滿大人是個假貨。」
「這跟我們掌握的資料好像有點出入。」羅德好像有點感興趣了。
「哦？你們都掌握什麼資料了？」劉易問。
他是真覺得有些好奇，想知道軍方都掌握了什麼東西。
羅德斯中校勉為其難地答道：「據我們所知，『滿大人』是華國古代的一個官職，意思是『皇帝的參謀』，熟悉南美叛亂策略，說話像浸禮宗傳教士……」
劉易正等著對方往下說，卻發現羅德斯正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於是試探道：「完了？就這些？」
羅德斯點頭道：「是的。」
劉易搖頭嘆了口氣，皺眉道：「首先我們華國從來沒有一個叫『滿大人』的官職，那可能是民間對清王朝官員的一種蔑稱；然後皇帝也從來不止一個參謀，那是包括軍務、民事、財政、官員管理等多名大臣和至少一位大學士參與的小型議會，當皇帝無法做出決定的時候會把這些人召集起來一同討論。」
「所以我們查到的都是假消息？」羅德斯中校滿臉悲切，顯得異常無辜。
劉易推測道：「我猜這部分都是從早期勞工嘴裡收集到的，那個年代他們學識有限，被官方欺騙賣到美洲帶著一肚子怨氣，於是對大清官員極力貶低諷刺，然後你們這些人把那些怨言收集起來，打造出一個兇狠醜惡的『滿大人』形象。」
雖然只是個猜測，但劉易覺得這很可能就是真相。
羅德斯問道：「那麼發動恐怖襲擊的這個『滿大人』是誰？」
劉易答道：「他就是個誘餌，像魔術手法一樣用來轉移注意力的道具，而且很成功，你們去調查爆炸物，並且一無所獲，然後你們也永遠抓不到他，因為他根本就不存在。」
羅德斯追問道：「如果是這樣，我們該怎麼調查呢？」
劉易搖了搖頭，嘆道：「在查案方面，你們真應該向調查局請教一下。你們鎖定九個『炸彈人』的身份了嗎？鎖定之後當然要調查他們身上的共同點，比如是否發生過同樣的事，接觸過同樣的人？」
炸彈人這個單詞意思有點多，可以是轟炸機，可以是投彈手或者爆破手，罪案片中出現通常翻譯成「炸彈客」，但用來特指自殺式炸彈襲擊者，就只有「炸彈人」最貼切了。
透露這麼多，是因為劉易確實想讓官方能起到一點作用，他可不是愛出風頭的托尼·斯塔克。不過他又不能真讓官方去跟「絕境軍團」硬剛，傷亡太大了，對付那群力大如牛的炸彈人還真就是超級英雄的業務。
國防部的行動效率不高，也可能是有什麼高官作梗，總之直到托尼的別墅被炸毀，羅德斯那邊也沒有傳來什麼消息。
說起托尼別墅被炸這個事，還真夠扯蛋的，一群武裝直升機襲擊景區建築，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如果說襲擊來得突然，之前雷達不知道這幾架直升機是幹什麼的，還有情可原，但走的時候就沒有任何追擊？他們就差把「有內鬼」懟到總統臉上了，然而偏偏沒人做出半點應對。
劉易本打算去拯救一下那幢別墅來著，不過臨時窺視了一下未來，發現別墅里沒有傷亡，就連地下室的小笨後來也都被托尼裝走了，只有幾個留作紀念的舊機型和幾輛豪車被毀。
而這次死裡逃生也關係到托尼和佩珀的關係，以及一個叫哈雷的田納西少年算是治癒了托尼一部分的焦慮症。
接下來的劇情還是讓劉易比較尷尬，他想把研發絕境病毒的女博士瑪雅·漢森抓回來，但她正跟佩珀在一起，現在去帶走她卻坐視冒充滿大人的奧德里奇·基里安抓走佩珀，這顯然沒法跟托尼·斯塔克交代。
要怎麼儘早獲取絕境病毒樣本？這個問題讓劉易很是遲疑了一陣——難道要到羅斯希爾小鎮去抓那兩個「炸彈人」嗎？
其實只要捨棄身體強化功能，絕境病毒還是可以用在醫療方面的，關鍵在於及時抑制活性，奧斯本集團旗下的基因工程與醫藥化學研究室應該能把它改進。
老實說，劉易已經記不清「失敗的門」幾個鏡頭了，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國配的那句「快網」。倒是一些同人小說里經常提起奧斯本的名字，不過多數引用的是「超凡」版設定，一個為了治療家族遺傳病而研發綠魔藥劑的可憐人。
不過劉易在投了奧氏之後已經確定了，這個宇宙的奧斯本家族沒有遺傳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