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烤肉館閒談

  對於現在的塔米來說，御劍術其實也沒什麼難度。不過蜀山劍訣主修金氣，《醫仙經》則主修木氣，她施展出來可能威力會有一些折損。不過無所謂，難得她主動提了個要求，威力有折損又不是完全沒威力，她喜歡就好。

  托尼扛著盒蛋穿過空間門時，劉易也跟著飛了過去。這裡已經沒有飛行摩託了，倒是還有幾隻利維坦正在飛向傳送門，可能是剛剛調用的預備隊，也可能下一波次的進攻全是步兵。

  劉易是想搞一艘飛船，這艘聖殿號不太符合他的審美觀，他飛過來主要是為了探地圖，對這艘可能必須要炸掉的宇宙船沒抱太大希望。

  將盒蛋對準目標宇宙船時候，托尼鬆手轉身往回飛，然後反應堆突然閃爍幾下，雙手掌心的平衡推進器分別中斷了幾次，差點跑偏。

  搞笑的是，那麼大個聖殿號宇宙巨艦，竟然連個近防系統都沒有，就眼睜睜看著核飛彈在爆炸

  「天吶，你怎麼也過來了？」轉身的托尼看到了無防護進入宇宙空間的劉易。

  劉易先瞬移回到空間門另一側，才答道：「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那艘宇宙船。」

  

  返回傳送門的托尼胸前進一步閃爍，隨後熄滅，開始自由落體，劉易一隻手托著他畫個藍圈來到了羅傑斯身邊，托爾、巴恩斯和塔米也都在這，眾人一起圍了上來。

  「他還有呼吸嗎？」看到托尼沒有動靜了，托爾一把掀掉了面甲，露出了托尼緊閉雙眼的臉。

  「沒那麼快。」劉易說著，掌心出現一團雷電，伸指按在了方舟反應堆上。

  事實上馬克六號和馬克七號都有自己的反應堆，托尼昏迷是因為精神壓力和大氣壓力的快速變化。

  「呃！什麼鬼？發生啥了？沒人給我做人工呼吸吧？」一睜開眼，看到圍了一圈的臉，托尼擔心地發出三連問。

  「你手裡拿了什麼？」托爾關注的是另一個重點，在看到劉易右手中空空如也之後又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一點小魔法。」劉易張開右手，雷電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他手臂上來回遊動。

  「那……真精細。」雷神看了看自己的錘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浩克此時不知道從哪跳回來，看到劉易之後下意識退了半步。

  「做的不錯。」劉易朝他笑了笑，豎起拇指。

  「浩克！」綠巨人有些得意地咧咧嘴，像大猩猩一樣拍了拍胸口。

  羅傑斯看著托尼，面帶喜色道：「我們贏了。」

  「好耶，萬歲，幹得好夥計們，我們明天別來上班了，給自己放一天假。你們吃過土耳其烤肉嗎？離這裡大概兩個街區外有家土耳其烤肉店，我沒吃過，但我想去嘗嘗。」托尼一醒過來，嘴就停不下來了。

  托爾在旁邊幽幽道：「還沒完事呢。」

  托尼遲疑了一下，強調道：「那完事之後我們吃烤肉。」

  斯塔克大廈頂樓，洛基剛緩緩爬出淺坑。

  不得不說，為了便於起降鋼鐵俠盔甲，這樓板建得是真結實。換成普通建築，讓浩克掄著一個人那麼砸，怕是每一下都要砸穿好幾層樓板。

  在七名復仇者的「強勢圍觀」下，洛基終究沒能達成「喝一杯」的願望。而劉易此時則帶著塔米，在布里克街177號頂樓跟古一打招呼。

  「古一大師，這是我家塔米。」打過招呼，劉易轉頭對塔米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默默無聞守護世界幾千年的古一大師。」

  漫畫版古一好像才繼任至尊法師幾十年，但電影版除了阿戈摩托之外並沒有提到其他的至尊法師。

  「那有點過譽了。」古一微笑著謙虛了一句，面露好奇道：「剛剛那招做得漂亮，那是『艾克恩之形』嗎？」

  斯特蘭奇在第一次打滅霸的時候用過一次艾克恩之形，它就是漫威版的多重影分身。聽古一的意思，這招好像能用在武器上。

  「我這招只能用在劍上。」劉易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看了看古一胸前掛著的阿戈摩托之眼，又用隔垣洞見神通看了看斯塔克大廈那邊順利交接的心靈權杖，好奇地問道：「大塊頭來過了嗎？」

  「哪個大塊頭？你是說浩克嗎？」古一問。

  「十二年後的浩克。」劉易捏了捏下巴，「或許是因為我將要做的事會改變那個未來，所以他們才沒回來？」

  「很有可能。」古一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道：「你已經看到那麼遠了？」

  窺視未來並不容易，沒人能思慮萬全，所以總會漏掉一些可能性，如果陷入思維慣性，甚至會忽略掉其他更大的可能性。

  「只是看過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劉易這個回答也不能算是說謊，只是隱瞞了觀看的時間沒說。

  「你找到什麼辦法解決安全問題了嗎？」古一問。

  古一就是因為找不到一個「解決的辦法」，才心灰意冷想要退休的。

  劉易答道：「沒有解決的辦法，就算宇宙的主宰想要保護地球也要保持關注這裡，我們總不能把地球隔絕在宇宙之外，把人類困死在這裡。」

  「所以我只能選一個繼承者。」古一點點頭，表情平靜，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麼。

  「事實上我也已經選好了一個，作為黑暗維度管理員的人選，我可能會帶她去卡瑪泰姬借一些入門書籍。」劉易的人選當然就是旺達了。沒有三次情緒爆發她就不會黑化，只要保住皮特羅，三次爆發就都能避免，而要讓皮特羅活下來甚至比消除幻視要容易得多。

  「她？」古一看了看旁邊一直插不上話的塔米，給了劉易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不會變成一個繼承者。」塔米立刻表明立場。

  「她叫旺達·馬克西莫夫，有很高的魔法天賦。她還有個叫皮特羅的雙胞胎哥哥，會被心靈寶石激發時間天賦。」劉易笑著摸了摸塔米的頭。

  八十歲的小姑娘翻了個白眼來掩飾尷尬。

  「為什麼不教她學你的魔法？」古一饒有興致地問。

  「因為她天生就能控制……混沌能量。」劉易突然被復聯那邊發生的狀況吸引了目光，倉促告辭道：「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可能要去處理一下。」

  古一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劉易拉著塔米又回到了斯塔克大廈。

  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亞歷山大·皮爾斯冒出來摘桃子而已。劉易不知道原本復聯是怎麼把宇宙魔方從這個老銀幣手裡拿回來的，但現在這貨打著他的旗號搶東西，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劉易出現在兩群人旁邊，從托尼手裡接過了箱子，雙手一拍，箱子不見，然後從「懷中」取出「借據」原件和附加協議扔給亞歷山大·皮爾斯道：「現在我要行使強行回收權，有需要的話兩個小時後我還可以給你補一張收據。」

  「你不能那麼做，里歐先生。」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哦？請你讀一下那份協議的最後一段。」劉易挑了挑眉毛，不知道對方打算出什麼招。

  「我沒在那份協議上籤過字。」亞歷山大·皮爾斯的微笑不變。

  「這麼說你不是神盾局的？」劉易也笑了。

  亞歷山大·皮爾斯又想把全球大義拿出來：「那是全人類……」

  劉易打斷道：「快別放P了，誰批准你代表全人類的？那五個白痴嗎？明天我的律師就會代表全曼哈頓起訴他們反人類。」說著他還對身邊的托尼問道：「你讓賈維斯保存那份通話錄像了，對吧？」

  「當然。」托尼一歪頭一扯嘴角。他用的詞是「確定」，翻譯成方言的話就是「必須的」，「須」字還要帶上顫音。

  「事實上我的方塊就是從你們的基地中被奪走的，剛剛的戰鬥中你們甚至不敢露面，我判斷你們無力保護任何東西，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在提前通知準確時間的前提下把權杖也拿走，你要試一下嗎？」劉易還打算藉助權杖噹噹視野觀察馬克西莫夫兄妹的情況有沒有改變呢，怎麼可能不在上面留印記。

  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不過沉默半晌之後突然收起了兩份文件，微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把宇宙魔方還給里歐先生吧。」

  此時布洛克·朗姆洛和賈斯珀·西特韋爾等人剛好走出電梯，亞歷山大·皮爾斯招呼一聲，一行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那不會太強硬了嗎？」習慣了聽命令行事的隊長問。

  巴基則在一旁提醒道：「我猜他會想辦法對付你。」

  「別擔心，我的朋友，他接下來會很忙。」劉易對此倒不是特別擔心，歐美的官方之所以不願意招惹有錢人，就是因為律師會讓他們頭疼。

  這顆核飛彈絕對是捅了馬蜂窩，所以洞察計劃時期的五人組至少換了四個人，因為一共只有四個人露臉。

  下令核平曼哈頓的四個人中有一個光頭和兩個偏分男性，洞察計劃時期則變成一個短髮地中海老頭、一個捲髮中年、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亞裔，唯一女士的服飾沒變，髮型的差異也很小，雖然紐約之戰時期的網絡會議看不清五官，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分辨出臉型的差別很大。

  不難猜測，接下來安理會五人小組將會遭到調查，亞歷山大·皮爾斯也必須保持低調，想要從官面上找劉易的麻煩基本上是行不通的，劉易當然更不怕殺手。

  這次沒人來救，洛基跑不掉了，把他關起來之後，托爾跟其他人一起來到了托尼說的土耳其烤肉店吃沙威瑪。

  店面不大，而且十分凌亂，好在破損並不嚴重，托尼大把富蘭克林砸下去，很快就有九盤沙威瑪端上來，原來這東西就是土耳其卷餅。

  薄餅烤得很乾，很有嚼勁，裡面卷著烤肉和蔬菜，這家店的味道尚可，只是這群人興致不高，頗有點味同嚼蠟的意思。

  「你打算怎麼處理宇宙魔方？」托尼沒話找話地問劉易。

  「不是借給托爾用來回家嗎？」劉易不明白他想問什麼。

  「那原本就是阿斯加德的財產。」托爾立刻抓住了重點。

  劉易提醒道：「但七十年前它就被人找出來造武器了。」

  雷神一頭霧水道：「什麼意思？」

  隊長解釋道：「就是說你們沒有把它保管好，七十年前被人偷走了。」

  托爾憨笑道：「你們撿到東西不該物歸原主嗎？」

  巴基強調道：「那不是撿到，至少數千人為了阻止他們摧毀城市而犧牲。」

  聽到這個消息，托爾收起笑容陷入了沉默。

  「好了，不管你回去怎麼交代，也不管你們怎麼處理，它最終還是會回到我手中的。」劉易的態度倒是一直平和。

  「你怎麼說的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班納博士傻笑著，一隻手拎著一個土耳其肉卷，滿臉不相信。

  大概是變身浩克很耗能量，這裡面就屬班納吃得最歡。

  劉易拿出宇宙魔方抓在手裡，對一旁的羅傑斯隊長問道：「還記得當時施密特用手抓它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

  隊長答道：「紅骷髏？我記得，好像打開了一個時空門，對面是星空，把他吸進去了。然後魔方就變得非常熱，熔穿飛機掉到海里去了。怎麼了？」

  劉易差點忘了，那對隊長來說還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其實這東西用手觸碰也並不危險。」劉易把宇宙魔方拋接了兩下，嚇得眾人提心弔膽。

  「所以你的意思是它會選擇主人，把不喜歡的觸碰者送走？」寡姐難得插了一句話。

  「我不會用手碰它。」托尼在一旁大搖其頭。

  「但這也不代表它會回來吧？」鷹眼居然也加入了話題。

  「也許以後我有機會去阿斯加德呢。」劉易笑了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想起了齊塔瑞人的能量槍，就問隊長：「今天隊長好像中了幾槍，現在沒事了嗎？」

  隊長點頭道：「是的，我沒受什麼傷，就像被打了一拳。」

  塔米現在也開始對武器感興趣了，對旁邊的寡姐問道：「用起來手感怎麼樣？這裡好像只有羅曼諾夫探員用過，對吧？」

  「你可以叫我娜塔莎。」寡姐笑笑，然後答道：「沒什麼後坐力，用起來很容易，但威力什麼樣我也說不上來，只知道對付齊塔瑞人挺有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