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靈寶石能量入手
塔米已經換上了劉易製造的電磁軌道槍，單發模式最強功率，以大概每分鐘一百發的速度快速點殺滿天亂飛的齊塔瑞飛行摩托人，公園大道的上空幾乎被她一個人清空了。
劉易轉頭望了一眼意猶未盡的塔米，對托尼建議道：「是她，你為什麼不給她送一批標靶去呢？」
「就去。」托尼一轉身，飛向正在源源不斷從空間門中湧出的齊塔瑞大軍，邊飛邊問道：「她用的是什麼武器？某種電磁軌道槍嗎？」
「我自製的，哪也買不到。」劉易說著，打空最後幾發子彈，收起槍管發熱的突擊步槍，自己也掏出一把軌道槍，將沖向自己的齊塔瑞人逐一點掉。
「那是維克托對吧？」賣了幾十年槍的托尼一眼就認出了劉易手中軌道槍的原型。
「我不是設計師，這也不是商品。」劉易不知道托尼想要問什麼，就把自己能想到的兩個答案都給出來了，另外他也確實不打算把自己的「雷靈珠」當商品出售。
打空一個短彈匣，劉易發現敵人正在從多個方向包抄過來，而自己卻沒有掩體，所以還是收起槍，用七絕劍氣將附近的齊塔瑞人清空之後，開始壓低利維坦的高度。
因為未曾進入街區，這隻利維坦的肚子裡還有大批步兵沒有投放，劉易也不打算讓他們有機會進入街邊的建築去傷害平民。
考慮到用劍氣擊穿利維坦的裝甲消耗更大，他乾脆祭出自己前不久才用三十倍密度高性能鋼重新打造的八面漢劍，一招萬劍訣把利維坦戳成了馬蜂窩，然後才朝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公園大道壓過去。
一劍將利維坦的頭釘在路面時，劉易看到乘坐在飛行摩托后座向隊長等人俯衝的洛基空著手，就一招藍煙瞬移來到了斯塔克大廈的樓頂。
賽爾維格博士昏迷在牆角，那是斯塔克第一次嘗試摧毀空間門機器失敗產生的衝擊所造成的。四下看了看，劉易就看到了在掉落在陽台上的心靈權杖，記憶一下變得清晰起來。
在記憶模糊的時候，他還以為這東西是在摧毀空間門機器的時候炸飛掉落，被內鬼撿走了，然後才有電影第二季眾人從九頭蛇基地奪回的場景。現在他想起來了，電影結尾時，寡姐是用這玩意指著洛基的，所以它是被蛇盾局的最高長官亞歷山大·皮爾斯轉交到九頭蛇北歐基地的。
「最高長官」這個稱呼有點囉嗦，其實電影宇宙中亞歷山大·皮爾斯才是神盾局的「局長」。不過這個部門的全名叫「國土戰略干涉執行與後勤部」，所以在破壞洞察計劃的時候，尼克·弗瑞才叫他「部長」。
尼克·弗瑞是「主管」，而不是局長，瑪利亞·希爾是副主管，菲爾·科爾森大概算是主管助理。
這套職稱跟民辦公司是一樣的，部長和主管負責管理這個部門，只不過這個公司沒有總裁和董事長，他們直接歸「董事會」的五名「常務董事」領導。
心靈寶石被魔方能量掩藏起來，所以黃色的寶石卻在發出藍色光芒。
此時，第二隻利維坦穿過了空間門，如果它降低到建築高度，就會彈射出齊塔瑞步兵，必然會對建築中的平民造成傷亡。不過劉易還是果斷選擇優先獲取心靈寶石能量，他已經沒有耐心等兩年之後去九頭蛇北歐基地獲取這玩意了。
已經把能量轉化練習到得心應手的劉易沒有受到任何妨礙，神念一動就接觸到了心靈寶石，只不過事情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心靈寶石中的能量是思維能量，也就是精神力，還是要經過煉化才能用來蘊養元神。簡單來說，這個東西並不能直接提升煉神境的修為，只能用來代替自己的精神能量，大幅提升修煉速度。
不能直通大羅，但能從凝元境後期快速越過整個返虛境，直接成為舉霞境天仙，也算相當不錯了。
合體境和返虛境其實是同一個境界的兩種不同路線，合體境講究的是元神與軀體融合以求「肉身成聖」，返虛境則要捨棄肉身修個元神飛升。
另外，所謂地仙、天仙乃至後面的真仙、金仙，都不是境界劃分，而是身份稱呼。鎮元子是地仙之祖，人家也沒比哪個大羅金仙差了吧？雲中子是福德真仙，也沒比哪個金仙差了吧？倒是十二金仙中的黃龍真人，每戰必敗，闡教最大的現眼包。
花了幾分鐘時間，將心靈寶石的能量灌入提前煉製好的八十一顆晶珠，劉易這才將權杖放回原處。
之前劉易以為自己拿到心靈寶石就可以擁有一切了，現在看來靈魂寶石果然還是必要的，那就不能讓滅霸的行程產生太多變數，畢竟他自己可不知道沃米爾星球在哪個鬼地方。
對於現在的劉易來說，奧創不值一提，分分鐘切斷它一切網絡，拆機器人跟砍齊塔瑞人比起來也沒複雜多少。
事實上齊塔瑞士兵本就都是遙控機器人，聖殿號一炸，它們就都倒下了。
……
收集完能量時，天上已經有兩頭利維坦在盤旋了。
塔米已經跟復仇者們匯合了，大概是因為利維坦在街道兩側投放了大量步兵，她需要有人幫忙掩護背後。
巴恩斯手裡拿著一把突擊步槍，能一槍連同飛行摩托和上面的齊塔瑞士兵一起打穿，不知道是不是塔米把額外準備的高速穿甲彈給他用了。他沒有戰衣，身上只穿了一件戰術背心，看起來像是洞察計劃時期的突擊隊員。
鷹眼已經在旁邊眼科醫院的樓頂了，鋼鐵俠負責吸引或消滅試圖飛向遠方的敵人，雷神跑到旁邊的克萊斯勒大廈樓頂去放了一波電，直接電死了一頭剛剛通過空間門的利維坦。浩克上躥下跳地一拳一個小朋友，就是對建築的破壞可能比齊塔瑞人還大。
托尼的後面又拖了一堆飛行摩托，劉易抬手就是一招萬劍訣，然後他就有些後悔，怕把那句經典的「弱爆的神」給弄丟了。
浩克怒砸洛基已經很搞笑了，營銷號把「飄泥尬的」給讀成「撲你告的」就更好笑了。原聲電影不看，字典也不翻，連翻譯軟體甚或在線翻譯都懶得查一下，硬是把英文當拼音念。
四下一看，還好，洛基沒在追托尼，而是在低空盤旋。隔得時間太久，就是容易記錯這些細節。
「那是什麼東西？劍？你剛剛回家去取武器了嗎，里歐大師？」托尼聽到背後聲音變化，回頭剛好看到十幾把劍將背後追擊自己的齊塔瑞人戳穿，失去控制的飛行摩托紛紛墜落。
從這個稱呼上看，這貨應該是教唆賈維斯把塔米的手機也黑了。
「我花了幾分鐘時間收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只是沒想到形勢會惡化得這麼快。」劉易說著，心念一動，一把五行金氣凝聚而成的八面漢劍刺穿了正在壓制寡姐的一個齊塔瑞士兵，然後嗖地一聲飛走，繞了個圈，把周圍的敵人一掃而空。
「這是什麼？一把飛行的劍？好像有點厲害。」寡姐的聲音有些疲憊，喘得有點厲害。她才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察覺到背後有人靠近，轉身用奪過來的齊塔瑞步槍對準來人，卻看到了一個美國隊長。
兩人一合計，覺得如果不關閉空間門，這一仗永遠打不贏，於是寡姐掛在一輛飛行摩托後面，把后座的敵人扔下去之後，用一種劉易不太理解的方式控制騎手操控載具飛向高空。
這時間裡，浩克正站在一頭利維坦背上爆錘齊塔瑞步兵，還掰下一大塊甲片插進巨獸脊背。剛落在巨獸身上的雷神打飛衝上來的兩個齊塔瑞人後，一錘子將這塊甲片深深砸入巨獸體內，於是這巨獸一頭沖向地面，撞進了像個藝術品一樣的中央火車站。
幸虧裡面人不多，躲得也夠機靈，沒有人被砸死。
「謝謝，里歐先生。」羅傑斯隊長也被一把劍從被壓制狀態解救出來。
「四十二街過了麥迪遜大道的銀行裡面有很多平民被敵人圍困。」托尼又轉了一圈，發出了一條敵軍動態。
「我這就去。」隊長站起身喘了幾口氣，轉身奔向四十二街。
四十二街就是中央火車站門前的那條街，隊長和寡姐之前就在這裡吸引火力，麥迪遜大道就在西邊不到二百米。
劉易也將目光轉過去，發現那是一間富國銀行，裡面有三個齊塔瑞步兵，其中一個竟然從後腰取下了一個方形物體，轉動了一個旋鈕，設備上傳出了越來越快的提示音，顯然是某種短時間倒計時裝置。
士兵身上的短暫倒計時設備還能有什麼？除了諸多戰爭電影和遊戲裡面的常客定時炸彈之外，劉易想不到別的什麼東西了。
隊長甩出盾牌，將操作炸彈的齊塔瑞士兵擊倒，然後跟另外兩個展開肉搏。
劉易隨著一股藍煙來到銀行，手腕一轉一抖，八面漢劍就刺穿了糾纏隊長那兩個齊塔瑞士兵的脖子。被盾牌擊倒的敵人正要爬起來，被他直接切斷了頸椎。
「你為什麼不選一把副武器呢。」劉易說著，畫了個藍圈，把定時炸彈送到了空間門附近。可惜時機掌握不怎麼好，炸彈下落兩秒鐘後才爆炸，剛剛穿過空間門的飛行摩托全部躲開了。
「我會考慮的。」隊長擺脫了勒著自己脖子抓掉面罩的屍體，疲憊地直起了腰。
「安全了。」劉易朝樓下喊了一聲，然後有警察和消防員衝進來疏散平民。
天上還有一頭利維坦盤旋，它正在朝一幢建築俯衝。劉易直接瞬移到它背上，御獸神通操控它爬升，對準一處無人的街道之後，反手握劍插在巨獸後腦，一道劍氣將之處決。
「是把好劍，你從哪得到的？」剛剛繞過建築飛過來托尼收起了手腕上的雷射發射器。
「自己鍛造的。」劉易抬頭看了看天空，通過傳送門的齊塔瑞人已經開始變得稀疏了，感覺盒蛋應該快到了，因為如果盒蛋再不到，誰再下令發射就可以直接判他個反人類罪名了。
「你還會鍛造？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要自己鍛造？」在托尼看來，智能設備對鍛造冷兵器的熱處理步驟溫度控制更精準。
「它不一樣，別人可造不出來。」劉易說完想了想，覺得用詞應該更客觀一些，於是又補了一句：「至少我還不認識能鍛造這種武器的人。」
「別人不能鍛造？這不就是一把東方的劍嗎？」托尼沒能理解為什麼別人造不出來。
劉易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去解釋這個問題，本打算讓托尼自己試一下重量，又覺得他穿著鋼鐵俠盔甲不太能感受到物體的重量，於是乾脆把劍一拋，手捏劍訣，這把劍就隨著他的手指飛了起來，將周邊圍上來的齊塔瑞步兵逐個刺穿。
「你還在裡面安裝了反重力和……什麼？多久？」托尼因為誤會而發出的感嘆只完成了一半，應答了另一個頻道的通訊，急切道：「我得走了。」
「我能關閉它了，有人能聽見嗎？」寡姐已經把權杖戳進了空間門裝置的保護罩。
「關！」隊長的聲音急切。
「別，等一下！」托尼的聲音更急。
「斯塔克，敵人還在繼續湧來。」隊長身邊還有很多齊塔瑞步兵，所以沒抬頭。
托尼解釋道：「這有顆核彈正在靠近，可能會在一分鐘內爆炸，而且我知道把它放在什麼地方最合適。」
鋼鐵俠送核彈其實是跟本波次的最後一個齊塔瑞士兵擦肩而過的，劉易也看到了這一點，於是一招被自己魔改過的劍神就放了出去。
沒有那個白須白髮白袍的高大身影，只有數不清的劍像蝗災一樣鋪天蓋地飛往四面八方，於是齊塔瑞人倒霉了。
下面有塔米和巴恩斯中士高效射殺，上面有劉易時不時一招群傷清片，剩餘的齊塔瑞士兵本就不多了，每人差不多都能分配到一把劍。
往一秒，戰一秒，歸一秒。三秒鐘後，萬劍歸一，劉易來到斯塔克大廈樓頂，找個位置坐下，等著結束。
「今天打得怎麼樣？」劉易撥通了塔米的電話。
「我想學那個。」塔米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滿懷期待地提出了一個請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