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前往龍泉救尼姑

  湘江東岸是長沙府轄區，但只要不惹出什麼影響惡劣的大事，官府一般就不會去剿滅那些深山老林里的強盜。然而這伙山賊在茶陵江沿岸劫掠商旅，嚴重影響了兩縣通商，如果不能打掉，商人們就要多花數倍時間走陸路繞行安仁，而且同樣有幾十里的山路要走。

  攸縣距離衡州府城更近，可惜都是山路，然而距離所屬的長沙府城更遠，有四五百里，途中山林也不在少數。所以長沙府沒有餘力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剿匪，只能讓附近受影響的縣鎮自行想辦法。

  原本這一帶都是南嶽衡山派的勢力範圍，可惜這種大門派不太喜歡與官方打交道，就算請動他們了，也別想捉到活的，只能派一些鄉勇衙役之類跟在後面去收拾一下殘局，最多割幾個腦袋報功。

  於是乎，張知府想到了劉正風這麼個散官參將。

  其實明朝在賣官最猖獗的時期也買不到「參將」，武官再怎麼不值錢，三品大員也不是說買就買的。就算買通巡撫，頂多也就能運作出一個「百戶」、「總旗」之類芝麻綠豆的小軍官，到清朝中後期才「遍地參將」。

  然而這個世界的背景是「清改明」，所以就出現了「被滅門都沒人管的散官參將劉正風」和「讓人忌憚的實權參將吳天德」兩種截然不同的待遇。

  話說張知府派差役來到衡山縣城請劉正風出山，不過劉老爺已經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了，當然不會想管這些事，原本是打算讓米為義和向大年走一趟的，又擔心山賊人多勢眾又熟悉地形，這兩個武藝在江湖上只能說是勉強入流的弟子恐怕有危險，結果就讓劉菁和曲非煙把這差事攬下來了。

  為了這事，父女倆還過了幾十招，直到發現自己可能百招之內都拿不下女兒，這才無奈同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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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曲非煙要求同去，曲洋倒是很放心，畢竟當初她一個人戲耍余滄海的時候也沒見曲洋擔心。

  「倒是你啊，在貴陽抓住那兩個人販子的事怎麼沒跟我們說說？」神采飛揚地講述了剿滅山寨的過程之後，劉菁又習慣性地對劉茨質問起來。

  劉茨笑笑，答道：「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是兩個人販子而已，武藝稀鬆，靠著自創的獨門迷藥犯案，還在官府的人手裡逃脫過幾次。在貴陽的時候見我和紅綢是外地人就尾隨在後面，被我們引到巷子裡抓住，送到當地衙門了。」

  曲非煙問道：「那這次他們就不會跑了嗎？」

  劉茨答道：「我在他們身上用了一些毒藥，讓他們不能再碰毒藥，所以這次應該就跑不掉了。」

  劉菁退了半步，嫌棄道：「你學用毒啦？不會在苗疆搞得一身毒蟲吧？」

  劉茨笑道：「沒有，我只是學些毒理藥理，以防萬一而已。」

  曲非煙對艾達很感興趣，問道：「紅綢姐姐跟劉茨是什麼關係啊？」

  其實她也很在意輩分問題，稱比自己年長一歲的劉菁為姑姑還勉強可以接受，但對著年紀比自己更小的人喊叔叔，實在有點難以開口。當然，劉茨也不介意她直呼自己的名字。

  那邊艾達以「門規」為幌子去應付曲非煙，劉茨這邊開始檢驗起劉菁的武藝。

  劉菁的「亂花散手」已經用得很熟練了，倒是「真越女劍法」雖然也很熟練，速度卻始終稍顯欠缺，等令狐沖學了「吸星」之後再用「獨孤九劍」，她就不是對手了。

  想了想，劉茨覺得有點難。阿青是天賦異稟，都沒人教，在深山裡跟白猿打鬧就創出了「越女劍法」，她能穿梭於千軍之中大概率也是因為天賦的關係，而後人想要達到這個境界，恐怕就需要一門合適的心法。

  《玉女心經》其實挺合適的，而且劉菁和曲非煙兩個人也符合修煉條件，只是劉茨始終不太好意思把這種需要兩個人在開闊地赤身相對修煉的功法拿出來，所以他需要一種更容易修煉的敏捷心法，起碼別搞得必須兩個人互相護持才能修煉那麼兇險。

  說起來，像「易筋經神功」那樣「力隨心發」的功法理論上就能達到「身隨意走」的效果，所以少林派才能在一千多年以來憑藉這門神功一直保持著「第一大派」的地位，畢竟若高端戰力不足，早就被人拿下了。

  能做到「力隨心發」的內功不只《易筋經》一家，劉茨打算有時間總結一下，看能否真正自創一門內功心法，要求屬性中正平和，能同時提升內力和身法。

  不過想想其實也不算真正自創，畢竟之前早有各種相關功能的功夫，他需要做的還是把自己想要的功能提取出來，然後融合在一起而已。

  有「大無相功」在身，感覺這也不是太難，雖說要比用「折梅手」融合招式要危險一些。

  在家裡停留了幾天，劉茨又教了劉菁二十四招劍法。這套劍法叫「天羽二十四劍」，還是因為靈鷲宮的劍法沒有名字，某款古早網遊從溫派的書中借了個名字。單機遊戲的製作者們大概是查了一下資料，發現網遊裡面借來的名字是一個人的外號，於是又把劍法換成了那人絕招的名字。

  神功只創出了一個框架，劉茨就又出門了。

  因為梅莊的劇情過後，令狐沖應該就會南下去尋找師父，途中遇上被嵩山派騙出來截殺的定靜師太和她帶領的恆山尼姑們，原著和劇版究竟發生在什麼地方劉茨都不記得了，只知道遊戲中是發生在「龍泉鑄劍谷」，所以要提前出發，去勘探現場。

  令狐沖不靠譜，幾次援手又遮遮掩掩的不肯盡力，導致六十多歲的定靜力戰而亡，然後接下了將尼姑們送回恆山的任務，為後來成為恆山掌門埋下伏筆。不過再後面應該就是去少林救任盈盈了，他究竟把尼姑們送到哪裡，又為什麼去福州被岳不群栽贓襲擊林平之搶奪劍譜，劉茨都記不清了。

  從洛陽回來，騎馬走了十天，在家停留五天，感覺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向問天和令狐沖從洛陽去杭州，一路乘船走運河順流而下，不敢說一日千里吧，五六天怎麼也到了，就是不知道練成「吸星神功」需要多少時間，總不至於三五天就練成了吧，再說從杭州靠一雙腿走到龍泉附近也需要不少時間。

  從衡州到衢州有一千五百多里，但劉茨身懷「金雁功」和「太玄神功」，趕路的時候就是不講理，只走直線，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就不說了，什麼江河懸崖也都是輕鬆跨越。他最喜歡的就是爬高滑翔，能飛出二百公里的時速，一個時辰八百里，可惜沒有足夠高的山峰讓他一次飛個夠。

  所以沒錯，劉茨在山區的行進速度反而更快，而只要行進路線往南繞一點，一路上就全是山區。

  走直線過去可以少繞三百多里，以劉茨的腳程，四天多就到了。不是他跑得比快馬還快，而是騎馬趕路需要時常休息，另外從洛陽回來的路上也沒全力趕路，基本處於遊山玩水的狀態。

  一路來到龍泉，發現來到這裡必然要通過北邊的仙霞嶺。

  這其實是個山脈，長二百多里，在這麼大的地方找人可不容易，劉茨讓艾達打聽了一下，從杭州到仙霞嶺有兩條路，一條是走桐廬縣，過嚴州城，從北邊進入仙霞嶺，山路比較多；另一條是走義烏，過金華，從東邊進入仙霞嶺，這邊多是平原大道。

  考慮到走南邊稍遠幾十里，劉茨覺得令狐沖可能會走北邊。一路往北，一直到杭州城也沒遇見恆山尼姑或是令狐沖，於是乾脆打聽一下梅莊在哪。

  梅莊就在西湖邊上，現在梅莊四友都在莊裡，看來令狐沖還沒從地牢里出來，那劉茨乾脆又住在這裡觀察狀況。

  北嶽恆山與龍泉直線距離一千三百多公里，最快的方法就是走運河，先走四百多里的陸路到黃河，乘船順流而下到運河，再到杭州，最後走仙霞嶺。

  這次劉茨甚至不敢跟令狐沖照面，生怕耽擱幾分鐘就錯過了他與恆山尼姑的相遇。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劉茨打造了好幾把烏茲鋼武器賣掉，這才湊夠了《擒龍手》，下一步攢《控鶴功》。

  在一個黃鐘公離開梅莊的日子，劉茨總算看到穿著黑白子衣服的令狐沖離開梅莊，接下來劇情正常發展，殺了幾個東方不敗死忠的任我行和向問天返回梅莊來救令狐沖，恰逢魔教長老來這裡問罪，被任大教主一鍋燴了。

  黃鐘公死在任我行手上是劉茨一時沒想起來的，聽他說話，死得倒是可惜，不明白他當年為什麼不跟曲洋一起歸隱，到後來東方不敗把大權交給楊蓮亭他才想起來梅莊看守地牢。當然這也不算什麼「意難平」，在他支持東方不敗叛亂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有今天了。

  令狐沖離開梅莊進入杭州城，搶了吳天德的衣服，以他的身份南下，然後……居然走了金華府那條遠路。

  一路尾隨，發現令狐沖根本就沒進龍泉，而是走大道沿著仙霞嶺往西南，快到仙霞關的時候才遇上恆山尼姑。定靜的智商跟定逸差不多，聽到什麼壞人壞事的時候先憤慨一通，發現自己罵錯了也不知道臉紅。

  令狐沖假裝醉酒的軍官反覆提醒小心危險，奈何一眾黑道人物出手時先放了幾波暗器，好幾名尼姑受傷。而定靜有劍不用，偏要用佛珠施展劍法，難怪她最後會力竭。

  這裡有令狐衝出手，劉茨就不摻和了，直接去了二十八鋪。

  在鎮上唯一的酒樓里，令狐沖遇上了劉茨，一時忘了自己變裝，興奮招呼道：「劉師弟！你怎麼也在這裡？」

  劉茨仔細打量對方幾遍之後，故作猜測道：「令狐沖？」

  令狐沖有些尷尬地摸摸頭盔和臉上的假鬍子，乾咳一聲，故意粗著嗓子怪腔怪調道：「本官泉州參將吳天德！見過劉公子，紅綢姑娘。」

  艾達抱拳回禮，劉茨則是笑道：「看來鄔將軍的傷勢暫時是控制住了。」

  令狐沖奇道：「劉師弟為何說『暫時』？」

  劉茨答道：「因為我了解這門功夫，吸來的內力根本不能融入己身，只能散在各處經脈中。等吸到的真氣種類太多，還是會互相衝撞。」

  令狐沖點點頭，失落道：「是了，我體內現在就有七八股真氣，已經開始出現端倪了。」

  劉茨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篇「九陽神功」口訣，遞給他道：「這些口訣能解決你的問題，日後你也可以傳授出去，只不過這功夫……選擇傳人的時候要慎之又慎。」

  令狐沖遲疑了一下，乾脆接過口訣絹帛，問道：「劉師弟不會也想讓我加入什麼門派吧？」

  劉茨擺手道：「不必，就算沒有這門功夫，以後也自然會有人傳授你其他能解決問題的口訣，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令狐沖繼續遲疑道：「劉師弟的恩情，我倒是難以為報了。」

  劉茨笑道：「不過提早數月解決你的真氣問題罷了，又有什麼大恩情了？」

  令狐沖這才放心收下記錄口訣的絹帛，坐下來叫小二上酒。等酒菜上過之後，他才問道：「劉師弟，這門吸取他人真氣的功夫極其陰毒，可是我覺得好像觸碰到別人之後就不自覺地施展出來，要如何才能解決？」

  劉茨答道：「你反而要勤加修煉才能做到收放自如，然後才可以忘掉不用，否則一個不慎，倒容易誤傷身邊之人。」

  令狐沖點頭道：「言之有理。」隨後又請教一些關於功法的知識，劉茨有「真北冥神功」傍身，自然沒什麼答不上來的，讓他感覺豁然開朗。

  晚飯時分，突然有人敲鑼打鼓宣稱山賊襲村，讓百姓都去逃難，劉茨就知道這段劇情總算是開始了。

  天色將暗的時候定靜才帶著大小尼姑們進入二十八鋪，看到鎮上沒人，定靜果然做出了腦癱指示：讓弟子分散去敲門，找人詢問狀況。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老糊塗了，幾個時辰之前才遭到伏擊，還連話都沒問就把人直接放走了，現在遇到這麼明顯的反常狀況還不小心戒備，反而讓弟子們分散？氣得劉茨都不想出手救她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