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洛陽金刀門
「金頂九劍」聽起來也有點高大上，但仔細想來又像是入門劍法，趙敏曾用來對付過陳友諒。
「滅劍」、「絕劍」聽名字就知道是滅絕師太所創的了，原著中提到的不多，不過在遊戲中是出招極快的劍法，而且從名字和滅絕老尼的性情中不難猜測，這兩套劍法的招式相當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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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濟十二莊」是峨眉佛門原有的內功心法，相傳是臨濟宗的白雲禪師所創，「天罡指穴法」和「雁行刀法」就是以此內功為根基施展的。
從峨眉山失望而歸，再次來到華山思過崖時，整個華山派都已經人去樓空，
劉茨知道是「下山避禍」的劇情開始了，但經過他的一系列影響，劇情走向可能有很大不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錯過了多少天，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乾脆先進思過崖山洞看看價值三萬兩的招式。
「沒有口訣心法，沒有變招銜接，就這麼一招一招的使出來，誰都會破，還不只一種破法呢。」雖然收穫了兩套招式，但劉茨對那邊的「反五嶽劍招」表示很不滿，這玩意絕對不值一萬五。
艾達半開玩笑地提醒道：「岳不群有可能不會破，少爺。」
劉茨笑著分辯道：「他走火入魔了嘛。」
看完山洞中的「正反五嶽劍法」，兩人又到華山派中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之後才往東追一下試試。
兩人腳程快，又是高來高往，覺得華山派應該有不少人，不是那麼容易錯過。果然，找到華山派眾人的時候，他們正在一間茶棚裡面休息，林平之正介紹著洛陽景點：「洛陽城有很多名勝，銅駝暮雨、洛浦秋楓，白馬寺，金谷園，平泉，和龍門石窟。」
二人沒急著現身，於是劉茨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地理知識極其豐富的艾達。後者解釋道：「說的是「洛陽八景」中的六個。」然後詳細給劉茨介紹了一下。
「銅駝暮雨」其實是炊煙密集，像濛濛細雨；「洛浦秋風」說的就是城內洛河沿岸景色。白馬寺沒什麼可說的，自古就是洛陽名勝景點。
「金谷園」是西晉有名的大富翁石崇因為與貴族大地主王愷鬥富而修建的別墅，春暖花開時那叫一個鳥語花香、蝶舞蟲鳴，號稱「金谷春晴」。
「平泉」說的是「平泉莊」，是唐朝宰相李德裕的私家別墅，方圓十里，亭台樓榭過百，遍植奇花異草、廣集珍木怪石，據說在日出霞光中更顯唯美，號稱「平泉朝游」。與之相對的還有個「邙山晚眺」，說的是站在邙山上看日落，能看到城牆、宮殿映於夕陽，不知為什麼沒提。
「龍門石窟」從北魏孝文帝時期開始，直到清末，各朝各代都有新的石雕，洞龕兩千餘處，佛像十多萬尊。
還有一個「天津曉月」，但這個沒提就對了，金朝時天津橋毀於火災，之後各朝核心遠離洛陽，也就沒人花錢修復，直到民國時期，軍閥吳佩孚才在原址附近重修一座天津橋。拂曉月亮較低，顯得很大，原理大概跟朝陽夕陽看起來比白天更大一樣。
兩名華山弟子又問起了洛陽美食，但這次林平之的介紹就不怎麼靠譜了。
「黃河鯉魚」倒是沒什麼問題，某款古老的武俠遊戲中有一道名菜就叫「酒煎黃河鯉」。
「小碗肉」各地都有，做法不同，最出名的其實在西安府渭南縣一帶，在華山西邊，而且離得更近。
就算洛陽也有特色小碗肉，但「一窩酥」就不靠譜了，那是「特一級麵點師」胡世年老先生於一九五八年所創，用「十扣」特細拉麵刷油盤成餅烤制而成，四百多年後的美食也穿越了。
「三不粘」又叫「桂花蛋」，不粘碗，不粘勺，不粘牙，是「炒蛋黃」沒錯，但不一定必須用雞油。這道美食起源成謎，一說是乾隆下江南時路過河南彰德府發現的，這算離洛陽最近的，大概五百里。另一說是光緒年間一位來自山東登州府福山縣的民間廚師在與御廚比試時發明的菜式；還有一說是乾隆在四川自貢發現的地方名點。
最詳細的一種說法看起來最像後人編撰，說是陸游的母親刁難兒媳，當眾提出苛刻要求，南宋才女唐琬心靈手巧，創出這道美食應對。古時候講究「家醜不可外揚」，婆媳關係再差也不至於當眾刁難，否則無論結果如何人們都只會指責這個「惡婆婆」不通情理，進而懷疑她兒子的人品。
先不管列舉的這些特色美食如何，讓劉茨有些驚訝的是，令狐沖還是被排擠了，在林平之提出到了洛陽要請華山派的所有吃飯之後，他就一個人跑到溪邊嘆氣。
劉茨重新梳理了一下劇情，然後發現……岳不群好像一時間不敢練「辟邪劍法」，然後他嫉妒令狐沖學到精妙劍法搶了自己的風頭？認為令狐沖為了不殺田伯光刺自己一劍和隱瞞劍法來源忤逆了他的掌門威嚴等，於是開始排擠對方？
原本劉茨是打算利用「乾坤大挪移」到各個門派比試切磋，收集一圈武功招式的，現在他不打算急著走了，看看令狐沖和任盈盈能否順利接觸。只要雙方一見面，令狐沖就會在綠竹翁的慫恿下提出要跟任盈盈學琴，他又不知道對方的年紀，只以為六七十歲的綠竹翁喊姑姑，年紀一定更大。
顯然華山派的人沒見過六旬老翁對著六歲小童喊爺爺的場面，也不知道三國謀士荀攸比他堂叔荀彧大七歲的故事。這其實挺奇怪的，因為古人講究「多子多福」，大戶人家長孫比幼子年紀更大的情況並不罕見，但凡換個正常人，在聽到任盈盈聲音的時候都該往這方面懷疑了，然而令狐沖直到被別人指出疑點的時候還是固執己見，只能說太年輕，見識少。
林震南夫婦這一年多都在金刀王家休養，只是過得不怎麼順心，王家人對林震南極盡嘲諷，言語間反覆旁敲側擊，讓林總鏢頭把家傳的《辟邪劍譜》拿出來給王家看看。
「金刀門」是個「家族企業」，除了王家人能學到核心刀法之外，那些所謂的外門弟子其實就是家丁雜役，只能學些隨處可見的江湖把式，比如「太祖長拳」，「四門刀法」之類，說起來實力比青城派要弱一些，只不過就算青城派打過來再把林震南夫婦抓走，那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果金刀王家再利用主場優勢號召洛陽附近的武林人士前來助拳，那青城派大概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
林平之將《辟邪劍譜》交給岳不群保管的事做得很隱秘，只有岳不群夫婦和他父母知道，五人商議之後，決定一口咬定「世上沒有『辟邪劍譜』，林家劍法都是口授，只是林震南學藝不精以至武功低微」等說法。
有這些前提，當王家兄弟質疑令狐沖懷中的曲譜是劍譜的時候，林家三口就名正言順地幫忙說話了。比如林震南就說：「令狐少俠用的不是『辟邪劍法』，林某雖然學藝不精用不出威力，但劍招總不至於記錯，平之說不是，那就一定不是。」
然後王夫人夾槍帶棒道：「就算人家懷裡的是劍譜，也是另有人傳授，若傳出去金刀王家覬覦人家劍譜，成何體統？」她說的就是自家兄弟沒事擠兌林震南圖謀「辟邪劍法」的行為。
原本說到這裡，王家人已經開不了口了，劉茨還擔心令狐沖不去綠竹巷呢，倒是岳不群提出要找人辨認一下，原話是「以證華山派弟子的清白」。
這就看出「君子劍」的虛偽了，別人家師父都是回護弟子，他卻可以靠賣弟子來證明自己大度，原劇情中殺自己弟子的時候也沒手軟過。
華山派下山避禍的劇情起因是桃谷六仙上山抓令狐衝去見儀琳，這版劇中是四仙，還有一些版本里只有二仙。這四個貨瘋瘋癲癲武功卻強，寧中則差點被撕了，天天做噩夢，岳不群也不敢說以一敵六，這才找理由下山。
下山的理由是「去嵩山派討說法」，就是嵩山派支持劍宗回歸華山並接管掌門之位。
左冷禪的這個計劃雖然被劉茨掀了桌子，但其實並不影響執行，總之他們還是趁著田伯光將岳不群夫婦引走的時候上山，可惜行動遲緩被岳不群察覺。華山派比劍，成不憂把剛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沖打傷，回手被桃谷四仙給撕了，給眾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創傷。
現在五嶽並派最大的變數應該是泰山，天門現在知道很多人被買通了，至少不會把掌門之位給丟了吧。到時候兩派支持，兩派反對，南嶽莫大棄權，可能還是要打過。
說回洛陽，一身詭異內傷的令狐沖想起劉茨說洛陽綠竹巷有人擅長音律，但幸虧他沒自己提出來，不然又會被人說串通。王家的帳房提出來剛剛好。
聽了琴簫合奏之後，令狐沖喜道：「就是這首曲子，只不過琴聲不太一樣，當日劉師弟身上並沒有帶琴。」
寧中則訝道：「雖然衡山派莫大先生號稱『劍發琴音』，難道劍竟然真能用來奏樂嗎？」
其實在劉茨看來，王家人懷疑曲譜是劍譜這種行為已經算是無理取鬧了。大凡武功招式秘籍，必須有圖譜讓人照做才能學會出招動作，需要獨特運勁法門乃至獨門真氣的，還會在這些圖譜上添加真氣路線，再輔以文字說明。
想像一下，如果有人教徒弟武功，怎麼出招都只用嘴說，不親身示範，那要多費多少口舌？而且不現場糾正的話，難以想像學徒要錯多少。畢竟招式不可能像內功那樣，只要學過經絡相關知識，用文字以經脈穴位名稱就能準確描述行功路線。
用文字描述招式，需要精確到腳步挪動幾寸，手上以什麼角度往哪個方向運動等等，兩三幅圖能描述的一招可能要用好幾頁文字書寫，都不如像《太玄經》一樣搞「三維圖」來得更快。
當然，只有出招理念沒有固定招式的「獨孤九劍」是個例外，而且人家一個「總訣」就要用三千多字來描述，之後每一招又有數百字，估計全部加起來至少六七千字。
劉茨算了一下，發現……好像一本書還真裝得下，可人家是特例啊，整個金派武俠中的「無招」武學一共才有幾部？
聽了妻子的疑惑，岳不群也驚訝道：「雖然古有『彈劍而歌』的雅士，但要用『劍發琴音』能演奏這般複雜的曲目，恐怕需要相當深厚的內力才行。」
寧中則推測道：「會不會合奏那名女子才是使劍的？」
她已經聽令狐沖描述過艾達的樣貌，覺得二十七八歲年紀或許有可能修煉出深厚內力。
林平之突然插話道：「對了，劉二公子能不能治好大師兄的內傷？」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岳不群立刻擺手道：「那不一樣，當日他拿出的丹藥確實堪稱起死回生，但沖兒的情況並不是普通內傷，他的經脈損傷早已恢復，氣血也並未受損，就算是靈丹妙藥，恐怕也無法清除那些亂七八糟的真氣。」
劉茨還真能，甚至還可以將那些真氣融合成與令狐沖自身相同的真氣灌回他的經脈中去，不過如果讓令狐沖選擇要這幾股真氣還是兩門神功，他會選哪個呢？劉茨感覺這種問題都不需要提出來。
家園帳戶中還剩三十多萬兩，想了想，劉茨還是沒買《易筋經》。不管方證還會不會把它給令狐沖都無所謂，反正兩個月之後就能出「九陽」了，大不了到時候給令狐沖提一級內功配置。
之後的幾天，華山派眾人在林家三口的帶領下遊覽了洛陽景觀，但令狐沖則果然在綠竹翁的慫恿下開始跟著任盈盈學琴，岳不群居然責怪令狐沖「玩物喪志，把功夫都落下了」。聽聽這是人話嗎？
好吧，這是劇版原創的台詞，但他說綠竹翁「不動聲色就能將王家兄弟震開，多半不是正派武功」，各版劇中的台詞雖然有些差異，但這麼不要臉的台詞，可是原著中也說過的。
華山派眾人在洛陽城停留了一個月出頭，劉茨在觀看劇情之餘，也在家園空間中生產製造了不少東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