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峨眉派現狀
看到蒼白著一張長臉、披頭散髮站在平台中央的身影，劉茨故意道：「這是怎麼了？練功走火入魔了？」
令狐沖則愕然道：「衡山派的劉師弟？」
在救了林震南夫婦之後，兩人在衡山劉府匆匆見過一面，那時候劉正風已經金盆洗手不再理會江湖事，長子劉菘又是個文弱書生，所以是由次子劉茨和長女劉菁兩人出面接待的「華山道謝組」。
劉茨呵呵笑道：「令狐師兄，怎麼練個招式還能走火入魔？」
令狐沖表情一僵，岔開話題道：「不知這位姑娘是？」
劉易看看艾達，見她沒有要自我介紹的打算，於是道：「這是慕容紅綢，算是我的……護衛？」
艾達此時才開口搭話，笑問道：「不是侍女嗎？」
劉茨答道：「容易讓人誤會。」
他的意思很簡單，侍女屬於「下人」，聽這個群體稱呼就知道社會地位在哪了。雖然大戶人家親近的「侍女」可能比護衛地位更高，但那是借了主家的名號。
而護衛則屬於僱傭關係，但凡長了腦子的主家都不會把護衛的關係搞僵，反而武藝高的護衛地位就越高。像艾達滿級「小無相功」的修為，加上同樣滿級的「慕容劍法」和「參合指」，基本已經可以橫壓當世了，放在別的大戶家裡，這叫「供奉」。
令狐沖抱拳道：「原來是慕容姑娘，幸會。」
艾達也抱拳拱手，回道：「以令狐公子華山大弟子的名號，倒可以說是久仰了。」
這是在調侃很多人胡亂用「久仰」來客套，一旦被人問起，就會出現其實根本沒聽過人家名號的尷尬。
「慕容姑娘過譽了。」令狐沖謙虛了一句，話鋒一轉，問道：「二位為何來到華山？而且還要施展輕功從後山上來？」
劉茨解釋道：「想看看能不能發現天下第一用劍高手風清揚前輩的蹤跡。倒是你，這是幹什麼呢？一身頹廢，滿臉絕望的，闖什麼大禍要被逐出師門了？」
令狐沖連忙否認道：「沒有！」
劉茨繼續問道：「那是怎麼了？你現在這個狀態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可是很危險的。」
令狐沖思索片刻，還是沒有回答問題，反而問道：「這樣，如果說二位所使的招式被人破解了，該如何應對呢？」
劉茨看了看艾達，見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於是答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變招應對了，不論比武切磋還是江湖廝殺，招式變化總在瞬息之間，不可能對方總能立刻想到破解的辦法吧？」
令狐沖有些泄氣，又問道：「如果你所學過的所有招式都被破解了呢？」
劉茨點點頭，心平氣和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特意創了一套用來克制某些人的武功了？這叫有心算無心，確實不太好辦。如果是我的話，倉促之間可能會優先使用江湖雜學應對，若不能奏效，再考慮以力破巧。」
變招應對不奏效對於劉茨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作為武功收集癖患者，現在他就已經掌握了近三十套招式，其中包括桃花島、太乙派、全真教等門派的全套武學，單靠變招不敢說能勝過風清揚，但一定能讓他老人家頭疼。
令狐沖眼睛一亮，急切問道：「何謂『以力破巧』？」
劉茨答道：「以內力出招，力求兵器或拳腳相交，叫對方後招難以為繼，甚至直接受到內傷。」
令狐沖一拍額頭，高呼道：「對啊！我怎麼這麼糊塗！」
劉茨卻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幽幽道：「按說華山派的內功心法用來修煉真氣已經是當世頂尖法門，但我看令狐師兄的功力這一年來怎麼好像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作為天下大派，五嶽各派的心法都有獨到之處，比如華山派修煉真氣最快，衡山派運力法訣最奇。劉茨覺得「衡山心法」這是捨本逐末，修煉一輩子內力平平，發力手法奇特有什麼用？看看段家和慕容家，不就是因為內力增長緩慢，影響了家傳絕學的修煉進度，才導致家族沒落的麼。
令狐沖眼角一抽，解釋道：「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我病了一場，以致真氣有所折損。」
劉茨笑笑沒接這個話，反而取出曲譜，問道：「令狐師兄覺得我們剛剛合奏的樂曲如何？」
令狐沖答道：「此曲悠揚高亢，讓人聽了胸懷舒暢。」
劉茨點頭道：「這是家父和曲洋伯父所創，不過最近他們功力又有精進，想把這本棄了，新譜又增添不少難度。為了還能流傳下去，我就給攔下來了。」
令狐沖嘆道：「幸虧你攔下來了，劉師叔武功本就那麼高，想來曲洋前輩也不會差，他們的功力再有進境，若提升了難度，恐怕這曲子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彈奏。」
劉茨將曲譜遞到令狐沖面前，解釋道：「聽說洛陽綠竹巷有人頗為擅長音律，如果你有機會前往，可以去探討一番。」
令狐沖愣愣接過曲譜，問道：「你為何不自己去？」
劉茨笑道：「看來今天不是風清揚前輩不在，就是他不打算見外人。我打算先去峨眉一趟，回來時再拜訪一次，路途遙遠，那時你可能已經下山了。」
令狐沖有點不太明白，但也就當做是對方委託自己去「宣傳」曲譜了。
劉茨本打算找個機會進思過崖山洞裡看看，因為《五嶽劍法》和《反五嶽奇招》兩本秘籍都很貴，加起來有三萬兩銀子，相當於十天的收入呢。
「五嶽劍法」容易理解，就是山洞裡刻畫的那些劍招，很多都已經失傳了。而「反五嶽奇招」，就是魔教十長老用來破解「五嶽劍法」的那些招式，雖然其中很多不同兵刃的招式，但用劍也不是完全不能施展。
很多招式詭異毒辣，整編成一套劍法可能不是特別正派，但以之為基礎加以研究，完全可以創出一套完全克制「五嶽劍法」的武功招式出來，而且那些陰狠的招式也可以換掉。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既然人家不允許，自己就還是花費十天時間賺錢買吧，實在沒必要像個賊一樣偷偷闖進人家禁地去。
去峨眉山看看的想法是在來華山的路上產生的，同時還想去崆峒山也看一看，確認一下這兩派究竟有多少武學傳承下來，又有多少東西失傳，然後再根據他們的態度考慮是否歸還。
當年的六大派有四家都已經衰落如斯，實在令人感慨。
峨眉山距離青城很近，不過一個在成都西北，一個在城西南。
想想滅絕師太死亡的時間，她應該沒有機會把「滅劍」和「絕劍」傳承下來，其他絕學如「佛光普照」和「大四象掌」，是否傳承下來就不知道了。「峨眉九陽功」應該會像「紫霞功」一樣有秘籍吧？
辭別令狐沖之後，劉茨就跟艾達一同往西南行進，趕路一個小時，就進入家園空間中勞動生產一陣，主要還是操作藥鼎，收穫產品、投入材料。採集工作每天到家園後山轉一兩個小時，能收穫多少全看運氣。
華山距離峨眉有一千五百多里，但劉茨此時施展「凌波微步」全力趕路，時速能達到二十多公里，如果不是偶爾停下來觀賞一下景色，第四天早上可能就到了。
對於劉茨來說，功力增長是會上癮的，所以長時間趕路也不會覺得無聊，當然賺錢買秘籍也會上癮，所以他才能七年如一日賺錢不輟。
本質上劉茨還是個宅男，只不過從「肝遊戲」變成了「肝人生」。當然，想要「肝人生」，也需要有個系統可以看到目標，不然只能叫「磨」，那就痛苦了。
路上走了十幾天，時而趕路，時而在山間流連，終於在抵達峨眉派之前買下了《九陰真經》。
這東西為什麼比《九陽神功》貴一個等級呢？
首先「易筋鍛骨篇」能解決根骨不足問題，不弱於少林《洗髓經》。就算根骨不差，也能進一步提升。當然，根骨越高，提升效果越小。
然後，內功篇叫「北斗功」，不過這門功法精妙深奧，需要對道門經典有深刻理解者才能修煉。
內力應用篇叫「飛絮勁」，郭靖初練「九陰」就能與歐陽鋒畢生功力較勁，可見這「飛絮勁」卸力化勁之精妙。
因為「北斗功」過於陰柔，為防「孤陰不生」，又有「總綱」調和陰陽，使真氣中正平和。
此外「解穴法」、「閉氣法」、「金鐘罩」等，都是內力應用。
招式篇最出名的莫過於「白骨爪」了，早期版本過於貶低陳玄風和梅超風，說他們把「練成之後能穿白骨」給理解成了用白骨練功。後來改成「黃裳敵人所用的速成邪功」，犧牲了這對師兄妹的「品行」，把「理解能力」恢復了正常。
至於為什麼十幾二十年都沒把「速成邪功」練至大成，可能因為這倆人還沒徹底放棄人性，無辜者殺多了還是會手軟。
原著中出場的招式還有「摧心掌」，「白蟒鞭」，「大伏魔拳」，「手揮五弦」，「摧堅神爪」等。原著中提過但沒出場的就厲害了：拳掌腿腳、刀劍槍棒，鞭鐧指爪等等，無所不包。
最後還有「奇術雜學」，「解穴法」、「療傷法」、「閉氣功」乃至「移魂法」。
唯獨輕功只提到了一門「蛇行狸翻」，是一門閃避身法，看名字應該也包含步法。
花費一天時間將《九陰真經》學到滿級，招式列表中就出現了一系列的招式套路，當然同時出現的還有相關的知識記憶。然後還有……「乾坤大挪移」觸類旁通效果和多種高級招式滿級帶來的加成，直接將新學的招式提升到六級。
這個效果不是特別有用，因為學習招式套路是不需要技能點的，而是靠自身悟性磨熟練度的。劉茨的悟性就在前期，用吊木塊的方式隨便練幾遍就有個五六級的熟練度了，後面才是難點。
上了峨眉山，才發現這裡已經很冷清了。其實想一想，當年六大派之一其實也只是靠滅絕師太一個人撐著，那幾個靜字輩的弟子雖然年紀不小，功力也不算弱，但資質天賦也就是中上。
滅絕死的早，指定的繼承人周芷若功力淺薄，據說練成九陰真經之後也只有滅絕的三成功力，加上為了儘快拿到屠龍刀出了不少昏招，被拆穿後導致峨眉派聲望大跌，那可能也是衰落的原因之一。
峨眉派原本男女都收，但滅絕師太在訂婚師兄孤鴻子被楊逍氣死之後性情大變，開始討厭男子，導致男弟子淪為外門雜役，只能學些粗淺功夫，後來宋青書加入峨眉派好像有了些改善。
眼下的峨眉山上就也有男弟子，不過掌門還是個尼姑，也不知道是生性淡薄還是出于謹慎，總之禁止門下弟子跟劉茨切磋，對武學傳承狀況也是諱莫如深。
既然對方祭出了軟釘子，劉茨當然也不至於拿熱臉去貼冷屁股，轉身離開峨眉山，回手就賣掉《九陰真經》買了一套「峨眉武學套餐」。
書中出現過的高等武學還剩「九陽」、「龍象」、「易筋」、「洗髓」四本沒買，但那都是兩三個月起步才能攢出來的，而且劉茨對這四本也沒有什麼特別迫切的需求，然後……果斷捨棄「峨眉九陽功」和「佛光普照掌」。
淨虧損五萬多兩銀子就為了學一招掌法，性價比太低了。雖然這招號稱「擋無可擋避無可避」，但多少有些吹噓成分，實際上既可以擋也可以避，只不過需要內功修為與出招者相仿罷了，這招沒什麼高明之處，就是純粹的以力壓人。
「飄雪穿雲掌」名字很幽美，招式也很飄逸靈動，只不過男性使來就顯得有些過於陰柔了。
「截手九式」和「金頂綿掌」的名字總覺得很帥，不知道是不是跟劉茨的「中二病」有關。
「四象掌」才是峨眉鎮派絕學，號稱「圓中有方，陰陽相成」，說白了還是剛柔並濟的招式，強在「剛中有柔、柔中帶剛」，剛柔變化隨心所欲。相比於「太極拳」，它少了「似慢實快、後發先至」的要訣。
「迴風拂柳劍」，入門劍法沒名字，從隔壁古派借來的。雖說最早出現在另一位大家的作品中，但在古派裡面是作為峨眉派劍法出現的，金派中倒是有個「江南史家的迴風拂柳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