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五霸崗大會
各種武器就不用說了，鑌鐵，寒鐵，乃至玄鐵，各種材質的兵刃都攢了不少，當然賣掉的也不少，其中一把玄鐵長劍更是直接賣出了半本《易筋經》的價錢，另錘了十幾把「現代烏茲鋼」武器，總算湊夠了《九陽神功》錢。
點滿「九陽」一試，那只有一招的「佛光普照掌」就能學了。
這就對了，用來發揮「支脈九陽」威力的一招，怎麼可能用「真九陽」反而使不出來。
賣了《九陽神功秘籍》，劉茨反手就買了一本《易筋經》。「龍象般若功」雖然很強，但劉茨對它沒什麼需求，以後慢慢再攢就行。下一本劉茨打算出《洗髓經》，然後基本就可以學各路「無形氣勁」了。
碼頭送別之後，華山派乘船去開封，劉茨感覺令狐沖的姻緣穩了，於是跟艾達一起也逛了一圈洛陽景色。
艾達表示沒什麼特別的興趣，劉茨也體會到了「特種兵式旅遊」的心情。沒見過的時候想看一看，看到了又不會覺得流戀，所以到現場打個卡就可以走了。至於林平之介紹的那幾種美食，以劉茨滿級的廚藝，可以直接手搓後世改良過無數遍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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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劇情應該就是五霸崗了，劉茨還是需要跟過去，他記得那邊林平之和岳靈珊有一難，同時也要關注一下任盈盈會不會跟過來收拾殘局。
跟著一隊黑道人士往東走，在蘭封縣突然沿河轉北，劉茨就看不懂了。華山派要去福州，不走通濟渠直接南下，難道這是打算走海路？
路上的江湖人士越匯越多，倒也沒有產生「你跟著我幹什麼」之類的問題，反而有些自來熟的聚在一起，其中一個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出頭的圓臉青年就主動跑過來跟劉茨二人打招呼：「這位小兄弟，你也要去五霸崗嗎？」
劉茨笑著應道：「是啊，習武不能閉門造車，總要出門長長見識，這次機會再好不過。」
圓臉青年抱拳道：「小兄弟言之有理，在下呂梁派趙北城，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劉茨愣了一下，然後答道：「鄙姓劉，來自江西武功山。」
武功山離得近，劉茨還去過兩次，比較熟悉。這邊沒什麼江湖人士，用來編撰「江湖散人」身份不容易被識破。上次出門的時候自稱「衡州劉氏」，好像立刻就有人想到了衡山劉家。
趙北城做恍然狀，寒暄道：「原來是江西武功山的劉少俠，久仰。」
劉茨嘴角一抽，意識到對方只是想要學著別人寒暄，順勢擠出一個商業微笑，抱拳道：「幸會。」
原來這趙北城也是初入江湖的小菜鳥，呂梁派據說在隋末唐初時名氣很大，但現在已經式微，這兄弟腰上雖然也掛著劍，但他對所學的劍法不甚滿意，鎮派絕學「分水雙刀」他沒學到。
趙北城道：「『白虎拳』我倒是練得挺熟，但總不能只靠一套拳腳功夫闖蕩江湖不是。」
劉茨搖頭笑道：「招式在於怎麼用，丐幫有一代幫主用一套『太祖長拳』就能把一流高手打趴下。」
趙北城心馳神往道：「可不敢跟那等大幫派的幫主攀比，有朝一日能在江湖上闖出一點名氣，我就知足了。」
劉茨呵呵笑道：「出名有什麼好？你知道一年前福威鏢局為何慘遭滅門麼？」
趙北城愕然道：「為何？」
劉茨答道：「就是因為林遠圖當年闖下的名氣太大，上門挑戰的人多，其中就有那長青子之流心胸極其狹隘的，後人又沒學成他的劍法，這才有人打著復仇的名號去奪劍譜。」
說到此處，劉茨搖頭哂笑，繼續道：「依我看，那福威鏢局要麼沒有劍譜，要麼就是劍法修煉條件極其苛刻，這才導致後人武藝平平。為了一部即便存在也有很大可能無法修煉的劍譜，背上一堆罵名，引無數人覬覦，還結了勢力不小的仇家，青城派前途堪憂啊。」
趙北城奇道：「劉少俠對那『辟邪劍法』就沒有興趣嗎？」
劉茨撇嘴道：「我見青城派的人使過，一眼就能看出為什麼使不出威力。」
趙北城正要追問，卻聽旁邊一人嗤笑道：「黃口小兒大言不慚，牙長齊了嗎？就敢指點別人了？」
劉茨看那人也就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手提一把單刀，還穿了一身紅袍，整個人只能用「貌不驚人」來形容，於是笑道：「劉某正欲見識天下武學，這位兄台既然覺得在下沒有資格指點別人，不妨來切磋一下？」
那紅袍刀客冷笑一聲，「唰」地拔刀出鞘，劉茨也拔出被他命名為「烏雲」的「現代烏茲鋼八面漢劍」。
艾達退了一步，路上的江湖豪客們則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滿臉的興奮，唯恐天下不亂。
見劉茨不想先進招，紅袍刀客一聲發喊，勢大招沉地一刀迎頭劈下。劉茨則先用法度嚴謹的「全真劍法」應對，腳下邁開七星步法，也不與對方硬碰，長劍旁敲側擊，偶爾反擊一招，時機尺度拿捏精準，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熟練度帶來的效果。
為了驗證，十幾招後劉茨換成了還沒磨過熟練度的峨眉派劍法，把「金頂九劍」和「迴風拂柳劍」都使了一遍，感覺確實不如使用滿熟練度的「全真劍法」時那麼隨意，需要花費一些心思去掌控。
兩套劍法使完，劉茨又換了一套「慕容劍法」，這是跟艾達切磋時觸發「乾坤大挪移」的「觸類旁通」效果學會的，不過這麼學會果然少了自帶的等級，目前這套劍法熟練度只有四級。學過之後因為掌握劍法達到一定數量，自帶一些熟練度，然後為了熟悉套路自己演練幾遍，就這麼高了。
至於「滅劍」和「絕劍」，招式過於狠辣，不太適合這個時候練習。
把「連成一片光幕」的慕容劍法分開招式使用，效果就像「辟邪劍法」慢下來那樣，顯得不那麼驚世駭俗了。
又七十多招過後，「觸類旁通」效果又觸發，學會了一套「五行刀法」，還有另一套刀法的名稱目前顯示問號。
看了看氣息紊亂、額角見汗的紅衣刀客，劉茨虛晃一劍撤出戰團，問道：「這位兄台，在下的武藝可夠資格指點別人了？」
那人勉強笑笑，答道：「夠了，夠了。」
周遭的議論聲突然抬高，有人嘗試辨認劉茨用過哪些劍法，還有人則提高音量說一些類似「年少有為」之類沒營養的恭維。
劉茨又道：「這位兄台最初用的是『五行刀法』，後來換了一套在下不曾見過的刀法，不知叫什麼名字？」
「五行刀法」是系統商城中可以買到的雜學刀法之一，也是一套剛柔並濟的刀法，價格「高達」八百兩，比「四門刀法」貴了一倍。
紅袍刀客尷尬抱拳道：「玉陽刀法。」
隨著話音落下，劉茨的系統這邊也跟著刷新了「無名刀法」的名稱。
系統中提供的刀法不多，最出名的是《胡家刀譜》和《血刀經》，最強的應該是「燃木刀法」，畢竟「刀風點燃木頭」怎麼也比「劈紙削豆腐」顯得高端些。「火焰刀法」被歸類於內力應用，出手就是遠程攻擊，單看招式更接近掌法。
此前劉茨只有「狂風刀法」和「羽衣刀法」滿級，所以現在新學到的「五行刀法」和「玉陽刀法」只有兩成的熟練度。
「觸類旁通」並不奇怪，因為把招式拆分開之後，所有武功都是由基礎動作組合而成的，比如刀法，手上的「劈斬削撩掃」等動作加上腰肩的「探身、側身、旋身」等，再配合腳步「進步、撤步、側步」等，還有「高架」、「低架」的區別，這些基礎動作組合起來，再加上不同的銜接變化，就是不同的招式了。
劉茨仔細思索片刻，指點道：「『玉陽刀法』我不熟悉，不敢妄加品評，倒是『五行刀法』兄台使得太過急切，偏愛『火』字訣和『金』字訣，進攻有餘而防守不足，遇上使快刀、快劍的敵手就很容易吃虧。另外兄台雖然用的是輕牛尾刀，卻對『水』字訣和『木』字訣的柔勁很生疏，這套刀法的威力，兄台最多只使出四成。」
牛尾刀是清末才出現的單刀大成之作，刀身與刀柄的反向弧度使它既能砍出「狗腿刀」的威力，又能確保「扎刺」類招式可以正常施展。可惜誕生之初就已經「時代變了」，沒有打出亮眼的戰績，被一群紙上談兵的所謂專家貶斥成「好看大於實用」。
不過它的外觀確實比造型消瘦的「雁翎刀」、「環首刀」等威猛得多，以至於被影視製作人員給穿越到任何時代中，所以劉茨才能在這個世界的弘治年間看到清末的兵刃。
這種刀分軟硬，軟刀在後世的武術表演中最常見，隨便一動就顫顫巍巍，也被人戲稱為「鐵片刀」，實戰用的輕刀當然沒有那麼軟，過軟的刀完全沒有扎刺能力。
明朝流行的是柳葉刀和雁翎刀，前者刀身較寬，刀背平直，後者刀身狹長，略帶弧度。
劉茨打造過幾把雁翎刀，用來施展「羽衣刀法」，現在他發現沒多學幾套刀法絕對是個錯誤，哪怕最便宜的也行。
於是，繼續前往五霸崗的路上，劉茨就打開系統商城，斥資一千二百兩買了一本《嚴流刀法》。
沒錯，就是佐佐木的那個「嚴流」，雖說可能一百年後他才出生。遊戲的玩家自製模組加入了這套刀法，還給加了一個這流派中沒有的絕招：居合。
另一招才是嚴流真正的絕招，叫「燕返」。古今中外一群對武術沒啥了解的人胡亂解釋，一會「砍落燕子」，一會又「攻擊範圍大」的。正確的翻譯叫「燕翻身」，是「觀察燕子飛行姿態」領悟的，而不是什麼「砍落燕子」，誰沒事砍燕子練刀？燕子招誰惹誰了？
系統提供的「燕返」是「移動中旋身斬」，「進步燕返」力大勢遠，「撤步燕返」出其不意，閃避帶反擊，「騰空燕返」屬於「捨身攻擊」，大概姿態跟「橘右京」的「燕返」差不多，力道最強。
無論哪一種，都能借上腰腿力量，只是難點在於在把握時機，否則很容易搞成兩敗俱傷。
在玩家自製模組的劇情中，佐佐木小次郎在小倉島決鬥時並沒有機會施展「燕返」，因為「二天一流」不講理，宮本武藏右手持刀，左手還拎著一把船槳，右手單刀防禦招架的同時左手一船槳拍在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腦袋上。
順帶一提，系統中的「居合」是個被動技能，在使用「嚴流刀法」時，第一招攻擊力翻倍且必定暴擊。
……
五霸崗上，一群小門小派乃至江湖散人在這裡熱熱鬧鬧聚會，練把勢的，耍雜技的，比武切磋的，還有人準備著瓜果酒肉。
宴會開始之前，劉茨在這裡跟十幾個人交手切磋，雜學招式學了一大堆，什麼「東平刀」，「鐵山刀」，「橫衝刀」，「紫雲刀」，「九仙劍」，「竹山劍」，「潛龍劍」，「五行連環劍」等等等等，絕大多數都是系統商城裡買不到的。
然後劉茨發現自己又大意了，秘籍學滿了出絕招沒錯，可招式的熟練度卻不漲，「嚴流刀法」算上「觸類旁通」加成之後才四級熟練，另外這一大片熟練二級的刀法和熟練六級的劍法看著也很礙眼，不知道什麼年月才能全練滿。
一大群人圍在這裡探討招式運用，突然一陣騷亂傳來，竟然是令狐沖被八抬大轎送上了五霸崗，還有花瓣鋪路，排場那叫一個大，劉茨懷疑這幫江湖人士平時可能太缺少娛樂項目，武學對這些人來說可能更像是一種工具。
這不難理解，他們從小就被長輩敦促著，乃至驅趕著練武，其中苦累自然不必多說，可能要到打出一定名氣後才會幡然醒悟明白練武的用處，雖然知道練武是好事了，能喜歡到心無旁騖的終究是極個別案例。
而劉茨則是因為穿越前想要又得不到，加上有個系統簡化了修煉過程，刷銀子和技能點的時候以及提升招式熟練度的時候，雖然多少也經受一些苦累，但跟旁人從頭開始苦練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