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贈送秘籍
「你怎麼知道？」林平之臉色又變。
「其實我早已加入一個隱世門派，師門收集天下武學以為借鑑，因此對各路秘籍的消息了如指掌。」劉茨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含糊過去。
林平之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
「你林家的《辟邪劍譜》原是莆田少林寺收錄的《葵花寶典》，百年前華山派兩人造訪南少林，不知何故竟然能接觸到寺中收錄的秘籍寶典，還每人一半強行記下。二人離開後主持紅葉禪師又不知為何得知此事，派一個法號叫渡元的和尚前去警告他們寶典武功練之傷身。然而這和尚是個武痴，把話帶到後反而跟華山二人探討起寶典中的武學，隨後也依樣強行記下，就寫在自己穿過的袈裟上。這『渡元』二字順序調轉，用你家鄉話怎麼讀？」劉茨看他似乎無話可說，將「辟邪劍法」的起源講了出來。
「遠途？」林平之下意識地順口答了出來，隨後才反應過來，愕然道：「你是說那渡元和尚就是我曾祖遠途公？」
劉茨再次點頭，接著道：「華山派那本《葵花殘典》不知為何走漏風聲，被魔教大舉攻山生生奪去。岳不群收你為徒，正是因為認出你家的劍法出自那本殘典，所以你將劍譜交給岳掌門抄錄一份也不算忤逆了先祖。你家口授的劍招缺少心法，諸多銜接不能實現，這才顯得平平無奇。我這裡有一本內功心法，應該能發揮出『辟邪劍法』七八成的威力。」
說著，劉茨從懷中取出一本《玉女心經》遞了過去，介紹道：「練成此功雖不能增強內力，卻可將出手速度提升三四倍，說是一門輕功也不為過。只是這門功夫修煉艱險，要麼有已經練成的高手護持，要麼需要有人同練互相引導扶正。你若謀劃得當，或許可以將岳靈珊娶過門，那姑娘心思單純，若與你結為夫婦，必然死心塌地，可以信任。」
這本秘籍當然是劉茨自己手抄的，沒寫名字，行功路線也全用文字描述，自然需要一定內功基礎才能修習。
林平之怔怔接過秘籍，問道：「你為何幫我？」
劉茨感慨道：「你本也是俠義中人，知道路見不平應當拔刀相助的道理。而且仇恨最能使人墮落，若無人幫你，這世上就又要少一個真正的俠士了。」
他特意強調了「真正的」三個字，即便林平之現在還沒見到岳不群的本性，也依然頗有感觸。
自家那邊，被號稱江湖正道的青城派滅門，好幾家分局也被挑了，父母被擒，至今生死未卜。眼前這位劉公子家，被同樣號稱正道的嵩山派盯上，若非自身武藝不凡，同樣要被挾持家人，威脅劉三爺去殺死知己好友。
林平之正羨慕對方小小年紀能練成那等武藝，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把一本秘籍塞到了自己手裡。他心中感動，躬身道：「劉公子指點之恩，平之無以為報……」
劉茨一擺手，打斷道：「我給你指條路，其實不止救你一人。那岳不群雖有君子之名，實則早已走火入魔，把本門絕技棄之如敝履，一心想要找回《葵花寶典》。若你不主動提出把劍譜給他抄錄，難以想像他會做出什麼事來。反之你若將家傳劍譜與華山派的典故說出，並只說你父知曉劍譜所在，應當能說動他去救人。」
林平之再度躬身道：「大恩不言謝，他日若有差遣，平之絕無二話！」
劉茨受了這一禮，一邊示意返回宴席，一邊補充道：「『華山心法』是修習內功基礎的上上之選，古今門派的入門心法中可以排在第二。即便算上北宋以來曾經現世的神功絕學，也能排進前十。」
林平之聽後面露喜色，但也沒多話，只點頭應是。
劉茨也沒指望林平之接話茬，自顧道：「按說『紫霞功』稱『神功』倒也不算浮誇，雖然威力比峨眉九陽功也稍遜，但勝在沒有門檻，近乎人人可練。不過功力增長過於穩健，就算資質上佳者，也要三四十年的苦修方能晉身江湖頂尖行列。」
說話間二人已返回宴廳，劉茨對岳不群拱手告退。
……
晚宴後，群雄各自返回下塌處，劉府一家人則聚在後堂，劉夫人慶幸，劉三爺賠罪。
劉茨還是打算說些實際的問題，開口道：「我說左冷禪招攬數十黑道高手，並不是隨口胡說。他圖謀五嶽並派，想把四家絕學盡數據為己有。此次拿咱們家立威不成，恐怕還有後手，既然曲伯父已經在衡山城了，不如早些安排住處，最好接到家中來，另購院落的話就要離家近些，便於支援。」
有恆山弟子留下來監視，那她們的安全問題就需要劉家負責了，換言之只要她們出了問題，劉家無論如何都洗不清。雖然麻煩了些，但這是證明曲洋清白的最好辦法，不然劉正風跟曲洋可能就要住進少林寺後山去研究佛樂了。
「二公子果然是人中龍鳳。」說話間，曲洋突然帶著個女孩翻牆而入，先稱讚了劉茨一句，然後才跟其他人打了招呼。
那女孩個頭可不矮，跟十五歲的劉菁差不多高，劉茨記得她甚至比成年的儀琳還高了少許。但是不用懷疑，她就是十四歲的曲非煙，演員在拍攝的時候才十五歲。
寒暄過後，劉正風嘆道：「只可惜這次算是把嵩山派得罪死了。」
劉茨辯道：「不是我劉家把嵩山派得罪死了，是左冷禪仗著嵩山派勢大，根本沒給我們留餘地。假設我和菁菁武藝平平，全家被他們抓了要挾父親去誘殺曲伯父，如何？」
劉正風立刻道：「我自是不從。」
原著劇情已經說明他不是在曲洋面前表態，而是陳述事實。
「滿門休矣。」劉茨一攤手。
「光天化日之下，嵩山派敢這麼做？」劉正風兀自不信。
劉茨搖頭道：「東嶽天門道長心眼太直，一時怕是想不通左冷禪為何如此。西嶽華山傳承雖然豐厚，奈何人丁太少，岳不群必然明哲保身。屆時南北兩派就算想要阻止，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其餘江湖小派和散人更不敢與嵩山派作對。」
劉正風只是單純，但他不傻，很快就明白過來，氣憤道：「是了，這是殺雞儆猴來著，只不過左冷禪怕是打錯了算盤。」
曲洋也應和道：「無論門派如何弱小，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也不會願意把自家傳承交給別人。」
劉茨很想說一句「除非公平交換」，但想到還要講一遍兩百多年前中原五絕之間的恩怨情仇，覺得麻煩，所以選擇閉嘴。
感嘆一陣，劉正風和曲洋開始商討今後的生活，首先兩人當然是對可以潛心音律表示期待，然後對共同生活的輩分問題進行了一些討論。
劉正風和曲洋兄弟相稱，然而曲非煙比劉茨還大一歲，就算是原著中，曲非煙也只比劉芹小一兩歲。
「茨兒，你覺得非煙怎麼樣？」劉正風突發奇想地問。
「聰明活潑，有點調皮，怎麼了？」劉茨一時沒反應過來，或者說根本沒往某方面想，明朝可是禮教大防最森嚴的年代，曲非煙可比劉家四個孩子小著一輩呢。
曲洋那邊卻也滿臉含笑道：「我與你父只是意氣相投，兄弟相稱，卻並未結拜，你們可以各論各的。」
劉茨無奈道：「我的性格對非煙來說可能過於古板了，左右不過才十三四歲，還是順其自然，沒有必要急著把事情定下來。倒是你們兩個，我這裡有一本《先天功》，你們把它練成了，能讓我省點心。」
看到遞過來的秘籍，劉正風和曲洋愕然對望時，劉茨又拿出了一本《鷹爪擒拿手》，繼續道：「這是當年天鷹教的絕學，現在應該僅在大內有所收錄，把它練成了，也不至於半天拾掇不下一個費彬。」
原本劉正風是在弟子被殺後，用屍體做障眼法，聲東擊西才瞬間拿下費彬，今天有劉茨插手，這個情節沒發生。原著中也有所交代，雲霧十三式原本只是魔術手法，因為衡山派少有人用，江湖上都只是聽說，沒人見過，劉正風突然使出才收穫奇效，一旦被人摸清門道，也就是一套虛招很多的花哨手法而已，威力將大打折扣。
「哇，這麼厲害，武功秘籍隨便拿的？」曲非煙被震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非煙想學什麼？」劉茨下意識地代入了遊戲情節，把這姑娘當成「可培養的隊友」了。
「還可以選的嗎？」曲非煙又驚嘆一下，然後道：「你不告訴我有什麼，我怎麼選呀？」
劉茨故作為難道：「嗯，太多了，一時數不過來。你是想學厲害的，還是想學好玩的？」
曲非煙立刻答道：「那當然是又厲害又好玩的！」
現在明白了，曲非煙是比劉菁更跳脫的性格，大概類似於黃蓉那一款，讓她潛心練武怕是有些困難。
「要求還不低。」劉茨搖頭笑笑，思索一陣，又問道：「我這裡有一門功夫，能於掌心凝霜、聚霜成冰、以冰為暗器，你想不想學？」
這是靈鷲宮的「采冰功」，可能是童姥將「天山六陽掌」的陰性心法摘出來所創，給剛入門的弟子們修煉內力和防身用的。功法的介紹上寫得很玄幻：「天山弟子用冰，如同星宿用毒、峨嵋用符，是武林中出名的制敵手段。」
好傢夥，古峨眉可以用符制敵，還出名的手段！劉茨都懷疑唐初是不是真有個跟唐朝和尚一起去取經的猴子了。
其實劉茨對這套「采冰功」毫無印象，不知道是原著中提過但時間太久他已經忘了，還是某個他沒看過的版本中描述的，亦或是遊戲中原創的。
另外，劉茨感覺自己說的話也挺玄幻，眼前總閃過「菩提祖師問猴子想學什麼」的畫面。
「爺爺會不會這樣的功夫啊？」曲非煙大概是聽曲洋說過凝水成冰的武學，所以先去問爺爺。
曲洋搖頭道：「江湖上能凝水成冰的功夫不少，但能達到徒手聚冰成暗器的神奇功夫卻是聞所未聞。」
曲非煙這才點頭道：「好啊，我就要學這個。」
劉茨也點點頭，心說還好沒發展到「這也不學，那也不學」的步驟，點頭道：「好，明日就開始教你。」說完又對旁邊的劉菁交代道：「菁菁，你把『十二路亂花擒拿手』教給非煙防身用吧。」
劉菁笑著應下，家中多了一個女孩，對她來說感覺挺新奇。
又聊了一陣，不通武藝的劉夫人帶著長子劉菘、幼子劉芹回房，劉正風才指著兩本秘籍對劉茨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劉茨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其實當年給我算命的根本不是全真傳人，而是來自一個隱世門派。他們到處尋找聰慧少年，選其中品性良善的傳授一些失傳武學，只要成年之前能自創威力更強的招式，就可以加入門派，傳授兩門半的絕學，門中數百年間搜羅的秘籍可以隨意閱讀，目的就是把那半套絕學補充完整。」
曲洋好奇問道：「失傳了？」
劉茨搖頭道：「不，本就沒創成，創派祖師因此心力枯竭而亡。」
其實劉茨覺得逍遙子還活著的可能性極小，雖然「北冥」和「八荒」都能長生，但逍遙子為了使「北冥」能回春，為了使「八荒」的散功可控，又創了「無相」。然後他發現「無相」不僅不能同時具備兩門神功的功能，反而根本就不能長生，因此在名字上加了個「小」字前綴，然後努力嘗試把它去掉，創造一門能夠真正「逍遙長生」的神功。
按理說在臨終前練回「北冥」，逍遙子就能長生了，但那樣對於「無相功」的研究進度就徹底歸零了，甚至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繼續「開發」。他可能覺得既能長生又能回春的「大無相功」創成在即，想要拼一下，結果並沒成功，所以老死了；亦或他不願意永遠老態龍鐘的用「北冥真氣」吊命長生。
為什麼不換回「八荒」？因為那玩意只確定幼年開始修煉，散功時會回春到幼年，誰知道老年修煉還能不能回春？如果散功只能回春到開始修煉的年紀，不是白折騰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