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361章 朱元璋一巴掌甩飛朱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滾!

第361章 朱元璋一巴掌甩飛朱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滾!

  第361章 朱元璋一巴掌甩飛朱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滾!

  第360章朱樽將碗筷收拾乾淨,剛一抬眼,心神便驟然一震!

  他看到了一個怎樣的父皇啊!

  面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一般!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子滔天的怒意和殺意被壓制在他的身體裡!

  雖未曾爆發,可驟然而至,宛若冰窖一般的室息感,已然是朱博呼吸都有些不暢,以至於他自己的臉色都有些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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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的父皇,是暴怒沒錯。

  而現在雖然沒有大吼大叫,但朱博可以確認的是一一此刻的父皇,比暴怒狀態還要可怕十倍不止!

  「父———父—.—」

  朱博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喊出聲,去打擾此刻的朱元璋。

  只是,他的步子卻是不由自主的挪動,緩緩挪到了御案邊。

  為何敢如此大膽?那實在是因為好奇心的驅使一一他實在是有點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封密折,竟然能夠讓父皇憤怒到這個程度!

  雖說好奇害死貓,但朱博此刻還是想要賭一賭一一看一眼,看一眼應該沒事,父皇應該不會怪罪吧?

  噠噠,噠噠。

  朱博大著膽子,目光落在了那密折之上。

  然而,才剛只看了兩眼,忽的便感受到勁風襲來!

  啪!

  只見朱元璋一巴掌扇在了朱博的臉上,陰沉著臉喝令道:

  「誰叫你站過來的!」

  「你看到了什麼?!」

  朱博:「!!!」

  顧不得臉龐上火辣辣的疼痛,朱博嚇得直接跪倒在地,連聲求饒道:

  「父皇!兒臣什麼都沒有看見!」

  「兒臣兒臣只是想為父皇整理一下御案「冒犯了父皇,兒臣罪該萬死!」

  砰砰砰!

  砰砰砰!

  結結巴巴的把話說完,他便是止不住的磕頭!內心更是極度的後悔和惶恐!

  這一巴掌,有可能把辛辛苦苦在父皇那建立起來的一點好感都給打沒了啊!

  「需要你整理嗎!御案是你能碰的嗎!」

  朱元璋沒有給半點好臉色,罵道「你最好是沒有看!不然咱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沒規矩的東西!」

  「滾!現在馬上就給咱滾!咱不想再看見你!」


  「快滾!」

  朱博目中的眼淚奪眶而出,但此時卻也是不敢有絲毫的逗留,捂著臉抹著眼淚,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華蓋殿。

  華蓋殿內,只剩下朱元璋一人。

  l啦!

  朱元璋緊著那一封密折,雙目已然通紅!

  他最痛恨的事情,竟然如此大規模的存在!如果光是茶馬鹽鐵的走私也就罷了,起碼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可老百姓的賦稅,那是他的逆鱗!

  這幫賊膽包天的畜生,竟敢把手伸到賦稅上去了,還如此肆無忌憚的貪腐!連朝廷收上來的,都沒有他們貪腐的多!這讓朱元璋怎能不怒到極點!

  「該殺,該殺!通通都已經剝皮實草,誅滅九族!」

  「等著!都給咱等著吧!」

  朱元璋拳頭緊握,已然有一萬種殘忍的殺法在心中演練!

  華蓋殿外。

  「齊王殿下,您這什麼情況啊——怎麼垂頭喪氣,愁眉苦臉的?」

  殿外的秦三貴一臉關切的道。

  因為朱博的刻意討好,再加上銀兩的賄賂,如今的秦三貴已然是把朱博引為至交,此刻見朱樽模樣狼狽,自然是要關心一番。

  「我我被父皇趕出來了。」

  朱樽哭喪著臉,簡短的將事情的原委敘說了一番。

  聽完他的話,秦三貴也是輕嘆一聲,搖頭道:

  「唉!你這次確實是犯了陛下的忌諱了!陛下的密折,一向來都只有他自己可看!就連昔日的太子和吳王殿下,都要經過他的許可,才可以察看,你居然這麼大膽,敢湊上去,你可真是」

  「也得虧你急中生智找了一個理由,不至於坐實了你偷看密折的罪名,要不然的話,

  就今天這事兒,陛下惱怒起來,能直接讓你下獄!別覺得皇子不可能下獄,當年吳王殿下都蹲過大牢!還是靠皇后娘娘救出來的呢!」

  朱博聽完這番話,更是面如死灰。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這麼嚴重,我就不好奇了,我——.鳴鳴鳴—」

  「秦公公,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父皇叫我滾了,我以後是不是不能再來了?」

  他心中慌亂,已然是後悔到了極點。

  要是能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去偷看!

  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唉!殿下也不要著急·陛下的脾氣,一向來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他罵人未必就是判了死刑。」


  秦三貴出言安慰道,

  「您稍安勿躁,先回去歇著,過幾天奴婢再看看陛下的心情如何,到時候要是有機會,奴婢再幫您探探陛下的口風,看看他對您的態度,只要是態度有所好轉,奴婢就通知您,讓您前來請罪。」

  「要是沒有的話·就再等別的機會。」

  朱博臉色發苦,但此時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點了點頭。

  「謝—謝過秦公公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來,塞到了秦三貴的手裡,乞求道,

  「有勞您了!一定要幫幫我,您知道的——我,我不容易啊!」

  秦三貴伴裝推辭了一下,轉而便將銀票收入了懷中,正色道:

  「殿下放心,您的事就是奴婢的事!」

  「只要有機會,奴婢見縫插針也要插進去!」

  「您也別急,事緩則圓!回去之後不要太焦慮,把精神養好一點———」

  「去吧華蓋殿前不宜久留,不然會被人瞅見議論,傳到陛下的耳朵里,要是說奴婢和您交好,那奴婢就說不上什麼話了。」

  說罷,他便揮了揮手。

  朱博心中雖然還是惶恐,但也知道秦三貴所言有理,只能是拱手離開。

  可這台階,他是越下越沒底,此刻心亂如麻,急需有人指點,而此刻,他想到唯一能夠給自己依靠的人,也就是大哥塗節!

  「去找大哥——.對,去找大哥!」

  「可大哥要是知道我幹了這樣一件蠢事,會不會責罵於我?」

  「喉!唉!不管了!!」

  應天,一座酒館包廂內。

  「什麼!」

  「你叫我說年紀什麼好!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謹小慎微,謹小慎微!你到底有沒有記到心裡去!」

  「你有沒有搞清楚,你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你是沒有走錯步子的機會的!懂嗎?!」

  「你要是朱標,你要是朱橘,那我一句話也不會來說你,但你是朱博!一個最邊角料的皇子!邊角料的皇子在皇帝眼裡連狗都不如!你懂嗎!」

  「我好不容易費盡心機,把你從狗變成了半個人,你倒好,一下子又打回原形了!你「你真是要氣死我!」

  塗節對著朱博一頓劈頭蓋臉的激情輸出,說的是面紅耳赤!

  他氣啊!

  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軌,吧唧一下,又特娘的掉坑裡了!


  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這麼久以來的布局,全都白忙活了!搞不好,連從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

  陛下的成見,從來都是一座大山!

  一旦被他打上了標籤,那要是再想撕下來,可不是脫層皮那麼簡單的!

  「大哥,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罰我吧!你打我罵我都行!」

  朱樽跪在地上,低著頭,涕泗橫流。

  堂堂一個皇子,被一個官員如此的臭罵,他卻沒有半點的脾氣,反而還是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顯然,他已經是真心把塗節當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大哥。

  這不是官員辱罵皇子,而是大哥管教弟弟。

  「罰你有什麼用!你告訴我有什麼用!」

  塗節指著朱博的鼻子臭罵道「你但凡有點腦子,就不至於到現在這般田地!」

  「我真是—唉!唉呀!」

  他話說到一半,轉而是一連串的長吁短嘆,看上去的確是氣得不輕。

  朱博跪在地上,流著眼淚不住的磕頭。

  「哎行了行了!你一個皇子給我磕頭,我受不起!」

  塗節此刻才反應了過來,抬手道,

  「起來,起來吧!」

  「事已至此,打你罵你也無濟於事,咱們只能是再想辦法,重新讓你在陛下那裡獲得好感。」

  「快,起來!地上涼!」

  他上前,一把將朱博從地上拽了起來。

  「謝,謝大哥——」

  朱博目中露出感激與疚之色。

  塗節擺了擺手。

  暴怒之後,此刻心情稍稍平復了幾分,他忽的覺得一一雖然這事兒變得棘手了,但似乎.—也不錯?

  出了這一遭事之後,朱博居然給自己磕頭!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齊王殿下,已經完全臣服於自己!

  只要利用好他的感激與歉疚,將來此人必然是言聽計從,不敢有別的心思!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想到此處,塗節的神色也是緩和了幾分,只是眉頭依舊還是皺著。

  「喝口茶吧,潤潤嗓子,看你嗓子都快要哭啞了。」

  他眉道,

  「這回的事,的確是不好辦,連我也要回去和恩師商量一下,再作計議。」

  「請罪,是一定要請的,但單純的請罪,陛下肯定不吃這一套了,反而還會不耐煩,


  所以—咱們得有個高明的手段。」

  「嗯—你的學習還是不能停!而且要更加刻苦!爭取達到科舉進士的水平!」

  朱博臉色微微一變。

  「科舉進士?這那科舉進士可都是人中龍鳳啊!」

  「我—」

  早幾個月前,他還是不學無術,自暴自棄的紈綺子弟呢。

  而科舉進土,那全國一年也才選拔出三十六人而已!他哪有這底蘊?哪有這天資?

  「呵呵!連進士都考不上,你如何成為陛下所期望的一代文宗?」

  塗節冷笑道,

  「你只有考上了進士,才能證明你的能力,才能讓陛下以你為榮!」

  「就目前來說,你學習能力還勉勉強強過得去,這樣深耕十年左右,到時候再加上我們給你助力,你應該有機會衝擊進士。」

  「你要不是朱博,我們還有點別的辦法,但誰叫你是朱博!要知道科舉一直都是吳王把持著,想在他那裡拿到功名,你唯有掏出過硬的實力才行!」

  朱博扶著額頭,苦澀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事情到了他的頭上,總是要更難一些呢?

  「你沒有什麼優勢,母族不但沒有助力,反而是累贅,能打動陛下的,也就只有學問這一條路。」

  塗節拍了拍朱博的肩膀,道,

  「好自為之吧!」

  朱博猛地一抬頭。

  「為什麼說我母族是累贅?!」

  他一臉驚的道,

  「我母親她沒做什麼啊!我也沒有什么舅舅外婆——」

  塗節聽到這話,知道自己一時說漏了嘴,轉而便轉移話題道:

  「瞎—在我看來,沒有助力就是累贅!皇子的出身太重要了!」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你既然認了我這個大哥,那我就是你最大的後盾,我就是你的助力!」

  「不要氣,咱們重整行裝再出發!」

  朱樽帶著幾分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塗節的這番話語,還是很暖心的,讓他的心情稍稍恢復了幾分,亦是恢復了幾分食慾。

  兄弟倆吃著小菜,亦是喝了兩口酒。

  「幾個藩王的污遭事,我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吳王竟然這麼狠—估計陛下心裡頭也很不得勁吧。」

  塗節喝了一口酒,道,


  「不過,他們做的越差,對你來說越有機會,這幾個人廢了,陛下便只能是把目光放在後面的皇子身上。」

  「算了先不論這個,我也是有點好奇啊,陛下到底收到了什麼密折,竟然會憤怒到那個地步!聽你描述,好像整個華蓋殿都跟冰窖似的!有這麼誇張嗎?」

  這會兒,他的好奇勁兒也上來了。

  沒辦法,碰到這樣的情況,誰能不好奇?

  能讓陛下這般震怒的,能不是朝廷的大事?

  「我——我也沒看清楚,當時我就看了兩眼。」

  朱樽有些不確定的道,

  「我就看到了幾個字,是什麼貪腐賦稅,還有茶馬鹽鐵什麼的——」」

  「我就看到開頭這幾個字,後面的還沒來得及看,父皇的巴掌就扇過來了。」

  「我————矣,大哥,你的臉色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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