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事情敗露?胡惟庸發狠!先發制人,奪了他朱元璋的鳥位!
第362章 事情敗露?胡惟庸發狠!先發制人,奪了他朱元璋的鳥位!
第361章朱博說著說著,已然是發現塗節的臉色不對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對勁,而是·很不對勁!甚至可以用很難看來形容!
「沒—沒什麼。」
塗節忽的捂住了肚子,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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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什麼東西吃壞了,這些酒樓里的吃食,總歸是沒有家裡的乾淨。」
「不礙事———不礙事,你繼續說,還看到了什麼?」
朱博聽到這話,這才點了點頭。
「嗯,下次若是可以,還是到大哥家中去喝酒吧,外面的酒樓的確是不乾淨。」
他起身關切道,
「要不然大哥你還是先回去休息,改天咱們再聊?」
塗節猛地一瞪眼,目中露出兩道凶光!
「我叫你說!還看到了什麼!」
這模樣,給朱樽嚇了一跳,呆愣在了原地!
「嘶—」
塗節自知失態,轉而便拍了拍額頭,露出懊惱之色道,
「哎!你說完我就回去了!回家找郎中去了!」
「快點快點!說話不要說一半,說一半太招人煩了!」
朱樽默默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塗節給他的感覺很陌生,像是一頭偽裝成綿羊的豺狼,突然露出了它的療牙!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起了不適之感。
不過,雙方的感情終究不是塑料,朱博看著塗節這一臉難受的模樣,也是將那一點不適之感拋之腦後,連道:
「好,好,我說我說——」
「好像還看到幾個字,是山西、陝西。大都字樣,這幾個地名我還是有印象的。」
「其他的就真沒了,父皇那一巴掌把我打懵了,後面就算是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看啊!」
說完,他最終是攤了攤手。
能把這幾個字回想起來,他都已經覺得自己是記憶力驚人了。
「行,行吧——·
塗節著眉頭點了點頭,道,
「你先回去吧,在外面逗留太久會有人起疑心的。」
朱博聞言,目中卻是露出了擔憂之色。
「大哥-你這突然發病,會不會出岔子?要不然,我陪你回去?」
他扶著塗節的手臂,緩緩朝外走去。
看得出來,朱博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關心塗節的病情。
然而,塗節卻是擺了擺手,道:
「沒事,應該是痢疾,不礙事的。」
「我回去吃幾貼藥就行了—-你這兩天的功課不要落下,之後要更加發憤圖強,爭取讓陛下刮目相看。」
「我會給你想辦法,再創造一個機會的。」
「行了,你去吧!」
「是,大哥再見。」朱博乖乖點頭,和塗節揮手告別之後,便下了酒館。
而塗節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也是緩緩直起了身子。
臉色,愈發難看!甚至都有了幾分蒼白之色!
「完了,怎麼會查到的呢?這———怎麼會呢?」
「不行,要出事!得趕緊去找恩師!」
茶馬鹽鐵,貪污賦稅!
這八個字,每個字都重重的砸在了他的神經之上,讓他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這事兒要是敗露,自己的生命,乃至全家人的生命,恐怕都要進入倒計時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蹬蹬蹬!
塗節越想越怕,在朱博打馬離開的同一時刻,他已然是跟跟跪跪的下樓!
「快,快!備轎!」
「去胡丞相家!快!快!」
應天,胡府。
如今的胡惟庸當上了中書省左丞相,那胡府自然是要重新裝修一番。
不說多麼豪華氣派,但起碼得有內涵,有格調,才配得上他宰輔的身份!
此刻的胡惟庸,正坐在庭院內看書喝茶,只聽門房來報:
「老爺,塗大人來了!」
胡庸微微抬眼。
「塗節啊?他沒事兒來我這做什麼?」
他皺眉道「不是叫他有事晚上再來,從後門進麼?怎麼大白天的跑到正大門去了!」
「他這樣,豈不是讓別人覺得我和他關係很近?如此一來,我還怎麼提拔他?這小子————還是毛毛躁躁的性子,不知道分寸!」
「給他吃個閉門羹,讓他漲漲記性!」
如今剛剛升任丞相,正是避嫌的時候,越是親近之人,就越是要避開!要不然到時候自己提拔塗節,朝廷里就會有流言語出來,什麼任人唯親啦,什麼「胡黨」啦。
最怕的就是這些風言風語,故而胡惟庸現在是誰也不給好臉色,誰的拜帖也不接!
就是要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來,給皇帝看,給百官看!
而現在,塗節這個門生竟然搞這麼一出,那他自然是有些不悅。
「是,小的這就去回話。」
門房點了點頭,轉過身正要去回絕塗節,卻見一人已然是直直撞了上來!
砰!
「哎喲!」
親密碰撞在一起的兩人皆是喊了一聲。
那門房正要發作,卻看到了面前之人,正是剛才在外頭等候的塗節。
「矣!塗大人,你怎麼自己闖進來了!」
「我才要去.」
「少廢話!躲開!」塗節一把推開門房,蠻橫的道,「趕緊滾蛋!我有十萬火急的大事和恩師說!」
門房臉色一變!
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他現在也是頗受官員巴結的人,自然是心裡頭不爽。
然而,他也知道,塗節不是一般人,和老爺的關係非比尋常,故而,他只能是看向胡惟庸。
「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胡惟庸一臉不悅的道,
「這些年教你的靜功,你全都交給我了嗎!」
「這樣毛躁,以後能成什麼大事!真是—
他一頓訓斥,但是卻也沒有要趕塗節走的意思,反而是朝著門房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是。」
門房轉身而去。
見他離開,塗節才猛地跳到胡惟庸的身邊,急切道:
「恩師,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砰!
胡惟庸將茶盞砸在桌面上,白眼一翻!
「你今天到底犯什麼毛病!說話這麼不著調!」
「能有什麼大事!有再大的事,難道我還解決不了!」
「不是我說你!你要是這樣,就別想著被提拔了!你———」
他正欲數落這個不成器的學生,卻見塗節將嘴巴湊了上來,低聲快語了幾句!
胡惟庸的臉色,驟然大變!
「你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他低喝質問道。
「恩師,是朱博說的,他今天陪同陛下用午膳的時候,偷看到了毛髮來的密折!」
塗節連聲道,
「因此,他還挨了陛下一巴掌,先前所累積起來的那點好感,都敗完了!」
「消息,應當是千真萬確!」
胡惟庸臉色一白!
饒是他一向沉穩,此刻也是慌了神!
而塗節看到恩師都這表情了,那神情更是和死了媽一樣的難看!
「恩師,我們應該怎麼辦?這下完了!毛驤肯定是查到什麼了!縱然是現在沒有,到時候肯定也會查到我們的頭上來!」
「要是陛下知道我們幹這種事,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啊!而且是誅九族啊!」
「恩師,怎麼辦啊,毛驤怎麼會查到這些事兒的啊!我,我——」
他說著說著,甚至都快要急哭了!
能不哭麼!關乎到自己的小命啊!
「別吵!」
「我在思考!」
胡惟庸低吼一聲,喝止了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的塗節。
庭院內,一片死寂。
塗節不斷的往自己灌著酒,以期望酒能給他壯壯膽。
而胡惟庸則是坐在椅上,臉色不斷的變幻著。
他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他。
碰到這種『天塌了』級別的事情,即便是他也無法真正做到冷靜的思考。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
良久,胡惟庸方才長嘆道,
「茶馬鹽鐵那個事情,我是想過會敗露,畢竟是走私,涉及到的人太多了。」
「當時我也想著,要是真的出了事,就把駙馬歐陽倫當做棄子甩出去,也能夠在陛下那邊交差了。」
「可賦稅這個喉!」
他一頓喉聲嘆氣,聽得塗節更是心慌意亂!
「恩師,那我們怎麼辦?我們————」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胡惟庸怒道,「怎麼辦怎麼辦!你就知道問問問!現在我不是在想辦法麼!再說了,只要屠刀還沒有落下來,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別忘了,我們有多少人!」
塗節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去觸胡惟庸的霉頭。
「還好,還好——·
胡惟庸深吸一口氣,道,
「還好朱博提前發現了這事兒,讓我們有喘口氣的機會。」
「要是一直蒙在鼓裡,到時候等陛下布局完畢,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現在,我們起碼還能做一些準備,陛下想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也沒那麼容易,起碼需要一段時間—.
塗節聞言,卻是苦著臉道:
「可是—·陛下他肯定會懷疑我們的吧?」
「一旦對我們產生了防備,那豈不是?」
胡惟庸目光一冷。
「會懷疑是肯定的,會布局也是肯定的,但我們也可以布局!」
他沉聲道「你忘了,我們一直在謀劃的那件大事麼?」
塗節心神一震。
「可———·可是,時機還不成熟吧?」
「朱博現在這樣的地位,我們的計劃沒法實施啊!」
他知道,在恩師胡惟庸的心裡,一直有著一個驚天的計劃!
那就是以淮西勛貴之力,將朱家掀翻!
這件事看似賊膽包天,但實際上,背後卻有著李善長的支持!只要時機成熟,未必就不能成功!
當年他朱元璋一個叫花子都能當上皇帝,如今他們的權力可要大的多了,怎麼能說是沒有機會?
只是,這計劃還在籌備醞釀之中,在塗節看來,這起碼需要十幾年,乃是數十年的準備才能成功!可現在看胡惟庸的意思一一是立馬就要放手一搏了?!
「時機是等出來的麼?等你準備好了,那還有成功的可能嗎?」
胡惟庸神色冷峻,道,
「很多時候,人都是逼出來的!不逼自己一把,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大的能耐!」
「這一次,的確是一個巨大的危機,但同樣的,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記住,我們不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塗節見胡惟庸似乎起了信念,連帶著他的心神也是稍稍安定了幾分。
在這種時候,就是需要領袖有信心,才能安定下面的人心!
「恩師,我聽您的!」
「您說的對!反正都到這一步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們不如就拼他一槍!」
「您說吧!怎麼幹!我塗節也是豁出去了!」
他咬著牙,把心一橫,已然是決定要跟著胡惟庸干一票大的!
「挾天子,以令天下!」
胡惟庸目光灼灼,道,
「有個想法,一直在我的腦海里,只是還沒有成型。」
「眼下,不成型也必須要成型了,目前來看,朱博這一枚棋子,算是我們的妙手,
他,或許可以發揮出你我都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塗節點了點頭。
「嗯!朱博那邊,我基本上可以完全掌控!」
「我叫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如今他對我這個大哥,也算是言聽計從了!」
他頗有信心的道。
別人他不敢打包票,但拿捏朱博,塗節還是很自信的,
「嗯,那就好,此人其實天生就該站在我們這邊,縱然到時候他不情願,我也有辦法讓他就範!」
胡惟庸沉聲道,
「具體的計劃,我還需要和恩師商議。」
「真要舉大事,也離不開他的支持說起來,我突然發現,眼下這個空窗期,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朱標朱橘,還有皇太孫朱長生都不在應天,就連皇后都不在!」
「陛下,只有孤家寡人一個!好啊,真好!我突然覺得—這是上天的安排!就是要讓我們奪了他朱元璋的鳥位!」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寫信,讓恩師秘密來一趟應天!有他老人家在,咱們突然發動攻勢,勝算極大!」
「塗節,你或許—.可以早早的當上丞相了!」
他盤算了一番,忽的露出笑容來。
一切,仿佛都是安排好的一般!眼下的局面,竟然對他十分的有利!
而塗節聽到這話,亦是跟著一起露出了笑容。
「恩師—-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封個公爵,您看可以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