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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她自盡了!

  第286章 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她自盡了!

  第285章坤寧宮內。

  剛剛被摔走的劉正與張禮二人又重新滾了回來。

  望著臉色發紅的皇后娘娘,兩人的臉色皆是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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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該不會皇后娘娘也染上天花了吧?要真是這樣,他倆脖子上的腦袋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啊!

  「快,快給皇后把脈!」

  朱元璋催促道。

  「是,是——」

  劉正不敢怠慢,趕忙上前,手指輕輕點在馬秀英的脈搏之上。

  須臾間,他的神色方才緩和了下來。

  「皇后娘娘這是肝氣鬱結所致的陰虛火旺,虛火上炎。」

  劉正看向朱元璋,拱手道,

  「近來皇后娘娘茶飯不思,再加上睡眠不佳,以及風寒感冒,導致陰液耗盡,這才會陰陽失衡,造成這樣的狀況。」

  「微臣先為皇后娘娘施針,化解一下肝鬱,再用藥開胃健脾,只要把胃氣養起來,自然就會好轉的。」

  朱元璋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不是天花吧?」

  他有些不太放心的道,

  「你可得給咱看清楚了!」

  劉正苦笑一聲。

  「回陛下,這一個多月來,微臣每天都在研究天花,染上天花是個什麼狀態,可以說沒有人比微臣更懂。」

  「皇后娘娘現在的脈象,就是陰虛火旺,肝陽上亢,錯不了,絕對不是天花。」

  至少現在不是·—.他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當然,這補充的一句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呼....·

  朱元璋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方才放下。

  「那就好,不是天花就好。」

  「這該死的病——這要是個人,咱誅他祖宗!」」

  嘴裡罵了一句,朱元璋方才朝著劉正揮了揮手。

  劉正心領神會,迅速上前為馬秀英施針。

  而就在此時,原本陷入淺睡的馬秀英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浮現了一絲水霧。

  「重八——」

  「哎!咱在這兒呢,妹子你有什麼話儘管吩咐咱去做。」

  朱元璋一副乖乖待命的模樣。


  「我——·我剛才夢見雄英了,我夢見他的病好了,哭著鬧著要我抱———」

  馬秀英顫聲道,

  「可———可當我要抱到他的時候,他卻不見了—我—我就醒了。」

  「他現在——怎麼樣了?」

  朱元璋聽到這話,卻是默然不語。

  剛才他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但這個噩耗,他如何能與妹子說呢?

  這要是說出來,她怕是要哭的暈死過去!

  沉默,良久的沉默。

  只有銀針刺破肌膚的細微聲音傳來。

  而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馬秀英的目光逐漸黯淡,兩行清淚落下。

  「妹子——事已至此,我們———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只能是———」

  「喉——」

  朱元璋話說到一半,已然是說不下去了。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馬秀英,因為即便是他,此刻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還不敢相信。

  作為一個無比堅強且理性的男人,他不會像馬秀英、常美榮那樣一下子那麼悲傷,故而此刻看上去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

  男人的悲傷,往往有滯後性,而且-後勁很大。

  「我————我想小橘子了。」

  馬秀英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低聲道,

  「能不能把他召回來?」

  「我想他了—」

  在最痛苦的時候,她想要那個能給她陽光,驅散陰霾的人。

  在馬秀英的生命中,朱元璋不是這個人,只有朱橘———-才是。

  沒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想念兒子——·—

  朱元璋略一沉默。

  「可以是可以——不過,按照咱的推算,他現在已經在東瀛本島之上了。」

  他道,

  「眼下的進攻,應該會非常的猛烈,是最關鍵的一戰,要是突然更換三軍主帥的話,恐怕會動搖軍心,尤其是朱橘這個人—-對於將士們來說,他的存在,

  本身就能增強士氣。」

  「除非,咱能換一個更厲害的將領上去,否則——-戰鬥力會打折扣的。」

  朱橘的身上有太多的光輝,再加上不敗戰神和監國吳王的身份加持,他就等同於是半個皇帝御駕親征!

  誰能把他換下來?那恐怕連朱標這個太子都不行,雖然身份夠,但他威望不夠,沒有帶過兵!


  唯一能換朱橘的,恐怕就只有自己這個大明皇帝,來一場真正的御駕親征了!

  馬秀英吸了吸鼻子,偏過頭去。

  「我知道了。」

  她悶悶的道,

  見妻子如此,朱元璋也是有些麻爪,

  「好吧,好吧——咱發一道旨意過去,讓他回來。」

  他只得道,

  「當然,就像上次打北元一樣,到底能不能回來,要看他自己的判斷。」

  「咱會把宮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的。」

  自己所能做的,最多也只有這麼多了。

  把選擇權,交給遠在天邊的兒子吧·——·

  「陛下,皇后娘娘,施針已畢。」

  劉正恭聲道,

  「微臣這就去熬湯藥。」

  「待會兒皇后娘娘喝下湯藥睡一覺,就會好轉了,但是最好情緒波動還是不要太大,要不然的話,這病會反反覆覆的。」

  朱元璋微微頜首。

  「你去吧。」

  他揮手道。

  幾個太醫應聲而退。

  「劉太醫。」

  馬秀英忽的道。

  「皇后娘娘?您還有什麼吩咐?」

  劉正心裡咯瞪了一下,再度轉過頭來,輕聲詢問道。

  「幫我去問候一下趙風,就說,這段日子辛苦他了。」

  馬秀英輕聲道,

  「為了救治雄英,他也已經是竭盡全力了,所以——-縱然是這樣的結果,陛下和我也不會再苛責他。」

  「要他好好養病,爭取撐過來。」

  「過兩天,我會安排一批賞賜過去的。」

  劉正微微一愜,目中露出感動之色。

  「是!皇后娘娘!」

  「微臣遵旨!」

  他雙目泛紅,只覺得有這樣一個皇后在,他們這些太醫,這一個月來的捨生忘死就沒有白付出!

  太醫們轉身退去。

  翠竹亦是帶著幾分憂慮之色,站在殿門外,隨時看顧著殿內的情況。

  「重八。」

  「嗯?」

  「雄英的喪事—你打算怎麼辦?」

  「嗯———咱還沒想過這事兒,實話說,咱現在心裡也挺亂的———


  「按照我的安排來,可以嗎?」

  「呢—你是皇后,這些事物本就是你管,自然可以,你打算怎麼辦?」

  帝後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商量起了朱雄英的後事。

  沒辦法,悲傷歸悲傷,該料理的事兒還是要料理。

  越是在乎的人,越是重要的人,這喪事就越是不能馬虎,甚至要比婚禮還要來的隆重和盛大!

  畢竟,人生除死無大事啊。

  「我打算,以皇太子的規格,操辦他的喪事,畢竟,他也算是皇太孫,原本——.是要當大明第三任皇帝的。」

  馬秀英低聲道,

  「這孩子———生不能享受榮華富貴,死,總要盡一盡哀榮。」

  朱元璋默默點了點頭。

  「自是可以。」

  「就聽你的,按照皇太子的規格來操辦,這樣的話,就要停靈百日,等待禮部將一系列的儀式做完,方才可以下葬,至於葬在哪裡,就在東陵吧一般人家死了人,也就停靈七日,要不然時間一久,戶體都臭出來了。

  但皇家畢竟不是一般人,若是要以皇太子的規格下葬,那光是各種流程就要數十日,當然了,都已經是大明朝了,不用擔心戶體發臭,這點保鮮的技術還是有的。

  馬秀英微微頜首。

  「百日啊————也好,也給我們大家一個緩緩的時間。」

  她喃喃道,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雄英已經去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他怎麼就....」

  「喉——」

  說著說著,她又要落淚了。

  朱元璋輕輕樓了摟馬秀英,嘆道:

  「是啊,咱跟你一樣——-當初雄英和長生降生的時候,彭玄和劉伯溫就有過預言,這兩個孩子就差了一個時辰,但命運卻是天差地別,他們說雄英七八歲的時候會有個大坎兒,咱當時還不以為意,以為時間還早,誰知道———」

  「唉!都特娘的怪咱!要是咱早點找彭玄弄躲劫過坎兒的辦法,也不至於這樣啊!」

  砰砰砰!

  說到懊悔處,朱元璋恨不得拿自己的腦袋撞牆!

  明明都有過預言了,自己還那麼不當一回事!

  雄英的死,他朱元璋難辭其咎!

  「彭玄·彭道長他會不會有辦法,讓雄英起死回生?!」

  馬秀英目中泛起一絲亮光,抓住了朱元璋的衣袖,連聲問道。


  朱元璋:「..

  「妹子,咱知道你想要雄英活過來,但——-彭玄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道土而已,他不是神仙。」

  他有些無奈的道,

  「要是人死了能復生,那歷朝歷代那麼多皇帝都只要找個厲害道士就能復活了,那還輪得到咱當皇帝啊?」

  「他不可能有這本事的——」

  妹子的心情,可以理解。

  但彭玄不是萬能的,這一點,朱元璋比誰都清楚。

  「但不是說—他們當道士的可以招魂嗎?」

  馬秀英略有幾分失望,但轉而卻又不依不饒的道「把雄英的魂招來,我想再跟他說幾句話,這總可以做到吧?」

  「他在昏迷中,我都沒好好跟他說幾句話——」

  朱元璋一愣。

  「這這個—

  「這咱還真不懂,招魂問話?呢———

  聽好像是聽說過,但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是真是假,他還真不知道。

  「你不是已經叫人去抓三清山道士了嗎?」

  馬秀英連道,

  「你把彭玄的那些徒弟抓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找不到彭玄,還找不到他們?」

  「我就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難道還做不到?」

  朱元璋聞言,目光一凜。

  「好!」

  「那就先把他們抓來問話!至於彭玄,這老牛鼻子特娘的絕對是去崑崙山了,一點音信都沒有!等他回來,咱非生吞了他不可!」

  雄英的死,他朱元璋自認有鍋。

  但你彭玄就沒有一點問題嗎?你要是在,能出這樣的事兒?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有能力救卻沒救成,那就是有罪!

  這便是老朱的邏輯!

  幾日後。

  華蓋殿內。

  一封漂洋過海而來的捷報送到了朱元璋的御案前,惹得他拍案而起,大叫道:

  「叫太子來!」

  半響後。

  頂著黑眼圈,精神萎靡的朱標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

  他有氣無力的道。

  「標兒,你————·你這是怎麼了?」

  朱元璋見兒子這般模樣,不禁心頭一急,趕忙走下了玉階,連聲關切道,


  「給你放了兩天假,你怎麼反而還更頹廢了—」

  對於剛剛喪子的兒子,他也非常心疼,故而主動將所有政務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給兒子休息緩衝的時間。

  原意是想讓他好好休養一下,早日走出來可誰能想到,他此刻的狀態,

  比前幾日還不如!

  那慘白的臉色,都像是棺材裡走出來的殭屍了!

  「爹,我——·我沒事。」

  他擺了擺手,道,

  「您喊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小橘子有消息了?」

  父皇突然火急火燎的召喚自己,也就是前線的事兒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軍報遞到了朱標手中。

  「朱橘他們動作很快,已經占領了整個九州,在東瀛本島山口縣集結兵力,

  按照他軍報中的說法,等朱棣的八萬大軍一到,馬上就會進攻。」

  他說著,不禁感慨道,

  「真快啊!不愧是閃電戰,的確是快如閃電!他占領九州的時間,比咱預想中還要快!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勢頭能保持多久,東瀛的山川地理咱研究過,其實跟巴蜀之地有點像,想要依舊保持勢頭,恐怕是要轉換思路了,最起碼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去啃,是快不起來的。」

  朱標看了幾眼,點了點頭。

  「確實,不過以小橘子的聰明才智,必然已經想好打法了,他向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

  嘩啦。

  他說著,又將軍報翻到了下一頁。

  而後,目光驟然一凝。

  「牛痘?」

  他雙手微微發顫,道,

  「這牛痘,竟然可以預防天花嗎?」

  「只要從牛身上刮下牛痘,塗在人的傷口上,就可以感染這個疾病,而這個疾病和天花性狀相似,毒力卻減弱百倍?」

  「痊癒之後,此生便再不會感染天花?這,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治病之法?!」

  朱元璋聞言,微微一愣。

  「後面還有?給咱看看。」

  一看到是前線捷報,他就沒有多看,直接就喊了朱標前來。

  以至於後面還附著一封家書都不知道。

  「爹,您看!」

  「天花是可以治的,這是可以治的!只要提前種下牛痘,可雄英他他就差了一個月,他就差了一個月啊!」


  朱標忽的情緒激動了起來,雙目驟然泛紅,淚水再度奔湧出來。

  辦法,就這麼簡單!

  只要提前種植牛痘,就不會再得天花!

  可如果不是朱橘說出來,誰又會知道,恐怖的天花之疾,竟然會和牛身上的痘有關聯呢?

  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啊!

  朱元璋看著那一封家書,他讀到了朱橘語氣中的急切,那詳細的注意事項,

  亦是讓他的心中升起了幾分遺憾。

  「是啊,就差一個月——」

  他輕嘆道,

  「造化弄人啊,若是朱橘走之前,天花就爆發,那他也會提前留下方子,讓我們做好預防。」

  「偏偏他走的時候毫無預兆,等到他在萬里之外了,雄英才生出這樣的病來,讓他無法救援—.—真是老天爺跟咱開了個玩笑啊——」

  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鳴鳴,嗚嗚鳴———」

  朱標掩面哭泣,肩膀不住的顫抖。

  兒子原本是有希望不死的,天花是可以預防的!可結果卻,卻是這樣·

  一時間,無盡的惱恨從心中發起,有那麼一瞬間,他憎恨這個世界!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他的兒子要死!難道他的兒子就註定是要死的麼!

  既然要死,為什麼又要讓他生出來,為什麼要我們辛辛苦苦的把他養大,在他身上投注了那麼多心血和感情之後,又突然天折!

  好玩嗎!

  「標兒—節哀。」

  朱元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

  「咱聽說,牛鼻子老道可能有什麼招魂之法,能把雄英召來敘話。」

  「到時候,你或許還能和他再說幾句—

  「那有什麼用!我要活的!我要活的!」朱標猛地甩開朱元璋的手臂,赤紅著眼低吼道,「光是說話,有什麼用!」

  發泄完,朱標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用力的捶打了幾下。

  朱元璋見此,也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神色間,一片酸楚之色。

  片刻後。

  朱標緩緩抬頭,略帶歉意的道:

  「爹,對不起——」

  「我剛才失態了—」

  朱元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輕輕摟住了兒子。


  他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擁抱兒子,兒子也不需要他的擁抱。

  但現在,朱標需要。

  「標兒,你和美榮再生一個吧。」

  朱元璋輕聲道,

  「再納幾個側室,多生幾個吧—

  「也只有這樣,才能沖淡心裡的傷痛。」

  這話說得很現實。

  民間其實就是這樣,獨生子總是寶貝的要死,要是有十幾個子嗣,那死掉一兩個,或許也會悲傷,但絕不至於痛苦萬分。

  其實歷朝歷代的皇帝,對於子嗣並沒有那麼寵愛,畢竟妻妾成群,那麼多兒子,是跟誰生的都不一定記得住。

  但老朱家不一樣。

  首先老朱家是祖傳的重感情,從朱元璋開始,到朱標、朱棣、朱橘,其實都遺傳到了這份深情。

  再加上朱雄英又是嫡長子,這才造成了朱標此刻那麼痛苦。

  眼下唯一能走出來的辦法,就是再生一個兒子,用新生的喜悅,沖淡故去的悲傷。

  「爹,我暫時———還做不到這樣。」」

  朱標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會兒,哪有心思再生一個呢?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來。

  縱然自己能放下,美榮也放不下啊,這幾天,她——

  想到妻子那般模樣,朱標就覺得心臟微顫。

  「好吧——咱知道的。那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按照老六的說法,咱們全都要種上牛痘。」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按照他說的,可能會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但是為了保全性命,這點疤痕算得了什麼?」

  「不過,他也說了,要先讓天工院的人做實驗,實驗驗證通過了,咱們再接種,這樣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身為皇帝,他總不能拿自己當小白鼠吧?

  所以朱橘考慮的也很周到,等接種牛痘的一整個流程都成熟安全且有效了,

  他們再行接種。

  「嗯,這件事情要儘快去執行。」

  朱標亦是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一口氣,道,

  「我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個親人的離去了。」

  「不過,爹這事兒我暫時無法去落實了,美榮那邊——」」

  朱元璋擺了擺手。

  「咱知道,咱知道。」

  他道,

  「你繼續回去休息,什麼時候狀態恢復了,什麼時候再回來,咱這裡不用你操心。」

  朱標微微拱手。

  「謝謝爹。」

  他輕聲道。

  這幾天,他的確是拿不出狀態來處理政務「謝什麼,咱是你爹!」

  朱元璋微微一瞪眼。

  朱標聞言,心情稍稍鬆快了一絲。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她———·

  只見一個內侍慌慌張張的跑進了華蓋殿,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朱標:「!!!」

  「太子妃她怎麼了?」

  心中那一絲絲剛剛升起來的鬆快之感驟然消失,他猛地上前,扯住了內侍的衣袖,急道,

  「說啊!快說啊!」

  那內侍被朱標一頓搖晃,愈發接不上氣,以至於都翻起了白眼。

  「別晃他了!」

  朱元璋亦是上前,將朱標的手扯開,吩咐道,

  「慢慢說,太子妃到底怎麼了!」

  那內侍被放了下來,這才緩了一口氣,旋即便噗通一聲跪伏在地。

  「殿殿下——太子妃娘娘她在屋裡自—自盡了!

  朱元璋:「!!!」

  朱標:「!!!」

  父子二人驟然睜大了眼睛,轉瞬間,皆是朝著華蓋殿外奔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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