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朱雄英夭折薨逝!喪子之痛,痛徹心扉!馬秀英突發高燒!
第285章 朱雄英夭折薨逝!喪子之痛,痛徹心扉!馬秀英突發高燒!
第284章「雄英,雄英!」
「你醒醒,你快醒過來啊!別睡過去,別睡!娘求你一一「雄英!!!」
一道悽厲的哭聲從東廂內爆發出來,讓屋外的朱元璋和朱標以及朱長生皆是心神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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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朱標的理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身體,只是一瞬間,他已是衝到了廂房之內!
看到病榻上已經合上眼晴的兒子時,他的身形一軟,無聲的傾倒在地。
「雄英—」
「我的兒———」
兩行熱淚再也止不住,頃刻間奪眶而出。
朱標一向被人稱為仁弱,但他實際上是個極其堅毅的人,從來不輕易哭泣!
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刻面臨喪子之痛的他,縱然意志再堅強,也承受不住了啊!
「雄英!」
朱長生心中一急,便要往廂房裡跑。
然而,一雙大手卻是攔住了他。
「別去!」
朱元璋用力的拽住了朱長生,語氣無比堅決的道「爺爺不許你再去冒險!」
其實,對於朱雄英生這樣一場大病,他心裡頭是早有預料,也有心理準備的。
從這孩子一出生,他就有了心理準備。
故而—-雖然此刻很是痛苦,但朱元璋還能承受得住,不至於像屋內那幾個人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一切,皆是命數。
老天要帶走的,凡人留不住。
但!
朱元璋絕不充許朱長生再出半點意外!
對於這個孫兒,他是最為偏愛,也傾注了最多的心血!
如果朱長生再出點差池,那他無法承受!
妹子更無法承受!
「爺爺,我要去——」
「閉嘴!從今天開始,咱禁你的足!不許你再來東宮,也不許你再和外人接觸!此外,你還要接受太醫的全面檢查!聽清楚了沒有!」
朱元璋惡狠狠的道,
「來人!」
「把皇長孫給咱帶回春和宮去,不許他出宮一步!」
還是第一次,他對自家大孫說狠話!
朱長生明顯有點被嚇到了,轉而哇哇大哭了起來!
「鳴鳴哇哇哇———我不去,我不回去!我要陪著雄英,你這個壞爺爺,我不去!」
「哇哇哇———
雖然他的態度很堅決,但畢竟只是個小孩,沒多大力氣,被兩個錦衣衛一拽,便抱了起來,朝著春和宮而去。
哭鬧之聲,漸漸遠去。
「妙雲。」
朱元璋低聲道。
「兒媳在。」
徐妙雲抿了抿唇,輕聲應道。
她縱有千般巧智,今天這樣的場合,卻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只能是默默的陪在一旁。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只會讓人覺得煩。
你不是當事人,永遠都不會知道當事人的內心有多麼的痛苦!那些輕飄飄的安慰之語,不如不說。
「你——也回去吧,看好長生。」
朱元璋吩咐道,
「不要讓這孩子再出波折—咱和你婆婆,都經不起這樣的挫折了。」
「去吧。」
徐妙雲看了廂房內一眼,神色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離開,是不是也不太好?
不過,想到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徐妙雲便也只能點頭稱是,轉身離開。
正如父皇所說的那樣,長生再不能出半點波折!
朱元璋輕輕嘆息一聲,轉而望向屋內哭得直不起腰的三人。
他張了張嘴,有心想把他們勸說出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罷了,罷了。
進都進去了,真要傳染———也早都傳染上了。
現在再說,還有什麼用?
其實-他也有一種衝動,想進去看看大孫,但最終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
天花這種病,實在是過於嚇人,他不光是朱雄英的爺爺那麼簡單,他的身上,還擔著九州萬方!
萬一他和朱標都染上了天花,到時候變成了朱雄英這個樣子不敢想那局面會有多糟糕!
要真是那樣,那恐怕只有用十二道金牌急召朱橘回應天繼承大統了,除了他,沒人能把朝廷和國家給穩住!
正胡思亂想著,幾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噠噠!
噠噠噠!
「臣太醫院劉正,參見陛下!」
「臣太醫院張禮,參見陛下!」
幾個太醫上前,朝朱元璋行禮。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
朱元璋冷漠的臉上殺意進發,質問道「趙風染上天花回家去了情有可原,可你們不應該馬上有人補位照看皇嫡孫的嗎!」
「今天夜裡,連個值守的人都沒有!還讓皇長孫偷偷跑了進去!咱看,你們的腦袋都不想要了是吧!」
眾太醫:「!!!」
「陛下息怒!」
「陛下恕罪,臣等並非是玩忽職守,而是趙院長傳了書信進來,根據他自身的感受,寫了一個方子,我們所有的太醫都在論證這個方子的可行性,這才沒有在此值守..
幾人跪伏在地,皆是瑟瑟發抖。
唯有劉正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人都要沒了!還論證方子!」
朱元璋惱怒道,
「一群無能之輩!」
「咱真不知道養你們幹什麼用!還有天工院那幫廢物,全都是無能的廢物!」
聽著皇帝發泄怒火,眾太醫皆是默然不語,神色憋悶不已。
他們.真的已經是盡力了啊!
各種辦法都用遍了,每個人都在絞盡腦汁的想方子,趙風院長甚至還以身犯險,親自試病!根據自己的痛苦體受來開方子。
這能說他們不竭盡全力嗎?
可這天花.的確像是個無法解開的死結啊!
其實老朱這邊的確也是冤枉他們了,天花這種恐怖的烈性病毒,不知道帶走過多少人的性命!哪怕是醫療發達的後世,都不敢保證有百分之百的治癒率。
要不是有牛痘這個豬隊友在,天花自己殺個幾億人類,那真是輕輕鬆鬆!
這樣一個疾病,指望一幫古代太醫,那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滾進去查看皇嫡孫的情況!」
朱元璋一腳端在了劉正的皮膚上,喝令道,
「皇嫡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要你們全都陪葬,陪葬!」
「滾!滾進去!」
劉正:「!!!」
眾太醫嚇得肝膽俱震,皆是連滾帶爬的跑進了廂房之內,奔到了朱雄英的榻前。
「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請讓一讓,請稍稍讓讓——」
「讓微臣查看一番—.」
劉正謹小慎微的請求道。
常美榮和馬秀英這會兒哭得嗓子也已是沙啞,人更是虛浮,兩人想站起身來讓位都做不到,剛一起身,便是頭暈目眩。
「娘!」
「美榮!」
眼看著母親和妻子將要摔倒,朱標心中一驚,趕忙上前拉住了兩人。
「娘,您就別在這裡了,還有美榮——我們先出去吧——」
朱標神色複雜,勸道,
「咱們留在這裡,也只能是——-徒增傷心,於雄英無益,反而讓我們也置身於危險的境地,多了感染天花的風險。」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要先把自己的身體保護好才是啊—」
「來,娘,我扶您出去一—」
馬秀英默默垂淚,在兒子的引導下,一言不發,緩緩朝著廂房外走去。
哀大莫過於心死,她現在——-就有種心死的感覺,什麼事情都不想做,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而常美榮則是一直證證的盯著床榻上緊閉雙眼的兒子,狀若痴呆。
劉正望著雙目緊閉的朱雄英,心裡頓時咯瞪了一下!而後迅速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同僚。
幾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目中的驚懼之色。
「皇嫡殿下他—他——」
張禮略有些結巴的道。
「住嘴!」
「先檢查一下情況!」
劉正連忙呵斥道。
雖然皇嫡孫殿下看上去,已經呈現出了死象,但這種時候,豈能貿然宣布?
要知道,他們的性命,也跟皇嫡孫的性命息息相關啊!他要是死了,自己也沒有活路!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天尊保佑——」」
「殿下,小殿下,你可千萬不能死啊·——」
劉正嘴唇哆哆嗦嗦,用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念叻著。
他的左手微微發顫,輕輕觸碰到了朱雄英的脖子上。
臉色,驟然變得難看無比!
脖子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跳動!
他文將手指搭在了朱雄英的脈搏之上,
脈象亦是微弱無比,且呈現出死脈的症狀!
到此,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朱雄英正在慢慢死去,而這個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時辰。
也就是說,半個時辰之內,除非有大羅金仙來幫忙,否則這種死亡便是不可逆的,誰也沒法救治!
對此,劉正也覺得很無力。
作為一個太醫,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生命逝去「師兄,皇嫡孫殿下他——·
張禮忍不住開口想問。
「走吧,先出去,出去再說。」
劉正悶悶的道。
此時,朱標也已是去而復返,回來將行屍走肉一般的常美榮給扶了出去。
一行人,全都到了院內。
「劉太醫,雄英他現在——·情況如何?」
朱標一雙眼睛早已紅的泛白,朝著劉正提問的時候,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
劉正看向朱標,亦看向皇帝皇后以及太子妃。
那三個人,亦是死死的盯著他,盯的他只覺得有四座大山橫壓下來,壓的他透不過氣來。
「這」
「微臣,微臣———」
他斟酌了半天,可嘴裡的話還是說不出來。
「你儘管說吧。」
馬秀英吸了吸鼻子,雙手緊握著朱元璋的衣袍,低聲道,
「我們承受的住,你說吧——」
「說。」
話雖如此,但她那發白的指節卻是那樣的顯眼。
朱元璋甚至覺得自己的胳膊被鐵鉗給制住了,動彈不了分毫!疼得他直咬牙。
但他也知道.—..這是妹子在用最大的力氣繃住自己,不讓自己徹底崩潰!
「—.是,皇后娘娘。」
劉正跪伏在地,低聲道,
「皇嫡孫殿下他———.現在已呈現出死脈。」
「他的呼吸在衰竭,他的五臟六腑也在不可避免衰竭,而這種衰竭的速度———會很快。」
「也許—半個時辰,也許—就一會兒功夫,他便會便會——」
最後的那一個『死」字,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嘩啦啦!
嘩啦啦!
身旁的太醫盡皆跪下。
於他們而言,從衝進廂房的那一刻起,其實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這一回———縱然是要殉葬,也只能認了。
這,就是在洪武朝當太醫的命!
「—一「喵馬秀英只覺得一股子室息感傳來,這讓她無法再用鼻子呼吸,只能是張大嘴巴,用力的用嘴巴吸氣。
與此同時,那鉗著朱元璋手臂的手,驟然加大了力量,鉗的朱元璋都毗牙咧嘴,疼得差點翻白眼!
他著實沒想到,妹子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可下一秒,手臂上的疼痛驟然減輕,馬秀英的雙手驟然垂落,整個人跟跪了兩步,跌倒在了朱元璋的懷裡。
「你,你們——.」
只見她望著一眾太醫,雙目微微抬起,有些氣短的道,
「你們都辛苦了—治不好雄英,不是你們的過錯。」
「你們———都回去吧,都回去吧。」
「喵劉正幾人聞言,頓時面面相。
皇后娘娘這意思,是赦免他們了?
不用陪葬了?
就在猶豫之間,朱元璋猛地爆喝道:
「還留在這裡礙什麼眼!」
「還不快滾!全都給咱滾!!『
劉正:「!!!」
「是!是!臣等告退!」
一眾太醫如夢初醒,一個個皆是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屁滾尿流的跑了於他們而言,皇嫡孫殿下的天花之病,亦是他們的生死大劫!
這一跑,頗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朱元璋目光冰寒。
按照他的脾氣,這些人本來全都要死!
但因妹子出言搭救,再加上趙風為了治病,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這份態度還是挺讓他動容的。
故而,最終他還是選擇了網開一面,沒有大開殺戒。
就當·.是為雄英積了點德吧·
「美榮,你—你還好吧?」
朱標扶著懷裡的常美榮,見她沒有一絲一毫動靜,不禁心下慌亂,輕聲詢問道。
常美榮雙目無神,宛若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想去陪雄英了—」
她輕聲道。
朱標微微一愜,而後連連點頭道:
「好,好——我陪你一起,我們一起去陪著他——·
說看,他便要扶看常美榮往屋裡走去。
在兒子生命的最後時刻,不管他清醒還是昏迷,作為父母親,總要陪他走完最後一程。
「不,我自己陪他就可以了。」
「你不用—」
常美榮在朱標的懷裡輕輕掙扎了一下,努力站穩了身形,而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廂房走去。
走到廂房內時,她忽的緩緩轉身,看向三人,而後在朱標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殿下,我———·很抱歉。」
常美榮輕聲念叨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而後便輕輕關上了廂房的門。
門內門外,恍若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美榮!」
馬秀英目中露出莫名的不安之色,開口呼喚道。
「別喊了,就讓她單獨陪一陪雄英吧,作為母親———-她是最痛苦的。」
朱元璋拽住了馬秀英的手,嘆息道「妹子,你也」
砰!
話音還未落下,馬秀英已是撲入了朱元璋的懷中,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重八,這都是為什麼啊,我寧願我自己去死!雄英他———-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嗚嗚——嗚嗚嗚嗚——」
馬秀英對著朱元璋又錘又打,涕泗橫流,崩潰大哭!
朱元璋的鼻頭亦是一酸,眼前浮現了水霧。
他的內心,又何嘗不痛苦,何嘗不酸楚呢?
皇帝又如何?萬人之上,予取予奪又怎樣?
他連自己孫兒的命都保不住!在惡疾面前,他這個皇帝和普通老百姓又有什麼區別?
一股子深深的無力感,從內心深處彌散開來。
此時此刻,朱元璋開始理解,為什麼朱橘會那樣熱衷於修仙了,哪怕修仙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事情,他都會那樣趨之若鷺了。
或許,也真的只有成為了仙人,才能真正做到逆天改命吧?
噗通!
忽然間,朱標雙腿跪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自己心口!
「標兒,你怎麼了標兒?!」
朱元璋頓時大驚,連忙穩住馬秀英,上前將朱標扶起,急道,
「是不是心梗又犯了?帶藥了嗎?」
孫子存活的希望已經渺茫了,他不希望兒子再有什麼差錯啊!
「有,有.」
朱標哆哆嗦嗦的將手伸進懷裡,取出一個小藥瓶來。
朱元璋迅速接過,將瓶子擰開,從中倒出一粒藥來,而後倒進了朱標的嘴裡朱標將藥丸藏在了舌下含著,神色這才好轉了幾分。
這藥,乃是彭玄為他特製的,在心梗發作的時候,可以迅速化解生命危險,
其功效作用,和後世的速效救心丸差不多。
呼朱標在朱元璋的扶下緩緩起身,目光卻是一直盯著屋內。
「爹,我想進去——·陪著雄英。」
他揉著心口,低聲道。
朱元璋神色複雜。
「標兒—大局為重!」」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出六個字來,便鬆開了兒子的手。
作為皇帝,他不想看著太子去那樣一個危險的地方久留。
但作為父親,作為雄英的爺爺,他又不忍心去阻攔。
只能給予一個叮囑,而最終的決定,還是讓朱標自己去做吧。
若是執意阻攔,搞不好將來會成為朱標內心最大的遺憾,以至於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都會出現裂痕。
「嗯。」
朱標輕輕嗯了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聽他低聲道:
「爹,娘。」
「你們今天也勞心勞神了,先回去歇息吧,尤其是娘——您剛剛傷寒痊癒,
不能在這裡吹夜風的。」
「你們———也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朱元璋點了點頭,而後看了馬秀英一眼。
「妹子,咱,咱先回吧。」
他上前樓住了馬秀英的肩膀,輕嘆道,
「讓標兒和美榮和雄英待一會兒,咱們·——哎。」
馬秀英默不作聲,任由朱元璋拉拽著,緩步離開了東宮。
駕攀早已準備好,朱元璋扶著馬秀英,卻覺得她的身體越來越沉,心中不禁咯瞪了一下。
轉頭看去,卻見妹子面色呈現出一種怪異的緋紅之色,雙目更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閉上了。
「妹子!妹子!」
「壞了該不會—
朱元璋嚇了一個激靈,趕忙扶穩了馬秀英,用手輕輕一觸她的額頭。
燙!
很燙!
「去—去喊太醫,趕緊去喊太醫來診脈!」
朱元璋嚇了一個激靈,說話都哆嗦了!
要是舊病復發,高燒反覆還好·可要是染上了天花,那就完了啊!
不會,不會——-應該不會,趙風說過,天花是存在潛伏期的,最起碼也要三到七天才會發病,長的大半個月才發病的都有!妹子不過只是剛剛接觸了一下而已,怎麼可能猛地發病?
應該只是舊病復發,是剛才大哭大喊,又被冷風吹了,再加上熬夜體虛,多種原因綜合起來,導致的舊風寒復發了·—
對,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老實說,從沒學習過醫理的朱元璋,此刻能進行這樣一番推理,也屬實是有些難為他了·.
但對他而言,也唯有這番推理,能稍稍安一安他的心,要不然的話他真的要嚇死了!
馬秀英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重要到超越這世上任何一個人!所以,如果妹子有點閃失,他是真的會瘋魔的!
東宮。
院內,只剩下朱標一人,
屋內,也只剩下母子二人。
夜風徐徐,有些寒涼。
朱標抱著頭捂著臉,緩緩蹲了下來。
他的肩膀不住的抽搐著,嘴裡不斷發出鳴咽之聲,宛若一頭在黑夜裡舔傷口的野獸。
於他而言,人生中沒有比今天更大的挫折了而於常美榮而言,這不是她人生中的挫折,而是她人生的終章。
喪子之痛,痛徹心扉。
這一夜,太子朱標嫡長子,大明皇嫡孫朱雄英,天折逝。
oS:眾所周知這是一本修仙小說,所以朱雄英後面會返場,以一種較為合理的形式。稍微劇透一點免得大夥鬧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