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朱長生咆哮!娘你別攔著我,我就快復活雄英了!
第287章 朱長生咆哮!娘你別攔著我,我就快復活雄英了!
第286章「美榮!」
「你你怎麼這麼傻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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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將剛剛從房樑上被救下來的常美榮抱在懷裡,失聲痛哭!
這幾天,常美榮的確是好幾次想自盡,因為自己看得緊,都沒死成。
可這回,因為父皇召喚,他不得不去華蓋殿。
原以為就離開這麼一會兒總不會出差錯,結果——·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竟就拿出了三尺白綾,懸樑自盡!
看著臉色青白的妻子,朱標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一股子絞心之痛如同潮水般不斷傳來,叫他身心俱痛!
幾個太醫匆匆上前,輕輕扯開了朱標。
「太子殿下,請先放開太子妃娘娘,容臣等看看——
太醫錢春恭聲道,
「微臣素來治此類疾病,臣觀太子妃娘娘這臉色,應該還有救的。」
朱標心神一震,趕忙將懷中妻子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床上。
「好,好—————你們快給她看!」」
「把她救活了,我———我重重有賞!」
他一邊捂著心口,一邊急促的道。
「是。」
錢春上前,先是檢查了常美榮的鼻息和眼睛,又伸手掏了掏她的耳朵,旋即露出一絲笑容。
他的賞賜有著落了。
「取銀針來,再取一根大蔥來,要那種辛味兒重的山東大蔥。」
錢春吩咐道。
「是,師父。」
身旁年輕太醫應聲而去。
屋外。
「孤臨走的時候怎麼跟你說的,叫你形影不離的陪著太子妃娘娘!你就是這麼陪的?」
朱標指著一個奴婢,滿面惱怒的道,
「混帳奴婢!混帳奴婢!!」
「來啊!把她給我帶出去,亂棍打死,屍體拋到河裡餵魚!」
他少有這樣憤怒的時候。
這回,是真的氣急了!
聽到這話,那奴婢亡魂皆冒,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道:
「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啊!」
「奴婢一直跟著太子妃娘娘,是——太子妃娘娘她說想要自己睡會兒,不想奴婢打擾,奴婢這才出了屋子即便是在屋外,奴婢也一直聽著動靜,生怕娘娘突然有什麼舉動,奴婢自問已經夠小心了,誰——誰知道———」
她哭著喊著磕著頭,內心也是無比的崩潰!
誰能知道,太子妃娘娘為了悄無聲息的自盡,早有圖謀!那三尺白綾都是提前不知道多久就已經藏好的!
這誰防得住啊?
她一個當奴婢的,總不能像錦衣衛那樣一直明目張胆的監視著娘娘吧!
「你還敢狡辯!」
「你—嘶!」
朱標氣急攻心,心窩又是一頓抽疼,惹得他扭曲著臉,哆哆嗦嗦的從懷中取出小藥瓶來,極力穩住手掌,拋出一顆含在舌下。
那種心臟猛抽的感覺,總算是緩解了下來。
正此時,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徐妙雲扶著面色蠟黃的馬秀英,快步走到了院內。
「美榮!美榮她怎麼樣了?」
「救回來了沒有?」
馬秀英上前抓住了朱標的手,急切問道。
朱標抿了抿唇,方才的暴怒消散於無形,只剩下無盡的落寞。
「還沒有—」
「太醫正在救治,但——她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縱然是救回來了又有什麼用呢?
袁大莫過於心死,兒子朱雄英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如今精神支柱沒了,
她的心就已經死了,縱然這次救活了,回頭一不留神又求死去了。
一個人真的想死的時候,是攔不住的。
除非把心給救回來,否則再神奇的靈丹妙藥,也是於事無補。
「這丫頭.」
馬秀英頂著極重的黑眼圈,重重的嘆了一聲。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最近第幾次長嘆了,以至於都有些胸悶氣短。
「娘,這裡我能處理好,您回去歇息吧———」
朱標看著馬秀英的神色,緊皺著眉頭道,
「我看您的狀態也很不好—」
馬秀英搖了搖頭。
「休息個什麼呢?」
「你看我像是能休息的樣子嗎?我———唉!」
雄英的死,讓這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染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每一個家庭成員,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只是有人能承受得住,如朱元璋。
有人承受不住,如常美榮。
而馬秀英和朱標,就夾在兩者中間,如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般熬煎著這種痛苦,宛若低溫燙傷,亦如同溫水煮青蛙,雖說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可總有那麼一瞬間—..會崩潰!
到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不敢想像。
正此時,屋內傳來一道聲音:
「咳,咳咳咳!」
這熟悉的女聲,讓朱標的耳朵瞬間豎起,趕忙跑進了屋內。
看著鼻孔和嘴角溢血的常美榮,他顧不上形象,直接撲到了妻子的身前,一把將其緊緊將其摟住,再也不敢撒手!
「你——你這個傻瓜!」」
「雄英雖然走了,但你還有我啊!你為什麼這麼絕情,要拋下我偷偷的走!」
「你走了—你叫我怎麼辦!讓我喪子之後,還要再喪妻嗎!」
朱標雙目通紅,咬牙低吼著!
他的肩膀不住的抖動,但此刻卻不曾落淚,只覺得有無盡的情緒想要徹底的發泄出來!
「殿下—..—」
常美榮靠在朱標的懷裡,輕聲呢喃道,
「是我不對——」
「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不對—」」
「對不起—」
朱標狠狠的揉了揉常美榮的頭髮,這是成婚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妻子做出這般蠻橫的動作!
「孤警告你!不許你再尋死!」
「你要是再尋死!孤.——孤就——.孤就.—·
他威脅了半天,一時間卻是詞窮了。
常美榮.還有什麼能威脅到她的呢?
疼愛她的父親,死在了戰場上。
唯一的孩子,剛剛也天折了。
要說可憐·她才是這世上最可憐的人啊.
想到此處,朱標所有的憤怒和霸道,已是悄然化為了憐惜。
「美榮算我求你了—」
「好好活著,繼續陪著我,好嗎?孩子,我們可以再生的———-你不要再尋死覓活了好嗎,就當——.·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行嗎?
他的語氣已是軟到了極致,近乎哀求。
常美榮緩緩低頭,默然不語。
她不知道·.丈夫的這個要求,她能不能答應下來。
有些時候,情緒上來了,她自己也無法控制自己··
「救活了?」
「看來太醫院的太醫也不全是廢物啊!你叫什麼名字?」
朱元璋走了進來,看著一臉鮮血的常美榮,頓時露出了幾分驚奇之色。
上吊都能救活,這也算是個神醫了!
馬秀英和徐妙雲亦是走了進來,看到常美榮已能說話,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鬆了一口氣。
活了就好,活了就好。
不能讓悲劇再度上演啊!
「回陛下,微臣名叫錢春。」
錢春臉上露出一絲自得的笑意,恭聲道,
「太子妃娘娘自盡未久,所以氣機未曾斷絕,只是閉住了而已。
「微臣施展針法給予刺激,再加上用大蔥搗其耳洞,以辛氣沖開其閉住的氣機,由此一來,便有血液流出,人也就甦醒過來了。」
「後續只需要稍加調養一番,便可平安無事了。」
馬秀英恍然。
「原來如此。」
她讚許道,
「看來,你的醫術很高明,這樣的手段都會。」
錢春笑容滿面,再拜拱手道:
「皇后娘娘謬讚了,謬讚了。」
話雖如此,但他的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這一回救活了太子妃娘娘,他應該可以憑此升官了吧?
如今趙風病重,若是病亡,太醫院院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自己剛剛立下大功,豈不是有機會上位?
正是想入非非之際,卻聽一聲冷哼傳來。
「哼!別給咱張嘴自盡閉嘴自盡的!太子妃這不是自盡,只是生病而已!」
朱元璋臉色一變,呵斥道,
「今天的事情,不許往外胡說八道,更別給咱瞎!「
「要是咱在外面聽到這事兒的風言風語,你們自己知道後果!」
「退下吧!」
錢春渾身一震,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了驚懼之色。
「是,是!」
「微臣告退—」
說罷,他便領著徒弟匆匆離去。
原以為救活了太子妃,是立下了大功,被皇帝這一喝令他才反應過來自已這是捲入了一場禍事之中啊!
太子妃自盡,這事實上屬於是皇室的一樁不可外傳的『醜聞」!
普通人卷進來,很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裡,錢春哪裡還有半點沾沾自喜之心?他此刻是連賞賜都不敢要了,
能不被滅口·—·.都不錯了!
「你嚇唬他作甚?好歹也是有救治之功的人。」
馬秀英眉道,
「這個太醫還是有本事的,別把人家嚇壞了。」
朱元璋冷哼一聲。
「咱見他神采飛揚,好似立下了滔天大功一般。」
他道,
「這樣的人,咱見得多了!自以為有些本事,立下了一點功勞,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逢人便要自誇!」
「若不加以警告,他豈不是要將今日之事滿天下的宣說?這是萬萬要不得的!」
皇室之事,本就秘不外揚,不可為天下人所議論。
朱雄英之死,這是沒辦法,必須要昭告天下的事,畢竟還要操辦喪禮,所以難免會引起討論。
但朱元璋也不想這種討論太多,必要的時候,他會壓制民間的議論!
更不用說,『太子妃自盡」這種事了,哪怕真死了,也要為其遮掩,何況是救回來了?
既然救回來了,那就當無事發生,絕不允許滿世界的宣揚!
「你這——」
馬秀英皺著眉頭。
她覺得朱元璋處事太激進,但又覺得他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最終也沒有反駁,轉而便看向了常美榮。
「美榮——你還好吧?」
常美榮抬眼看向馬秀英,目中流露出歉意。
「母后—是兒媳不孝,讓母后和父皇擔心了。」
「兒媳—....」
她低語著,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朱元璋嘴角微微一撇。
在他看來,常美榮鬧自盡,這屬於是有些矯情了。
几子死了,難受是難受,但也不至於自己也要陪看一起死吧?
人總要往前看,總不能因為逝去的人,喪失了自己活下去的信念吧?
哭可以,鬧可以,怎麼樣都成,就是不能尋死!這是朱元璋做人的底線,他對於自己的生命,是尤為看重的!
不過,這樣傷人的話語,他這會兒自然也無法說出口,只能是撇了撇嘴,默然不語。
「別這麼說,娘知道你心裡苦。」
馬秀英拍了拍常美榮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換作是我,說不定我也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但是,美榮啊——」」-你要學會想開一點,人死不能復生,咱們也不能執念太深了,你想想看,世上還有那麼多在乎你的人呢!比如標兒,比如你的母親,比如你的兄長——如果你走了,他們該有多傷心啊。」」
你不為自已考慮,也該為他們考慮,為這些在乎你的人,你也要堅強啊....」
到底是女人更懂女人,馬秀英一番話語,算是擊中了常美榮的心,讓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同。
「還有,雄英在天之靈,也不會想看到他的母親這樣的。」
馬秀英繼續道,
「他肯定想你好好的活下去,我想,這一定是他的願望。」
說到雄英,常美榮目中再度泛起了水霧。
「母后—我,我連雄英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還想跟他說說話,還想聽他喊我一聲娘,可他——」
「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她又低聲啜泣了起來。
在朱雄英的最後時刻,他因為呼吸和臟腑衰竭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最終在昏迷中逝去。
這對於一個病人來說,算是一種沒有痛苦的死法,是不幸中的幸運。
但對於常美榮來說,眼睜睜的看著兒子的生命熄滅,任由她怎麼呼喚都無濟於事,都無法睜開眼來告最後一個別··
這,無疑是一種極致的痛苦!
而這種痛苦,會化作執念,每時每刻都會刺痛著她的心,這一道遺憾,永遠都不會消散,最後甚至會帶進棺材裡去!
馬秀英聽到這話,也只能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給予安慰。
沒有做最後的告別,她何嘗不遺憾呢?
恐怕雄英自己...都很遺憾吧?
「爹,你剛才說彭玄道長有叫魂的辦法,能與死去之人溝通?是嗎」
朱標猛地一抬頭,看向朱元璋,連聲問道,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讓他把雄英再叫上來,和我們再說說話?」
吲刷!
幾道目光,頓時落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呢——..—」
朱元璋略有幾分愣然,道,
「這—咱只是聽說過,到底那老牛鼻子有沒有這本事,還需要等他回來之後,才能知道。」
「眼下,先把他的徒子徒孫抓來再說!那些人估計也知道一二。
馬秀英連連點頭。
「好,好!如果是彭道長的話,我覺得是有可能的!」
她住了常美榮的手,忙道,
「美榮,有希望了,咱們有希望了!」
「你一定要振作起來,知道嗎!」
「到時候雄英要是被召來了,肯定不想看到你這憔悴萬分的模樣,他會擔心的!所以,你一定要把身子養好,到時候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見他,知道嗎?」
常美榮的眼眸微微發亮。
「真的嗎?彭道長真的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她的目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自然是真的!他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而且我以前的確是聽說過,說他們道士有一門法事,叫做破地獄!就是專門把亡人帶上來問話的,此法在民間頗為流行,我想,必然不是裝神弄鬼,以彭道長的能耐,怎可能不會?」
馬秀英一臉篤定的道,
「你放心!只要他來,就一定可以把雄英弄來,跟你見面,跟你敘話!」
她的語氣雖然極為肯定,但其實,彭玄到底有沒有這本事,她的心裡也沒底。
但現在,務必要把兒媳婦給穩住,不能讓她再有半點輕生的念頭!這才是當務之急。
故而,縱然是假的也得說成是真的!
此刻的馬秀英內心已經做好準備,倘若彭玄不會,那到時候就讓他幫忙演一齣戲也就是了,只要把這個執念化解掉即可。
「好——.—.好——」
常美榮信極了馬秀英的話語,連連點頭,神色也是激動了起來。
「我———我這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等他回來,我一定會以最好的面貌等他回來的!」
「我要吃飯!」
咕咕咕··
信念起來了,她整個人瞬間就活了過來,以至於胃口大開,肚子都開始咕嚕嚕的叫喚了!
這咕咕聲響起,眾人皆是笑了起來,原本壓抑的氣氛總算是消散了幾分,蓋在心上的那一層陰霾,也薄了一些。
原本已是生無可戀,現在總算是有了希望,有了念想!
人活著,很多時候不就是圖個念想麼!
「好好,吃飯吃飯—..」
馬秀英笑道,
「說起來,咱們也的確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今天趁此機會,就在東宮用膳吧,重八,你說呢?」
朱元璋攤了攤手。
「咱沒意見。」
他無所謂,在哪吃都是對付一口。
「行,那我安排午膳——對了,長生這會兒還在春和宮嗎?」
馬秀英微微頜首,問道。
徐妙雲聞言,神色略有幾分尷尬。
「對按照父皇的旨意,這孩子現在還在春和宮關禁閉,不許他外出見人。」
馬秀英臉色一黑。
「禁足他做什麼?長生也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和弟弟感情太好了而已,他是個好孩子,不該懲罰,反而應該嘉獎才是!」
她吩咐道,
「你現在馬上去把他放出來,帶到東宮來!」
「是。」徐妙雲應聲而退。
「長生的確是個好孩子—」
朱標輕聲道,
「當時雄英染上了天花,我們這些做爹娘的都不敢靠近,他卻敢於偷偷溜進廂房裡去,陪著雄英·—」
「他,比我們這些大人都強啊。」
光從這一件事來說,朱長生對朱雄英的兄弟之情,甚至超過了他們父母對子女的感情!
為見兄弟,毫不顧忌自己的性命!
這一舉動,怎能讓他們不動容?
「是啊——」
常美榮低聲喃喃道,
「長生能這樣待雄英,以後我們·—也得像對待親生兒子那樣對待他。」
朱標點了點頭。
本來他就極為疼愛這個好大侄,現在被他所感動,自然是愈發愛他。
再加上兒子亡故,滿腔的父愛——也得有一處地方宣洩啊!
半響後。
東宮,內院。
「娘,你別拽我,別拽我!」
「我做法已經到最關鍵的時刻了!還差最關鍵的一個步驟,我就可以復活雄英了,你耽誤我大事啊!」
朱長生被徐妙雲拽著耳朵,一頓吡牙咧嘴,嘴裡不斷抱怨著,似乎頗有怨念。
而徐妙雲的臉上卻是露出了無語之色,一言不發,只是拽著他的耳朵不斷前行。
院內。
「嗯?」
馬秀英訝然道,
「長生,你說什麼?」
「復活雄英?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朱標和常美榮亦是看向了被拽著耳朵的朱長生。
「他胡說八道,在家裡神神叨叨呢!」
徐妙雲沒好氣的道,
「是不該關他的禁閉,他關在家裡沒事,就鼓搗他爹的那些經書,鼓搗來鼓搗去—人都變成小神棍了!」
朱長生猛地摔倒老娘的手,一臉嚴肅的道:
「我不是神棍,我也沒有胡說!」
「經書上說了!南斗注生,北斗注死,也就是說,人死不死都是北斗在管!
「我只要祈北斗,只要北斗星君點頭答應,就可以讓人延壽,甚至是死而復生!而且書上有一套方法的,我只要按照方法做,就可以讓弟弟活過來的!」
「娘你不懂就別亂說!」
徐妙云:「..—.」
眾人:「..——.
「你何德何能,能讓北斗星君點頭答應,你多大臉啊?」
徐妙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爹都沒這能耐!你不信你去問你爹,他修了那麼多年,能讓北斗星君點頭答應,給他延壽嗎?」
「真是——說你胡鬧你還不認了!」
朱長生猛地一腳。
「我就有這個能耐!」
他一臉霸道的道,
「我要誰活,誰就得活!他北斗星君必須給我這個面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