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衝冠一怒為眾生,朱橘單刀赴會劫法場!
第251章 衝冠一怒為眾生,朱橘單刀赴會劫法場!
第250章「你還在這問發生什麼事了,發生天大的事了!」
馬秀英略帶幾分抱怨的道,
「你爹他發瘋,又要大開殺戒了!就今天,過了午時三刻,便是上千顆人頭落地!我大明的根基都要動搖了!」
「你啊你啊,你可真是會挑時候閉關!」
朱橘:「???」
「啊?」
「不是——這跟我有啥關係,爹要殺人,不能把鍋扣在我的腦袋上吧!」
他枯坐一月,此刻人還有點發懵,有點搞不懂老娘這是個什麼意思。
聽她語氣·.好像這事兒還要怪自己?
「當然跟你有關係!現在我們都制不住你爹了!他這樣發瘋,誰也攔不住他!」
馬秀英沒好氣的道,
「思來想去,這股子瘋勁兒,也就只有你有可能制一制他,所以現在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想要你救人!你還不知道吧,王府之外,大半個朝廷、還有外地的官員都來了,擱那兒跪了三天兩夜了,就為了請你出山幫忙!」
朱橘:「.———·啊?」
聽完這番話語,他更是一臉的茫然。
怎麼就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此刻的朱橘,像是剛剛格式化過一般,努力的想要理解老娘的話,但卻無法把整件事串起來。
「我來說吧。
朱標沉聲道,
「小橘子,時候不多了,我跟你長話短說,情況是這樣——」
他言簡意,將整個空印案件的來龍去脈跟朱橘簡短的敘說了一番。
「空印案?」
朱橘瞳孔一縮,喃喃道「這麼早就爆發了?」
歷史上,空印案似乎還要過兩年才會爆發吧?這個時空—·提前了?!
這可是洪武四大案的開端啊!老朱的屠刀從這樁案子拿起,可就沒有放下過!後面胡惟庸案、郭淮案、藍玉案,那真叫殺的一個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你說什麼?」
朱標有些不明所以。
朱橘搖了搖頭。
「沒什麼,這事兒我知道了。
他道,
「眼下,一千多個官員正在郊外等候問斬,而滿朝文武都跪在我的府外,想請我挽救這一千多個罪官的性命。」
「是吧?」
內院眾人皆是點了點頭!
不愧是吳王殿下,就是聰明,一點就透!
「這特麼逗我呢?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攔老爹?」
朱橘瞪眼道,
「你們是不是對我的期望太高了?我是經常跟老爹吵架,也有吵贏的時候,但這一次涉及到那麼多人,時間又如此緊迫,我一時也沒辦法啊!」
「況且,吵架也是需要論據的,既然蠻橫,又要占據道德的制高點!這很難的好吧!我可沒有張口就來的本事!主要這一回·—-跟我利益沒那麼相關,我火氣也發不起來啊!」
朱橘每次跟老朱對剛,那都是因為他自己的利益被老朱所傷,比如孫姨服喪之事,他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給老爹的妾室服喪一年的,所以才站出來跟朱元璋爆了!
若是單純為了朱標,他不會那麼做,
實話就是如此,人都是涉及到自己利益才會上心啊!
「怎麼發不起來?發不起來你也得給我強行發起來!」
馬秀英命令道,
「大家全指望你了,你可不能在關鍵時刻當軟腳蝦!」
朱標亦是勸道:
是啊小橘子,你這回不光是救那一千多個官員,更是救大明的根基與國運啊!如今大明的國力正在飛快的上漲,這離不開地方上能員幹吏的敬業和得力!若是將他們一掃而空,等於是打斷了大明的上升!」
「這個道理,爹現在已經聽不進了,但你應該懂的啊!就算是為了大明,你也該咬牙頂上去啊!」
宋濂和劉伯溫皆是點頭。
「是啊殿下,大家都企盼著你能力挽狂瀾啊!」
「殿下,你就當是救人做功德了!那些無辜的官員,還有他們的家庭,
都需要你的拯救啊!」
兩人亦是苦勸。
而劉伯溫的話語,讓朱橘的心中起了一絲漣漪。
他似平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卻又有些模糊不清,
「夫君,我知道師父信中的那一句『修道亦要修德」,是什麼意思了。」
徐妙雲忽的開口道,
「修道,從來不是枯坐而已,枯坐成不了大道!」
「你就衝冠一怒,為眾生吧!」
朱橘:「?!
「衝冠一怒—·為眾生?」
這一句話,令他醍醐灌頂,有撥開雲霧見青天之感!
原來,差的那臨門一腳,差在了這裡!
命功上,他天賦足夠高,資源足夠好,又足夠努力,自然無有缺漏。
但心性卻是他的短板!都說要磨鍊心性,起大慈悲心,如何磨鍊?
這不是空口說說的,而是要身體力行的去做的,只有真正做了實事,做了功德,道心才堅穩!
修道,沒有一而就的說法!
唯有積精累氣、積功累行,兩手並抓,方能道德圓滿,成就無上大道!
「我明白了。」
朱橘緩緩起身,目光銳利,沉聲道,
「這活兒,我接了!」
「這一次,不為小我而戰,而是為眾人而戰!」
頃刻間,慵懶頹然之氣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沖天的銳氣!
內院眾人見此狀,皆是心神一震!
他們可以直觀的感受到,朱橘在此刻·整個人好像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子氣質!
當一個人不再為自己的利益而戰,而是為眾生竭盡全力的付出之時,他便足以稱得上兩個字一一真人!
朱橘,已然是初具了真人的氣質!
「小橘子,或許真的能修成—
朱標低聲喃喃道。
原本,他是不相信修道長生這件事的,畢竟歷朝歷代那麼多帝王想要長生都失敗了,所以這根本就是方士哄騙人的手段而已。
可現在,他有點信了。
哪怕修道不能長生,可真正修道之土所踐行的理念,也足以讓他肅然起敬,更是能萬古流芳!
「走吧!」
朱橘抬手道,
「如果是午時三刻就要斬首,那這會兒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事不宜遲,走!」
說罷,他便快速朝著王府外走去,而身後幾人也是沒有怠慢,迅速跟上了步伐!
王府門前。
眾官員依舊是跪在原地,苦等著那個男人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眼看著日頭不斷的上移,官員們臉上的表情也不盡然相同。
有垂頭喪氣者,有雙目圓睜者,亦有口中默念者。
三日來的堅持,已經耗盡了所有人的心氣,如今所能做的,無非也只剩下純粹的堅持二字而已。
最起碼,捫心自問,自己也是真的竭盡全力了救不成人,怪不得自己啊!
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
刷!
所有人皆是下意識的抬頭,當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時,全場的目光皆是熱切了起來!
那個男人!
是那個男人·他終於肯出來了!
此時此刻,沒有歡呼,沒有雀躍,可所有人的內心皆是波濤洶湧,驚濤拍岸!
甚至有幾個體力不支的,此刻一激動,竟是白眼一翻,暈翻在地,惹出一頓騷動!
「吳王殿下!」
「臣等參見吳王殿下!」
全體官員皆是顫顫巍巍的起身,朝著朱橘行禮,而後再叩首!
這番場景,像是在朝拜新君一般!
「你們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朱橘神色鎮定,沉聲道,
「這件事情,與我本沒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你們因何緣故,非要聚集在我王府門前。」
「陛下有言在先,在京所有官員都要去觀斬,爾等若是誤了時辰,難道不怕陛下的嚴懲嗎?」
「來人,把眾人驅散。」
此言一出,在場眾官員皆是急了!
他們等了三天三夜,就等來這樣一個被驅散的結局?!
「殿下,殿下!求您救救他們的命吧!」
「吳王殿下,我們在此苦等了三日三夜,不為自己,也不為那些罪官,
完全是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啊!您這麼做,實在是寒我們的心吶!」
「殿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縱然是為了皇家,您也該出手啊!」
霧時間,呼喊之聲震天動地,更有哭泣哀豪之人,站在原地大聲哭訴,
不願離開!
可朱橘卻是絲毫不留情面,喝令道:
「來啊!」
「把他們全都給本王趕走!」
「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統統趕走!」
一聲令下,王府的家丁以及親衛便如猛獸一般鑽出了王府,對著在場的官員一頓催促甚至是推,強行驅趕他們離開!
哭嚎之聲,不絕於耳!
但朱橘卻是面色不變,神情古井無波,仿佛眼前的場景與他沒有絲毫關係一般。
朱標亦見此狀,神色不禁微變,看向了朱橘一一他不明白朱橘為何要這麼做。
倒是馬秀英若有所思。
「小橘子,到底還是思路清晰啊—
她輕聲喃喃道,
「看來,最了解重八性格的,果然是這小子。』
「這些官員,算是求對門路了。」
馬秀英頗具慧力,看到朱橘這番操作,只是略一思索,便想通了其中關竅。
對於重八而言,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官員聚集在一起結黨謀劃,不管是出於什麼自的,只要是官員抱起了團,那麼性質就變了!
相對而言,他反而對於單槍匹馬的勸諫更為接受,先前就有幾個言官言辭頗不客氣的,重八也沒有拿他們怎麼樣,反而還以禮相待。
這就是說,對於君王而言,不怕你單打獨鬥,就怕你結黨營私,合起伙來對抗皇帝的意志!
這就犯了天家大忌!事實上,就連她剛才都起了幾分忌憚之心,對於官員們此番抱團求小橘子出山,心中有些不快。
那就更不用說是重八了。
而小橘子這番操作,就是在接了這個差事的同時,迅速驅散隊伍,將抱團對抗,化作單刀赴會!
如此一來,絕對是可以在接下來的父子對抗之中獲得一定的優勢,最起碼也是不會觸碰重八的逆鱗,降低了難度!
想到此處,馬秀英再看向自家兒子,眼晴里已然是冒起了星星!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時間,自家小橘子就想明白了對策,思路清晰,智慧超群!
不愧是咱的好大兒啊!
在經歷了一陣鬧哄之後,街道終於是清靜了下來。
劉伯溫和宋濂也是在馬秀英的吩咐下,不再逗留,而是跟在那些官員身後,趕赴刑場。
王府之前,只剩下朱橘、朱標、徐妙雲和馬秀英四人。
「長生在哪裡?」
朱橘忽的開口問道。
「長生啊————他在我的坤寧宮,有翠竹照顧著呢,怎麼了?」
馬秀英應道,
「這會兒就先別管長生了吧,你是直接去刑場,還是到皇宮裡去找你父皇?」
朱橘搖了搖頭。
「老爹這個人,我也沒有把握勸服。」
他道,
「先去刑場救人吧,我這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要不是他兒子,
我特麼腦袋都掉八百回了!
「把他好大孫帶好,搞不好我還得靠他過關。
馬秀英和朱標聞言,皆是尷尬一笑。
這倒是實話。
「事不宜遲,我先走一步。」
朱橘吩咐道,
「你們回宮去,隨時聽候我的指示。
「走了!」
說罷,他便不再廢話,看了一眼日頭,便翻身上馬!
如今已是已午交接之時,若是再磨蹭,恐怕午時三刻之前還趕不到刑場噠噠噠!
噠噠噠!
一人一騎絕塵而去!
馬秀英和朱標相視一眼。
「嗯,聽小橘子的安排。』
「咱們回宮,妙雲也一起回宮,照顧好長生。
三人亦是朝著反方向而去。
應天郊外。
夏風獵獵,刑部侍郎呂本坐在案前,神色卻並不怎麼鎮定,反而是小動作不斷,預示著他內心極不平靜。
主持這樣的修羅場,他也的確沒法心平氣和!
望著昔日的同僚、同窗、好友,他不忍心下手,但身上壓著沉重的皇命,卻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悖逆。
膽敢逆,自己的下場,不比下方一眾罪官來的好!
尤其是自家女兒選為太子側妃的事兒沒了下文之後,呂本心中就愈發沒底一一他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皇后娘娘對自家閨女甚為滿意,都說要引入東宮了,可後來卻忽然不再提起。
唯一攀附皇家的希望就此斷滅,他近來心情本就不佳,如今還要監斬,
情緒自然更加糟糕。
「陛下不是說,朝廷的官員們都要來觀斬的嗎?
「這到場的人也沒多少啊!難道他們都不怕死?公然要跟陛下對著幹?」
刑部的官員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整個朝廷,竟有一多半人未曾到來!在場雖然已經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但卻都是看熱鬧的老百姓!
若是陛下知道此事,恐怕又要興起大獄!刑部又得連軸轉了!
「應該是都在求吳王殿下出山—不過吳王殿下到今天都沒出府,擺明了是不想淌這一趟渾水,他們還那麼執做什麼?」
「是啊,今時不同往日,這次陛下是動了真怒,又豈是吳王殿下能攔得住的?喏—·說曹操曹操就到,你看,他們這不是都來了?看他們這樣子,
肯定是失敗了。」
在場官員抬眼望去,卻見應天城門口,一眾官員低垂著頭顱走來,一路默然且萎靡。
當看到場上一千多個罪官身穿囚服插著斬牌之時,所有人的目中,皆是黯然之色。
努力了這麼久,最終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殺啊!
「來人。」
呂本沉聲道,
「迎諸位大人入場。」
維持現場的秩序的衛士們迅速上前,將百姓們分隔開,讓朝廷官員們進入了刑場之內。
不過,並沒有坐席,他們也只能和老百姓一樣,站著觀刑。
望著這一票大臣家裡死了人一樣的表情,呂本心中反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一一最起碼,這幫人並沒有真的膽大包天到要跟陛下對著幹。
「什麼時辰了?」
呂本問道。
「回大人,午時已過一刻了。
身旁官吏應聲道。
刷。
呂本抄起了手中的令簽,瞧了一眼天色。
烈日當空,正當其時。
「午時已過,那便行刑吧。
呂本下令道,
「行刑!」
啪嗒!
令簽扔在地上,刀斧手們已然是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之所以不等到午時三刻才行刑,那完全是因為刀斧手不夠用,所以要分批斬首。
正此時,一陣激昂的馬蹄聲傳來。
「停手!」
眾人聽到這一聲爆喝,皆是看了過去。
只見一人一騎沖將上來,竟是直接沖入了刑場之中,馬蹄飛揚在了呂本面前!
「嘶!」
戰馬嘶鳴,嚇得呂本差點從桌案前站了起來!
「都住手!」
朱橘面目含煞,喝令道,
「空印案還有待商榨,這些罪官都不能隨意斬首!』
「刑部侍郎,讓刀斧手歸隊!
在場眾官員:「!!!
此言一出,官員們盡皆沸騰!
誰能想到,吳王殿下竟然會在此時出現!眾人的心情,此刻宛若過山車一般,從低谷直接升到了天上!
而跪在地上的罪官們更是像看到了活菩薩一般,拼了命的朝著朱橘靠攏!
「殿下!我等冤枉啊!」
「殿下救命啊!」
霧時間,呼喊之聲震天動地。
「肅靜!」
呂本強行抖擻精神,一臉鎮定的道,
「吳王殿下,要刀斧手收隊可以,請問您有陛下的聖旨嗎?」
朱橘搖了搖頭。
「沒有。」
呂本又道:
「那可有口諭帶到?有口諭也可。」
朱橘再度搖頭。
「也沒有。」
呂本臉色一沉。
「既無口諭,也沒有聖旨,那這—莫非不是陛下的意思?」
朱橘點了點頭。
「對,不是陛下的意思。」
「是本王的意思!」
呂本聞言,不禁苦笑一聲。
「吳王殿下,您這是拿我的腦袋在開玩笑啊!」
他不由得道,
「您雖然是親王,但也不能做劫法場的事啊!空印案事關重大,陛下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求將他們盡數斬首!」
「如果下官做不到,那掉腦袋的,就是下官!」
「所以,殿下若是沒有陛下的旨意,那還請讓開,不要妨礙執法,若是耽誤了時辰,下官可擔待不起啊!」
朱橘冷哼一聲,翻身下馬。
「本王讓你擔待了嗎?」
他逕自上前,目光直視呂本,冷聲道,
「今日之事,由本王一力承擔!」
「你,退下吧!」
呂本:
6..
「殿下,今日之事,恐怕不是您能擔待的起的啊!」
他卻是不肯退下,只是拱手道,
「陛下若是怪罪下來—
砰!
朱橘二話不說,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呂本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可謂不重,直接是把呂本的臉都給打腫了!
在場眾人見此狀,皆是目露震驚之色,倒吸一口冷氣!
吳王殿下還是生猛啊!
在大庭廣眾之下,不但劫法場,以一己之力拯救上千個罪官,還毆打執法官!
這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要被陛下碎屍萬段了吧!
哪怕是吳王殿下,恐怕也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吧?!
「這一巴掌,夠你交差了嗎?」
朱橘面無表情的道。
「這—臣——·
啪!
朱橘對著呂本的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這下好了,兩邊對稱的腫了起來,中間更是流出了鼻血。
「這裡沒你的事了!」
「滾!」
朱橘喝令道。
「是!是是是——」
「微臣這就滾,這就滾..」
呂本捂著生疼的臉,迅速退下。
朱橘的目光落在了場上的罪官身上,大聲道:
「有天大的干係,由本王一人承擔!」
「來啊,把罪官們重新都收押起來,關回應天府衙!到時候如何判決,
自有分說!」
此言一出,眾罪官如蒙大赦,盡皆歡呼雀躍!
然而,在場的一眾禁衛以及鑾儀衛,卻是紋絲不動。
「吳王殿下。」
鑾儀衛指揮使宋忠從外圍走進入刑場之內,皮笑肉不笑的道,
「您這麼做,恐怕是違背了陛下的意志,這不妥吧?這天大的干係,末將還是勸您不要承擔。」
「此外,在場所有的將士,吃的都是皇糧,效忠的都是陛下,您恐怕命令不動。」
朱橘雙目一橫。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來勸我?」
「滾開!」
ps:今天出了一些狀況,少更兩千,明天補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