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252章 朱橘私調親兵,殺宋忠,鎮刑場!華蓋殿內再無父子親情!

第252章 朱橘私調親兵,殺宋忠,鎮刑場!華蓋殿內再無父子親情!

  第252章 朱橘私調親兵,殺宋忠,鎮刑場!華蓋殿內再無父子親情!

  宋忠臉色微微一變。

  他知道吳王朱橘囂張,但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囂張到這個程度!

  「殿下,末將再鄭重的告誡您一遍。」

  宋忠深吸一口氣,注視著朱橘,沉聲道,

  「陛下嚴令,今日斬首!」

  「我作為鑾儀衛指揮使,負責維持法場秩序,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末將不是針對您,今天除了陛下,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您若非要強行為之,那只能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當然,我有皇命在身,不會坐以待斃!如果殿下有出格的舉動,末將不保證自己不會採取措施自衛!」

  

  這一番話語,聽得在場眾官員皆是心中一沉!

  這宋忠,是鐵了心要跟吳王幹上了啊!語氣絲毫不客氣,反而還有那麼幾分強硬。

  「喲呵。」

  朱橘略一歪頭,似笑非笑的道,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聽你這口氣,是真想跟我拼一下子?」

  「跟我朱橘拼,你有這個實力嗎?』

  宋忠聞言,卻是面色不改。

  「末將並非是要跟殿下拼。」

  他道,

  「是殿下執意和末將過不去,更是和陛下過不去!」

  「末將說一句不怕得罪您的話,沒有陛下的聖意,今天這一千多個罪官,必須斬首!」

  「來啊!」

  !

  一聲令下,鑾儀衛和禁衛應聲而出!

  「維護法場秩序!」

  宋忠喝令道。

  在場的鑾儀衛皆是他的心腹,得到命令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將全場圍了起來,隱隱圍繞著朱橘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這下,觀刑的眾官員,以及即將被斬首的罪官們,心神皆是無比的緊張!

  吳王殿下縱然強勢,但畢竟是單槍匹馬而來!

  而宋忠手底下卻有上千鑾儀衛和禁衛的組合,如果真的要拼鬥,結局肯定是毫無懸念的!

  哪怕朱橘是大明的戰神!但所謂的戰神是戰略層面上的,不是個人戰鬥力啊!要論個人戰力,哪怕是項羽來了,也干不過這上千精銳啊!


  「殿下,勿要與他拼鬥!」

  「是啊殿下,您———盡力了!蒼天有眼,惡人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眾官員此刻反倒是勸起了朱橘。

  「哈哈,遲到的正義,還算是正義嗎?」

  朱橘冷笑一聲,忽的翻身上馬,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筒,猛地將其一拉!

  咻!

  啪!

  一朵煙花在上空綻放!雖是白天,卻也絢麗!

  宋忠下意識的抬頭看天,可下一秒,他的耳朵開始震動。

  咚咚!

  咚咚!

  咚咚!

  混亂的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由雜亂轉向整齊!

  在眾目之下,一支身穿銀白色甲冑的騎兵,自北而來,一路行至刑場之外!

  「這這是!」

  「天吶!吳王殿下他在場的幾個武官,此刻皆是長大了嘴巴,目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這是一支甲胃齊全的精銳騎兵,一眼望去,密密麻麻,人數絕對在五千之上!

  而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質,更是讓人心神震顫!

  和鑾儀衛的囂狂氣質不同,這一支騎兵身上的氣質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肅殺!

  當這支騎兵衝擊而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來自於它的壓迫感!

  那一片銀白色的浪潮,幾乎要把偌大的刑場吞沒!

  「吳王!你.—你竟敢調兵!」

  宋忠臉色大變,顫聲道,

  「無陛下調令,私自在應天調兵,同於謀反!」

  「你怎麼敢!」

  砰!

  他話音未落,卻見一黑甲將軍諷沓而來,手中馬飛舞,宛若馳入無人之境!

  而在他的帶頭之下,五千騎兵更是橫衝直撞,將包圍圈沖了個七零八落鑾儀衛們也就是在應天囂狂幾分,欺負欺負文官還行,可當他們真正遇到了經過鮮血洗禮的大明精銳,那就是貓遇上了老虎,連盤菜都算不上!

  咚咚!

  藍玉一路衝到了朱橘面前,嘴角微微上揚。

  「殿下!」

  「屬下來了!」

  他手執長,翻身下馬,笑容燦爛朱橘亦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之所以騎馬還比百官們更晚到達刑場,就是因為中間搬救兵去了!


  事實上,自從北伐回來之後,徐達、李文忠他們的兵權都已經主動歸還給了大都督府,只有他沒有歸還兵權,手中還保留著副帥的印信!

  這種事情,也就只有身為皇子的他可以做,換作普通將領,早就被皇帝敲打了。

  但對他,老朱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太管他。

  再加上,他本就擁有一支萬人親兵在軍中操練,此刻印信一出,自然可以順理成章的調兵!因為領導方人親兵的將領是藍玉!

  別人或許會有所顧慮,但藍玉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

  吳王殿下說干,那就干!

  他不但絲毫不怕,反而還有那麼幾分小激動!

  「別嬉皮笑臉了。」

  朱橘忽的笑容一收,指著面前的宋忠道,

  「你主子差點被人給挑了。

  「你說,怎麼辦?」

  藍玉神色一凜,目光轉向了宋忠!

  鷹鳩般銳利的目光,在宋忠的身上來回掃視著,目中升起了一絲殺機。

  宋忠瞬間覺得毛骨悚然,向來囂張大膽的他,雙腿竟然也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怕了!

  「要我說,殺了!」

  藍玉馬直指宋忠,喝令道,

  「來啊!」

  2

  「把他們的兵器全繳了!」

  「敢對殿下動粗,反了天了!」

  咚咚!

  五千騎兵盡數下馬,手執刀劍沖向鑾儀衛和一眾禁衛!

  「我看誰敢動!」

  宋忠心中緊繃著的那一根弦已然斷裂,只見他猛地一腳,大吼道,

  「你們這是謀反,謀反!你們在跟著吳王謀反!

  「陛下若是知道,你們全都要死!誰都不許動!給我退下!!!

  藍玉臉色一陰,手中馬直接刺向宋忠的心臟!

  噗!

  「呢啊!」

  宋志睜大了眼睛,目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是萬萬沒想到,藍玉—·竟然真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殺害自己!

  難道不怕被誅九族嗎!

  他不知道的是,藍玉的九族和太子一家有強關聯性.

  !


  藍玉再度將馬往前一推,而後整個人撲了上去,將宋忠撲倒在地!

  雯時間,鮮血橫流。

  「殿下,屬下失手。

  藍玉將馬拔了出來,低頭道,

  「他死了。」

  朱橘拂袖冷聲道:

  「狂悖之徒,禍亂根源,死了算了!」

  「我聽說,此次空印案大肆牽連,造成許多冤假錯案,讓無辜之人蒙冤!這都是出自此獠的手筆吧?」

  在場眾罪官聞言,皆是連連點頭。

  「是!是!殿下,我等冤枉啊!都是這宋忠屈打成招!他——-他簡直不是人!」

  「殿下!此獠為了自己的功勞,不惜坑害良善!藍將軍將其誅殺,乃是除暴安良,誅殺奸臣之舉啊!」

  「臣等叩謝殿下大恩大德!此救命之恩,九死猶難報也!」

  罪官們激動的呼喊了起來!

  宋忠在他們身上施加了不知道多少暴行,他們早已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喝其血!

  此刻吳王誅殺宋忠,那真叫一個大快人心!

  上千罪官,已然是對朱橘感激涕零,恨不得立馬投身於吳王府,成為朱橘門下走狗!

  藍玉嘴角上揚。

  他很喜歡被人所稱頌的感覺,比打了勝仗還舒服!

  然而,朱橘聽著罪官們感激涕零的話語,卻是面無表情。

  「爾等還不束手?」

  朱橘看向一眾鑾儀衛,沉聲道,

  「還欲負隅頑抗麼?」

  嘩啦啦!

  一眾鑾儀衛和禁衛們瞬間老實了下來,紛紛將兵器扔在了地上,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

  本來戰鬥力就懸殊,現在頭頭都給乾死了,他們還蹦噠個什麼勁兒?

  要時間,刑場已然是被朱橘輕鬆掌握,擁有著軍隊的他,此刻別說是控制刑場了,哪怕是衝進宮裡去奪了老爹的鳥位,都有一定的可行性!

  然而,下一秒,朱橘卻是道:

  「藍玉。」

  「帶著你的軍隊回軍營里去,靜待旨意。」

  「如果我完了,你也有可能完蛋,怕嗎?後悔沒?」

  藍玉咧嘴一笑。

  「怕個甚啊!殿下有事,我藍玉沒有二話!」

  他鏗鏘有力的道,


  「兩橫一豎就是干,一力兩點就是辦!」

  朱橘哈哈一笑。

  「你這哪裡學來的語?」

  這傢伙,估計是跟著自己當初在軍營里學的,北伐的時候,他可是喊了不少後世才才有的口號。

  他拍了拍藍玉的肩膀,滿意的笑道「你放心!老子從來不會讓自己的部下背黑鍋的。」

  「有事兒,我一力承擔!你就回去安穩的睡你的大覺去吧!記得好好操練兵馬,我這一票大軍,將來還有大用!」

  藍玉頓時立正。

  「沒說的!末將這就領兵回去!不過—這一千多個鑾儀衛,萬一又....」

  他轉眼看向那一眾鑾儀衛,低聲道,

  「要不要留下一部分人,看住他們?

  D

  這幫人要是反水,可就壞事了!

  「不會的。」

  朱橘擺了擺手,淡然道,

  「接下來就是我和父皇之間的事了,他們除非想要找死,否則不會摻和進來。」

  「你去吧。」

  藍玉點了點頭,這才揮動了手。

  五千騎兵令行禁止,轉瞬之間,已然是排列整齊,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這整齊劃一的動作,也是令在場眾人嘆為觀止!

  「這,便是我大明的精銳啊!真是不凡!難怪能滅亡北元!」

  「是啊!咱大明有這麼強大的軍隊,何愁天下不平?」

  「呵呵,這可是吳王殿下的親兵!所有皇子之中,只有吳王殿下有這一萬精銳!就連太子殿下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不過,今日出了這樣的事,雖說吳王殿下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但終究—唉!」

  一時間,議論之聲四起,對於朱橘的親兵讚不絕口。

  當然,也有神色憂慮之人。

  就比如劉伯溫。

  朱橘此番行動,的確稱得上是雷厲風行,令人拍案叫絕!

  但問題也接鍾而至一一他犯了天大的忌諱了!

  公然在應天調兵,不但劫法場,還殺了鑾儀衛指揮使!

  吳王此舉,與謀反無異啊!

  說『誅九族」的大罪沒意義,畢竟他是皇子,但若是陛下知道此事,絕對會震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一關如何能過?

  他想不到辦法,心中自然也是為朱橘捏了一把汗!


  然而,此刻的朱橘卻是神色平靜,對著一眾朝著他參拜的罪官沉聲道:

  「你們不用對我感恩戴德。」

  「空印案雖然牽連了不少人,卻也的確有不少人渾水摸魚,犯下了罪行!」

  「你們這幫人,全殺了肯定有冤枉的,但隔一個殺一個,卻一定有漏網之魚!」

  「所以,我今天制止了這一場殺戮,並不意味著你們得救了,而是要把你們重新審問,到時候該殺的殺,該罰的罰!」

  「我朱橘並非是仁人義士,只是為國家大局考慮,今天才不得不站出來而已!現在,我要去與父皇稟明原委,至於最終結果如何,現在還未可知。」

  此言一出,罪官們的興奮勁兒瞬間消散了一大半,皆是低垂著腦袋,恢復了沉默。

  觀刑的文武百官此刻也是反應了過來,臉上燦爛的笑容亦是消失,換上了肅然之色。

  劫法場,殺奸臣。

  是很刺激,讓大家的心神都變得無比的暢快!

  可之後呢?

  要面對的,那可是陛下啊!

  代入朱橘的角色,只是想像一下,都已然是不寒而慄!

  難以想像接下來的吳王,要面臨的是怎麼樣巨大的壓力!

  而最終的結局,又會如何?

  是圈禁?

  還是廢黜?

  亦或是流放—甚至最極端的—.殺子?!

  雖說虎毒不食子,歷史上,皇帝殺子的狀況,那也是屢見不鮮啊!今天吳王的行動,已然構成了、『謀反』,滿足了歷代帝王殺子的條件啊!

  想到此處,眾官員皆是和劉伯溫一樣的心情,為朱橘緊張了起來,

  「殿下,微臣等願在紫禁城外長跪,為您求情!」

  李九思跪在地上,激動的道,

  「三天若不夠,就七天,七天要是不夠,就一個月,哪怕是跪死在紫禁城外,我們也在所不惜!」

  「我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殿下受罪啊!」

  這一番話,頓時引得了眾官員的共鳴!

  尤其是年輕官員們,更是呼喊道:

  「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殿下受罪!我們要幫殿下!」

  「我們上聯名摺子,懇求陛下!」

  朱橘嘴角微微上揚,上前摸了摸李九思的腦袋。

  「蠢的可愛。」


  他拍著李九思的腦袋,淡然道,

  「心意領了。但是,不要給本王搗亂。

  李九思一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朱橘已然是朝著四眾開口道:

  「刑部的官員,把罪官們重新收押回天牢,天牢若是裝不下了,就安置到應天府衙的牢獄裡去。」

  「其餘人等,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誰要是來給我搗亂,搞什麼聯名上折,什麼跪求,到時候我弄死他!」

  「就這樣!」

  說罷,他便翻身上馬,揚起馬鞭,朝著應天城門而去。

  一眾年輕官員此刻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不明白為啥殿下說這是『搗亂」。

  「殿下才是真正老成謀國之人吶!」

  劉伯溫撫須道,

  「諸位,請按照殿下的吩咐做,不要自作聰明。」

  「論聰明才智,這世上沒有人能比的過咱們的吳王殿下了!」

  「老夫先回內閣了,內閣的閣員,隨老夫回去!」

  話音落下去,李九思、解開等人皆是跟在了劉伯溫的身後,與他一同離開。

  而作為內閣首輔,如今的文官之首,劉伯溫的話語自然也是極有份量的,一番話語,自是讓眾官員紛紛點頭稱是,而後低調離場。

  「大人——我們怎麼辦?」

  刑部的兩個官吏走到了呂本的面前,低聲問道。

  呂本苦笑一聲。

  「還能怎麼辦?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還能由得了我嗎?」

  他擺了擺手,道,

  「按照殿下的指示來做吧。」

  此刻的他,只能寄希望於腫脹的臉頰不要那麼快消腫,最好是變得更腫一點。

  他就要靠著這一張腫臉交差呢!

  「是。

  刑部官吏們應聲稱是,皆是行動了起來。

  而鑾儀衛和禁衛們,則是宛如無頭蒼蠅一般,一時群龍無首,呆立當場,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們的老大,就這麼被吳王給宰了!

  屍體,還在地上躺著—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收屍!

  一個個皆是面面相,站著也不是,走也不是。

  「諸位。」

  呂本忽的開口道,

  「你們若是無事可做,就去驅散圍觀的百姓吧!

  「這次的事情—.唉!先驅散再說吧!不要再這樣鬧哄哄的圍在一起!

  吳王這一出單騎劫法場,被那麼多雙眼晴都看見了,哪怕是想壓下來,

  都難了!

  這事兒的傳奇程度,甚至都超過了北伐滅元!因為這事兒,是真真實實就發生在了皇城根的!可以預見的是,不用一個晚上,此事必將成為大街小巷熱議的話題!

  壓,是壓不住了。

  儘可能的減小影響吧!

  「哦—哦。」

  「好,弟兄們,先協助刑部做事吧,然後———·然後等上峰來。」

  在場的一個千戶此刻方才如夢初醒,揮手道。

  沒有上峰的指示,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本來作為宋忠的部下,處境就非常的危險了,若是再走錯一步,到時候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他們掉的!

  「是。」

  「遵命。」

  鑾儀衛與禁衛們這才開始行動了起來,動手驅散百姓—·

  紫禁城,御道之上。

  朱橘騎著馬,在御道之上緩行,他雖然沒有『紫禁城騎馬』的殊榮,但身為皇子,他騎了就騎了,也沒有人會膽敢攔他。

  故而,駿馬就這麼噠噠噠的踩著地磚,一路行至華蓋殿外」

  朱橘略一猶豫,還是沒有貿然進去,而是轉而奔著坤寧宮而去。

  老實說,這次的婁子,捅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哪怕是他,心裡都沒底,不知道能否承受得住老爹的怒火——故而,他必須得先去拿保命符,才跟去和老朱坦白。

  朱長生,就是他唯一的保命符!

  駿馬一路行至坤寧宮外,朱橘翻身下馬,奔入了宮內。

  內院之中,馬秀英和朱標皆在,此刻看到朱橘奔了進來,兩人皆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小橘子!你回來了?情況怎麼樣,人救著了嗎?」

  「小橘子,你——」

  兩人看到朱橘,便有問不完的話,然而,朱橘此刻卻是沒有搭理他們。

  「大關還沒過呢!」

  他伸手道,

  「長生在哪?快,給我!」

  「我得趕在他們前頭,先發制人!快給我!」

  一旁,徐妙雲懷裡正抱著熟睡的朱長生,見朱橘如此著急,她卻是起了幾分猶豫之色。


  「夫君,你要讓長生幹嘛啊———·

  她嘴裡叨咕著,但雙手還是緩緩將兒子給送了出去。

  「用他幹嘛?用他保你老公的小命!」

  朱橘一把接過兒子,指著徐妙雲囑咐道,

  「做好心理準備!搞不好我們全家都要流放嶺南了!

  「走了!」

  說罷,他便匆匆轉身離去。

  徐妙云:「?!」

  馬秀英:「???

  朱標:「???」

  母子二人面面相,目中露出驚之色。

  流放嶺南?

  這麼嚴重?!

  「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啊—·

  馬秀英的心中,頓時升起了濃郁的憂慮。

  「我去打聽一下,你們稍安勿躁,在宮裡等我。

  朱標也是有些心神不寧,對於外界情況一概不知的他,迫切的需要知道應天郊外到底發生了什麼!

  人,到底有沒有救到?

  朱橘是怎麼救人的?他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各種問題環繞,讓他心中升起了緊迫感,下一秒,已然是撒腿就跑!

  「娘.」

  徐妙雲眉頭擰成了麻花,

  「夫君他不會有事吧?」

  「我——·

  流放嶺南她倒是不怕,就怕朱長生受不了啊!

  傳說嶺南全都是煙瘴之地,流放之人,十有八九都會死於瘟疫—·

  「不會的,不會的,這小子應該是有把握的———」

  馬秀英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你莫要驚慌,莫要驚慌,等他的消息就行—

  「啊我等不了!妙雲你在家裡守著,我也去華蓋殿!你父皇要是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護小橘子周全!」

  話音未落,她已然是贈的一下蹦了起來,朝著外院而去!

  「哎喲!」

  「嘶因走的太急,一不留神,她竟是摔了一跤!

  痛苦之色,布滿了馬秀英的臉。

  「娘!」

  徐妙雲大驚,趕忙上前將馬秀英扶住。

  而這一聲呼喊,也是迅速引來了翠竹等一眾奴婢,眾人合力將馬秀英給抬回了藤椅上。


  「嘶——真邪性了!」

  馬秀英扶著腳踝罵道,

  「關鍵時刻這腿腳還來使絆子!」

  翠竹先是蹲下查看了一下馬秀英腳踝的傷勢,而後迅速吩咐道:

  「快,去把紅花油取來,還有白藥,都取來。」

  「娘娘這腳踝傷的有點重!」

  「還有,去傳太醫!」

  這一眼看過去,腳踝似乎都已經錯位了,且肉眼可見的腫脹了起來。

  現在又無法確定裡頭有沒有骨折,只能是先把藥油拿來,等太醫來查看傷勢。

  「傳什麼太醫,我現在沒有閒工夫管這點扭傷!

  馬秀英擺手道,

  「翠竹,你趕緊給我準備鑾駕,我要去華蓋殿!」

  翠竹聞言,神色頓時遲疑了。

  「可,娘娘,您這.」

  「快點!我不想跟你廢話!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馬秀英眉頭一豎,極為罕見的露出了怒容!

  「..—.是!遵命!」

  翠竹不敢怠慢,趕忙起身去準備鑾駕,

  「妙雲,你在家裡待著,哪裡也不要去。」

  馬秀英忍著疼痛,勉強恢復了神情,安慰道,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天塌下來,有娘扛著!」

  徐妙雲抿了抿唇,默然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她這個當妻子的,當兒媳婦兒的,的確也是什麼忙都幫不上——.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了。

  須臾間,鑾駕已然備好。

  馬秀英在婢女們的扶下,上了鑾駕,朝著華蓋殿而去!

  而此刻的華蓋殿,朱橘已然是抱著兒子,走到了殿內。

  「鳴啊朱長生被朱橘這一路顛簸的,已然是甦醒了過來,看到是自家老爹,他倒也不慌張,轉而便是在他懷裡撲騰玩耍了起來。

  御案之前,朱元璋正在用硃筆理政,聽到這鳴啊一聲,下意識的抬頭。

  「你怎麼來了?」

  朱元璋眉道,

  「咱聽人說,你不是在家中閉關,誰都不見麼?」

  「怎麼突然跑到咱這裡來了?」

  「難不成,你也不自量力,想要給那些罪官求情?如果是這樣,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了,不要逼咱發火。」


  「咱決定了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更改不得!」

  老朱一上來語氣就頗為不善,言語之中,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因為,他也知道,文武百官在吳王府門前跪了三天兩夜,想要請求他出山幫忙,當時他就是冷笑連連,心中不快。

  而如今,朱橘竟是真的來了,他便本能的認為,這小子就是應文武百官之請,來管閒事來了!

  「我不是來給他們求情的。』

  朱橘面色不改,將朱長生放到了一旁的搖籃之中,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鳴啊朱長生倒也乖巧,四腳朝天的撲騰,自顧自的玩耍了起來。

  「哦。

  朱元璋的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冷哼道,

  「那還算你聰明,知道咱的意志不可違背。,

  「坐吧,說,來咱找所為何事?」

  只要朱橘不摻和空印案,那他還是可以好好說話的。

  然而,朱橘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的血壓升到了180+!

  我是來通知你,今天我把法場給劫了,並且調了我那一萬親兵,把狗腿子奸臣宋忠給殺了。」

  朱橘一臉平靜的道,

  「還有,那一千多個罪官,我都把他們重新押回來了,空印案過於混亂,你用刑太極端了,很多人的罪責都需要重新議定。」

  他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也沒有絲毫的鋪墊,直接打了直球!直接全盤坦白!

  而此時此刻,剛剛一瘤一拐到達華蓋殿外的馬秀英,聽到這話,腿腳瞬間一軟,差點沒跪下來!

  「小橘子!你———」

  「你..」

  她此刻目結舌,瞪大了眼晴,嘴裡竟然是無法發出聲音來!

  劫法場,私自調兵,殺宋忠!

  這三件事疊加在一起,差點把她的腦袋都給震壞了!

  一個人,怎麼可以捅婁子到這種地步啊!簡直就是把天都捅破了啊?

  她扶著殿門,迅速看向朱元璋。

  而此刻的朱元璋,顯然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說什麼?」

  老朱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今天去劫法場了,還調了一萬兵馬繳了你鑾儀衛的兵器,那個宋忠唧唧歪歪的,我給他殺了。」

  朱橘重複道,

  JP5-P7


  廣「就這樣!」

  噠噠噠!

  噠噠噠!

  玉佩,開始瘋狂的震動!

  震動的頻率,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大!一股股熱流湧入體內,讓朱橘渾身滾燙,各種感官在熱流的加持下,都變得無比的敏銳!

  他本就健壯的體魄,此刻竟然再度得到了強化!

  然而,在玉佩瘋狂震動,預示著朱元璋無比震怒的當下,朱元璋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沒有歇斯底里的發怒,也沒有拔劍要砍兒子。

  只有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盯著面前的朱橘華蓋殿內,氣壓一降再降,幾個侍立的奴婢內侍,在這大夏天,竟然覺得渾身涼颶颶的,想要找一件棉襖穿!

  饒是朱橘向來神經大條,天不怕地不怕,此刻被朱元璋盯看,也有種被毒蛇鎖定的毛骨悚然之感!

  他強行鎮定心神,聚攏勇氣,將自己的目光和朱元璋對視!

  而後,他便看到了那一雙冰冷的眼眸。

  那眼眸之中,已然不含半分親切!

  「你,想死,是嗎?」

  朱元璋喉結涌動,五個字,一個一個從他的喉嚨里蹦了出來。

  濃郁的殺意,在此刻進發!

  這一瞬間,他不再是朱橘的父親,這裡也沒有父子!

  只有一個被亂臣賊子徹底激怒的暴虐皇帝!

  砰!

  下一秒,朱元璋竟是驟然暴起,一記窩心腳端在了朱橘的胸膛之上!

  朱橘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被端出去兩丈還要遠!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