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朱橘大喜!我兒長生,有大帝之姿?!
第225章 朱橘大喜!我兒長生,有大帝之姿?!
第224章朱橘自己也還是第一次當爹,很多事情都沒有經驗。
對孩子的規劃,自然是沒有設想過——-非要有的話,那就是順其自然,
任其發展。
就咱這家庭條件,想怎麼發展都成啊!
就是擺爛,每天躺在家裡睡大覺,亦或是每天出去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也沒啥啊!
沒辦法,一出生就生在了終點,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哼哼。」
彭玄指了指天,道,
「他跟上面的一位極為尊貴的大神有緊密關聯。」
「你可知道星主?」
朱橘一愣。
「星主?這我當然知道了!中天北極紫微大帝嘛!六御之一嘛!」
他不假思索的道,
「星主寶浩,你叫我背過的,我熟悉的很!』
忽然間,朱橘的瞳孔微微一縮。
「等等———你的意思是,長生他是紫微大帝轉世?!
我曹?
我兒長生,有大帝之姿?!
「呵呵!你想得挺美!」
彭玄白眼一翻,沒好氣的道,
「這是何等尊貴的大神,能轉世化凡為人?你真是想多了。
「江湖上有些講評書的,為了讓自己的故事更加曲折離奇,往往會誇大,說評書里的誰誰誰是某某星君轉世投胎,這實在是謬誤,按照這樣的說法,星君轉世投胎了,那天上他的位置是不是就空出來了?」
「比如,評書里出現最多的文曲星,頻繁轉世,每次轉世投胎都要幾十年,那這幾十年,他天上的職位豈不是空了出來,職責不也無人履行了?想想也不可能嘛!」
「事實上,星君、帝君下降凡塵是有的,不過,一般都是下降一縷獨屬於他的烈,亦或是所謂的一縷分靈,與凡間有緣法的嬰孩相結合,這便成了在凡世間的應化身。」
「化身,懂吧?理論上來說,只要神明需要,他可以擁有百千萬億的化身!當然了,一般情況下,也是要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才會有一道應化身在凡間行走,完成使命。」
朱橘恍然。
「原來是這樣——感謝師父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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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道,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也很牛逼啊!
「紫微帝主的應化身談!那絕對是天資絕倫,並且身負強大氣運的吧!」
彭玄:
老道士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行吧,這算你說對了。」
他道,
「你可以把你的孩子看作是李世民那樣的人物,天資氣運,都和他差不多的。」
朱橘瞳孔一縮,眼晴里的興奮都快溢出來了!
「李世民?!」
「那可是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亞洲州長!東半球話事人!龍章鳳姿天日之表!大唐太宗文皇帝!天可汗李世民啊!」
「牛逼了,這下真牛逼了!!」
「我兒長生,真有大帝之姿!不是吹的!」
他亂叫了起來。
此刻,朱橘有點體會到王騰他爹當年說出這句話時,內心的驕傲了。
「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
彭玄擺了擺手,一臉無語的道,
「先別興奮。」
「首先,你不是嫡長子,無法繼承皇位,那麼他將來在正常情況下,也無法繼承皇位。」
「當不了皇帝,什麼大帝之姿,那都是白扯。」
朱橘:
「....
只這一句話語,便讓他的熱情冷卻了下來。
「是哦—..」
「我這興奮個雞毛啊。」
朱橘撇了撇嘴,攤手道,
「那這化身化的地方不對啊,應該去大哥的兒子那,那才是名正言順的皇太孫,將來是必定可以克成大統的。」
「在我這,撐死了只能繼承親王爵位,頂多幫忙打理一下朝政,要麼就是去當個逍遙王爺。」
彭玄冷笑一聲。
「呵呵!你當紫微帝主是胡亂選人的嗎?」
他雙手拘胸道二「既然選擇了你,就說明你這邊是最適合讓他完成使命的地方。」
朱橘聽到這話,心神一驚。
他忽的想到一一朱雄英八歲天折,太子大哥也在洪武二十五年的時候暴病而亡!
這倆,都活不到繼承大統的那一天——以至於輪到了倒霉侄子朱允,
後續才會爆發靖難,最終由老四成功吃雞。
而這個世界,有自己的存在,大哥父子的命運或許還是不會更改,還是會在某個時間節點上死去,但不同的是·-自己絕不會讓朱允上位!
要是老朱執意要讓這倒霉侄子上位,那他不介意提前謀朝篡位,上演一場玄武門的戲碼!
那麼,皇位就落到了自家這一脈·
朱長生,自然也就可以順利繼位,做大明第三代明君。
我去·——完美啊!
不愧是大神的應化身!考慮的可真是周到!
然而,想到此處,朱橘又不禁有些傷懷。
「師父。」
他忽的道,
「大哥和我的侄子雄英,是不是都是短壽之人啊?」
他沒由來的這一句,倒是讓彭玄微微一愣。
「你—猜到了?」
彭玄頜首道,
「我早年算過,你和你大哥,都無法承受國家神器之重,你大哥比你好一些,但是在我的測算中,他也是無法順利繼位的。」
正你嘛郵承妥「諸皇子之中,看來看去,都是英年早逝的命,也就老四朱棣獨樹一幟,有七殺坐命,所以他也硬的很,也能坐得住皇位。」
朱橘點了點頭。
大哥和老二老三,全都死在了老爹前頭。
也就老四獨領風騷,不但能夠帶著八百家丁逆天翻盤,當了皇帝之後還能在沙場上繼續浪,最後還活了六十多。
這命,簡直硬的可怕!
「至於你的那個侄子—更是命比紙薄。」
彭玄在朱橘的面前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直截了當的道,
「他七歲左右有個關口,比你先前的那個還要更加的兇險,八成是過不去的。」
「所以說,他們這一脈想要繼承大明皇帝之位,很難。」
朱橘聞言,不禁輕嘆一聲。
老實說,對於朱雄英,他並沒有什麼感情,倆人只是叔侄關係。
但對大哥朱標,他還是有著極其深厚的兄弟情誼的,
「不能改一改嗎?既然提前知道了他們有兇險,能否做出一些措施,為他們更改,讓他們不早早天亡。」
朱橘忍不住問道,
「師父,我記得咱們道門,不是有類似的改命之法的嘛?」
彭玄一瞪眼。
「改命?你以為是玩嗎?
他沒好氣的道,
「尋常人想要通過外界作用改命都極難,法師要擔著天大的干係,更別說是朱標這種背負皇朝氣運的太子了。」
『我要是給他改命,法做到一半,我一定暴斃而亡,怎麼,你想看一看為師暴斃的奇觀嗎?還改命——·虧你想得出來!」
「包括朱雄英也一樣,改不了,搭上性命也改不了,神仙菩薩來了都不行。你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凡夫畏果,菩薩畏因」麼,菩薩都擔不了這因果。」
朱橘訓山一笑。
「倒是有一個辦法,他們自己想改,那可以做到。」
彭玄又道,
「比如朱標現在突然開竅了,主動放棄皇太子的尊位,退而當一藩王。」
「矣,那這麼一來,他的命格差不多可以承受的住藩王的貴氣,這就可以壽終正寢了。」
四力可能所以說,人自我改變是最容易改命的方式,但同時也是最難的。」
朱橘微微頜首,最終也只能是輕嘆了一聲。
是啊!
誰會放棄儲君之位呢?
哪怕這會兒告訴他會在半路天亡,他也會覺得你是在危言聳聽,甚至一個不好,兄弟之間還會生出嫌隙來。
所以這話,是沒法說的。
不到黃河心不死,人性如此。
「難道這一切就都是定數,無法更改了嗎?
朱橘喃喃道,心中略有幾分沮喪。
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上,能夠改變一些東西。
可最終,好像還是會被歷史的車輪狠狠碾過去,絲毫不留情面啊·——·
「也不一定,大衍五十,用其四九,還有遁去的一呢,萬事萬物有其不變的規律,亦存在變數。」
彭玄撫須道,
「反正為師是這麼判斷的,但你也別迷信我,我也有失手看走眼的時候,這麼多年行香走火,我看走眼的次數大概也有五六次。」
「只能說,大致上是那樣發展,或許中間會出現某些變數,將其盤活也說不定的。就比如說你,我一直覺得你就是那樣一個痴呆兒了,沒招了,結果一夜之間,你卻奇蹟般的神魂歸位,清醒了過來!」
「或許,你就是那個四十九之外的一呢?」
聽到這番話語,朱橘的眉頭一挑,心中似乎又恢復了幾分信心。
是啊!
自己穿越這樣的事情都能發生,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也許大哥的命數,就能靠自己打破呢!
想到此處,朱橘的眼晴又明亮了幾分。
「看來你是真的對做皇帝沒什麼興趣—也罷也罷!」
彭玄笑著撫須道,
「所以我剛才說,讓你給孩子選路。
2
「因為他並非只能選擇當皇帝,其實還有第二條康莊大道可以走,那就是修道。」
「真武大帝的故事,你聽說過吧?
朱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知道是知道一些,但還是請師父詳細說說。」
真武大帝,九天盪魔祖師!威震北方,乃是一尊戰神!
這些他是熟知的,但其他的——他了解的就不多了。
「昔日,真武大帝為淨樂國太子,其父為淨樂國王,其母為善勝王后,
真武大帝七歲之時,立志修道,於是進武當山,修行四十二年,最終功成飛升,鎮守北方,是為玄天上帝。」
彭玄沉聲道,
「你看,真武大帝他原本也是可以當一國之主的,但他沒有選擇當國君,而是選擇修道,因其為太上老君第八十二次化身,故而天資卓絕,再加上心性堅韌,自然修成,而且證得了極高的果位。」
「你的兒子朱長生也是差不多,乃紫微帝主的應化身,如果拋棄世俗的榮華富貴,專心修道,那麼他將來的成就必然會很高!且同樣能夠滌盪妖魔,普濟蒼生,完成使命!」
「而你,作為他的父親,他要是成了,你自然也沾光,包括我這個當師爺的都沾光啊!」
朱橘聽到這番話語,兩隻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真的?我能沾光?」
他興奮的臉都有些紅了。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淨樂國王和善勝王后也被尊奉為神明,世世代代接受香火供奉嗎?」
彭玄笑眯眯的道,
「換成你的話,那就是你和妙雲都可以封神。」
朱橘:「!!!」
「好好好!」
他連道,
「就這個,就選這條路!」
「當什麼人間帝王啊!這人間帝王有啥意思?幾十年之後就又死翹翹,
一點勁兒都沒有!」
「要當,就當大帝!修道成神明!這樣他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這當老登的,爽歪歪啊!哈哈哈—」」
能走真武大帝那條路,人間帝王這條路簡直弱爆了!吸引力那是一點都沒有!
「那倒不是,若能在人間當皇帝,並且當好的話,其實是絲毫不遜色於修道證果的,甚至在某些方面,會超出很多。」
彭玄卻道,
「須知萬事萬物,人最傑最靈!」
「道德經有云:道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
「人王的地位,不是你認為那麼低的,相反,其實很高,高到令你咂舌的程度,而人王當的好,那積功累德簡直就跟玩兒似的,別說一千三百善了,一千萬善都能做到,你想想,這是何等海量的功德?這是只有人王才能辦到的事。」
「所以,如果我是紫微帝主,下來的第一目標,肯定是作為人王來完成使命,若不能,才退而求其次,修道證果,而後再完成使命。」
朱橘恍然。
「好吧———·那行吧。」
他聳了聳肩,道,
「不過,我還是傾向於讓他修道。」
「如果可以,皇位還是儘量讓大哥去坐吧,我對那把龍椅是真的沒興趣,我坐過好幾回了,膈的我屁股疼,真的。」
想到當皇帝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政務,還要被限制人身自由,朱橘就感到不寒而慄!
更別說,當皇帝還要身擔天下萬民!每天一睜開眼晴,那不是幾百口人要張嘴吃飯,那是幾千萬人要張嘴吃飯啊!而皇帝作為大家長,作為君父是必須要照顧好天下臣民的!
他監國過,所以有著深刻的了解一一這當皇帝,乃是天下一等一的苦差事!
相比較而言,當逍遙王爺的體驗感,和當皇帝相比,那真的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當然了,前提是沒有殺叔狂魔朱允。
「呵呵,隨你吧。」
彭玄深深看了朱橘一眼,笑了笑,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道,
「這次我從你父皇那獲賜天師之位,接下來有的忙了。』
「整合天下道教不敢說,但最起碼,我也得像龍虎山的萬法宗壇,萬壽宮的淨明宗壇那樣,開創一個屬於我們法脈的宗壇出來。有宗壇在,咱們才算是站穩了腳跟,將來可以綿延千年而不息。」
朱橘點了點頭。
「行,回頭要是跟人起了紛爭,鬥法記得喊我!」
他咧嘴笑道,
「我六:
「哈哈哈——」
師徒倆相視一眼,繼續喝茶品茗,坐而論道。
皇室喜誕皇孫,還是一口氣誕下兩個皇孫,如此瑞象,自然是要普天同慶。
朝廷當日便發布詔書,昭告天下,確立吳王之子,為大明皇長孫,確立太子之子,為大明皇嫡孫,兩個名字,皆錄入皇家玉碟之中。
與此同時,皇帝免去天下賦稅三成,除十惡大罪之外,其餘諸罪犯皆減罪一等。
令天下廟宇、道觀、村社,皆為皇孫賀,此外,解除應天宵禁令三日,
允許民眾與皇家同樂。
除此之外,明軍在吳王朱橘帶領下,北伐大獲成功的詔書也隨之昭告天下,一時間,舉國歡騰,世人皆言大明國運長隆,已越漢唐!
轉眼間,百日匆匆而過。
後宮之內,一場盛大的百日宴正在舉行之中。
因為兩位皇孫乃是同時出生,故而辦酒皆是合辦,自然愈發盛大隆重。
滾災、冠衣、淨手、戴金、梳頭、送福、啟智、印足、封酒—皇家的儀式自然是極其到位的,只是累到了兩個小娃娃,從一開始的哭鬧,到中間的睏倦,最終更是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
經過一百天的養育,兩個娃娃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朱長生依舊是白白淨淨的,身子長了不少,故而看上去體型也瘦了幾分,沒那麼胖了。
而朱雄英則是有了較大的變化,三個月前是一隻黑瘦老鼠精,而三個月後的他,成功的白了一些,變成了.大號一點的灰老鼠精。
兩人之間的顏值,還是有著較大的差距,故而·.馬秀英還是更喜歡抱朱長生。
一場百日宴,娃睡得挺香,倒是讓長輩們忙得不亦樂乎。
「來來,咱們坐一起。」
馬秀英懷裡抱著朱長生,春風滿面,
「這倆小傢伙睡著了,睡著了也好,不會鬧騰。」
「咱們全家來畫一張,也好做個紀念,來,都坐好。」
「重八,快過來!你坐中間!」
朱元璋哈哈一笑,自然是當仁不讓,坐在了中間的主位之上。
馬秀英順勢坐在他的身旁,左邊坐著太子夫婦,右邊則坐著吳王夫婦,
如今的徐妙雲,已然是紅光滿面,生完孩子之後,她雖然還年輕,但身上已然是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也比以往更加豐了幾分,皮膚更是比以前+
添口寸性度。
甚至,都在催她可以生第二個了,越生越年輕,越生越有活力啊!
而另一邊的常美榮,氣色則要差上一截了,好在經過三個月的努力休養,也已經恢復了個五六成,除了抱不動孩子下不來奶以外,其他倒是沒什麼問題。
或許是因為初春有些寒涼,常美榮緊緊依偎在朱標的身邊,而朱標也是非常護妻的樓住了她的肩膀。
「太子,太子妃娘娘,你們笑的再燦爛一些,對——
「陛下,您—-就稍稍收斂一些,不然有損您的威嚴。」
「其他都不錯,吳王和吳王妃這樣很自然,好,稍稍保持一下,微臣先把輪廓定下來。」
那宮廷畫師一邊說著,一邊運筆如飛。
在朱橘的指點下,宮中已然是有了一批擅長速寫的宮廷畫師,而他們已然是靠著自已過人的天賦,不斷的開發著速寫的技藝,如今這一個個的,水準已經全都在朱橘之上了。
這,也是令朱橘感到欣慰的事。
可見,這世上不缺有天賦的人,只要自己能把頭起好,自然能有人運用天賦,一門深挖,最終實現技術的成熟化!
刷刷!
刷刷!
一家八口人,就這麼保持著笑容和姿勢,坐在椅上一動不動。
兩個小娃娃緊閉著雙眼,睡得還挺安詳。
「啊鳴——」
忽然間,朱長生嬰了一聲,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晴募然睜開。
「呀,你醒啦?」
馬秀英動作輕微的揉了揉朱長生的臉蛋,小聲道。
四目相對,兩秒鐘後「鳴啊啊啊啊!!!」
「鳴啊啊啊啊!!!
「鳴啊啊啊——·
馬秀英:「!!!
亮的哭聲,打了她一個不知所措。
「哎喲哎喲,小祖宗矣!你這怎麼了這是?
「寶寶乖,寶寶乖,別哭別哭—奶奶在這——
馬秀英顧不得保持姿勢了,連忙起身哄娃。
而徐妙雲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往這邊看了一眼,輕聲道:
「是不是餓了?」
這三個月下來,她也有點摸清兒子的規律了。
基本除了吃就是睡,其他時候不怎麼哭鬧,哪怕是屎尿捂在褲襠里了都不會喊,只有餓了才會大喊大叫。
這秉性,倒是和爹如出一轍,打小就是個吃貨——
朱長生的哭喊聲,成功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旁的朱雄英也是醒了過來,
被哥哥嘹亮的哭聲所感染,亦是小嘴一扁「呵——.嗚嗚鳴,呵呵嗚鳴———」
他的喊叫聲就顯得有些柔弱了,跟朱長生喊破喉嚨的喊法不同,朱雄英更像是在鳴咽。
徐妙雲站起身來,順勢從馬秀英的手裡接過了朱長生,將其抱進了屋子裡。
而朱雄英也是由常美榮交給了一旁的奶娘,亦是進了屋內。
「得,這一鬧,沒法畫了。」
朱元璋見此狀,索性也是鬆動了一番筋骨,起身嘟囊道,
「咱來看看,畫得怎麼樣了——··
「,還可以啊!把咱們幾個的神態都描摹出來了,這畫的寫實!好,
好,速度也快!」
「你叫什麼名字?」
老朱本來並不抱什麼希望,畢竟作畫一直以來都是麻煩事,以前他一幅畫,三天都未必能畫下來。
所以,剛才那麼一會兒,他不覺得能畫出什麼名堂來。
直到看到畫師的作品,他方才一驚一雖然看上去糙了點,但整體來看,卻極有真實感!
更難得的是速度!在這麼短時間內:台能畫的如此逼真,這甚至都讓他起了幾分讚譽之心了!
「回陛下,臣名叫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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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沈魚恭聲道。
「沈魚——嗯,你的技藝不錯,可以當首席宮廷畫師了!」
朱元璋點頭稱讚道。
那沈魚聞言,頓時跪伏行禮,恭聲道:
「陛下厚恩,臣不敢當。
「臣所學的技藝,皆是吳王殿下所開創,臣是學自吳王妃娘娘所編纂的速寫要訣」,這才有了如今的技藝。」
馬秀英聞言,亦是瞧了過來。
「這的確是小橘子的路數,當初他在我宮裡給我畫過的。」
她道,
「不過,你這畫的,比當初小橘子畫的要好多了,技藝一看就更加精湛!」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速度也快,的確可以當首席了。」
朱橘望著畫作,亦是連連點頭,拍了拍沈魚的肩膀,贊道:
「小伙子,不錯不錯,我就是開了一個頭,提出了速寫的理念,而真正將這門技術發揚光大,還得靠你們,你搞得不醜。」
「回頭,把心得體會寫一寫,再教幾個徒弟,你就是這一派的宗師了!」
帝後二人以及吳王的一致認可,讓沈魚受寵若驚,連連即首謝恩,
片刻間,兩個屋子皆是打開。
兩個娃娃吃飽喝足,此刻也是不再哭鬧,而是好奇的打量看這個世界,
看著面前這些熟悉的面孔。
「來,來,奶奶抱抱·——」
馬秀英本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抱朱長生,但忽的想到自己不能太厚此薄彼,便轉而調轉了角度,朝著朱雄英拍了拍手。
朱雄英倒也乖巧,進入了奶奶的懷抱之中,蜷成了小小的一團。
「還需要我們繼續坐下保持姿勢嗎?」
朱橘問道。
「不用,微臣剛才已經記下畫面了,現在自己細化就可以了。』
沈魚信心滿滿的道。
朱橘比了個大拇指。
這小子還是個記憶力驚人的傢伙,當畫師的確是可以把天賦發揮到極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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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大手一揮,笑道,
「時候還早,那咱們玩玩兒抓閻吧!看看這倆小傢伙將來對什麼感興趣。」
「走走,去殿內。」
他一聲招呼,眾皇子公主以及妃嬪皆隨。
這樣的熱鬧,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自然是興致勃勃。
一大票人烏決決的進了寬敞的大殿之內。
有一個小圍欄,早已搭建好,裡頭則是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器物,如刀、
劍、書、算盤、畫筆、樂器、太極圖、佛經、金銀等,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把他們兩個放進去吧。」
朱元璋笑意盈盈的道,
「人說三歲看大,五歲看老,越小的時候,越能看出其靈性所在。」
「這是第一次抓,權當是玩玩兒,等一周歲了,再抓一回。」
說著,他便擺了擺手。
馬秀英和徐妙雲便將兩個孩子輕輕放入了圍欄之內。
兩個小傢伙這會兒爬動已經有力了,再加上剛剛吃飽,面對這些新奇的玩意兒,自然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朱長生一馬當先,在圍欄里迅速爬動,左看看,右看看,卻也不伸手去抓。
而朱雄英則是較為安靜,先是在原地坐了一會兒,而後在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眾人皆是看著兩個小屁孩的動作,臉上掛著笑意。
「看,小長生他抓了!他抓了算盤!他抓了一下又鬆手了!
「他又抓了,這回是金元寶!哈哈哈—————他是個財迷嗎?」
「又扔掉了———小長生你不夠專一啊—
朱長生這會兒雖然爬的挺歡,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力氣,故而所謂的抓其實就是摸兩下而已。
他一開始是只看不摸,過了一會兒,方才東摸摸西摸摸了起來,只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麼東西能入他的法眼,每樣東西經過他手最多不超過三秒鐘,馬上就會被拋棄。
而朱雄英則是呆呆的緩慢爬行著,到了一支畫筆之前,他輕輕上前一抓,雖是沒抓起,但小手已然是按在了上面,不再調轉方向了。
只見他扭動著身子,雙手按在畫筆之上,用力的擺弄著。
「哈哈,看來這孩子是想要學畫畫。」
馬秀英笑道,
「有這個興趣愛好倒也不錯,可以陶冶陶冶情操嘛!」
他記得重八說過,兩個孩子的藝術天賦都很高,或許這也算是一種應驗?
「琴棋書畫皆是雅課,當個愛好沒什麼不好的。」
朱標也是隨聲附和道。
然而,此時,朱元璋卻是搖頭一笑,從懷裡掏出來一枚玉質印章。
眾人見狀,皆是瞳孔一縮!
那是...玉璽?!
「把這東西也加進去,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志氣了。」
朱元璋笑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邁入了圍欄之內,而後將玉璽方方正正的擺在了圍欄最中間的位置。
他的目光掃過朱雄英,又掃過朱長生,而後方才跨出圍欄,一臉的興致勃勃。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卻是讓在場的某幾個人的心神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