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未來大明的皇帝,只能從老大和老六這兩支里出!
第224章 未來大明的皇帝,只能從老大和老六這兩支里出!
朱元璋默然不言。
「你不會真有易儲之心吧?」
馬秀英驚道,
「你要知道,嫡長子繼承的法度是最為穩定的!這是朝廷傳承的基石!
多「如果用所謂的『立賢不立長」來選擇繼承人的話,或許三代以內還看不出什麼端倪來,但將來必定亂套!」
「你剛才提到了唐太宗李世民,李世民他算是聖明君主了吧?可那一次玄武門之變,就是他一生都揮之不去的污點!更別說,還為後世子孫開了一個很壞的頭!唐朝宮廷政變不斷,就是因為這個祖宗開了個壞頭,以至於後世子孫心安理得的叛逆!」
「你作為開創之君,可不能犯傻!我也一直以開國之後自居,故而在很多細節上都約束自己,就怕給後世子孫做出壞的榜樣,更怕他們以我的過失作為他們做壞事的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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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微微一。
「妹子.—你—.
他仔細打量了面前的馬秀英一眼,有些然的道,
「你怎麼如此正經?」
「咱還以為,你會覺得這是一樁好事呢,畢竟你那麼寵愛老六,一直都把最好的給他。」
這世上最好的東西是什麼?
當然是至高無上的權力,是那把皇帝的寶座了!
馬秀英白眼一翻。
『我是寵愛小橘子不假,目前來說,我也更喜歡他的孩子小長生,這一點我承認。」
她應了一聲,沒好氣的道,
「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覺得他適合作為儲君!」
「標兒,才是最適合當大明儲君的那個人,無論是他的嫡長子身份,還是他的能力品性,都是明太宗的不二人選!」
「至於他們所說的紫微帝主這些奇聞怪談聽聽也就罷了,可以考量一番,但絕對不能將其作為重要依據!再說了,按照他們的說法,小雄英也不差啊!不過是比小長生差了那麼一點而已,只不過是有個關口而已,只要度過這個關口,到時候照樣可以一飛沖天!」
「再加上他嫡孫的身份,你傳標兒,標兒傳他,前三代都嚴格遵守了嫡長子繼承制,這無疑是鞏固了大明的有序傳承!從長遠來看,這難道不是更對江山社稷有利嗎?」
一番話語,聽得朱元璋頻頻點頭。
「有道理,妹子——你說的,真有道理啊!」
他忍不住稱讚道。
自家妹子,這政治遠見,這戰略目光,遠超自己啊!
剛才,是被『紫微帝主」這四個字給迷住了,一心幻想著大明第三代可以出個聖君,能開創巔峰盛世!
此刻聽完妹子的分析,他方才是冷靜了下來。
朱雄英,並非是被朱長生全盤碾壓!只是略遜一籌!
再加上嫡長的身份,若能順利繼位,對國家的穩定有百利而無一害!
兩相比較之下,縱然朱雄英的資質稍稍差了幾分,但總體而言,還是他繼位更為妥當!
「不過,就是這個所謂的關口——令人擔憂。」
馬秀英卻是沒有理會朱元璋的誇讚,沉聲道,
「像小橘子當初那樣,已經是很嚴重了,這幾乎就是要喪命的坎兒。」
她的設想,都是基於「朱雄英能夠順利渡過關口」這個前提。
可要是渡不過去,那怎麼辦?
「嗯,是啊,這也是咱發愁的一個點,不說小雄英了,就說標兒吧,上次在鳳陽那一次,就把咱嚇了個半死。」
朱元璋輕嘆道,
「要不是老六冒險一救,標兒有可能就沒了,最好的結果也是個癱瘓。」
「之前老六不是還說麼,這個病叫什麼梗來著?腦梗還是心梗記不清了,說是發過一次之後,以後就有可能經常會復發—-咱也是擔心啊,標兒現在看著是沒事兒,萬一哪天—」
他倒不是怕朱標死,畢竟人都是要死的,也就朱橘那小子想長生。
他怕的,是橫死,突如其來的死亡,以至於一切後事都沒有安排妥當,
這就很有可能造成局勢的動盪!
想到此處,朱元璋的眉頭,又再度皺了起來。
「標兒最近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我看他挺有精神頭的啊。」
馬秀英勸慰道,
「他現在鍛鍊的不錯,身子骨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別擔心。」
朱元璋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那是因為他現在擔子輕,有咱和老六、沐英給他分擔壓力。
老朱道,
「朝廷里還有中書省、內閣一起,分擔政務,是在多個方面分擔的情況下,他才能這樣。」
「可將來他要是當了皇帝,還能有這樣輕鬆嗎?到時候他手裡要處置的事情,起碼增加三倍!」
「而標兒的性格你應該也清楚,他和老六不一樣,老六這小子是會偷懶的,但標兒不會,有什麼事情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做好,甚至比咱都還要追究完美。」
「這樣的一個人,當上了皇帝,自然是天下萬民之福,但問題就在於—他自己能撐多久呢?」
一個比他還要高要求,但身體卻遠差於自己的大明太宗—.能當幾年皇帝?
五年?
十年?
朱元璋在這方面,無疑是有些悲觀的。
「標兒這性子,也確實是———」
馬秀英輕嘆一聲,道,
「我一直勸他別那麼拼命,他卻總是陽奉陰違。」
「他要是能夠跟小橘子中和一下就好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
「是啊!老六這臭小子,以前咱覺得他是吊兒郎當,不修邊幅,但如今,咱也是慢慢品出味道來了。」
他撫須道,
「別看他不著調,但每次交代他辦的事情,都能辦好,辦成!這就是本事!」
「他雖然愛偷懶,但偷懶的前提,是把事情全都給安排好了,讓適合的人去頂上適合的崗位!這就叫會用人,也會御人。」
「這一點,其實真的跟漢高祖挺像的,如果是這樣當皇帝,只要不因酒色傷身,必然是可以長久的,凡是不用親力親為,輕鬆嘛!」
馬秀英眨了眨眼。
「你這話里的意思———好像小橘子還比標兒更適合當皇帝了?」
她笑道,
「真新鮮了!這臭小子,還跟漢高祖劉邦掛上鉤了!」
「不過,他可志不在此,這小子一心想著擁護大哥,自己一個勁兒想著修道成仙,你信不信,要是哪天真的找到了張三丰,他能馬上拋下一切去追隨!」
張三丰乃是宋時生人,這要是在明朝現了真身,那絕對可以證明『修道長生』這四個字所言不虛!
這對於朱橘而言,絕對有致命的吸引力,甚至可以讓他拋下一切!
「哈哈,的確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兒。」
朱元璋笑著擺了擺手,道,
「算了!不扯這些了!至少目前來看,標兒狀態還可以。」
「咱當然是希望這大明的江山社稷可以順利的傳承,咱傳標兒,標兒再傳雄英,至於第四代第五代,那咱也看不到,管不著了。」
「能看到三代傳承有序,代代明君,這就不錯了!只是不知道——老天能不能讓咱達成所願吶!」
理想是這樣規劃的。
但老朱是什麼人?他可是被現實狠狠抽過巴掌的,自然是不敢幻想的太美好。
馬秀英略一沉吟。
「那就這樣——重八你看行不行。『
她道,
「這話,只能是咱們夫妻關起門來自己說,不能讓第五隻耳朵聽到。」
說著,她湊到了朱元璋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朱元璋目光一凜,側耳傾聽。
「大明傳承,目前還是以標兒這一脈為主,但是,如若出現一些意外,
導致標兒這一脈無法繼承大統,那麼我們就啟用小橘子這一脈,不管他樂不樂意。」
馬秀英小聲道,
「至於其他皇子,不在考慮之列。大明將來的皇帝,只能從這兩支里出!」
「這樣一來,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能確保我大明的江山社稷。』
「你覺得如何?」
朱元璋聽完這番話語,迅速點了點頭。
「嗯,好!」
「就按照你說的辦!」
思路明確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焦慮了。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而後會心一笑。
雙保險!
「行了,事兒商定好了,我也該回去照看兩個兒媳婦了。」
馬秀英拍了拍手,起身笑道,
「還有我的兩個寶貝孫子,尤其是我家小長生,軟軟糯糯的太可愛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抱他了!」
「走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說罷,她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乾瞪眼的朱元璋。
他也想去抱孫子啊!
坤寧宮內。
馬秀英剛一回來,便見朱橘扶著徐妙雲正往外走。
「矣,慢慢走,小心啊———·
朱橘叮囑道。
馬秀英:「?!」
「你幹嘛呢!」
「剛生完孩子,怎麼能出來呢!受了風怎麼辦?胡鬧!」
「快進去快進去!要走也應該是在屋裡頭走才是!」
她急忙上前為徐妙雲擋住了風。
「這坐月子要是吹了風,是會落下一輩子的病根的!你知不知道?!」
朱橘聞言,卻是有些無奈。
「娘,已經給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了,你看,她的臉都已經包住了,都快捂出汗來了。」
「那些注意事項我都知道的,沒那麼誇張的啦——」
馬秀英一瞪眼。
「什麼叫沒那麼誇張!你懂個屁!」
「回去!」
她此刻都要拿帚抽朱橘了!
「娘—」
徐妙雲捂得嚴實,只有眼晴鼻子和嘴巴露了出來。
只聽她輕聲道:
「是我讓夫君帶我出來的。
「我打算回春和宮坐月子。」
馬秀英一愣。
「回春和宮?回去幹嘛?」
她一臉不解的道,
「是我的寢宮你住不慣嗎?還是哪裡有問題?」
「哪兒有問題我就讓他們給你改造!改成你喜歡的模樣!」
「還有那些奴婢,是不是使喚起來不順手?那這個簡單,我把你春和宮裡頭的奴婢都喊來就是了!
面對婆婆的熱情,徐妙雲有些難以招架。
還是朱橘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道:
「娘,這些原因都不是。」
「主要是你這皇宮寢宮,妙雲她一個王妃怎麼能一直霸占?更何況,聽說您昨天還去我那個小房間將就了一碗?那怎麼行呢?」
「這與禮制不符啊!妙雲這屬於是極大的越了。」
馬秀英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
『我道是什麼呢,什麼禮制,禮制那都是你老娘我定的!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在這後宮之中,我就是天!」
她霸氣的道,
「就住這兒,沒事兒!」
「先把月子過完再說!至於我—我在哪兒住都行,你娘我是個簡樸的人,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漏風的茅草屋我都住過!」
徐妙雲扯了扯朱橘的衣角,露出懇求之色。
朱橘有些無奈。
「娘啊,不是您老樂意不樂意的問題,主要是妙雲她自己住著心裡也不安定啊,忐志忑忑的。」
他道,
「這樣心情不平和,也不利於產後的恢復啊,你說是不?」
「要是我的性格,我就住了,在你這寢宮裡吃喝拉撒睡都不帶有心理負擔的,但人家畢竟不是這麼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是?咱也得尊重妙雲的意願。是不?」
「她既然覺得回去安泰,那就讓她回去嘛!」
聽到這番話語,馬秀英略一眉,卻也不再勉強。
「.—.好吧,可以理解。」」
須臾間,她舒展眉頭,道,
「妙雲是大家閨秀,性格跟你自然不一樣。』
「那你們坐我的駕回去吧!車廂裡頭還挺暖和的——-對了,小長生呢?
作為婆婆,她不會強行把自己覺得好的東西塞給兒媳婦,她願意尊重對方的意願。
「謝謝娘。」
徐妙雲略一欠身,笑道,
「小長生還在屋裡,剛餵完奶,正熟睡著呢,待會兒再把他帶過去。」
馬秀英眉頭頓時一挑。
「那你倆回吧!」
「我去看我的小孫子去!」
她一想到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心中興奮了起來,也不管小兩口了,直接衝進了寢宮內。
「噴嘖—·
朱橘見狀,不禁搖了搖頭,哀嘆道,
「完了,我這第一受寵的寶座,要拱手讓人了!」
從今晚後,我再也不是娘的小寶貝了,這臭小子才是了!
徐妙雲聞言,不禁噗一笑。
「你還跟兒子爭風吃醋啊!」
她輕輕捏了捏朱橘,小聲道,
「沒事兒,我還是最愛你的。」
她也愛兒子,天下哪個母親能不疼愛兒子的呢?這種母愛是具有普遍性的。
但對於丈夫的情愛,那是刻進骨子裡的!
為他生孩子,就是一種愛到極致的表現形式!
「那就好。」
朱橘笑嘻嘻的道,
「沒有老娘疼,有新娘疼。
「走,咱們打道回府!」
徐妙雲臉色一紅,白了朱橘一眼,方才在他的扶下一步一步走向了駕攀。
說起來,這就是年紀輕輕就生育的好處了,恢復起來賊快,第二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再加上她本就氣血充足,估摸著都不用坐滿月子,就能生龍活虎!
寢宮內。
馬秀英望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朱長生,滿眼皆是寵溺之色,
「小長生,小長生——
「奶奶在跟你講話喔—————-嘿嘿,真乖,睡得真香,真是我的好寶貝。」
她忍不住在朱長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滿心皆是歡喜!
這個小孫子,滿足了她對孫兒的所有幻想!
「聽你爺爺說,你還來歷非凡呢—
馬秀英輕輕捏了捏朱長生的臉蛋,輕笑道,
「不過啊,奶奶現在只想你健康的成長,無論將來你對什麼事情感興趣,奶奶都會支持你的。」
對這孫兒,她左捏捏,右揉揉,越看越歡喜,恨不得將他抱在懷裡好好疼愛。
「啊鳴·
床上的朱長生語了一聲,嚇得馬秀英迅速收回了手。
「好啦好啦,奶奶不打攪你睡覺咯!」
「你好好睡覺,奶奶去看看你弟弟她怕吵到朱長生,故而輕手輕腳的起身,小聲叨咕了兩句,方才退出了房間。
外頭,十餘位奴婢恭敬肅立,由翠竹領頭。
「翠竹。」
馬秀英一臉鄭重的道,
「不要打攪皇長孫睡覺,你們做事都輕手輕腳一些。
「如果他喊了,馬上告訴我!」
「另外,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讓任何人進來探望皇長孫!」
現在的朱長生,在馬秀英這是特級防護狀態!
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是,皇后娘娘!」
翠竹與一眾奴婢皆恭聲稱是。
馬秀英這才點了點頭,走出了寢宮,朝著另外一個屋子走去。
徐妙雲的房間,現在是作為常美榮的月子房。
原本房間就簡潔,並沒有多少私人物品,故而徐妙雲也沒來取走。
此刻,朱標已然離開,去往前朝處理政務,只剩下常美榮和朱雄英在床上呼呼大睡。
「皇后娘娘。」
「參見皇后娘娘。」
伺候的奴婢躬身行禮。
「嗯,小聲點。」
馬秀英應了一聲,轉而走到了床邊,輕輕坐下。
仔細端詳了一陣朱雄英之後,她不禁輕嘆了一聲。
「哎—」
雖然都是自家孫子,但不得不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本來她可以接受小孩子黑黑瘦瘦,畢竟這些年也抱過不少小娃娃,黑瘦其實挺常見的。
但—..·誰叫她先抱的是朱長生呢!
這一對比,雙方之間的差距一下子就體現了出來。
嗯·.
忽然間,常美榮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悶哼一聲,悠悠醒轉。
當她看見身邊的馬秀英時,不禁有些驚訝。
「母后,您怎麼來了?」
「兒媳給母后—嘶.——·
她想起身行禮,但此刻身體無比的虛弱,連蹦噠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稍稍一動,便感覺到有一股子撕裂的疼痛感傳來。
「免了免了,好好躺著。」
馬秀英趕忙將其按下,連聲道,
「美榮,為了生這個小傢伙,你辛苦了。
「接下來,你要好好坐月子,人家說月子做得好,百病皆消,你一定要好好遵從太醫的囑咐。」
「我給你定的,是坐足三個月。」
常美榮露出笑容。
「謝謝母后。」
她也的確需要休養,目前就是躺在床上,都覺得虛弱無比。
哪怕是睡覺,都老是做噩夢。
按照太醫說,這就是五臟皆虧了,神不定,氣血虛。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
馬秀英笑道,
「剛才妙雲已經回春和宮去了,她身體還過得去,我便允許她回去了,
你可別想著回東宮,就在我這兒住著。」
「這樣正好,我也可以多看看孫兒。
常美榮微微一證,旋即釋然。
以妙雲的性子,自然是不會在母后的寢宮裡久留的,換做是她,也不會。
母后不介意那是情分,可作為兒媳婦要是不識相,那就不好了。
「妙雲比我強多了。」
她輕嘆道,
「我這身子骨—哎—
「但願雄英不會因為我的虛弱,先天上有什麼大的不足—
馬秀英搖了搖頭。
「你倆都是好樣的,為我朱家延續了血脈,反而還是你更辛苦一些,妙雲輕鬆。』
3
她寬慰道,
「至於雄英,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你看著吧,過不了幾個月,我們就把他養的白白胖胖的了。」
或許是聽到了母親和奶奶在議論自己,小雄英忽的睜開了眼睛。
而後「鳴啊啊啊啊他哭喊了起來,長大了嘴巴,卻依舊是那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
「孩子要吃奶了。」
常美榮苦笑道,
「可惜我奶水不足,不能親自餵養他。」
馬秀英朝著外頭招了招手。
「參見皇后娘娘。」
「參見太子妃娘娘。」
一個身強體壯,面色紅潤的女人走了進來,行禮過後,便非常順手的便將朱雄英給抱起,而後側過身去餵奶。
「沒事兒,有奶娘。」
馬秀英打趣道,
「咱們是大戶人家,餓不死這孩子的。」
常美榮微微點頭,目中卻是有些遺憾。
如果可以,這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她還是想親自餵養的。
那種親生親養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片刻後。
朱雄英的哭聲消失,奶娘也小心翼翼的將他送了回來。
「來,給我。」
馬秀英順手接過孩子,哄道,
「小雄英,來,奶奶抱抱——.」」
「不哭不哭,奶奶在不哭—」
她輕輕搖著懷裡的孩子,而朱雄英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奶奶。
「笑一個。」
「雄英,給奶奶笑一個。」
馬秀英逗弄道。
「咯!」
「咯!」
朱雄英打起了奶隔,腦袋一顛一顛的,看得馬秀英忍俊不禁。
雖然丑了點,但是也挺可愛的!
朱雄英和朱長生,都是她的好孫兒!
她輕輕撫了撫小雄英的後背,等奶隔消散,他又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
「好啦,你們娘倆好好休息,我就先不打攪你們了。」
馬秀英將朱雄英重新放回了常美榮的身邊,輕聲道,
「我去給你們研究營養菜譜。」
「懷胎十月,你天天吃藥估計都吃吐了,接下來我們用食療慢慢養。」
「你睡吧,有事兒直接喊人就行,這兒有七八個人隨時伺候著。」
常美榮目中露出感動之色「謝謝娘。」
她望著馬秀英離開的背影,轉而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朱雄英,輕輕舒了一口氣,道,
「小雄英,看來奶奶沒有嫌棄你,還挺喜歡你的呢—
「喜歡我們雄英就好—
春和宮。
一處茶室之內。
朱橘為面前的師父彭玄倒著茶,師徒倆一起品茗。
「你練功兩年,還算勤勉,如今也算是有一些火候了。」
彭玄放下茶杯,從懷中掏出一個藍皮小本,道,
「這是新的法本,上面的功夫,你可以練了。
「當然,以前的功夫你要是有時間,也可以繼續練,那都是鍊氣的基礎,基礎越好,將來成就越高,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不用我跟你多說。」
朱橘眼睛一亮,迅速接過法本讀了起來。
「為師過兩日就要離開應天,所以你抓緊時間演練一下,先把架勢都練好,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彭玄又道,
「等這些功夫練的純熟了,精氣神三寶差不多也就足夠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擇法了。」
朱橘微微一。
「擇法?」
「擇什麼法?」
彭玄撫了撫須,應聲道:
「就是選擇道路。」
「一條路,就是修煉各種大法、神通,比如飛天遁地、開山裂石、搬運、挪移、隱身之類的東西。」
「另一條,就是修丹道,專心致志修長生。」
朱橘:「???」
「不是吧?師父你我的吧?」
「飛天遁地,這種真的存在?真的假的?」
現在他已經算是一個有正信正念的道土了,所以對於所謂的神通大法,
已經是之以鼻了。
可師父的一番話,又讓他懵了。
面前的老頭,似乎和拼多多9.9法本賣家重合了—
「是真的,不過那是在出神的狀態下,有人叫出陰神、出陽神什麼的,
我們門內就叫出神。」
彭玄面色平靜,道,
「至於其他的那些神通,也都是真的,不過我反正是沒學多少,就練了一兩門最為實用的,那些開山裂石、搬運之術,我都沒看,一般有心氣的學道之士也不會學,因為會耗費大量的精力,可能會阻礙修長生的進度,
浪費修長生的資糧,還需要獲得某種准許-反正很麻煩,所以許多祖師成道前後都沒有展露神通的記錄,因為他們沒空去精修。」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懂吧?只有那些在世間行香走火的道士,才會專修術法神通,作為吃飯的本領,有一些民間的正一道士便是如此。」
朱橘點了點頭,有些似懂非懂,但心裡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我不要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就修長生。」
他正色道,
「開山裂石,有個啥用?我隨便找個軍隊就能把山剷平。』
「至於什麼搬運、隱身,那就更沒用了,我又不缺錢,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做什麼勾當,這都沒啥用!」
「再說了,縱然真的需要修這些,那我長生了之後,不是有的是時間慢慢修嘛!」
彭玄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不可做那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兒。」
他笑道,
「修證長生,是唯一正途。」
「不過,在修證長生的路上,確實也有一些神通是非常實用的,有必要修一修。」
「有六個神通,祖師也叫六通神,這六種神通,是成道路上的輔助,祖師雲一一你會六通神,方才了生死;你若不會六通神,休想成大道。」
朱橘眉頭一挑。
「哪六個神通?師父你會嗎?」
他有些好奇的道。
「會那麼一兩個吧,我也還在精進之中,離成道還差的遠呢,甚至這輩子無法證得長生也說不定,世俗弘道之事,牽絆了我太多的精力了,不過,
這也算是我的使命吧。」
彭玄神色依舊平靜,道,
「弘道度人,也是我輩修士的要緊事務,我把一窮二白的三清山拉扯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又收了你們這些徒弟,開枝散葉,你們若修的好,我將來也可在祖師跟前有個交代。」
朱橘聞言,不禁肅然起敬。
「師父,你可真是舍已為人,我輩楷模。」
他由衷的道,
「我遠不及也。」
要是讓他弘道放棄長生,他可不干.可能是境界還沒到吧。
「你有你的本事,你身為皇子,能做的事情太多了,稍稍做一些政策福澤萬民,就能普濟世人。」
彭玄正色道,
「所以你切記,有此身份,更要積功累德,為萬民謀福祉,為師這話你若能聽得進去,將來成就必然在為師之上,到時候玉皇垂賜天符,眾神朝禮,為師說不定還能沾一沾你的光呢!」
朱橘聞言,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期待之色。
同時,也將彭玄的話語銘記在心。
他這個身份,做點好人好事沒啥意義,要做,就得做造福蒼生的大事!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關於你兒子的。」
彭玄忽的道,
「你兒子的命格—·有一些特殊。你需要好好想想他未來的路。
「這很重要。」
朱橘:「???
「什麼命格,怎麼特殊了?」
他有些懵逼的道,
「現在就開始規劃——太早了點吧?才剛呱呱落地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