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玉璽抓鬮?老朱這盜版玉璽,朱長生似乎有點不屑啊!
第226章 玉璽抓鬮?老朱這盜版玉璽,朱長生似乎有點不屑啊!
第225章馬秀英見此狀,頓時眉頭一皺。
「重八,你怎麼把玉璽都給拿出來了?」
她走上前扯了扯朱元璋的衣袖,有些不悅的道,
「這可是國之重器,而且還象徵著——」
這玩意兒,可是象徵著皇帝至高無上的權柄的!
拿來給孩子抓閹?
你這是幾個意思?你是想讓朱長生抓到還是想要朱雄英抓到?如果是朱長生抓到了,你怎麼收場?
「嘿嘿,沒事兒沒事兒,玩玩兒嘛!」
朱元璋卻是笑著擺了擺手,嘿然道小孩子抓龜,文個作馬秀英翻了個白眼。
玩玩?
這分明就是在作險!
而隨著玉璽進入圍欄之中,場上的兩個女人神色皆是發生了變化。
常美榮自然是露出了期待之色,望著自家兒子,小聲默念道:
「雄英,抓啊,去抓啊。」
「快去抓你皇爺爺的玉璽·——
她念叨著,看朱雄英呆呆的模樣,心裡甚至有點著急了起來,恨不得上去指揮引導!
那可是玉璽啊!
兒子,你可是皇嫡孫,你得在你皇爺爺面前,展露出你的志氣來呀!
而另一頭,徐妙雲也是有些緊張。
和常美榮的期待相比,她就有點搞不懂父皇為啥要整這麼一出了但具有政治敏感性的她,明白一個道理·—·自家崽子,可不能去觸碰那玩意兒!
「長生,你可別亂來哦———
她嘴裡默念道。
圍欄之內。
朱長生東摸摸西摸摸,很快就對周圍的東西失去了興趣,而後再度爬行,探索新的領域。
忽的,他的目光落在了玉璽之上,烏溜溜的眼晴里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他似乎是在想V
帶著幾分疑惑,他緩緩爬行了過去「長生!」
徐妙雲心神一驚,呼喊了一聲!
這一道呼喊聲,讓朱長生迅速轉過頭來,揚起腦袋看向母親。
徐妙雲噗一笑。
「咯咯咯!」
朱長生也是笑了起來。
母子二人默契無間,徐妙雲朝著他招了招手,他便果斷放棄了前方的玉璽,轉而朝著母親的方向爬去。
見此狀,徐妙雲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嘴角掛上了幾分笑容。
而那一邊。
朱雄英卻是抱著畫筆不肯撒手了,似乎找到了生命的歸宿了一般,得到了這玩意兒之後,其他東西都懶得再多看了。
見他不肯挪動屁股,常美榮也是有些無奈。
在這種場合下,大家都看著,她也不能上去強行指揮,那樣就顯得吃相太難看了。
可要是不去引導,這小傢伙怕是能抱著這畫筆坐一天,都不帶挪窩的!
「看來,他們對你這玩意兒不感興趣。」
馬秀英笑道,
「行了,抓閹就是玩玩兒而已,才百日,能懂什麼呀?」
「收了收了,不然孩子要著涼了。」
說罷,她便起身要去抱娃。
然而,聽到她這話,朱元璋卻有些不樂意了。
「不行,咱把玉璽都掏出來了,這倆小子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這是埋汰誰呢?」
「來啊!把其他東西都收了,就留一個玉璽!『
象徵著皇帝寶座的玉璽,竟然無人問津?
這怎麼能行!
一聲令下,幾個內侍便忙活了起來。
「你———.哎!」
「你真是有病!」
馬秀英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在嘴裡罵了一句。
須臾間。
圍欄內的一切器物都被收走,朱長生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朱雄英卻是抱著畫筆不肯撒手,眼看著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他小臉一皺一一「鳴啊啊啊啊-
—一這哭聲,都比之前燎亮了許多。
兩個孩子在婢女小心的懷抱下,被送到了圍欄的中間。
倆人面對面而坐,而面前的東西,正是那一枚玉璽。
「老爹有毛病吧。」
朱橘嘴裡叻咕了一句,內心有些不爽。
這老爹是鐵了心,一定要讓這倆孫子爭一爭玉璽?!
圍欄之內,朱雄英依舊哇哇哇的哭著,對於面前的玉璽絲毫不感興趣。
而朱長生卻是個不會被影響的主兒,他原本就對玉璽有幾分好奇之心,
此刻注意力自然全在玉璽之上。
在徐妙雲略有些緊張的目光下,他伸手摸了摸玉璽,俯下身子,用眼睛仔細觀察著面前的玩意兒。
朱元璋眉頭一挑。
然而,下一秒。
「呵!」
朱長生忽的揚起了脖子,朝著徐妙雲的方向呵了一口氣,而後一腳端在了玉璽之上,扭頭便爬走了。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眾人皆是有些發懵。
「好,好孩子—.—
徐妙雲露出了笑容,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
然而,朱元璋見此狀,卻有些不滿了。
元L,
他忍不住道。
不顧妹子的責罵,故意把玉璽掏出來,他就是想看看,這倆孫子能不能抓到這玩意兒!
一個是自家皇嫡孫,一個是紫微帝主轉世。
所以,他原本還是很期待結果的———可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個樣子!
差點給他氣到了!
「嗯,確實有不屑一顧那意思。」
朱橘本來就有些不滿,此刻逮住機會便開口陰陽道,
「就像是在古玩市場淘寶的資深買家,在攤上看到了一件好寶貝,結果仔細一瞧,卻發現是拙劣品的那種感覺。」
眾人:「—·
這話,夠狠啊!
就差直接說這大明玉璽是冒牌貨了!
朱元璋:「!!!」
「老六,你胡說八道什麼!
「咱看是太久沒揍你了,你皮癢了是吧?今天咱就讓你漲漲記性!」
噠噠噠!
噠噠噠!
胸前的玉佩傳來了久違的震動!
看得出來,朱橘的這番話語,是真的踩到了老朱的尾巴!
「哎喲,我就是打個比方!」
「別,爹,我錯辣!」
「啊!」
這回朱元璋是真的沒留手,直接將腰間的玉帶解下就朝著朱橘一頓猛抽一秒六抽,邊抽邊追,打得朱橘叫喚!
「哎,這爺倆沒一個正形。」
馬秀英輕嘆一聲,無奈道,
「妙雲,美榮,你們去把孩子抱出來吧,別著涼了。』
「標兒,你去把玉璽拿出來,放到該放的地方去,以後別讓你爹胡亂拿來拿去,這不是拿來玩的!」
徐妙雲和常美榮連連點頭,迅速邁入了圍欄之內,各自將兒子抱在了懷裡。
「雄英不哭,不哭噢——.—
「來,畫筆給你,你愛畫畫對不對?以後娘讓你畫個高興!」
常美榮將畫筆重新塞回了朱雄英的手裡。
這一招立竿見影,孩子頓時就不哭了。
而那一頭。
徐妙雲抱著朱長生,盯著自家兒子的眼晴。
「長生,真聰明。」
她笑眯眯的道。
自家兒子今天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
那玉璽,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要是真抱在了懷裡,雖然可以說是鬧著玩兒,但說不定就會讓大哥和大嫂心裡不痛快,也會讓在場觀禮的人有想法。
反正,摸那玉璽,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說,朱長生那一腳,可謂是神來之筆!
「咯咯咯!」
朱長生朝著母親咯咯直笑,高興的拍了拍手。
朱標走入了圍欄內,隨手將玉璽抄起,見朱長生此刻笑得開心,不由得起了幾分逗弄之心,又將玉璽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長生,看這裡~」
他晃動著手裡的玉璽,想要吸引侄子的注意力。
然而,下一秒。
「l。」
朱長生別過頭去,嘴裡噴出一股氣。
徐妙雲一。
這小子該不會真的是像他爹說的那樣,對這個玉璽不屑一顧吧?
那一頭,朱橘還在鬼哭狼嚎,捂著屁股跑到了門口,正欲朝外跑去,迎面卻撞上了一個來人。
「矣,沐大哥!」
「快快,幫我擋一擋,我爹他發神經了!』
朱橘一個閃身蹄到了沐英的身後。
沐英正懵著,卻見朱元璋手裡揣著玉帶,不懷好意的走了上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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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英納頭便拜,恭聲道,
「啟稟陛下,大將軍有捷報發來,請陛下親啟!」
朱元璋聞言,目光驟然一凜,此刻也顧不上揍朱橘了,迅速將捷報接過,翻閱了起來。
原本在看熱鬧的朱標、朱、朱樓等人也都迅速湊了上來。
朱橘回來之時,北伐已然大捷,只是還需犁庭掃穴。
而如今三個月過去,前線又有捷報傳來,那豈不就是·
「哈哈哈,好!」
朱元璋掃視了幾眼過後,頓時撫掌大笑,道,
「這打掃戰場,打掃的漂亮!」
「此戰之後,永清沙漠矣!縱橫中原百年的元朝啊———」」
「沐英,你給大伙兒念念,念念!」
此刻他心情大好,剛才那點氣自然也就消了。
「是。」
沐英開口道,
「此戰,我東西兩路大軍再度出擊,橫掃北元諸部!西路軍殲滅敵軍一萬三千五百人!東路軍與關內援軍同時出擊,殲滅敵軍一萬八千餘人!」
「俘虜敵軍五萬餘人,俘虜北元民眾二十餘萬,牛羊數十萬!」
「此戰,我大明王師徹底掃平北疆,從此往後,沒有我大明皇帝陛下的允許,再沒有一個蠻戎膽敢在北疆草原上牧馬放羊!」
眾人聞言,盡皆欣喜!
「好啊!這一仗打的是真的痛快!」
朱回了揮拳,有些激動的道,
「徹底打滅了一個國家!可惜———·我不能親臨戰場。」
早知道這一仗打的這麼爽,他就是死皮賴臉,也要像老四那樣去征戰一番啊!
要知道,從此往後,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戰果這麼豐盛?」
聽到沐英的匯報,饒是朱橘都有些驚訝。
當時他打決戰的時候,也沒俘虜這麼多啊!
「這是正常的。」
朱元璋撫須笑道,
「王保保的主力為什麼稱之為精銳?就是因為他把北元最能打的將土都集中在了他的身邊,而其他諸多部落雖然人多,但戰鬥力其實不強。」
「那一場決戰,殲滅了北元主力,那麼剩下的其實就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軍隊了,遼東的納哈出號稱有二十萬大軍,聽上去聲勢浩大,其實就是吹牛而已,咱早就研究過了,他那二十萬,差不多是他治下的總人口數,真正有戰鬥力的,撐死一兩萬而已。」
朱橘恍然。
那就說得通了。
剛剛經過大戰洗禮的明軍,那都是一群吃不飽,嗷叫的野狼。
這一路打過去,那自然是橫掃、收割之勢。
「沐英,馬上傳旨!」
朱元璋揮手道,
「命令徐達立即班師回朝,此戰大捷,咱要搞賞三軍,論功行賞!」
「遵旨!」沐英應聲道。
「父皇。」
朱標忽的出言道,
「這一戰,所獲的戰利品實在是太多了,光是俘虜就有幾十萬。」
「若是將他們全部帶回來,似乎是有點太累贅了,更別說是那些牛羊和物資了,但要是不管他們,則必然復叛。」
「兒臣以為,還是要安排一個大將在北疆坐鎮,帶領一支軍隊鎮守料理才是,軍隊的人數,:也得在三萬人以上,才能鎮得住。」
幾十萬元人,上百萬的牛羊!
這可不是一口氣能吞下的!且絕對不能帶回來。
幾十萬元人南下,雖然是作為俘虜的身份,那搞不好會引起恐慌和動盪,再說了——.也沒有一座城市能容得下這麼多人,哪怕是應天都不行。
「嗯。」
朱元璋頜首道,
「你說的有道理。」
「那就———暫且讓李文忠領三萬兵馬,坐鎮北疆吧!」」
「其餘人等則班師回朝,等咱搞賞完畢之後,再行換防。」
沐英點了點頭、領旨而去「此戰之後,咱這江山啊,是愈發遼闊了!」
朱元璋感慨道,
「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咱看過歷史上那些王朝版圖的變遷,如漢朝,如唐朝,發展到中期,
疆域往往會縮水,在咱看來,這就是後代子孫不夠優秀,連老祖宗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江山都守不住!」
「標兒,你可得給咱記好了!咱將來不要求你開疆擴土,那最起碼,你要把咱這點老底給守住!寸土都不容有失!你要知道,這是咱大明的將士,
用鮮血換來的!」
朱標神色一正。
「是,父皇!」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朱元璋點了點頭,對於大兒子的能力,他還是有信心的。
轉而,他又看向朱橘。
「還有你,老六!」
「咱剛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朱橘:「?」
「關我屁事?我只是一個藩王。
「大哥聽進去就好了。」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
朱元璋兩眼一瞪!
「你又想挨打了是嗎!」
老朱呵斥道,
「這大明的江山社稷,與你無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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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要是有危難,你難道還能當你那個逍遙王爺?」
「你給咱記住了!咱之所以培養你,培養你們,就是要讓你們出力的!
作為朱家的子孫,無論是誰,都要有一顆匡扶社稷的心!」
「否則,他就不配做咱朱元璋的兒子!不配當朱家的後人!」
「聽懂了沒有!」
朱橘撇了撇嘴,點頭稱是。
朱元璋冷哼一聲,轉而看向了兩個孫子。
「還有你們兩個小傢伙,也要聽進去!」
他輕輕摸了摸朱雄英和朱長生的腦袋,道,
「等你們的爹老了,就是你們接力的時候了。
「咱或許能看到那一天,又或許看不到,但咱希望,你們能比你們的爹做得更好!」
朱長生啃了啃手指。
朱雄英一臉迷茫。
倆個小娃娃此刻都有些疑惑·..這老頭,咋咋呼呼的說啥呢?
兩月後,晚春已過,夏天的風已然起了前奏。
應天,徐府。
這幾天的徐府,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原因無他,府里的老爺,即將凱旋歸來!
本就戰功卓著的徐達,經過這一戰以後,那更是如烈火烹油一般,名望和威望皆是更上數層樓!
可以說,在知道徐達滅亡北元消息之後的這幾個月來,無數百姓都在議論徐達,江湖上更是有好事者說出了『沒有徐達便沒有大明天下,沒有朱皇帝」的話語。
風頭,可謂是一時無兩。無論是軍中還是民間,都已經將他奉若軍神!
「慢點慢點,這些東西可金貴,要是摔了,看我怎麼罰你!」
「談,那個誰,你把禮單都收好,再單獨記一個帳本,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都看不過來了....」
「哎!這又要再租一個倉庫放東西了,家裡都快堆積成山了。」
謝氏在家中吆喝著,還沒到夏天呢,她一番活動之後,已然是滿頭大汗送禮的人可太多了。
光是皇家就送了十萬匹絲綢,皇后還私底下贈送了一大堆玉器珍寶,這是賞賜徐妙雲誕下皇孫有功。
而後,皇帝又賞賜了大筆的金銀和古董珍玩,這是搞賞徐達北伐的戰功此外,還有朝廷的官員,以及昔日的一些友人,皆來道賀。一群一群,
跟馬蜂似的,密密麻麻!
謝氏每天迎來送往,都快要把腰背給累斷了!
「吶—」
達一道奶奶糯糯的聲音傳來。
只見徐輝祖懷裡抱著一個嬰孩,正在院子裡走動。
「小長生,喊舅舅,喊舅舅。」
他逗弄著懷裡的外甥,笑嘻嘻的道,
「你要是先學會喊舅舅,我就帶你出去玩!
朱長生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語,不再繼續努力的去喊爹娘,而是迅速轉變了努力的方向。
「即——·
「即—.—
他的嘴巴張開,連續喊道。
徐輝祖眉頭一挑,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娘,娘!」
「你聽,長生他會喊舅舅了,他喊我舅舅了!」
他快步上前,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長生才五個多月,哪裡那麼快會喊舅舅,你真是想多了。」
謝氏這會兒也沒空搭理兒子,擺手道,
「去去,娘這會兒正忙著呢,沒空陪你胡鬧。」
「你帶著長生再溜幾圈,不過不許出府啊,這可是皇長孫,比你小子可金貴多了。」
徐輝祖撇了撇嘴。
他這個魏國公世子在大明,那也是最頂級的權貴二代了好吧。
不過,跟懷裡這個小傢伙比起來,那還是不夠看的。
「小長生,不是我不帶你出去哦。」
徐輝祖小聲道,
「是你太金貴,不能有閃失。」
「咱們繼續在家裡逛逛吧—來,你再喊一聲舅舅來聽。」
他確信,剛才朱長生的嘴裡,就是喊出來了一聲舅。
然而,此刻朱長生卻是閉上了嘴巴,把頭轉了過去,顯然已經不想鳥他了。
「嘿,你小子———
「無利不起早是吧—.·
徐輝祖吡牙咧嘴的笑了起來。
「輝祖,你抱著長生幹嘛呢。』
須臾間,一道聲音傳來。
只見徐妙雲一把從徐輝祖的懷裡搶過了孩子,沒好氣的道,
「誰允許你抱他出來的?」
外面這麼嘈雜,人來入往的,你也不怕吵到他+
徐輝祖嘿嘿一笑。
這孩子,的確是他『偷」出來的。
「姐,你兒子是個神童,我感覺他能聽得懂我說話!」
他轉移話題道,
「本來他是在那裡喊著,學著叫爹娘。」
「結果我一說喊一聲舅舅就帶他出去玩,他馬上就改口學舅舅了。」
「後來一聽不能出去,馬上就不理我了,你看這小子—可真機靈!『
徐妙雲聞言,不禁噗一笑。
「我的孩子,能不聰明嗎?你以為像你一樣啊,十來歲的人了,還這麼不學無術。」
她輕輕撫了撫朱長生的臉蛋,道,
「我問你,你的《中庸》學的怎麼樣了?我來考考你?」
徐輝祖聞言,面色驟然一苦。
「姐,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我真的不是學文的料啊。」
他一臉無奈的道,
「姐夫教我拳法,那我是一天都沒有落下,你讓我學兵法,我一咬牙一腳也就學進去了,但你要我學儒家那一套,我是真搞不來。」
「看到之乎者也,我就頭大!頭疼!我們徐家是武將世家,哪裡能學的進去那些東西呢?」
徐妙雲聞言,眉頭頓時一豎!
「什麼頭大頭疼!還學不進去,那我怎麼學的進去?我不是徐家人嗎?
地教訓道DX月「別為自己的偷懶找藉口!就你現在所學的程度,還遠遠達不到要拼天賦的程度!」
「再說了,我也沒要求你精通,只是要你學個大概!有這個作為基礎,
再針對性的學一些實用的學科,將來好考取一個功名!你知道的,你爹和你姐夫畢其功於一役,將來說不定都沒仗打了,你要當官,要讓徐家經久不衰,就只能是走科舉仕途這一條路!」
「現在科舉這一塊依舊是你姐夫在管,所以你是有很大優勢的!所以,
不許你吊兒郎當的,你給我好好學!!聽到沒!!」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吼了出來!
不得不說,姐姐對弟弟就是存在血脈上的壓制,她這一聲吼,徐輝祖瞬間變成了瘟雞,縮起了脖子瑟瑟發抖。
「真是要被你給氣死。」
徐妙雲嘴裡吐出一口濁氣,冷哼了一聲之後,方才收斂了怒氣,轉而看向自己兒子,又換上了親切的笑容。
「小長生啊,都說外甥像舅,你可千萬別跟你舅舅一樣啊,他已經廢了「你要像你爹一樣,當一個經天緯地的男子漢大丈夫!知道不?」
「嗯嗯—」朱長生嚼了一聲。
徐輝祖:「..—
「行了,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看書!」
徐妙雲斥道,
「爹不在,娘不管,我在宮裡,你就自由自在,無法無天了是吧?」
「從明天開始,你給我進宮來!我會安排你作為侍讀,去陪皇子讀書!
到時候,我每天都要抽查你的功課!」
「到時候要是過不了關—哼哼,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話語間,已然是帶著幾分威脅之意。
「阿?」
「不要啊——.」
徐輝祖一臉的絕望爹不在,娘不管,姐進宮。
他實實在在過了一年多的逍遙日子,而如今·爹馬上回,姐又要管。
噩夢般的人生,即將開啟。
「輝祖,咋了這是?」
朱橘打著哈欠,從後面拍了拍徐輝祖的肩膀,笑道,
「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徐輝祖欲哭無淚,哭喪著臉道:
「姐姐要讓我進宮讀書,姐夫科舉考功名一定要學儒嗎?」
「不學行不行?要不——你到時候提前透露題目給我,讓我直接中進土吧。」
徐妙雲頓時一怒。
「不行!」
「科舉考試乃是國家最公平公正的選拔制度,怎麼能給你走後門?就算你姐夫答應,我也不答應!」
「你老老實實的給我考,再給動歪心思,小心我打斷你的腿!小小年紀不學好,淨想著歪門邪道!」
以她對朱橘的了解,說不定還真會給自家小舅子開點後門。
但徐妙雲不能接受這種行為,所以直接開口堵死。
朱橘攤了攤手,也是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你姐現在是母老虎,我雖然是武松,但年紀大了,對付她,我也夠嗆。」
他道,
「不過,不學儒也是可以的,你要是數學學的不錯的話,照樣可以中進士。」
「最近,我已經在考慮,提升數學在科舉考試中的比重了,將來甚至有可能設置一道附加題,只要能答出來,直接給官當!」
「你要不試試?」
考察數學,是篩選人才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方法。
高難度的數學題,可以直接選拔出高智商的人才,而這種人才,無疑可以直接任命為科技官員,進行技術、理論方面的研究,推動大明科技水平的發展。
這樣的人才,是目前最緊缺的。
「好啊!
徐輝祖眼晴一亮,連聲道,
「只要不讓我背那些四書五經,幹啥都行!』
徐妙雲聞言,卻是笑一聲。
「你還是算了吧,那些數術題目,連我都答不上來,難的我抓耳撓腮,
更別提你這個笨腦殼了。」
她道,
「我才不信你能答上來。』
徐輝祖:「!!!『
被姐姐一頓奚落,他的臉色驟然漲紅。
「你———·你少小看人!」
「我肯定有這方面的天賦,比你強!」
姐弟倆正爭辯著,卻見大門外,一道身影出現。
只見那人頭戴斗笠,身穿蓑衣,便要往裡面走。
「矣矣,你誰啊你,知道這是哪兒嗎?要飯上別處要去!這兒是魏國公府邸!」
門口的家丁攔住了他,語氣有些不客氣,作勢便是要趕人。
然而,那人只是將斗笠稍稍往上一抬,露出了一雙,便瞬間讓那家丁失聲。
「你,你你—」
家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院內的四人聽到門口的動靜,也是看了過去。
只見那蓑衣男人逕自走入了院內,快步走到了謝氏面前,低聲道:
「關門。
」
謝氏:「!!!
「老爺,你—·你回來了!」
「這,怎麼打扮成這般模樣啊你?!」
雖然打扮的奇異了一些,但面前之人與她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別說是喬裝打扮過,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認得啊!
這正是自家丈夫徐達啊!
聽到這話,朱橘、徐妙雲和徐輝祖三人也都一驚,紛紛圍了上去。
「爹!您怎麼—」
徐達打斷了幾人的問話,低聲道:
「別鬧出動靜來,我是提前回來交代一些事情的,明天還要回軍中,跟大軍一同返回。」
「朱橘也在,這就好,我本來還想著,要怎麼把你喊出來商量事兒。」
「現在先把無關人員全部清出去我不在家,怎麼家裡跟菜市場似的,這麼多人來往?讓他們全部滾蛋。」
謝氏目露驚異之色,但也不敢違背徐達的意思,轉而便快步走向門口,
與管家門房們囑咐了幾聲。
頃刻間,府內的各路人馬被勸離,徐家的大門緩緩閉攏。
而徐達,已然是在兒女和女婿的引領下,走到了後院之中,坐在了石凳之上。
呼他脫去蓑衣,吐出一口濁氣,道,
「這一路奔波,可真累。」
「輝祖,去給我弄杯茶來,要涼的,渴死你爹我了。」
徐輝祖連連點頭,飛也似的奔走了。
「爹,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妙雲一臉疑惑的道「怎麼是喬裝打扮著回來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今天這一出,也太反常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