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盲盒的快樂

  莎拉波娃給了何雨柱無比的滿足，有時候不得不停下來看看她是否還活著。這讓他很快樂，真實的征服感，不知道觀看網球比賽的觀眾是否有此感覺。

  後來他又迷上了主演《貝隆夫人》的麥當娜，這位可是真騷，一下子就迷上了。

  就這樣暑假在採集物資和莎拉波娃與麥當娜之間度過，間或有楊沫的加入。楊沫的丹藥藥力大部分吸收，已經可以抵擋何雨柱連續三次以上的摔跤比賽挑戰。

  總會有賢者時間的，何雨柱用來教妹妹唱歌，他和楊沫又「寫」出一首「我和我的祖國」。大家就等七一歌曲發表了，老師對這兩首歌評論很高也力邀不少業內人士觀看。

  除了教妹妹唱歌何雨柱還在拆盲盒，吃喝玩樂無奇不有。有一天拆出了傀儡套裝，這個很好。

  箱子裡面躺著許多具身體，不是屍體。看看說明書，就是宿主用指尖血液點在身體的額頭就可以調用他們的功能為其所用。

  先搬出一具軀體，看看說明是商人。已經被注入了底層系統，熟悉諸天萬界的商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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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血點在額頭，傀儡就會懂了，然後他緩慢接受了底層程序。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可以自由活動，但是他的能量在哪裡？怎麼充能呢，又仔細讀了說明書，發現傀儡也是用食物補充能量。還能一次性吃很多，像牛一樣反芻。

  何雨柱給他一些空間的權限可以自由出入，並且可以交易空間裡的物資。建國後物資並不是很充足，尤其是精糧和肉類。

  找個機會利用出門的機會放他出去給他做業務，何雨柱繼續尋找食材。楊家對何雨柱這麼精心的尋找食材很高興，說明很重視楊沫。每次尋到多了還能請楊家大吃一頓，楊沫大哥的兒子今年才幾歲，就非常喜歡何雨柱。

  「這是你大伯吧？水木的數學教授？，現在就是一個吃貨啊。」

  何雨柱調侃楊沫招來一頓洗剪吹一條龍服務。楊母看見小兒女之間的互動感到很高興。只有何雨水不開心，不過被楊沫幾句話就鬨笑了。

  沒事繼續拆盲盒，這次搬出一具獵人的身體同樣給予一定空間權限，就是可以躲避危險，取出一定範圍內的物資。

  又放了出去，希望西山山脈能帶來驚喜，何雨柱特別要求搜尋山洞，前世有新聞報導過一些鬼子兵拒絕投降，跑到西山打游擊。

  繼續拆，這次開出一具女人，說明書寫著：侍妾。

  精通諸天萬界各種技巧，永不疲憊。

  何雨柱震驚了，還有這玩意？

  隨後點亮之後試驗一下果然厲害，何雨柱是扶著腰走出的空間。為此楊母還讓楊沫克制一下，別把姑爺累著。

  繼續開出了刺客、小偷、魔術師、石匠、鐵匠等人物。沒想好幹什麼先放出去讓他們自己找個身份，先潛伏著等待召喚。

  何雨柱今天帶著楊沫和妹妹去了趟塘沽看海，連吃帶拿買了不少海鮮，空間裡弄到的更多。

  何雨柱總是覺得五十年代的海鮮比後世的好吃，楊沫也是這麼覺得。

  何雨柱覺得放小偷出去到歐洲偷食物，從大馬哈魚開始到糧食，魚子醬，松露，紅酒，火腿反正歐洲有啥偷啥。偷完歐洲偷美洲，干就完了。

  小偷潛入京城到莫斯科的火車，一路上自給自足。沒多一會空間裡就出現好幾個錢包，文件不許拿怕耽誤大事。

  裡面有人民幣和盧布偶爾有些美金英鎊，外匯商店已經開了，「布拉吉」現在開始盛行，可以給兩家的女眷換裝。

  要不把「赫魯雪夫斯基」幹掉？那樣也許就不會向祖國追債了。大概率來說53年之後不論是誰上任都會追債，只不過用溫和還是激烈的手段而已。先幹掉再說吧。於是殺手也被派上了火車，去尋找他並且幹掉。

  石匠和鐵匠編造了來自大山深處的故事，有手藝很容易找到工作。石匠到了合作社，鐵匠進了婁家鋼鐵廠做煅工，水平很高的。連劉海中都經常向他請教技術問題。

  後來戶口落在紅星四合院裡，何雨柱就多了一個眼線。

  紙醉金迷地生活有點消耗他報仇的決心，當年的仇人可不止易家，賈家和老聾子，還有另外兩個大爺也算計過他。劉家和閻家也一樣，這些人都在他的打擊範圍內。有了這些幫手就可以先收點利息了，賈家已經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是個傻子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還會延續下去。

  劉家和閻家都有軟肋，閻家貪財那就在財富上找。閻埠貴作為小業主不可能只有四合院那點財富，後來臨死的時候把在前門大街上的房子都給了兒子沒有給何雨柱和秦寡婦，為此秦寡婦還不高興好幾天。

  讓商人盯著閻埠貴的行蹤，找到前門商鋪所在。然後商人晚上潛入給他來了個一勺燴。通過商人的眼睛何雨柱看到了閻埠貴悲痛欲絕的表情。後來利用他的貪婪，商人做了個局把他現有的財產也騙過來不少。

  劉家的軟肋是劉光齊，等他初中考上中專再動手，讓他失去求學的機會。何雨柱還是很善良的，既然大兒子畢業結婚就跑了，那麼讓他提前畢業也許就不會跑了吧，你看何大官人就是這麼善良。

  閻家小的幾個跟何雨柱無仇無怨，就不弄他們了。但是閻解成不行，他跟何大官人有仇啊。怎麼搞呢？罪不致死，但是活罪難饒。不行讓他殘廢一下？這個時間充足可以再議。

  商人還是很厲害的，短短時間就用精糧換來了不少遺老遺少家的小物件，當然不是珍品。珍品要到三年的時候才會出手。扳指最多，其後是各種玉石製品不計其數。還有歷代皇帝的手書、御賜多到數不清。還有不少的小院子，一進兩進的最多。分布寫在商人魔術師和石匠名下，鐵匠不行他要當貧困的工人階級。

  這些辦法的實施，穩定了私營工商業者的情緒，促進了正當私營工商業的發展。

  懸著的心落下一半，另一半還在做著打算，譚氏已經通過彭長海遞話過來要見何雨柱，何雨柱直接給譚氏一個盒子。裡面有四樣東西，一些大棗種植幾個白梨還有一綹香菜。

  具體婁半城看沒看懂看懂後聽不聽就不管了，畢竟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呢。

  婁半城看懂了，但是暫時沒有聽話。

  家族經營幾百年的京城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呢，不過轉移物品加快了速度。先把全國的企業轉移到羊城，再悄悄運到寶安縣，走水路交給港城的幾個兒子。他在瑞士銀行存的錢誰都沒告訴，狡兔三窟不是白說的。

  婁半城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在等一個契機。55年合影的時候被發現到了，把手頭企業都捐了，帶著房契走了。

  附小的音樂會很盛大，請了不少領導和同行來，還有各位家長。

  何雨柱與楊沫作為何雨水的家長來了。

  先是整班整班的表演，然後是何雨水獨唱時間。

  一首《我和我的祖國》，要1983年才出現。

  「我和我的祖國

  一刻也不能分割

  無論我走到哪裡

  都留下一首讚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條河

  裊裊炊煙

  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轍

  我親愛的祖國

  我永遠緊依著你的心窩

  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和我訴說

  我的祖國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那海的赤子

  海是那浪的依託

  每當大海在微笑

  我就是笑的旋渦

  我分擔著海的憂愁

  分享海的歡樂」

  小小的女孩子一下子唱出了與會眾人的心聲，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已經改名《北京青年報》的記者牛莉莉也是熱淚盈眶，手裡相機不斷地拍照。

  接下來還是何雨水時間，一首《社會主義好》，再次震驚全場。

  「社會主義好

  社會主義好

  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反動派被打倒帝國主義夾著尾巴逃跑了

  全國人民大團結掀起了社會主義建設高潮建設高潮

  共產黨好共產黨好共產黨是人民的好領導

  說得到做得到全心全意為了人民立功勞

  堅決跟著共產黨要把偉大祖國建設好建設好。」

  第二段再唱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了合唱，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江山人民保人民江山坐得牢反動分子想反也反不了

  社會主義一定勝利共產主義社會一定來到一定來到

  共產黨好共產黨好共產黨領導中國富強了人民江山坐得牢反動分子想反也反不了

  社會主義一定勝利共產主義社會一定來到一定來到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節目之後牛莉莉採訪了何雨水以及何雨柱和楊沫。

  何楊二人詳細講述了歌曲出爐的過程，簡單明了地指出被壓迫的京城小市民對現在生活的感激之情。

  第二天報紙上刊登了全部詞曲已經兄妹三人的照片，自此一戰何雨水和牛莉莉進入高層眼中。

  於是何雨水同學在半年內參加好多晚會並唱響了這兩首歌，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