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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千古一帝跪在我面前給哥加冠!全場都嚇跪了

  第860章 千古一帝跪在我面前給哥加冠!全場都嚇跪了

  他今天穿著一件嶄新的紫色深衣,外罩玄色朝服,腰間組玉佩的編繩用了九股絲線編成,每一股的顏色都不同,合在一處卻絲毫不顯雜亂,反而透出一種低調的華貴。

  他身後站著的是少府令和宗正,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今天這場大典之後,兩家就要開始操辦選妃的事了,肩上的擔子重得很,可這個差事若是辦得漂亮,將來在太子面前的分量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武將隊列中,王賁的盔甲擦得比任何人都亮。他腰間掛著的那柄劍是王家祖傳的寶劍,劍身上刻著細密的雲雷紋,光是劍鞘上那顆鴿卵大的紅寶石就價值連城。

  他站得筆直,目光不時飄向宗廟深處,心裡盤算著等大典結束,回了府里就要立刻召集族中長輩商議選妃的事。

  這種節骨眼上,誰先下手誰就能搶占先機,王家在戰場上從不打沒準備的仗,在朝堂上更不能落在別人後面。

  蒙毅站在武將隊列稍靠後的位置,他今天的氣色比前幾個月好了太多,臉頰恢復了血色,眼神也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他沒有像王賁那樣把盔甲擦得鋥亮,可他的自光比任何擦亮的盔甲都要明亮。他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今天這場大典,就是蒙家重新站起來的起點。

  從那之後,蒙家不必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必再小心翼翼地避嫌,不必再怕被人抓住把柄——只要太子殿下站在蒙家這邊,就沒有人能動得了蒙家一根汗毛。

  時辰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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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悠長而低沉的鐘鳴從宗廟深處響起,如同從地底深處湧出來的悶雷,沉甸甸地震盪著每一個人的胸腔。

  那鐘聲厚重綿長,餘韻在廣場上空迴蕩了許久才漸漸消散,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一聲比一聲更加沉重,像是要把天地都震得為之肅穆。

  九百九十九名樂師同時奏響了編鐘和石磬。編鐘的聲音清脆悠揚,如同九天之上的鳳鳴,每個音符都像是金色的光粒在空氣中飛舞。

  石磬的聲音則沉穩厚重,如同大地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在每個人的骨頭上。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莊嚴而肅穆,連廣場上吹過的風都似乎被這樂聲鎮住了,旗幟不再獵獵作響,而是緩緩地飄動著,像是在對這場大典低頭行禮。

  宗廟的朱紅大門緩緩開啟。

  十三聲響鞭依次炸響,每一聲都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頭頂,震得人心頭髮顫。

  這是大秦最隆重的禮儀,十三聲響鞭代表天地四方加上山河社稷,意味著從這一刻起,天地山川都在注視著這場大典,都在見證著帝國儲君的誕生。


  呂臣站在群臣前列,作為太子府大總管,他今天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他穿著一身簇新的玄色袍服,腰間繫著一條巴掌寬的革帶,整個人精神抖擻。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宗廟大門的方向,眼睛裡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跟了太子這麼久,從當初那個小小的侍衛頭領到如今太子府的大總管,他親眼見證了太子殿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這一刻對他來說,比自己加官進爵還要讓他高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宗廟門口那兩扇緩緩打開的朱紅大門上。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門內透出的燭火光芒,出現在大門口。

  贏宣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袍,腰間束著一條玄黑色的寬幅腰帶,腰側懸著一柄長劍。

  那柄劍的劍鞘極為樸素,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可識貨的人都認得,那是太子在北疆戰場上一直隨身攜帶的佩劍,劍刃上沾過匈奴人的血,也沾過叛賊趙高的血。

  白色長袍的面料是最上等的絲綢,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瑩光,袍角隨風輕輕擺動,襯得他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長劍,銳利而挺拔。

  他的頭髮還沒有束冠,烏黑的髮絲整齊地披散在肩上,長及腰際。沒有戴冠,就意味著他還沒有行冠禮,還沒有正式成人。

  可即便如此,當他站在宗廟門口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一那是從北疆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鐵血氣質,那是連趙高那樣的權奸都能踩在腳下的霸道氣場,那是只有真正的王霸之才才能具備的、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低頭折腰的威儀。

  他的面容平靜如水,目光深邃如同秋日裡的深潭,看不出任何緊張或者激動的情緒。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緊張的事—一太子之位是他一步步打下來的,是他一刀一槍拼出來的,不是誰施捨給他的,更不是靠運氣撿來的。

  今天的這場大典,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個儀式,一個向整個帝國昭告他身份的儀式。除此之外,和他以往的每一天並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

  他邁開步子,走下宗廟門前的石階。

  腳步踏在石階上,每一步都穩穩噹噹,不急不緩,節奏和編鐘石磬的樂聲完全吻合。

  白色袍角拂過石階的邊緣,長劍隨著步伐的起伏輕輕晃動,劍鞘末端偶爾撞在腰間的玉帶扣上,發出一聲輕微的金石碰撞聲,清脆而短促。

  群臣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腳步,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

  贏宣沿著大紅地氈鋪就的甬道,朝九層高台走去。高台之上,秦始皇贏政已經端坐在帝位之上。


  那帝位是用一整塊墨玉雕刻而成的,靠背和扶手上刻滿了龍紋,每一道紋路都細密繁複,透著一種不可褻瀆的威嚴。

  贏政今天頭戴十二旒的冕冠,每一條珠簾都垂落得整整齊齊,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道細密的珠幕,讓他的面容顯得有幾分模糊。

  他身著玄黑色的帝王袍服,袍上繡著日月星辰和山川河嶽,袖口和領口都用金線密密地滾了邊,整件袍服厚重而威嚴,光是坐在那裡不動,就給人一種高山仰止般的壓迫感。

  贏政的目光穿過珠簾,落在了贏宣身上。

  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身穿著素白長袍、步履沉穩地朝自己走來時,那雙一向冷峻凌厲的眼睛裡,罕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柔和的暖意。

  這種暖意轉瞬即逝,快得幾乎讓人捕捉不到,可站在高台兩旁的近侍和宦官都注意到了一始皇帝的目光,在看太子的時候,和看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樣。

  那是父親看兒子的目光。

  贏宣走到高台之下,停住了腳步。他抬起頭,和贏政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父子二人的對視只持續了一瞬間,可那一瞬間裡包含了太多東西有贏政對這個兒子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驕傲,也有贏宣對這位千古一帝發自內心的敬意和認同。

  他撩起袍角,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聲音沉穩而清朗:「兒臣贏宣,參見父皇。」

  那聲音並不高亢,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三千甲士和滿朝文武都聽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空氣中。

  這個自稱已經有了變化不再是從前那個普通的臣子對皇帝的自稱,而是儲君對父皇的參拜。這七個字說出口,就意味著大秦的儲君之位,從此刻起,有了正式的主人。

  贏政從帝位上站起身來。

  他站起身的那一瞬間,冕冠上的珠簾相互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細密的聲響。他邁步走下高台,一步一階,玄黑色的帝王袍服在石階上拖曳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每走下一層台階,離贏宣就更近一步,群臣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走到贏宣面前時,贏政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分量:「抬起頭來。」

  贏宣抬起頭。

  贏政伸出手,乾燥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了贏宣的肩膀上。

  那隻手曾經握過太阿劍,簽發過成千上萬道詔令,在無數份竹簡上批過硃筆,決定過六國君臣的生死存亡,掌控看整個帝國運轉的一切。

  而現在,這隻手按在兒子的肩膀上,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一那不是猶豫,而是一個父親在見證兒子成人時才會有的、發自心底的激動。


  「今日,朕為你行冠禮。」

  贏政一字一頓,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冠禮之後,你便不再是個孩子了。」

  他說完,轉頭朝宗廟方向望去。

  宗廟內的香案早已準備妥當。香案上擺著三牲祭品,牛、羊、豬各一,每一頭祭牲都經過精心挑選,毛色純正,體型勻稱。

  祭品兩側陳列著六種穀物和六種酒水,分別代表五穀豐登和國泰民安。香案正中央擺著三個錦緞鋪墊的托盤,每個托盤上都放著一頂冠冕,從小到大依次排列。

  贏政鬆開手,轉身朝宗廟走去。贏宣站起身來,跟在父皇身後,步伐依舊沉穩。

  文武百官的目光追隨著這一對父子走進宗廟的大門,大氣都不敢出。宗廟的門檻極高,贏宣在跨過門檻的時候,袍角被輕輕帶起,他下意識地伸手按了一下,動作自然而流暢。

  這個細節被李斯看在眼裡,他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一太子殿下的沉穩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刻在了骨子裡。

  在這種連他李斯都覺得心跳加速的場合,太子還能保持這樣從容不迫的節奏,可見他的心性堅韌到了什麼程度。

  宗廟內燭火通明,數百盞油燈將整個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正中央供奉著大秦歷代先王的靈位,從非子受封秦地開始,歷經襄公、文公、穆公,一直到昭襄王、孝文王、莊襄王,每一位先祖的靈位都按照輩分高低依次排列,靈位前的香爐里插著三炷香,青煙裊裊上升,在空中匯成一片淡薄的煙霧。

  贏政走到香案前停住腳步,從旁邊的侍從手中接過三炷香,湊到燭火上點燃。他雙手持香舉過頭頂,朝歷代先王的靈位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走上前將香插進了最中央的香爐里。

  他的動作既緩慢又鄭重,每一個步驟都不假手他人,完全是親自完成的。

  焚香完畢,贏政轉身走到香案旁早已備好的銅盆前。銅盆里的水清澈見底,水面飄著幾瓣蘭花,散發出一股淡雅的清香。

  他將雙手浸入盆中,仔細地搓洗了每一根手指,連指甲縫都不放過,洗完之後接過侍從遞來的白色絲巾擦乾雙手。

  淨手之後,贏政的神色變得更加莊重。他抬手示意,一名侍從立刻將第一個托盤捧了過來。

  托盤裡放著的是一頂黑色的緇布冠,這是冠禮中的第一道加冠,代表受冠者從此有了服兵役的義務,具備了保家衛國的資格。

  贏政雙手捧起緇布冠,轉過身來面對贏宣。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念誦出冠禮的祝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這段祝詞的意思再直白不過—在這個吉祥的日子裡,為你第一次加冠。望你拋棄孩童的心志,養成成人的品德。願你長壽安康,天降洪福。


  贏政的聲音低沉渾厚,每一個字都念得極慢極重,像是在用嘴唇把每一個字都細細打磨了一遍。念完之後,他將緇布冠穩穩地戴在了贏宣的頭上。

  贏宣低下頭,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地接受著這道儀式。纜布冠戴在頭上,並不沉重,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頂冠冕的重量——那不是布料的重量,而是責任的重量。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皇子,而是大秦的太子,是帝國的儲君,是將來要接過贏政手中這副重擔的人。

  贏政退後一步,仔細端詳了一下贏宣戴冠的樣子,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再次轉身走向香案。

  第二道加冠,是皮弁。皮弁是用白鹿皮製成的帽子,帽頂削尖,帽檐寬大,整頂帽子呈現出一種素淨而莊嚴的白色。這頂冠代表受冠者從此可以參與朝政,具備了治國理政的資格。

  贏政再次焚香淨手,然後從第二個托盤中捧起皮弁,轉身面對贏宣。他深吸了一口氣,念出了第二道祝詞:「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這四句話告誡受冠者在這吉祥的時刻,為你再次加冠。望你端正儀表威儀,修養品德善行。願你長壽萬年,永遠享有洪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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