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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羅網到手,靖武司開張!太子爺的暗棋,田言躺著當俠魁!

  第859章 羅網到手,靖武司開張!太子爺的暗棋,田言躺著當俠魁!

  尤其是反秦聯盟,那幫六國餘孽和諸子百家中不安分的傢伙,早就該連根拔起了。他早有謀劃,趙高留下的羅網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羅網這個組織在趙高手裡是一把謀逆的刀,可到了他手裡,就能變成一把刺向帝國所有敵人的利劍。

  贏宣將帛書放在案几上,抬頭喚了一聲:「曹正淳。」

  曹正淳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老奴在。」

  「稍後我會給你一份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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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宣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精準計算過的一樣,「上面的名字,全是羅網潛伏在各處的暗子。

  每個人的詳細資料,包括他們的化名、身份、聯絡方式、控制手段,也會後續交到你手裡。從今天開始,這些人就歸你統轄。」

  曹正淳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羅網是什麼組織,他再清楚不過了。

  那是趙高經營了多年的殺手組織,每一個暗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滲透到了帝國的各個角落,甚至包括六國舊地和諸子百家之中。

  趙高倒台之後,羅網群龍無首,成了一盤散沙,可他一直覺得太子殿下不會讓這麼一把利刃白白生鏽。

  現在太子殿下把羅網交到他手裡,這就意味著他的權柄已經從東宮內部擴展到了整個帝國的陰影之中。

  贏宣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田言正在圖謀農家俠魁的位置。農家內部恰好安插著幾個羅網的人,具體是誰,名單上會註明。該怎麼做,你看了名單之後自然明白。」

  曹正淳立刻領會了贏宣的意思,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笑意,恭恭敬敬地答道:「殿下放心,老奴必定辦得妥妥帖帖。

  田言主妃想要俠魁的位置,老奴便讓那些暗子從旁策應,該推的推一把,該絆的絆一腳,保證讓田言主妃穩穩噹噹地坐上那把交椅。

  至於那些不識時務的,老奴也會安排他們悄無聲息地消失,絕不會壞了殿下的大計。」

  贏宣微微頷首,對曹正淳的機敏表示認可。他用人向來不拘一格,曹正淳雖然是個宦官,可行事狠辣果決,心思縝密周到,交給他辦的事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這樣的人,值得給更大的平台。

  他頓了頓,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要提前跟你通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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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宣的聲音稍微放緩了一些,但語氣中的分量並沒有減,「我打算在冠禮之後,以江湖勢力為根基,組建一個新的機構,名叫靖武司。」


  曹正淳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整個人瞬間繃緊了脊背,像是在黑暗中嗅到了獵物氣息的獵犬。

  「靖武司的職責,不光是要監察天下武人。

  諸子百家中那些不服帝國管束的流派,隱匿在暗處的六國餘孽,各國安插在大秦境內的探子,天下大大小小的江湖門派與幫會,統統都要納入靖武司的監察範圍之內。

  這個機構要做的,就是把帝國的眼睛和耳朵,安插到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讓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朝廷的掌控。」

  贏宣的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審視。

  「只要你把羅網的事辦得漂亮,把事情做得乾淨利落,這第一任靖武司司主的位置,就是你曹正淳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火直接扔進了乾柴堆里。

  曹正淳眼中頓時燃起熾熱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壓都壓不住。

  他的呼吸在一瞬間急促了幾分,雖然臉上依舊維持著恭敬的表情,可微微顫抖的袖口已經徹底暴露了他內心的狂喜。

  靖武司司主,這是個什麼位置?這是一個全新機構的掌舵人,手握監察天下武人的大權,等於是帝國在暗處的最高執法者。

  在某種程度上,它的威懾力甚至不會遜色於朝堂上的三公九卿。這樣的位置,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可現在太子殿下就這麼輕描淡地許諾給了他。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是太子殿下給的一條通天之路。路就鋪在他腳下,走不走得上去,全看他的本事。

  只要他把羅網的暗子運作好了,讓田言主妃順利登上俠魁之位,把農家這股力量穩穩地攥在太子殿下的手心裡,靖武司的令牌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殿下以國士待老奴,老奴必以性命報效,萬死不辭!」

  曹正淳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碰在冰冷的漢白玉地磚上,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顫抖。

  贏宣點了點頭,將那份帛書重新摺疊起來,隨手擱在了案幾一側。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去給田言回信。

  告訴她,虞姬失蹤的事不必再管,她的精力全部放在農家即可。至於俠魁之位,我已有布局,她無需費力爭鬥,安心等著就是。」

  曹正淳再次叩首,緩緩站起身來,躬身倒退著走出了正殿。他的腳步聲輕得像一片羽毛,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的長廊盡頭。

  正殿之中再次恢復了安靜。博山爐中的龍涎香依舊在燃著,青煙裊裊升騰,在午後的光線里拉出一道道縹緲的影子。

  贏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帛書上,眼神深邃而平靜,像是在看一盤已經算好了所有後手的棋局。


  棋盤上的棋子正在一顆一顆地落位,農家、陰陽家、反秦聯盟、百越勢力,每一顆棋子都已經被它擺到了該去的地方。等到冠禮之後,這盤棋就該收網了。

  咸陽城的清晨是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喚醒的。

  東邊的天際線剛剛泛出一線魚肚白,城中的大街小巷便已經熱鬧了起來。

  這座帝國的心臟從來不會真正沉睡,可今天的喧鬧卻與往常截然不同—那不是早市上攤販們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也不是來往商隊騾馬脖子上銅鈴晃動的脆響,而是一種從四面八方同時湧起的、壓抑不住的沸騰。

  消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準確地說,是從章台殿朝會散場的那一刻就開始往外傳了。

  相國李斯的馬車還沒回到相國府,太子殿下正式獲封的消息便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過了宮牆,飛過了咸陽城的每一條街道,飛進了每一扇敞開或半開的門扉里。

  「聽說了嗎?太子殿下定下來了!」

  「這還要聽說?滿咸陽誰不知道,鎮國侯早就是板上釘釘的儲君,如今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名不正則言不順,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殿下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街邊的茶肆里,幾張舊木桌旁擠滿了人。一個穿著褐色短褐的老漢端著粗陶茶碗,臉上的皺紋在笑容的擠壓下擠成了一朵菊花。

  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聲音大得能把茶肆的草棚頂子掀翻。

  老漢喝了一口茶,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碗底磕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茶水濺出來幾滴,他渾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提高了嗓門說道:「老漢活了六十多年,經歷了三位秦王,就沒見過哪位公子能像當今太子殿下這樣得人心的。

  你們想想,北疆那一仗是誰打的?匈奴人被打得哭爹喊娘,幾十年不敢南下牧馬,那是多大的功勞!還有那個禍國殃民的趙高,盤踞朝堂這麼多年,連他都在太子手裡栽了跟頭。這樣的人不當儲君,天理難容!」

  旁邊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漢子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豪氣:「誰說不是呢!我有個堂兄在軍中當百夫長,跟著太子殿下在北疆打過仗。

  他跟我說,當時太子殿下一馬當先帶著人馬往匈奴大營里沖,身邊的親衛都跟不上他的速度。主帥親自沖陣,刀山火海都不皺一下眉頭,那才是真正的龍子鳳孫該有的樣子。

  我那堂兄說,他從軍這麼多年,從來沒服過誰,可打那一仗之後,他對太子殿下是心服口服,就算讓他現在為太子去死,他都不會皺第二下眉頭。」

  茶肆里的人越聚越多,連門口都站滿了伸長脖子往裡聽的百姓。有人擠不進來,乾脆站在街面上扯著嗓子喊:「你們說那選妃的事是不是真的?聽說陛下要替太子殿下選遍天下良家女子,這要是誰家姑娘被選中了,那可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這話一出,人群中的鬨笑聲頓時響成了一片。

  一個年輕的後生拍著大腿叫了起來:「要是能被太子殿下看上,那下半輩子還用愁嗎?我聽說太子府光是僕從就有好幾百號人,裡面用的碗筷都是金子打的。」

  他旁邊一個年長些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笑罵道:「你個混小子就別做夢了,你家連個適齡的妹子都沒有,就算有,就你妹妹那張能把鬼嚇跑的臉,也進不了少府大人和宗正大人的眼。

  太子妃那得是德容兼備的良家女子,帝都的官宦世家還排著隊等著呢,哪裡輪得到咱們平頭百姓操心。」

  年輕後生被拍得縮了縮脖子,嘴卻硬得很,嘟囔著說道:「我那不就是想想嘛。窮人還不能做個好夢了?」

  笑聲再次炸開,連那個端著茶碗的老漢都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茶碗摔在地上。他穩了穩手裡的碗,感慨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太子殿下這回是名正言順了。

  咱們咸陽百姓心裡踏實。有太子殿下在,大秦的江山就穩如泰山,咱們這些平頭百姓的日子也能越過越安穩。一個能帶兵打仗、又能收拾奸臣的儲君,上哪兒找去?陛下聖明,太子殿下更是實至名歸!」

  街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身著黑色甲冑的銳士正列隊從街上走過,盔甲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為首的那位百將目不斜視,步伐沉穩有力,手中長戈的戈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們是往興樂宮方向去的,今天是冊封大典,整個咸陽城的精銳士卒全部調動了起來,每條通往鴻台宗廟的街道上都有甲士把守,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百姓們自覺地往路邊靠了靠,給甲士讓出通道,但他們的自光里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

  這些銳士是太子殿下在北疆帶過的兵,身上的殺氣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斂,一股子鐵血氣息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有他們在,咸陽城就安穩如山。

  茶肆老漢看著甲士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自言自語般地說道:「快了,快了。」

  旁邊有人問:「什麼快了?」

  老漢把最後一口茶灌進嘴裡,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眼裡帶著一絲洞明世事的篤定:「冊封大典,馬上開始了。」

  興樂宮鴻台宗廟前的廣場上,氣氛和街市上的喧鬧截然不同。

  這裡是整個咸陽宮城的最高處,站在鴻台之上,能夠俯瞰整座咸陽城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視線盡頭便是渭水如帶,蜿蜒向東。

  廣場兩側整齊列隊的甲士足有三千之眾,每一個人都站得筆直,盔甲擦得程亮,戈矛的鋒刃在朝陽下連成兩排冷冽的寒芒。


  他們的自光直視前方,面容冷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甚至聽不到任何一聲咳嗽或者深呼吸——這些都是從北疆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軍紀之嚴明,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廣場正中的甬道鋪著三丈寬的大紅地氈,從宗廟門口一直延伸到九層高台之下。

  地氈兩側每隔五步便立著一面黑色玄旗,旗面上繡著的金色龍紋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隨時要從旗面上騰空而起。

  文武百官早已按品級在廣場上列好了隊。文官在東,武將在西,每一個人都穿著最隆重的朝服。文官頭戴進賢冠,身著玄端,腰間繫著組玉佩,走動起來環佩相鳴,聲音清脆悅耳。

  武將則身著甲冑,外罩錦袍,腰間佩劍的劍鞘上鑲金嵌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放眼望去,滿朝朱紫,濟濟一堂,這種陣勢大秦立國以來也不曾有過幾次。

  李斯站在文官隊列的最前端,面色沉穩如水,雙手攏在袖中,目光平視前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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