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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張嘴微喘,他好像更興奮了

  許知棠掐住他的指尖在一點點收緊。

  她原本冰涼的指頭,都因染上了他的體溫,變得溫暖。

  一想到這點,他心跳便不由變快。

  怦動,怦動……

  他很努力地克制,生怕被眼前人聽見。

  但他怎麼都壓不住心底的那份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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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隻空手,下意識就往許知棠的纖腰上探去,但很快就被許知棠發現,大力鉗住,再一把摁倒他臉側。

  手背撞擊牆壁,傳來生疼。

  這疼,也是她給的。

  他張嘴微喘,更興奮了。

  而許知棠眼中,面前叫『王二山』的男人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向來憨直的眼神,此刻竟像極了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那個……已經躺在靜安寺棺槨里的男人。

  但,

  他不可能是他。

  許知棠耐心見底,「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看出她眼底浮起的切實殺意,謝臨岐腦海里閃過許多。

  三個孩子,還有此行路上許知棠還用得上他的地方……

  他暫時放下了死在許知棠手裡的自私想法,冷硬的唇線翕合,「我……是……」

  見他終於開口,許知棠稍微卸了些力道。

  謝臨岐啞著嗓子道,「我是……王爺的部下。」

  許知棠沒鬆手,冷聲,「繼續說。」

  謝臨岐:「王爺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便早早將屬下安插進押解人員中,只為在流放路上方便照應王妃跟孩子。」

  許知棠鬆開他。

  「咳咳咳……」謝臨岐裝樣子,捂著脖子多咳了一會兒。

  許知棠眼中殺意頓消,「早說不就好了。」

  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但她很快利落轉身走出巷子,去的方向是回靜安寺的。

  謝臨岐隨後跟上。

  他不敢跟得太緊,一如出來時,跟許知棠保持著一段距離。

  就在快到靜安寺時,許知棠突然停步,側頭問他,

  「他真是自戕死的?」

  謝臨岐頓了頓,慢慢走近,「……嗯。」

  許知棠聞言一哂,「呵,他竟真自戕了?」


  語氣里滿是輕蔑。

  謝臨岐還看到她將手握成拳,難道她就那麼恨自己?

  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回到靜安寺,許知棠直奔自己的獨立禪院。

  謝臨岐依舊在後頭跟著,許知棠側頭呵令他不許再跟,他便停在原地目送。

  可沒一會兒,那個冷臉走掉之人,竟轉頭又大步走回來。

  謝臨岐黯淡下去的灰眸重新點亮,直到許知棠一言不發地搶過他手裡的兩個油紙包,再頭也不回地走掉。

  他只是站在原地,唇角掖了絲苦笑。

  許知棠拎著東西剛進院子,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黑影偷襲。

  她伸手精準掐住對方的脖子,眼底淬出寒光。

  可當清她手中之人,正是她的長子,她頓時鬆了手。

  謝念驍失去依憑,重重摔在地上,屁股都摔成兩半了。

  「死女人,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點我能打敗你!」

  見小傢伙,揉著屁股爬起來,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許知棠噗地笑出聲,「行,我等著,只要你別讓我等到七老八十就成。」

  聽出她話里的嘲諷,謝念驍立馬叫喚上,「少瞧不起人,我頂多學個十年八年,定能超過你!」

  許知棠這次沒笑,重重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看了看屋裡的方向,「你們都從靈堂回來了?」

  謝念驍抱臂,揚起小下巴,「你這個正妻都不在,我們守在那兒作甚?」

  許知棠一怔,「留在那兒的還有劉氏的人吧?他們能放你們走?」

  「是舅舅。」

  屋子的方向傳來乖巧的話音。

  謝念辭從房門口跑了過來,謝念驍有些不高興,「你怎麼出來了?悠悠呢?」

  謝念辭對他道,「悠悠已經睡下了,你們在門口鬧出的動靜挺大,我才出來看看的。」

  謝念辭:「……」

  感情是他吵醒謝念辭了。

  許知棠沒給他們兄弟再說多餘的話,她將謝念辭拉到跟前,語氣柔和地問,「你剛剛說誰來了?」

  「舅舅。」

  許知棠看著謝念辭澄澈的雙眼,「你是說許知硯?」

  謝念辭點頭,「嗯。」

  許知棠蹙眉嘀咕,「他來幹嘛?」


  遂又問老二,「他來了多久?是一個人來的嗎?」

  「舅舅帶了幾個人一起來的,來了不到半柱香。」

  許知棠摸了摸他的頭,「辭兒乖,照顧好你哥和妹妹,娘親去去就回。」

  她將手裡的兩個油包也順帶塞給了謝念辭就走。

  身後很快傳來謝念驍後知後覺的叫喊,「我才不需要照顧,你不回來都行,哼!」

  許知棠:「……」

  待她趕到靈堂,就見門口正站著王二山、嚴昆和方勇。

  他們三個都是官差,此行押解的官差一共四人,叫李昌的官差已經死在了雁回谷。

  這會兒三個人都在,入夜也沒回去休息,證明確如謝念驍所說,靈堂里來了人,正是許知硯。

  許知棠走過去,方勇和嚴昆立即迎過來。

  方勇:「許娘子,許大人來了。」

  許知棠看著靈堂的方向,「我知道。」

  嚴昆拉開方勇,許知棠抬腳往靈堂走。

  『王二山』立在門邊,看著許知棠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她一進去就見一名身穿青色吏袍之人,正蹲在火盆前燒紙。

  黃色的暖光打在青年俊逸的臉上。

  許知硯瞥了眼她,起身,蜿蜒的袍裾垂墜而下。

  不得不說,過去許知棠想過不止一次,許知硯穿上官服的樣子。

  曾經她還嘲笑過許知硯,說他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穿上官服也不像個當官的。

  這會兒見到本人,她不禁莞兒,「還挺像那麼回事。」

  她聲音壓得很低,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許知硯眉心擰起一絲不悅,「身為母親,把守靈的活兒推給三個孩子,也就你能幹出來。」

  許知棠皮厚得笑,走過去,「所以是你讓他們回去睡覺的?」

  許知硯冷哼一聲,一副『不然呢』的表情。

  許知棠看了看香爐里,那三根明顯新點的香,「沒想到,你真給姐夫上香了。可惜,不是頭香。」

  許知硯徹底黑臉,「你在說什麼?」

  許知棠說的是方勇和嚴昆在隊伍出發前說的事,許知硯自然不知其中內情。

  「沒什麼,」許知棠看他,語氣輕鬆,「你這麼晚過來,不只是為了上柱香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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