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縱使不舉，本王也能讓你……

  顧辭鳶從清風樓離開後，剛回家就高燒不止。

  睡夢中，她再次回到上一世的地牢中。

  太子生吃她後，割下了兩個孩子的大腿，當著顧辭鳶的面炙烤。

  最後，逼她吃。

  她寧死不肯，咬了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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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沒能死成。

  被顧語琴找來的能人異士吊住命，繼續被折磨。

  高燒三天，她就反覆經歷這段記憶。

  退燒醒來時，看到眼前坐著的謝孤淮，她直勾勾說了句：

  「殺了我。求你。」

  「姑娘這是病糊塗了。三殿下日日來探望姑娘，就是盼著姑娘快些康復，姑娘怎能輕言生死呢？」

  寶娟謹慎的聲音響起。

  顧辭鳶才發覺夢中那些痛，已變得很不真實。

  漆黑的眼珠轉動，飄遠的靈魂重新安定。

  她吸了口涼氣，強撐著要坐起來。

  寶娟迅速用枕頭幫她墊好靠背，隨後悄無聲息退下。

  臨走，還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顧辭鳶精緻的鼻尖抽動，還聞到濃濃的藥，不由皺眉。

  「大夫說你受驚過度，才會高燒不退。」

  謝孤淮將藥湯端到她面前，示意她喝，不經意問，

  「清風樓那日，誰能將你嚇成這樣？本王？太子？還是顧語琴？」

  顧辭鳶接藥碗的動作頓住。

  那些記憶，再次不受控制湧入腦海。

  她輕咬下唇，沉默不語。

  好在謝孤淮也不是想聽答案。

  他大馬金刀坐在床邊，一手撐在腿上，一手拿起旁邊的帕子擦手，淡淡道：

  「本王兩日前，晨起時恢復了兩息。」

  床上穿著月白單衣的少女抬起頭，仍泛紅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仍漆黑明亮。

  只用了兩次花瓣。

  他的身子……恢復這麼快麼？

  照這速度，只怕不足三個月，他就能好得七七八八了。

  到那個時候，她還有什麼價值，能使喚得動這位祖宗？

  「哦？」她故作驚喜，「是何緣故？」

  男人眼底聚起濃墨，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本王，」他說，「做了個夢。」

  顧辭鳶正經點頭。

  她猛灌湯藥後快速往嘴裡塞了顆蜜餞，仍被苦得皺緊眉頭，隨口問：

  「夢了什麼？若是尋常人，殿下或可將人請來，讓夢中場景重現。多試幾次，對殿下恢復有益。」

  「哦，是麼？」

  那人發出愈發意味不明的聲音。

  她下意識抬頭，正對上那道懾人的視線。

  本能地心頭一顫。

  那雙如深淵的眼中，清晰倒映出她膽怯的模樣。

  笑意更深了。

  「好。」

  他薄唇微動，大手輕晃就鎖住她的腕子。

  顧辭鳶用力抽回手。

  可手都勒到發紫了，面前男人輕鬆得想抓了只耗子。

  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本王病情有變化，你不再查看確定嗎？」他問。

  聞言，顧辭鳶倒是放鬆些許。

  大概是不舉太久了，所以看到點希望，就格外在乎自己的重點部位吧？

  她不再反抗，主動反手握住謝孤淮粗壯的手腕，為他把脈。

  瑩白的指尖下，脈搏強勁有力，火氣旺盛更甚半月前。

  而且……

  而且他此時此刻，就已經……

  「只把脈，足夠嗎？」

  頭頂，傳來男人略沙啞的嗓音。

  顧辭鳶手指僵住，面上若無其事：

  「檢查過一次就夠了，以後只需診脈。」

  高大的身影壓過來，在緊挨她的位置停下，不緊不慢道：

  「顧語琴是你妹妹，依照禮法，她的婚事要辦在你之後。她與太子的婚事，父皇還未定下。但你我……正經夫妻，妻子幫夫婿診病，都是如此推脫的嗎？」

  圖窮匕見。

  前面說的病情，都不過是為了迷惑她才扯出的閒話而已。

  那雙燥熱的大手已毫無顧忌環上了她的腰。

  這種時候提顧語琴，他幾乎是明著用「為太子包辦婚姻」這件事要挾她。

  「為什麼？」

  顧辭鳶沒推開他的手，衷心發問。

  他又不行，這是在玩戲碼？

  然而她剛說完，就覺身下一輕。

  再睜眼，人已經被抱坐到了謝孤淮腿上。

  雪松香強勢侵占了她所有感官。

  也不知是她太小，還是謝孤淮太健壯。

  如此，兩人竟剛好能平視彼此。

  顧辭鳶還穿著病中那身素白單衣，手抵在他胸膛上。

  本就帶著病容的臉更蒼白了兩分。

  睫毛頻繁扇動，紅唇用力抿到泛白，但她開口時依舊沉穩冷靜：

  「我昏睡三日都不曾洗漱，恐污了殿下，還望殿下暫放我去洗漱。」

  「無妨。」

  謝孤淮更用力圈住她腰身，指腹無意識摩挲，

  「本王每日都來探病，寶娟早晚各為你擦身，從無懈怠。」

  顧辭鳶：「……」

  「本王尚在斟酌顧語琴的位份，」男人埋首於她頸側呼吸著，「你想她做什麼？」

  言盡於此，懂的都懂。

  顧辭鳶偏過頭，強忍不適，任由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上上下下掃動。

  他不舉。

  能做得了什麼？

  呵。

  「做個無名無分的外室，住在城郊，不許她隨意回京城吧，」

  她憶及被滿京城譏諷嘲笑的日子，勾唇，

  「二妹妹痴心一片，就算沒有名分，也定是感恩戴德的。」

  謝孤淮直起脖頸。

  見她不再抗拒，索性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一步便落回了床榻上。

  「好，」他說，「明日下旨。」

  言罷，顧辭鳶就只覺他的氣息從四面八方籠罩下來。

  她眼前窗子那點光亮，當即被遮擋得徹徹底底。

  同時身前一涼，素白單衣在空中划過，飄落到床邊。

  粗糲的繭子，磨蹭到她耳後。

  顧辭鳶緊咬下唇，才僅讓呼吸亂了一瞬。

  抬眼時，上方男人涼薄的眸中倒映著她的影子。

  嬌艷欲滴。

  那對瞳仁中洶湧的欲色，也已濃郁到駭人的地步。

  「你不怕本王做什麼，是以為本王什麼都做不了，是麼？」

  謝孤淮俯首。

  唇拂過耳垂，呼吸噴灑，看她輕顫，滿意微笑。

  顧辭鳶揪緊他衣領上的布料，眼尾泛紅，卻不敢吭聲。

  因為沒了單衣，她才發現自己手臂內側，遍布紅痕！

  或青或紫，有些殘留隱約的牙印。

  至於旁的，她看不到，想也不會好看。

  顧辭鳶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但她太過震驚，神情變化已藏都藏不住。

  上方男人邪肆一笑，徹底不裝，赤果果道：

  「你盡可看看，縱使不舉，本王也能讓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