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五分鐘消腫，藥方你買不起！

  「你這方子要是開下去，再拿艾灸一烤，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他這兩條腿當場就得壞死截肢。」

  此話一出，四周的議論聲戛止。

  診桌後的白大褂美女柳眉微蹙，抬起頭看向陳玄。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圍觀的年輕店員小劉和幾個老藥師就急了，紛紛指著陳玄斥責。

  「喂！你這人怎麼胡說八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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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抓藥准，不代表你會看病救人！」

  「抓藥的藥工和坐診的大夫，那能是一回事嗎？」

  白鬍子張老吹鬍子瞪眼，往前跨了一步。

  「小伙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可清楚這位是誰？」

  「這位可是我們濟世堂重金聘請的客座首席專家，江南省中醫泰斗孫神醫的關門弟子，楚雲袖楚神醫！」

  「楚神醫二十五歲就拿到了中醫博士學位，醫術精湛，怎麼會診斷錯？你快給楚神醫道歉！」

  陳玄拎著兩個大酒罐子，掏了掏耳朵，一副沒把這番話放在心上的樣子。

  「管你是誰，博士還是神醫，我說錯了就是錯了。」

  「他這膝蓋表面看著青紫發涼，實際上是年輕時練過剛猛的外家硬功，氣血淤積在膝蓋里，化作了火毒。」

  「這叫熱極生寒，真熱假寒之症！」

  「你們再給他用附子乾薑這種大熱之藥，就是火上澆油，不截肢就怪了！」

  那個看病的老頭一聽這話，渾身一震，抬頭望向陳玄，滿臉驚駭。

  「小伙子，連我年輕時練過外家鐵腿功，你都看得出來？！」

  「沒錯！我這腿每天半夜都跟火燒一樣疼啊！」

  老頭這話一出，張老和小劉等人全都傻眼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方才還爭著替楚雲袖說話，這會兒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診桌後的楚雲袖眼底掠過驚訝。

  她站起身來，卻沒有像其他店員那樣氣急敗壞，而是看著陳玄，認認真真地開口。

  「沒想到先生眼力如此毒辣，是我學藝不精，看走了眼。」

  「既然先生看出了真熱假寒的病根，如果是你說的那樣，火毒已經深入骨髓，尋常湯藥根本滲不進去。」

  「這種情況，你又有什麼辦法治療？」

  陳玄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拎著的兩罐藥酒，隨手晃了晃左邊那罐深紅色的，咧嘴一笑。

  「巧了不是，我這兒剛好泡了點藥酒。」

  「泡上雖然還不到二十四小時，藥效差了點，但用來祛除他腿上的這點小火毒，那也是綽綽有餘。」

  這話剛落，店裡的藥師全嚷了起來。

  年輕店員小劉推了推黑框眼鏡，笑出了聲。

  「哥們兒，你剛剛抓藥露了一手，我佩服你。」

  「但你現在拎著剛泡了不到五分鐘的高粱酒，說能治火毒？」

  「你當你那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啊！？」

  白鬍子張老也跟著搖頭。

  「胡鬧！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夫泡了四十年藥酒，哪一壇不是封存地窖三年以上才敢拿出來用？」

  「藥力析出需要時間，你這酒連草藥皮都沒泡軟，擦上去跟擦白酒有什麼區別！」

  周圍抓藥的客人們也指指點點，沒人相信陳玄手裡的藥酒有這麼神奇。

  「就是，小伙子太能吹了。」

  「這要是能治好，我當場把這櫃檯啃了！」

  陳玄懶得跟他們爭辯，這幫凡夫俗子，懂個錘子。

  「行了，你們說沒用就沒用吧。」

  「反正腿疼的又不是我，截肢的也不是我。」

  「我今天就是個路過打醬油的，這就走，不耽誤你們專家會診。」

  「你先等一下。」楚雲袖叫住了陳玄。

  陳玄腳步微頓。

  楚雲袖往前走了一步，低頭看向椅子上疼得直冒冷汗的六旬老頭，輕聲詢問。

  「大爺，您這腿傷拖不得。」

  「這位先生既能一口道破您的病根，想來是有真本事的。」

  「您願不願意試一下他的藥酒？」

  老頭揉著腫得老高的膝蓋，咬了咬牙。

  「試！怎麼不試！」

  「反正我這兩條老腿去大醫院看過了，專家也說治不好。」

  「死馬當活馬醫，可以試一下，沒關係的！」

  楚雲袖點點頭，轉過身看向陳玄：「那就麻煩先生了。」

  陳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暗贊一聲。

  這女大夫不僅人長得好看，胸懷也很寬廣嘛。

  「行吧，看在楚大夫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出手一回。」

  陳玄沖櫃檯後的小劉勾了勾手指。

  「那個誰，給我拿個一兩裝的小瓷瓶過來。」

  小劉哼了一聲，極不情願地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個小藥瓶，遞了過去。

  陳玄擰開左邊那罐深紅色藥酒的蓋子。

  藥酒的氣味飄散出來。

  他往小瓷瓶里灌了一些藥酒，隨後便把大罐子的蓋子擰緊。

  「這可是我費了老大勁配出來的寶貝，一滴都值萬金，給你這麼多，夠意思了。」

  其實是這藥酒加了他一縷真氣，藥效猛得一批。

  倒多了，這老頭一把骨頭根本扛不住。

  陳玄捏著小瓷瓶，開口說道：

  「來個人，幫這大爺把藥酒擦在膝蓋上，揉開就行。」

  「我是不會親自動手的，我只給美女按摩，老頭子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

  白鬍子張老見狀，擼起袖子，自告奮勇地站了出來。

  「老夫來！」

  「老夫倒要親自上手看看，你這泡了五分鐘的生酒，到底能有什麼門道！」

  張老一把接過小瓷瓶，蹲在老頭面前。

  他也沒貪多，先將老頭的右腿褲管挽上去，露出的右膝蓋腫得跟大饅頭一樣，表面還泛著青紫。

  張老把藥酒倒在掌心，隨後將手掌按在老頭的右膝蓋上，用力搓揉起來。

  「大爺，您忍著點，要是不對勁趕緊喊停！」

  小劉在旁邊抱著胳膊，等著看笑話。

  一秒，兩秒……

  才揉了不到十下，椅子上的老頭便渾身一顫，鼻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舒氣聲。

  「嘶……哈！舒服！」

  「熱乎乎的，又透著股涼氣，感覺腿都不疼了！」

  張老搓揉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直接停了下來。

  他瞪圓了眼珠子，盯住老人的膝蓋。

  楚雲袖也俯下身，一雙美眸盯著老頭的右腿，不肯錯過半點變化。

  只見在眾人的注視下，老頭右膝蓋上那層駭人的青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前前後後五分鐘不到。

  原本腫得老高的膝蓋，徹底消了腫，皮膚表面變得微微紅潤。

  把用過藥的右腿，跟旁邊還沒擦藥，依舊又青又腫的左腿放在一起對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別擺在眼前！

  濟世堂大廳里，眾人全沒了聲。

  落針可聞。

  小劉差點驚掉下巴。

  圍觀的藥師和客人們使勁揉著眼睛，滿臉見了鬼的表情。

  「臥槽！真消腫了？！」

  「五分鐘不到，腫成大饅頭的膝蓋直接變正常了？這是特效藥還是障眼法啊！」

  「神了！真是活神仙啊！」

  張老蹲在地上，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手裡的小瓷瓶。

  老臉漲紅，臉被打得怕怕作響啊！

  椅子上的老頭活動了一下右腿，一點痛感都沒有了。

  他激動得熱淚盈眶，抓著張老的胳膊直搖晃。

  「快！張大夫，快給我的左腿也用上這神仙藥酒！」

  「哎，好，馬上擦！」

  張老回過神，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

  他仔細地將瓷瓶里剩下的藥酒倒出一些，抹在老頭的左腿膝蓋上。

  又過了幾分鐘。

  老頭的左腿膝蓋也徹底消腫，青紫盡退。

  老頭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利索得跟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樣。

  「好了！全好了！我這折磨了幾年的腿病，徹底好了！」

  老頭大喜過望，轉身走到陳玄面前，就要往下跪。

  「小伙子，謝謝你啊！你才是真正的活神仙，真正的神醫啊！」

  陳玄眼疾手快，單手托住老頭的胳膊，沒讓他跪下去。

  開玩笑，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給我磕頭，我還怕折壽呢。

  陳玄指了指張老手裡還剩一點底兒的小瓷瓶，隨口說道。

  「大爺，別搞這一套。」

  「瓶子裡剩下的那點藥酒你拿回去，每回取一點，隔天再擦一回。等到三四天後，火毒應該就能徹底清乾淨了。」

  老頭從張老手裡接過小瓷瓶，揣進貼身兜里，隨後摸出錢包。

  「小神醫，大恩不言謝，這診費和藥錢您看要多少？我老頭子就是把棺材本掏出來也絕不二話！」

  陳玄擺了擺手，站起身來，重新拎起桌上那兩罐藥酒。

  「不用了，舉手之勞而已。」

  小爺現在的出場費，起步都是幾個小目標。

  收你一個退休老頭的棺材本，傳出去小爺在暗黑世界還怎麼混？

  老頭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濟世堂，連拐杖都忘了拿。

  事情暫告一段，陳玄沒興趣繼續待著，拎著兩罐藥酒，轉身往大門走去。

  剛邁出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生，請留步！」

  楚雲袖快步追了上來，繞到陳玄身前，攔住了去路。

  那雙清澈的美眸直直地看著陳玄。

  陳玄停下腳步，打量了她一眼。

  「楚大夫，還有事？難不成你也哪兒腫了，想讓我親自幫你揉揉？」

  楚雲袖俏臉一紅，沒有計較他的口花花，咬了咬下唇，認真開口。

  「先生醫術通神，雲袖佩服得五體投地。」

  「冒昧問一句，先生剛才配製的那種藥酒，可以把配方告訴我嗎？」

  「要是能批量配製出來，得造福多少骨病患者！」

  「我願意代表濟世堂，出高價購買您的配方，價格隨您開！」

  陳玄瞅了她一眼，沒有半點猶豫，拎著酒罐子繞過她就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話：

  「不賣，你也買不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