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滿門殺機將至,他在後院吃老將
陳玄咬了一大口烤吐司,隨口說道:「昨晚被一隻脾氣火爆的小野貓咬的。」
他說著桌底下的雙腿故意收緊。
「咳咳咳!」
白語柔被牛奶嗆了一口,咳得滿臉通紅,小手拍著胸口。
脾氣火爆小野貓!
這臭流氓的嘴怎麼這麼損?早知道昨晚下嘴再狠點!
白清宵瞥了陳玄一眼,一個字也不信。
這混蛋昨晚出去,指不定去哪鬼混了!
白清宵放下牛奶杯,擦了擦嘴角。
「行了,你的私生活我懶得管,別耽誤正事就行。」
「等下我帶語嫣和語柔回老宅看爺爺。」
陳玄鬆開夾著白語柔的小腿,拍了拍胸脯。
「白總放心,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哪怕你去上廁所,我也能在門外給你遞紙。」
白清宵俏臉一寒。
「你再胡說八道!」
……
與此同時,省城,武家大宅。
朱紅色的大門高達五米,門口兩尊漢白玉石獅威風凜凜。
議事大廳內,趙家家主趙泰和錢家老太爺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主位上坐著一名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武家二爺武千山。
趙泰聲淚俱下,腦袋磕得砰砰響。
「武二爺,那個叫陳玄的小畜生狂妄至極!他不僅殺了我們兩家的繼承人,還當眾踩斷了武三爺的脖子啊!」
「三爺臨死前報出了武王的名號,那小子非但不怕,還揚言要把武家連根拔起!」
錢老太爺也老淚縱橫,跟著哭訴。
「求武王大人出山,替三爺報仇,也替我們主持公道啊!」
啪!!!
武千山一掌拍碎手邊的紫檀木茶几,木屑飛散。
「豈有此理!在江南省的一畝三分地上,竟敢有人殺我武家的人!」
趙泰抬起頭,滿臉期待。
「二爺,武王大人他……」
武千山臉色陰沉,擺了擺手。
「大哥有要事處理,暫時不能出面。」
趙泰和錢老太爺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垮了下來。
武王不出面,誰能鎮得住那個小瘋子?
武千山瞧出兩人的心思,冷哼一聲。
「慌什麼!我大哥雖然沒出關,但已經得知老三被害的消息,震怒無比!」
「大哥已經下令,命家族大供奉洪烈前輩親自帶隊,率領武家一百名先天境護衛,即刻趕赴江城!」
趙泰眼睛亮了起來,呼吸急促。
「洪烈前輩?那位十年前就踏入大宗師之境的絕頂強者?」
「沒錯!」
武千山站起身,滿臉殺氣。
「一名大宗師,外加一百名先天護衛。」
「哪怕那小子有三頭六臂,今晚也必將他碎屍萬段,把白家莊園夷為平地!」
趙泰和錢老太爺激動不已,重重磕頭。
「多謝武王大人!多謝武二爺!」
這回,那個小保安死定了!
……
江城,白家老宅後院。
陽光透過葡萄架,灑在石桌上。
白老爺子穿著一身唐裝,精神抖擻地自己跟自己下著象棋。
「太爺爺!」
白語柔和白語嫣邁進後院,看到老爺子紅光滿面的樣子,捂嘴驚呼。
姐妹倆快步跑過去,一左一右抱住白老爺子的胳膊。
白語嫣眼圈泛紅,聲音哽咽。
「太爺爺,您真的醒了!氣色還這麼好,我還以為媽騙我們呢!」
白語柔把小腦袋靠在老爺子肩上,撒嬌道:
「太爺爺,您不知道,這三年語柔天天給您祈福,希望你早日康復!」
白老爺子哈哈大笑,放下棋子,慈愛地拍了拍兩個重孫女的手背。
這兩個丫頭雖然是清宵收養的,卻從小在白家長大,乖巧懂事,老爺子打心眼裡疼她們。
「好孩子,太爺爺這不是挺過來了嘛,以後還能看著你們倆出嫁呢。」
白清宵和陳玄並肩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條修身的米色長裙,襯出豐腴挺翹的身段,走動間搖曳生姿。
少了幾分商界女強人的凌厲,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陳玄跟在一旁,視線總往她腰臀的曲線上飄。
白總這身段,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白清宵察覺到陳玄火熱的視線,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再亂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陳玄一本正經地小聲回道:
「白總,我這是用專業保鏢的視角,檢查你身上有沒有裝竊聽器,尤其是重點部位,等沒人的時候,我得親自上手搜身。」
白清宵懶得理他,快步走到石桌旁。
白老爺子看見陳玄,笑容更盛,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小陳來了,快坐!」
「老頭子我剛醒,手癢得很,你會下象棋嗎?」
白語柔在老爺子身後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太爺爺,他一個四肢發達的保鏢,哪懂什麼楚河漢界?估計連馬走日、象走田都分不清。」
陳玄也不生氣,坐到白老爺子對面,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一點縫隙,笑著說:「略懂,會億點點。」
白老爺子擺好棋盤,樂呵呵地說道:「會一點就行,沒關係,陪老頭子我殺兩盤解解悶。」
白語柔站在老爺子身後,雙手抱胸,等著看陳玄出醜。
十分鐘後。
「將軍。」
陳玄隨手把卒子往前一推,吃掉老將。
白老爺子愣住了,摸著鬍子研究半天。
「不算不算,老頭子我剛醒,腦子還沒轉過來,再來,再來!」
二十分鐘後。
「老爺子,不好意思,又將死了。」
陳玄打了個哈欠,用馬踩掉老爺子的帥。
白老爺子額頭冒汗,老臉發紅。
「剛才風太大,吹迷了眼,沒看清你的雙車錯,決勝局,再來一盤!」
半個小時後。
棋盤上,白老爺子只剩一個孤零零的光杆司令,陳玄這邊車馬炮齊全,把他圍得水泄不通。
「將軍,承讓了,老爺子。」
陳玄打了個哈欠。
啪!!!
白老爺子把手裡的紅帥往棋盤上一摔,吹鬍子瞪眼。
「不下了,不下了!」
「你管這叫會一點點?你這殺招一環扣一環!」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講武德,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
白清宵在旁邊掩嘴輕笑。
她爺爺可是江城棋協的名譽會長,平時在家下棋從來不讓人,也沒人能夠下得贏他,沒想到今天踢到鐵板了。
白語柔和白語嫣也看呆了。
這臭流氓不僅能打,腦子還這麼好使?
陳玄攤開雙手,滿臉委屈。
「老爺子,這可不能怪我啊,我已經讓您兩個車了,是您自己的棋子非要往我嘴裡送,我攔都攔不住。」
白老爺子氣得直翻白眼,剛想吹兩句牛,挽回點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嗓門。
「哈哈哈!白老頭,聽說你從鬼門關爬回來了!」
一個穿白色練功服,鬚髮皆白的精瘦老頭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白老爺子抬頭一看,頓時樂了。
「秦老鬼,你消息倒是靈通……」
走進院子的秦破軍腳步一頓,視線落在石桌旁的陳玄身上,整個人愣在原地。
陳玄也轉過頭,看清來人後,挑了挑眉。
喲呵,這不是早上在中心公園裡,哭著喊著要學《龍形太極拳》的那個老頭嗎?
秦破軍眼珠瞪圓,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指著陳玄,激動得鬍子亂顫。
「是你?!小伙子,你怎麼在白老頭家裡?」
白老爺子看看秦破軍,又看看陳玄,滿臉驚訝。
「怎麼著,秦老鬼,你認識小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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