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遵紀守法好保安,反手干翻百殺戰陣
陳玄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不算認識,早上在公園遛彎,這老頭看我打拳姿勢帥,非要拜師學藝。」
白清宵聽得心頭一跳,趕緊給陳玄介紹。
「陳玄,不得無禮。」
「這位是秦破軍秦爺爺,我爺爺的至交好友,也是江南省武道協會的終身名譽會長,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強者!」
白家姐妹倆乖巧地喊道:
「秦爺爺好!」
秦破軍連頭都沒回,兩眼盯著陳玄,搓著手,滿臉堆笑。
「原來你叫陳玄!白老頭,這就是救醒你的那位高人吧?」
白老爺子得意地點點頭。
「那可不,小陳不僅醫術通神,武道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秦破軍聽得心癢難耐,退後兩步,拉開架勢,沖陳玄抱拳。
「陳小友,早上在公園你走得太急,老頭子我還沒看夠呢!」
「擇日不如撞日,來來來,咱們現在就搭把手,切磋一下!」
白家姐妹倆嚇了一跳。
大宗師秦破軍居然要跟陳玄切磋?這可是整個江南省排得上號的頂尖武道泰斗啊!
陳玄連眼皮都沒抬,順手拿起桌上的葡萄丟進嘴裡。
「不打,沒興趣。」
「我這人最尊老愛幼,萬一不小心把你打骨折了,你躺地上訛我怎麼辦?我那點保安工資可不夠賠醫藥費的。」
秦破軍嘴角抽了兩下,氣得吹鬍子瞪眼。
老頭子我堂堂大宗師,用得著訛你的保安工資?
「你放心,就算你把老頭子我打死,我也絕不找你賠一分錢!」
陳玄擺了擺手,站起身。
「那也不打,我只干有錢賺的活,白嫖免談。」
……
秦破軍在白家老宅軟磨硬泡了一整天,陳玄硬是沒搭理他。
轉眼間,夜幕降臨。
白家老宅外,原本安靜的街道上傳來腳步聲。
噠、噠、噠!
一百名身穿黑色勁裝的武家先天護衛,動作整齊地圍住整座白家老宅,肅殺之氣直衝夜空。
武家大供奉洪烈背著雙手,他身上大宗師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壓向四周。
趙泰和錢老太爺跟在後面,滿臉猙獰,神色得意。
趙泰指著白家莊園的大門方向,扯著嗓子咆哮:
「陳玄!你個小畜生,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省城武家的大宗師洪老先生到了,今晚非把你挫骨揚灰,把白家莊園夷為平地!」
大門打開。
陳玄剛吃完飯,嘴裡叼著根牙籤,慢悠悠地晃出來。
他掃了眼黑壓壓的人群,冷笑一聲:
「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洪烈背著雙手往前邁出一步。
「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你很囂張啊!」
陳玄吐掉嘴裡的牙籤,抬手掏了掏耳朵。
「我囂張嗎?我怎麼沒發現?」
「我平時最遵紀守法,連過馬路都得等綠燈,怎麼到你嘴裡就成囂張了?」
這老梆子是不是有老花眼,看誰都覺得狂?
自己明明是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優秀保安,這純屬污衊!
趙泰在旁邊跳著腳叫嚷。
「洪老先生,您看到了吧!這小畜生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
錢老太爺拄著新換的拐杖,咬牙切齒。
「洪老先生,千萬別放過他,把他碎屍萬段!」
洪烈抬手壓下兩人的叫囂,下巴微抬。
「你殺了我武家的武三爺,按規矩,本該將你挫骨揚灰,誅滅九族。」
「但老夫今天心情不錯,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跪下自裁,老夫給你留個全屍!」
陳玄笑了,指向旁邊那棵歪脖子樹。
「老登,那邊正好有棵樹,你自己怎麼不去自掛東南枝?」
「一大把年紀了還出來裝大尾巴狼,養老金不夠花啊,賺點外快?」
這時,白家莊園內部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白老爺子拄著龍頭拐杖,帶著白清宵、白語嫣、白語柔快步走了出來。
秦破軍跟在旁邊,身後還有幾十名白家護衛。
白清宵跑到陳玄身邊,壓低聲音。
「陳玄,你瘋了?外面這麼多人,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陳玄輕輕一笑:
「白總,我剛吃完你們家的紅燒肉,出來遛彎消消食。」
「順便幫你把門口這堆大型廚餘垃圾清理了。」
白清宵俏臉含霜: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滿嘴跑火車!」
秦破軍往前走了兩步,看清對面的洪烈後,眉頭皺緊。
「洪烈?居然是你!」
「你堂堂大宗師,十年前也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如今竟然淪為武家的走狗,替這些腌臢貨色出頭,你這張老臉都不要了!」
洪烈原本漫不經心,看到秦破軍從莊園裡走出來,面色變了變。
他沒料到,江南省武道協會的終身名譽會長居然會在白家!
洪烈沉下臉,拱了拱手。
「原來是秦老鬼。」
「這是我武家與白家的私人恩怨,那小子殺了我武家三爺,此仇不共戴天!」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免得引火燒身,連你一起收拾!」
秦破軍吹鬍子瞪眼,跨步向前,身上的練功服隨風擺動。
「放你娘的狗屁!」
「陳小友現在是老夫的忘年交,白老頭是老夫的過命兄弟!」
「今天這件事,老夫還就管定了!我看你洪烈能奈我何!」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今天要是幫陳小友擋下這一劫,賣他一個人情,回頭再求他教自己《龍形太極拳》,他總不好意思繼續拒絕吧?
洪烈的神色徹底陰沉下來,冷哼一聲。
「好!好一個秦破軍!」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夫今天就成全你,把你們全都留在這兒!」
洪烈揮手,扯開嗓子怒喝。
「全體聽令!」
「給我殺過去,男的剁碎餵狗,女的抓回去充公,今晚直接把白家給我滅了!」
「是!」
一百名身穿黑色勁裝的武家先天護衛齊聲怒吼,拔出腰間戰刀,殺氣騰騰地朝大門衝來。
白家那幾十名普通護衛嚇得面無人色,哆嗦不停,連連後退。
白老爺子臉色鐵青,握緊龍頭拐杖。
秦破軍腳下一蹬,擺開架勢,剛要衝上去拼命。
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拽了回來。
陳玄越過秦破軍,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老秦啊,一把年紀了,別老想著出風頭,小心閃了腰。」
「你退後保護好白家的人。」
「至於這群雜魚,交給我就行。」
秦破軍急得直跺腳。
「陳小友,那可是一百名先天境武者!雙拳難敵四手,你別托大,咱們聯手突圍!」
陳玄頭也沒回,隨手擺了擺。
「對付一百隻螞蟻,還需要聯手?我一個人踩就夠了。」
剛剛還說自己遵紀守法不囂張,現在不裝了,攤牌了,老子就是這麼狂!
沖在最前面的三名先天護衛已經到了陳玄跟前,三把戰刀帶著破空聲,當頭劈下。
「小子,給我死!」
陳玄連閃都沒閃,抬起右手,簡簡單單轟出一拳。
砰!!!
拳風席捲,拳影爆發!
那三名先天護衛手裡的精鋼戰刀當場斷成數截。
三人胸口塌陷,狂噴鮮血,倒飛十幾米,撞翻身後一大片同伴。
落地後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斷了氣。
陳玄腳下不停,直接衝進百人隊伍當中。
他左一拳,右一掌,招式沒有半點花哨,大開大合,簡簡單單。
砰!砰!砰!
咔嚓!咔嚓!
每個撞上他的先天護衛,全都骨斷筋折,橫飛出去。
這幫在江城足以橫著走的先天高手,在陳玄面前,跟螞蟻沒有半點區別。
一拳一個,絕無例外!
十秒不到,地上已經躺了三十多具屍體,鮮血染紅莊園大門前的空地。
洪烈原本勝券在握,看到這一幕,面色大變。
這小子是什麼怪胎?肉身力量怎麼強得這般離譜!
「別跟他單打獨鬥!結百殺戰陣,耗死他!」
洪烈急聲大吼。
剩下的六十多名武者聞聲拉開距離,腳踏方位,將陳玄圍在核心。
六十多人氣機相連,刀光交錯,組成密不透風的刀網,齊齊朝陳玄絞殺過去。
趙泰和錢老太爺見狀,精神又振作起來。
「結陣了!這是武家的百殺戰陣!」
「聽說這套戰陣一出,就算是宗師巔峰也得被絞成肉泥,這小子死定了!」
陳玄站在刀網中央,掃了一圈,滿臉鄙夷。
「松松垮垮,破綻百出,這也配叫戰陣?」
「在境外隨便拉一隊童子軍出來,排的隊形都比你們齊整!」
「你們確定不是在跳廣場舞?」
話音落下,六十多把戰刀已經劈到陳玄頭頂。
陳玄不退反進,右腳踏地,一拳轟向正前方。
一擊定勝負,一力破萬法!
漫天拳影爆發!
轟!!!!!
狂暴氣浪以陳玄為中心,朝四周席捲。
圍攻他的六十多名先天武者,手裡的戰刀寸寸崩斷。
所有人全都口吐鮮血,齊齊整整地向後拋飛,重重摔在地上,跟下餃子似的。
塵土散去。
一百名武家先天護衛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沒了動靜。
全場鴉雀無聲。
白家這邊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嘴巴張得老大。
白老爺子,眼珠子瞪得滾圓。
白語嫣和白語柔捂著小嘴,腦中一片空白。
這就是那個只會占自己便宜的臭流氓?
一百個高手啊,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就全滅了?
白清宵雙手握在身前,美眸異彩連連,芳心狂跳。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
秦破軍渾身巨震,鬍子都在哆嗦。
一拳破百人戰陣!
這份實力,別說大宗師了,怕是已經摸到傳說中那個境界的門檻!
自己先前居然還想跟他平輩論交,找他切磋?
人家是真怕一拳把自己這把老骨頭打散啊!
另一邊,趙泰和錢老太爺徹底呆立原地,渾身冷汗直冒。
兩人看著滿地屍體,嚇得直哆嗦。
這特麼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一幕太熟悉了!
跟前兩天早上那三百多個混混和六個老供奉躺下時,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一模一樣!
他們兩家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洪烈臉上的傲慢蕩然無存,面色驚疑不定,雙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一百名先天精銳,不到一分鐘全軍覆沒?
就算是武王親至,也不可能殺得這麼輕鬆寫意!
陳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望向洪烈,露出燦爛笑容:
「老傢伙,熱身結束了,現在輪到你受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