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清晨公園驚退老宗師,美女總裁的反差!
白語柔亂抓的小手停了下來。
她的腦瓜子飛速運轉。
這一嗓子要是喊出來,老媽和老姐肯定會衝出來圍觀。
到時候被抓個現行,自己臉還往哪擱?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妥妥的大型社死現場!
陳玄察覺懷裡的小身板不亂動了,壓低嗓門,在她耳邊小聲說。
「聽懂了就眨眨眼,我鬆手,你別亂喊。」
白語柔長長的睫毛飛快眨動,小腦袋連點幾下。
陳玄這才挪開手掌。
他正準備退後半步。
白語柔卻踮起腳尖,張開小嘴,一口咬在陳玄的脖子側邊。
「嘶!」
陳玄吸了口涼氣,脖子上泛起一陣麻意。
「你屬狗的啊?下嘴這麼狠,狂犬疫苗打過沒有?」
白語柔鬆開牙關,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揚起下巴,哼了一聲,臉上儘是大仇得報的得意。
「略略略!讓你占本小姐便宜,咬死你個大色狼!」
丟下這句狠話,她雙手護在身前,邁開兩條白生生的小腿,鑽進旁邊的衛生間,反手把門反鎖。
陳玄摸了摸脖子上的兩排牙印,忍不住搖頭。
現在的零零後小姑娘,脾氣還挺野。
陳玄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到次臥,倒頭睡下。
衛生間裡,白語柔把門推開一道縫,探出小腦袋往外瞄了瞄。
客廳空蕩蕩的,已經沒了個人影。
她拍了拍狂跳的小胸脯,臉蛋紅得發燙,踮起腳尖迅速跑回臥室,反手鎖上房門。
「臭流氓,等著瞧,我不把你趕出這個家,就不姓白!」
……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陳玄換上寬鬆的黑色運動服,出了門,來到江灣一號附近的中心公園。
清晨的空氣不錯,公園裡已有不少早起遛彎的老人。
陳玄找了塊偏僻空地,雙腳分開,踩著九宮八卦步,開始調整呼吸,吐納天地靈氣。
吐納三個周天后,陳玄身子下沉,擺開架勢打起拳來。
他腳下步伐騰挪,身形遊走,雙手劃出螺旋狀的弧線,把體內真氣順著經脈,一寸寸推向四肢百骸。
這套拳法看著慢吞吞,可每次出拳,周圍三米內的落葉都會無風自動,在半空打著旋兒飛舞。
打到興頭上,陳玄一拳轟出,空氣里傳來沉悶的爆裂聲。
身後傳來一道驚訝的嗓音。
「咦?小伙子,你這打的是什麼太極拳?」
「老頭子我痴迷國術六十年,陳、楊、孫、吳、武五大流派全練過,怎麼沒見過你這種路數?」
陳玄收勢站定,吐出一口濁氣,轉頭看去。
樹底下站著個穿白色練功服的精瘦老頭。
老人鬚髮皆白,面色紅潤,正瞪大眼睛看著他。
陳玄隨口回道:「隨便練著玩,叫《龍形太極拳》。」
精瘦老頭身子一震,往前跨出兩步,鬍子也跟著抖動。
「什麼?龍形太極拳?」
「道家龍門派秘傳絕學,這套內家拳不是已經失傳五百多年了嗎?!」
老頭繞著陳玄轉了兩圈。
「小伙子,你怎麼會的?!」
「快跟老頭子說說,你師承何人?怎麼會這套神仙拳法?」
陳玄上下打量老頭兩眼,嗤笑一聲。
「老頭,你查戶口呢?我會什麼拳法,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怎麼著?看你抓耳撓腮的樣子,是想學?」
精瘦老頭沒有猶豫,腦袋點得飛快。
「想!」
老頭子是個武痴!
陳玄背起雙手,揚起下巴,擺出世外高人的架勢。
「想學也不是不行。」
「來,先跪下磕三個響頭,端杯熱茶過來,再叫聲師父聽聽。」
精瘦老頭的激動神色定在臉上,嘴角抽了兩下。
他是武道界泰斗,多少豪門家主哭著喊著想拜入門下,都被他趕了出去。
現在讓他給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下跪磕頭,還要叫師父?
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小伙子,你這就有點欺負老年人了。」
「咱們可以平輩論交,切磋交流嘛。」
陳玄翻了個白眼。
「切磋個屁,想白拿我的獨門絕學,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你慢慢在這自個兒切磋吧,小爺我回去吃早飯了!」
說完,陳玄頭也不回地晃悠著走了。
精瘦老頭站在原地,看著地上被陳玄腳尖犁出的九宮八卦的痕跡,氣得鬍子直吹,心裡卻像貓抓一樣難受。
「不行,不能放跑這尊真神!老頭子我就算不要這張老臉,也得把這套拳法學到手!」
……
陳玄吹著口哨回到江灣一號大平層。
剛推開門,煎培根和烤吐司的香氣便從客廳飄來。
陳玄換好拖鞋,朝開放式廚房看去,忍不住樂了。
平時在公司里冷著一張臉,動不動就要把人沉江的霸道女總裁白清宵,今天竟然繫著粉色碎花圍裙,站在料理台前煎雞蛋。
這個反差太帶勁了!
她穿著緊身白色針織衫,外面套著圍裙,帶子在纖細的後腰系成蝴蝶結,把身段勾勒得十分誘人。
下身是一條居家短褲,露出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腳上踩著棉拖鞋,粉嫩的腳趾露出。
陳玄放輕腳步走過去,開口打趣道: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大總裁,居然也會下廚做飯?」
白清宵回頭,白了陳玄一眼,沒好氣道:「誰規定,總裁不能做飯了!」
「可以,可以,我沒說不行。」陳玄嘿嘿一笑,端起桌上的兩盤早餐,走到餐桌放下。
白語嫣和白語柔姐妹二人穿戴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白語嫣仍是一副高冷學霸的派頭,看都沒看陳玄一眼,徑直拉開椅子坐下。
白語柔穿著短款的卡通T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肚臍。
她看見陳玄後縮了縮脖子,目光四處飄,根本不敢和他對視。
陳玄故意沖她擠了擠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用嘴型無聲比劃。
「汪汪!」
白語柔氣得腮幫子鼓成河豚,在桌下抬起小腳,狠狠踹向陳玄的小腿。
陳玄早有防備,雙腿一夾,用膝蓋把她的小腿夾住。
「唔!」
白語柔臉色通紅,使勁往回抽腿,可陳玄的雙腿像鐵鉗,無論她怎麼使勁始終都是紋絲不動。
白清宵端著熱牛奶走過來,解下圍裙,坐到主位上。
她拿起吐司咬了一口,餘光掃到了陳玄的脖子,動作停了下來。
陳玄脖子側邊印著兩排淺淺的牙印,周圍皮膚泛著紫紅色的淤痕,任誰看了都會多想。
白清宵眉頭皺起,她不記得自己咬過陳玄的脖子。
那這牙印是誰留下的?
白語柔察覺老媽身上散出冰冷氣息,嚇得大氣不敢喘。
她兩隻小手抓著衣服,腦袋恨不得埋進牛奶杯里。
完蛋了,老媽看見牙印了!
要是被老媽問出來,那可怎麼辦?!
白清宵盯著陳玄,開口問道。
「陳玄,你昨晚不是說出去買煙嗎?怎麼買個煙,脖子上還多了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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