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妃生病了？
「王妃，此地是對方地盤，長此下去對我們不利啊。」
劉嬤嬤憂心忡忡，雖然嘴上是罵爽了，可終究落不到實處。
楚風荷氣定神閒：「不急，你派人去請老夫人過來主持公道。」
「這……管用嗎？」劉嬤嬤皺起眉頭。
近些年來，蕭雪媚仗著膝下有子嗣，深得老夫人偏護，否則王府的財權也不會輕易落到側室身上。
王妃此舉，怕是費力不討好。
劉嬤嬤遲疑著是否要提醒下楚風荷，抬眼間竟發現芽芽失蹤了？
「莫非？」劉嬤嬤似是想到些什麼。
「咳咳，叫你去你就去。」楚風荷加重語氣，轉念又補充道：「順便找個轎子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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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雪媚一直關注著楚風荷的動態，聽到下人稟報對方竟然去請老夫人，懸著的心總算落地了。
「還以為楚風荷能耍什麼花招呢。」蕭雪媚輕蔑一笑，對著身後丫鬟發出命令：「去，把瑜兒請過來。」
要論親疏遠近，楚風荷和自己其實都只是沈家的外人。
只有沈瑜，才是寧王府真正的血親。
是非對錯如何評判，還需要猜嗎？
事態果如蕭雪媚所料，老夫人抵達湖馨苑後，第一句話便指責起楚風荷的不是：
「風荷，我不是讓你去查刺客嗎？」
「你怎麼鬧到雪媚家了？」
蕭雪媚心裡咯噔一跳，看戲竟還看到自己頭上，無奈只得豎起耳朵探聽楚風荷與老夫人之間的對話。
楚風荷淡淡回應：「回稟母親，風荷本打算聘請專人去調查刺客之事。
可籌集資金時卻發現，蕭雪媚剋扣我蓉香苑月俸，時間長達兩年之久。」
老夫人手中龍蛇杖輕叩地面，一雙老眼閃爍精芒：「雪媚，可有此事？」
蕭雪媚眼眶瀲起一層漣漪：「風荷姐姐所言的確屬實，但妾身也是有苦衷的。
妾身心系王爺病情，想盡一切辦法節儉吃穿用度，只為花大價錢給王爺買名貴補藥。
據醫師所說，若非這些藥材建功，王爺怕是早就……
若是母親和姐姐覺得我有任何撒謊嫌疑，大可去外面打聽便是。」
蕭雪媚語氣中帶點哀怨，老夫人握緊權杖的手不自覺鬆動幾分。
眾人對峙之際，沈瑜穿著一身睡衣便出現了：「祖母早安，你們這麼多人聚在這，是要來給我娘親探病嗎？」
蕭雪媚打起配合：「讓諸位見笑了，我家瑜兒昨晚一直守在床邊，替我敷藥，想來到現在還沒睡醒呢。」
說著，蕭雪媚便牽著沈瑜的手，笑盈盈走到老夫人身前請安。
「乖孫。」老夫人對著沈瑜露出慈祥笑意，又檢查了蕭雪媚臉頰上的傷口。
最後對著楚風荷發出告誡：「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你這兩日的表現，甚是毛躁，簡直有失王室體統。」
「母親……」楚風荷哽著嗓子，欲言又止。
老夫人撇過頭，沒與楚風荷對視：「雪媚，你也有錯。既然主管財政大權，就應該把持得井井有條，免得遭人口舌。」
「母親說得在理，雪媚定當再接再厲。」蕭雪媚垂眉一笑，在老夫人無法察覺的死角處，對著楚風荷投以一記嘲諷目光。
楚風荷清楚地接收到對方的挑釁，一簇淚痕自眼角劃落。
她原以為自己足夠強大，所以主動請老夫人出面。
再者，她也是想把聲勢鬧大，為芽芽的秘密行動打掩護。
正委屈著，一隻蝴蝶悄然降落至她的頭頂。
其他人沒在意，楚風荷卻感應到了。
「母親，我有些累了，我先回蓉香苑了。」楚風荷擦乾臉上淚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老夫人還沉浸在與親孫子的見面中，全身心陪著蕭雪媚一起，將沈瑜圍在中間。
「走！」楚風荷不再多說，率領蓉香苑眾人打道回府。
出門一轉角，就見芽芽趴在地上，像老母雞孵雞蛋般，屁股下面不知道藏著些什麼寶貝。
劉嬤嬤眼尖，瞧見在芽芽的腳下周圍，還散步著無數星星點點的小螞蟻。
「咳咳，所有人原地待命，王妃身體不適，我們在此地等轎子前來接應。」劉嬤嬤特地拉開眾人與芽芽之間的距離。
芽芽有點懵：「蛤？不是說好了窩裝作身體不舒服嗎？咋變成娘親惹？」
楚風荷尷尬一笑，走向芽芽：「芽芽乖，讓娘親抱抱。」
趁著將芽芽抱起的間隙，楚風荷一把將芽芽身下的珠寶首飾撈進袖間。
「哎嘚嘞，芽芽……有點沉呀。」楚風荷使出吃奶的勁，才將芽芽和珠寶一同抱起。
她用餘光粗略一掃，大概有八條金項鍊、五支瑪瑙釵以及兩個玉扳指。
算起貨值，倒也算能把這些年吃的虧給填補回來。
「芽芽真是娘親的小福星。」楚風荷發出由衷的感慨。
芽芽聽了一陣激動：「窩窩窩，這下可以吃烤雞和蟹黃餅惹！」
感受著芽芽在懷裡熱情貼貼，楚風荷先前所受的屈辱一掃而空。
唯一令她感到煩惱的是，懷中的重量確實有點沉，兩隻細白胳膊持續緊繃後，已經有了乏力跡象。
等轎子送達時，楚風荷的臉上早已變得蒼白。
額角髮絲更是被汗水打濕，加上她哭紅的眼眶，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還真像是遭逢一場大病的症狀。
劉嬤嬤看出王妃快撐不住了：「快快快，快把轎簾打開！」
一番催促下，楚風荷和芽芽總算順利進入轎中，懷裡的珠寶首飾散落在座位上，散發璀璨流光。
「走，回家！」楚風荷累到險些昏迷，這道命令還是芽芽代為發布。
一路上，芽芽激動得像匹小馬駒，連溫軟的轎子也不坐了，恣意奔跑在隊伍的最前方。
「嘿嘿，娘親夸窩惹，窩成功幫到娘親一個大忙！」
「窩不愧是芽芽大師！」
「窩今天要吃十個蟹黃月餅！」
原本還打了敗仗的蓉香苑眾人，見到芽芽時而歡笑，時而流哈喇子的模樣，也都轉換心情，陪芽芽鬧騰起來。
回去的路上充滿歡聲笑語，引得蕭雪媚派來監視的探子們皆是摸不清頭腦。
……
轎子進入蓉香苑後，楚風荷遣散所有僕從，只留下芽芽和劉嬤嬤。
劉嬤嬤只是瞧了眼轎中的珠光寶氣，便猜出是芽芽大師的戰利品：「小祖宗，您可真厲害！」
楚風荷倒是面色平靜：「如今錢財到手，該是籌備反擊的時候了。」
話落，芽芽頭頂的呆毛瞬間翹起：「娘親，啥活，窩都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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