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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死囚們盡情享受死裡逃生的歡愉

  整理一天的物資,整個軍營忙活的一片熱火朝天。

  入夜,風雪雖停,黑水崖外的氣溫卻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但此刻的破鋒營營區內,卻是一派靡亂的市井煙火氣。

  有了張大彪的默許,幾大車精選的羊肉和烈酒酒,甚至連帶著黑水崖軍堡里那些營妓,全都被招進了破鋒營的木柵欄里。

  這些平日裡在正規軍面前都低三下四的底層軍漢和死囚,今晚徹底成了出手闊綽的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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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你娘的!給老子倒酒!滿上!」

  最大的通鋪營房裡,火盆燒得劈啪作響。吳鋒大馬金刀地敞著那件貂皮大氅,懷裡死死摟著一個腰肢豐碩的營妓。

  他的右手極其粗魯地在那女人的大腿和胸脯上狠狠揉捏著,惹得那女人發出一陣陣放浪的嬌呼,無比貪婪地盯著吳鋒扔在桌上的那一小把碎銀。

  「哎喲,軍爺,您輕點兒捏,奴家的骨頭都要被您揉碎了~」

  女人媚眼如絲,將一杯辛辣的燒刀子餵進吳鋒嘴裡。

  「老子在落雪嶺差點被蠻子的馬蹄子踩成肉泥,今晚不把你揉碎了,老子他娘的都覺得虧得慌!」

  吳鋒一口飲盡烈酒,發出一陣猶如野獸般的狂笑,一把撕開女人的粗布襖子,將頭埋進了那片白花花的皮肉里。

  旁邊,王虎和趙三光著膀子,雙手抓著羊大腿狂啃。

  幾個姿色稍好的營妓像纏在他們身上,用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們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刀疤。

  整個營房裡,烤肉的油脂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些粗鄙不堪的葷段子交織在一起。

  這就是最底層的邊關軍營。

  沒有所謂的家國大義,也沒有文人筆下的壯志凌雲。

  對於這群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看見太陽的糙漢子來說,活著的意義,碗裡的肉,和身下女人的熱炕頭。

  他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發泄著對死亡的恐懼,和劫後餘生的癲狂。

  「吱呀.....」

  營房的木門被推開。

  原本喧鬧的營房瞬間安靜了一瞬。那些正扒著女人衣服的老兵痞們齊刷刷地抬起頭。

  寧繼勛披著大氅,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

  那些營妓嚇得趕緊拉扯著凌亂的衣襟。

  她們雖然是底層討生活的爛命,但也聽說過眼前這個男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百總……」王虎趕緊推開身上的女人,有些侷促地站起身。

  寧繼勛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酒罈子,不僅沒有動怒,嘴角反而揚起一抹極其接地氣的冷笑。

  他隨手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砸在面前的桌案上,裡面是從大金國軍需官身上扒下來的碎金銀,散落一地。

  「今晚,肉敞開了吃,酒敞開了喝!全黑水崖最浪的娘們兒,都給老子壓在身下好好伺候你們!」

  寧繼勛聲音在營房內轟然作響:「但都給老子記住!過了今晚,把你們那根爛東西收起來,誰要是明天拿刀的手還在發軟,老子親手剁了他的卵蛋,拿去餵塞外的野狼!」

  「謝百總賞!!!」

  營房內的五十多名漢子激動的雙眼通紅,發出狂暴嘶吼。

  寧繼勛轉身沒入風雪,將這片狂歡與靡亂留給了這些底層的死士。

  他太懂人性了,要讓這群餓狼替他去咬碎公孫戾的喉嚨,就必須先讓他們嘗到這世間最刺激的甜頭。

  ……

  破鋒營深處,寧繼勛的獨立軍帳。

  帳內生了四個大火盆,溫度猶如春天。

  正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浴桶,熱氣騰騰。

  寧繼勛隨手扯掉滿是血污的裡衣,露出那具布滿恐怖刀疤的強悍肉體。

  他跨入浴桶,滾燙的熱水瞬間包裹了全身,發出一聲極其舒坦的粗重喘息。

  門帘微動,一陣帶著淡淡幽香的冷風鑽了進來。

  沈輕霜端著傷藥和烈酒走了進來。

  帳內的溫度和外面溫差太大,這位平日裡清冷絕美的女刺客,此刻也不得不解開了那件厚實的雪貂皮大氅。

  她裡面只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緊身勁裝,由於被門外的風雪打濕,那層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以及飽滿挺拔的胸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走到浴桶邊,默默地拿起毛巾,蘸著熱水,替寧繼勛擦拭著寬闊後背上的污漬。

  天機閣的刺客,精通殺人,也精通伺候人。這是她們生存的本能。

  沈輕霜的柔若無骨的縴手,輕輕撫過寧繼勛後背上那些猶如鐵打般的肌肉線條。

  感受著這個男人體內那股陽剛之氣,沈輕霜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頰上,罕見地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紅暈。

  「公孫戾帶著三百血衣死士,應該都督走了後幾天就會抵達黑水崖。」

  沈輕霜一邊用烈酒清洗著寧繼勛肩頭的一處刀傷,一邊低聲開口。


  她的呼吸微促,噴吐在寧繼勛沾滿水珠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極其致命的癢意。

  「那三百人,不僅裝備著玄衣衛最精良的繡春刀,而且個個精通連擊合擊之術。他們是天子親軍,大營里的那幾千邊軍,在他們的威壓下,絕不敢為了你,去和首輔作對。」

  沈輕霜的手指順著寧繼勛的脊柱緩緩滑下,聲音里透著一絲的戰慄:「寧繼勛,張大彪說得對。你……真的不打算逃嗎?」

  「嘩啦.....」

  寧繼勛猛地從浴桶中轉過身,帶起一大片滾燙的水花。

  他一把攥住沈輕霜那截纖細白皙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將她猛地向前一拉。

  「啊!」沈輕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撞在了木浴桶的邊緣。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沈輕霜甚至能感受到寧繼勛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烈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逃?」

  寧繼勛盯著沈輕霜那雙微微慌亂的清冷眼眸,拇指毫不客氣地捏住她尖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沈輕霜,你記住了。我寧繼勛的字典里,沒有『逃』這個字。公孫戾再凶,那也是在京城那講皇權的地方。這裡是北疆,是黑水崖!」

  寧繼勛的目光掃過沈輕霜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聲音沙啞而霸道:

  「在這裡,聖旨,也填不飽餓狼的肚子。這三百隻京城裡養出來的錦衣惡犬,到了這冰天雪地,老子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朝不保夕的亂世,最能征服這種女刺客的,不是風花雪月,而是那種能夠碾碎一切恐懼的絕對強悍!

  沈輕霜眼底閃過一抹迷離,她突然反手勾住了寧繼勛粗壯的脖頸,將自己那柔軟滾燙的紅唇,溫柔的放在了寧繼勛的嘴唇上。

  這是一種對明天生死未卜的極致發泄,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互相確認對方的體溫。

  寧繼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大手一把將她從浴桶外直接拖進了滾燙的水中。

  「嘩啦啦……」

  水花四濺。厚重的軍帳將外面的寒風徹底隔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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