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影帝被鬼索命,五歲幼崽拿劍劈瓜> 第45章 逼我做題?初一一把火燒了鬼幼兒園!

第45章 逼我做題?初一一把火燒了鬼幼兒園!

  顧寒洲抬手捂住初一的耳朵。

  「別聽那首歌。」

  初一扒開他的手。

  「爸爸,鬼鬼唱歌不好聽嗎?」

  「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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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讓它們換一首?」

  「換什麼?」

  「《小星星》呀,初一會唱!」

  操場上的無頭鬼童齊齊抬起手。

  它們手裡全拿著一張血色試卷,紙面滴下的液體落進泥土,發出細碎的滋響。

  顧寒洲抱緊初一。

  「賀川,退到門外。」

  賀川舉起羅盤,指針在盤面上亂轉。

  「門關不上了。」

  雷恩抹掉臉上的雪漬,抬手打出一道念力衝擊。

  衝擊撞進操場,紙紮的滑梯歪向一邊,又自己立了回去。

  「裝神弄鬼。」

  操場盡頭,一棟三層紙樓打開房門。

  一名穿舊式園長服的鬼影走了出來。

  它身高近兩米,頭頂戴著尖帽,臉上畫著兩道紅色油彩,手裡抱著一摞試卷,腳下沒有影子。

  「新來的小朋友,先登記姓名。」

  初一躲在顧寒洲身後。

  「我不登記。」

  「為什麼?」

  「初一不喜歡寫名字。」

  「這裡的孩子都要寫。」

  「那你讓它們寫呀。」

  園長抬手一揮。

  幾名無頭鬼童走到初一面前,遞出試卷。

  試卷第一題:一隻小鬼有三顆糖,吃掉兩顆,還剩幾顆?

  第二題:鬼窟里有五名活人,抓走四名,還剩幾名?

  第三題:爸爸欠鬼王一條命,女兒還上後,還差幾條?

  顧寒洲拿過試卷。

  手指剛碰到紙面,黑色紋路便鑽出他的指縫,沿著整條手臂向上爬。

  初一抓住他的袖口。

  「爸爸,疼不疼?」

  「沒事。」

  園長笑了。

  「答題時間只有一炷香。答錯一題,取一件東西。」


  「取什麼?」

  「先取頭髮,再取眼睛,最後取腦袋。」

  雷恩抬起手,念力聚成尖錐。

  「你以為一張紙能困住我們?」

  園長轉身看他。

  「外來者,你也要答題。」

  「滾開!」

  念力尖錐射出。

  園長沒有躲。

  尖錐穿過它的胸膛,撞在後方牆面上。

  牆上鼓起一張張嘴,開始齊聲念題。

  「二加三等於幾?」

  「三加四等於幾?」

  「七減五等於幾?」

  雷恩耳後的金屬片發出短促的提示音。

  他捂住耳朵,那些聲音卻直接鑽進了他的腦中。

  一名異能者舉槍掃射。

  紙樓抬起一面門板,子彈全嵌在門上。

  門板上又多出一行字。

  答錯,斷一臂。

  那名異能者的左臂猛地垂下,肩膀裂開一道口子。

  「救我!」

  雷恩怒吼:「所有人,集中攻擊園長!」

  隊伍同時出手。

  火焰、念力和金屬碎片一起沖向園長。

  操場四周升起一圈血色圍欄。

  所有攻擊撞上圍欄,又朝眾人彈了回來。

  雷恩側身躲開一塊金屬片,轉頭看向顧寒洲。

  「你們華國的鬼窟,就靠這種東西嚇孩子?」

  顧寒洲護住初一。

  「你有本事,自己解決。」

  「你不是神嗎?」

  「我只保護我女兒。」

  顧寒洲抬手,蓮紋沿著手背爬到手腕。

  金光衝出,重重撞上血色圍欄。

  園長抬起試卷,紙面浮出一道符號。

  金光被擋在圍欄之外。

  顧寒洲退了半步。

  園長抬手指向初一。

  「輪到你了。」

  五名無頭鬼童圍了上來。

  它們伸出手,掌心全是密密麻麻的題目。

  初一看了一眼,抱緊百寶袋。


  「初一不做。」

  「這裡沒有不做題的孩子。」

  「初一不是你們幼兒園的孩子。」

  「進了鬼窟,就是鬼窟的人。」

  園長把試卷送到她面前。

  「答題。」

  初一盯著第一題。

  「三顆糖吃掉兩顆……」

  她掰了掰手指,悄悄看向顧寒洲。

  「爸爸,答案是多少?」

  顧寒洲剛要開口,園長便抬起手。

  「不能提示。」

  初一回過頭。

  「那爸爸不說,初一就不算了。」

  園長的指甲划過試卷。

  「答不出來,就把他留下。」

  顧寒洲壓低聲音。

  「初一,別聽它的。」

  園長打開另一張紙。

  「顧寒洲,欠債三條。第一條,顧氏氣運。第二條,妻子神魂。第三條,女兒命格。」

  顧寒洲抬頭。

  「你從哪裡拿到這些東西的?」

  「鬼王賞給我的。」

  「它見過我妻子?」

  「你的妻子跳入崑崙時,園長室收到了她的髮簪。」

  初一頸間的玉牌飄了起來。

  金蓮紋路隨之亮起。

  園長伸手去抓。

  初一立刻將玉牌拽回懷裡。

  「你不許碰媽媽的東西!」

  園長抬起另一隻手。

  所有無頭鬼童轉向顧寒洲,將他圍在中間。

  「答題,或者讓他留下。」

  顧寒洲按住初一的肩膀。

  「別怕,爸爸在。」

  「爸爸,你是不是要被它們搶走了?」

  「不會。」

  「真的不會?」

  「我答應過你,要陪你拆完一千個盲盒。」

  初一看著他。

  「那爸爸不能留在這裡。」

  「所以,別答題。」

  園長發出尖銳的笑聲。

  「父女情深?這裡的規矩不認這個。小朋友,你只要答錯一道題,他就會少一件東西。」


  初一低頭看著滿操場的試卷。

  她從百寶袋裡取出一顆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園長催促:「答題!」

  初一嚼了兩下。

  「我不答。」

  園長抬起手。

  顧寒洲腳下的地面裂開,一隻枯手抓住他的腳腕。

  初一的小臉沉了下來。

  「放開我爸爸。」

  「答題。」

  「你聽不懂嗎?」

  「答題!」

  園長五指收緊,枯手順著顧寒洲的小腿爬向膝蓋。

  顧寒洲抬腳震碎枯手,金光擊穿地面。

  裂縫深處傳來成片哭聲。

  初一拉開百寶袋。

  「好呀。」

  園長笑道:「想通了?」

  初一拿出的不是筆。

  那是一根黑色短管,管口刻滿硃砂符文,後端纏著紅繩。

  園長臉上的笑停住了。

  「那是什麼?」

  「噴火槍。」

  「鬼窟里不許使用法器。」

  「你們先拿爸爸嚇我。」

  初一按住短管上的銅環。

  「三昧真火,借我一點。」

  短管噴出火舌。

  火舌落到第一張試卷上,紙面立刻發出尖叫。

  顧寒洲手臂上的黑色紋路猛地收縮,順著指尖退進燃燒的試卷。

  園長撲了過去。

  「住手!」

  初一舉著噴火槍,對準滿操場的試卷。

  「沒有作業的幼兒園,才是好幼兒園!」

  火舌橫掃而過。

  一張、十張、百張試卷同時燃燒。

  無頭鬼童扔掉試卷,尖叫著向後退去。

  紙樓的牆面捲曲發黑,滑梯、鞦韆和講台接連倒進火里。

  園長抬手召出血色圍欄。

  三昧真火撞上圍欄,圍欄表面的符號一個接一個燒了起來。

  火舌穿過缺口,落在園長服上。

  園長拼命拍打衣服,火勢卻順著衣擺向上蔓延。


  「這是鬼窟!你敢毀掉這裡?」

  初一舉高短管。

  「你欺負爸爸,初一就敢!」

  園長撲向她。

  顧寒洲擋在前面,金光護住父女二人。

  初一從他身後探出頭,對著園長的帽子噴了一下。

  帽子燒成了灰。

  「還有,你逼初一做題!」

  第二道火舌落下。

  園長跪在地上,手裡的試卷全部燒成灰燼。

  「我錯了!我不考了!你別燒了!」

  「現在才知道錯?」

  初一叉著腰。

  「把門打開!」

  「開不了……」

  「把媽媽的東西交出來!」

  園長抬起手,指向操場中央。

  「在地下……暗格里……」

  初一鬆開銅環,火焰退回短管。

  紙紮幼兒園只剩一片焦黑的地面。

  操場中央裂開,露出一座石台。

  石台上放著一隻木盒。

  顧寒洲走過去,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支染著血痕的玉簪。

  玉簪尾端刻著一朵殘缺的蓮花。

  他握住玉簪,整座鬼窟隨之搖晃。

  玉簪內傳出女子的聲音。

  「寒洲,別帶初一進來……」

  顧寒洲的手指驟然收緊。

  初一伸手碰上簪身。

  玉簪升起柔光,照亮鬼窟深處的一條通道。

  通道盡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還是把你們引來了。」

  顧寒洲將玉簪收進掌心。

  「誰在裡面?」

  那人低低笑了兩聲。

  「顧寒洲,你想見她嗎?」

  初一握緊桃木劍。

  「你把媽媽藏在哪裡了?」

  通道盡頭,一隻手按上石壁。

  他的手背上,黑色蓮花紋身逐瓣浮現。

  「想見她,就帶著神女命格過來。」

  顧寒洲抱起初一。

  通道深處,青銅鎖鏈齊齊繃緊。

  黑暗裡的男人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冥淵,恭迎神女歸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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