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影帝被鬼索命,五歲幼崽拿劍劈瓜> 第33章 全網看傻:他剛夸完肉香,嘴裡就掉出老鼠尾

第33章 全網看傻:他剛夸完肉香,嘴裡就掉出老鼠尾

  飛機落地澧城後,陳宇戴上帽子和口罩,第一個衝出艙門。

  機場出口守著不少記者。

  「陳宇,你在洗手間見到什麼了?」

  「直播畫面里的斷手是真的嗎?」

  「你還要揭穿節目劇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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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宇停下腳步,將口罩往上提了提。

  「低血糖而已。鏡子裡的手是節目組加的後期,我會查清責任。」

  方策抱著行李箱從後面經過。

  「直播還沒結束就有後期,你家技術跑得比飛機快啊……」

  陳宇扭頭喝道:「你說什麼?」

  「誇你團隊能幹。」

  初一趴在顧寒洲肩上,朝陳宇揮手。

  「斷手姐姐也誇你呢,她還在你的箱子裡……」

  陳宇猛地扯過行李箱,掀開箱蓋。

  箱蓋撞上護欄,衣服撒了一地。

  裡面沒有斷手,只有一根燒焦的紅繩。

  記者的鏡頭全轉了過去。

  陳宇的助理趕緊撿起紅繩。

  「這是衣服配件!別拍了!」

  初一咬了一口奶黃包。

  「它說哥哥記性不好,要給哥哥系根繩……」

  「閉嘴!」

  顧寒洲轉身擋住記者,也隔開了陳宇。

  「你再沖她喊一句,第四期不用進鎮。」

  陳宇還想爭,導演跑來分開兩邊。

  「車到了,有事路上說!進無晝鎮前還有四個小時車程,誰再耽誤,今晚只能睡鎮口!」

  節目組乘車駛進湘西山區。

  下午四點,前方沒了水泥路。

  本地司機停在一塊石碑前,說什麼也不肯繼續開車。

  石碑上刻著「無晝鎮」三個字,底下還有一行新添的紅字。

  日落之後,莫聽人喚。

  導演問:「鎮裡根本沒有日出,哪來的日落?」

  司機拔下鑰匙,塞給他。

  「太陽照不到鎮裡,天也會暗。你們要送命,別拉上我!」

  他說完便沿原路跑了。

  陳宇隔著車窗冷笑。

  「群眾演員演得不錯,收多少錢一天?」

  導演把鑰匙丟給場務。

  「節目組沒請他。他是縣裡安排的嚮導。」

  「那他更會演。」

  顧寒洲檢查初一的護身符。

  「害怕可以留在這裡,沒人笑你。」

  「誰害怕了?」

  陳宇打開直播。

  「我現在就讓觀眾看看,所謂活人禁地是什麼把戲!」

  場務開車越過石碑。

  車輪壓上鎮內石板路,窗外的天光飛快退去。

  前方全是霧。

  車燈只能照出十來米,舊屋沿街排開,屋檐懸著紅燈籠。

  風灌進巷口,燈籠一動不動。

  直播畫面卡了兩次,彈幕仍在滾動。

  【這地方真是廢棄二十七年的鎮子?】

  【燈籠誰掛的?】

  【陳宇還在嘴硬,他箱子裡的紅繩怎麼解釋?】

  【初一快看看,車頂有沒有東西!】

  初一貼著車窗,鼻子動了動。

  「爸爸,鎮裡有飯館……」

  顧寒洲問:「聞到飯菜了?」

  「聞到死老鼠了……」

  剎車聲響起。

  十幾名鎮民站在路中央。

  他們穿著舊式衣褲,手裡提著燈籠。

  為首的老人拄著木杖,胸前掛了一串銅錢。

  「貴客來了,請下車用飯……」

  導演握住對講機。

  「誰聯繫的接待人員?」

  工作人員紛紛搖頭。

  老人抬起木杖,指向街邊的院子。

  「飯菜備好了。誤了時辰,主人家會怪罪……」

  陳宇先推開車門。

  「裝什麼神秘?我去看看他們準備了什麼機關。」

  顧寒洲抱住初一,沒有下車。

  「看地上。」

  方策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車燈投在石板路上,節目組每個人腳下都有影子。

  那群鎮民腳下空空蕩蕩。

  方策壓低嗓門。


  「導演,這頓飯能不吃嗎?」

  老人臉上的笑淡了。

  「客進了鎮,哪有不吃主人飯的規矩?」

  院門自行打開。

  八張圓桌擺在院內,桌上堆滿烤雞、扣肉、河魚和米糕。

  熱氣從湯盆升起,香味飄出院牆。

  奔波一天的工作人員咽起口水。

  陳宇坐到桌邊,用筷子撥開烤肉表皮,又把盤子轉了一圈。

  肉色鮮亮,油脂還在往下滴。

  他夾起一塊烤肉。

  「看清楚了,這是真肉。某些人聞見死老鼠,是她鼻子出了毛病。」

  初一從顧寒洲懷裡滑下來,跑到桌邊聞了聞。

  她捂住鼻子退回去。

  「臭哥哥,你吃的是爛樹葉……」

  陳宇把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有油,有鹽,有肉味。你還要編什麼?」

  他又夾了一塊,送到鏡頭前。

  「觀眾看清了嗎?節目靠什麼製造恐怖?先讓孩子說怪話,再等嘉賓配合害怕。」

  顧寒洲攔住初一要掏符的手。

  「先別碰桌子,看看陣眼在哪兒。」

  初一繞過兩張桌子,蹲到院子中央。

  石板縫裡埋著半枚銅錢,錢孔穿著頭髮。

  她掏出一張黃符,貼上桌腳。

  老人舉起木杖。

  「小娃娃,不許糟蹋糧食!」

  「這不是糧食呀……」

  「撕下來!」

  「初一不要!」

  老人朝身後的鎮民揮手。

  「抓住她!」

  顧寒洲跨出一步,將初一護在腿邊。

  「誰敢過來?」

  鎮民停在燈籠投下的紅光外。

  他們不怕顧寒洲。

  他們怕那張符。

  初一拍了拍桌腳。

  「天地開眼,假的脫衣服!」

  黃符燒成金灰。

  桌上的香味消失。

  烤雞塌成一團濕紙,扣肉變成腐爛樹葉,河魚露出老鼠尾巴。

  湯盆里漂著紙灰,米糕下壓著成疊冥鈔。


  陳宇嘴裡的肉也變了。

  一截老鼠尾巴掛在他唇邊。

  直播彈幕停了半拍。

  下一刻,評論鋪滿屏幕。

  【他吃下去了!】

  【剛才還說有油有鹽有肉味!】

  【這算工傷還是報應?】

  【別笑了,鎮民沒有影子!】

  陳宇低頭看見碗裡的腐肉,胃裡翻湧,扶著牆吐了起來。

  「水!給我水!」

  方策遞過去一個空盆。

  「水沒有,這盆剛才裝的是湯,你湊合用……」

  「拿走!」

  陳宇吐得直不起腰。

  鎮民不再招呼客人。

  一張張面孔收起笑,脖子朝同一方向轉動。

  幾顆眼珠滾出眼眶,落在石板上,朝嘉賓腳邊爬來。

  攝影師扛著機器後退。

  「導演,還播嗎?」

  導演抓起桌上的銅盆擋在胸前。

  「機器別關!信號一斷,外面連我們在哪兒都不知道!」

  老人抬頭看向鎮口。

  最後一點天光消失在霧裡。

  整座院子的紅燈籠全亮了。

  他敲了三下木杖。

  「天黑了……」

  鎮民堵住院門,齊聲笑了起來。

  老人從袖中取出一張婚書,慢慢展開,指尖按住新郎那一欄。

  「該拜堂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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