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影帝被鬼索命,五歲幼崽拿劍劈瓜> 第15章 辣眼睛!妖氣太重了

第15章 辣眼睛!妖氣太重了

  初一掌心的金光撞上狐妖利爪。

  砰!

  撲到近前的紅影被擋住,爪尖懸在她額前,再也壓不下去。

  初一腳下又裂開兩塊地磚。

  她低頭瞧了瞧,往旁邊挪了半步。

  「這裡也不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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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寒洲伸手護住她的後背,剛要將人抱開,一條狐尾突然從側面抽來。

  他抬臂擋住。

  衣料撕開,肩頭添了三道血口。

  「爸爸!」

  初一抬手一推。

  金光震開狐爪,狐妖撞上停屍櫃,櫃門接連凹陷。

  她趕緊扯住顧寒洲的袖子。

  血已經浸透肩頭,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

  「都讓你站遠一點了!」

  「它從後面過來的。」

  顧寒洲把她往身邊攏了攏。

  「傷著沒有?」

  初一搖頭,從百寶袋裡抽出一張符,按在他的傷口旁。

  血流慢了下來。

  她還想檢查,狐妖已經掀開壓在身上的櫃門。

  三條長尾掃過地面,碎磚滾了一地。

  「乳臭未乾的小東西,也敢傷我!」

  初一捂住鼻子。

  「你別張嘴。」

  狐妖頓住。

  「臭。」

  顧寒洲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初一輕輕拿開,往前站了一步。

  「爸爸坐下,初一來。」

  「它和剛才那些東西不一樣。」

  「嗯,它更臭。」

  地上忽然響起玉片摩擦的聲音。

  白夜扶著牆站起,斷裂的紅繩垂在腕間。他伸出手,一塊刻著鬼臉的碎玉正沿著磚縫向他挪動。

  初一伸腳踩住。

  狐妖的一條尾巴猛地繃直。

  她低頭看看腳下,又抬頭看看狐狸。

  「原來你們還連著呀。」

  白夜停住動作。

  「把腳拿開。」

  「拿開了,你又要叫它打爸爸。」

  「那是我的東西。」

  「壞東西也是你的呀。」

  初一蹲下,撿起碎玉。

  玉片背面有幾道細細的黑紋。她用指腹碰了碰,狐妖立即發出尖叫。

  白夜往前跨了一步。

  「別碰上面的封紋!」

  「你怕這個?」

  初一舉起玉片,百寶袋裡另一塊玉牌跟著震了兩下。

  她按住袋口。

  「送糖的壞叔叔,也有這個。」

  顧寒洲扶著牆站直。

  「幼兒園那個人,跟你是一夥的?」

  白夜沒有應聲,手卻一直伸著。

  顧寒洲擋住他。

  「你們從那時候就在打初一的主意?」

  「他辦事太急,連一塊牌子都守不住。」

  白夜抹掉唇邊的血。

  「顧寒洲,你早些把孩子交出來,何必受這些罪。」

  「你再說一遍。」

  「我只取她一點靈氣。」

  初一把碎玉塞進袋裡,拉住顧寒洲的衣角。

  「爸爸,他騙人。」

  她指向白夜的手。

  他的指甲下沾著黑血,手背上還有幾道新添的抓痕。

  「他養的東西餓了,要吃人。」

  白夜將手收進袖中。

  狐妖突然伏低身子。

  初一推了顧寒洲一把。

  「爸爸,靠牆!」

  三條狐尾同時掃來,掀翻走廊里的病床。

  初一橫起桃木劍,劍身金光劈開紅影。兩條尾巴被逼退,第三條卻貼著地面繞到她腳邊。

  她一腳踩下。

  狐妖慘叫,前爪在地上抓出幾道溝。

  「放開!」

  「你先別動。」

  初一低頭檢查自己的鞋底,擰起小臉。

  「踩髒了。」

  「找死!」

  狐妖一爪拍下。

  桃木劍頂住利爪,木劍與爪尖之間迸出金光。

  初一騰出另一隻手,在半空畫下一道符。

  金紋落上狐妖前腿,它的膝骨隨之彎折。


  第一條。

  第二條。

  四道符紋接連扣住四肢,狐妖轟然伏地。

  三條尾巴拍得地磚亂飛,仍舊抬不起身。

  顧寒洲撐著牆,終於鬆開攥住衣料的手。

  白夜卻繞過翻倒的病床,直撲初一後背。

  「住手!」

  顧寒洲跨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白夜反掌擊向他胸口。

  顧寒洲側身避開,肩頭的傷被扯動,手上鬆了力氣,撞得身後的床架一晃。

  白夜趁機掙脫,五指抓向初一的百寶袋。

  一柄桃木劍橫在他頸前。

  「你又打我爸爸。」

  初一轉過身。

  劍尖貼著他的皮膚,白夜只得停住。

  「把袋子交出來。」

  「你還搶小孩的東西。」

  「那裡面的東西,你鎮不住。」

  狐妖在她身後猛地掙動,四肢上的符紋被扯得發響。

  白夜趁她偏頭,往後急退。

  「初一,小心!」

  顧寒洲剛抬腳,初一已經抽出黃符。

  「爸爸別過來。」

  她咬破手指,把血點上符面。

  白夜撞到牆邊,連退路都忘了找。

  「鎮妖符?」

  初一將符紙舉到面前,吹了吹。

  「你認得呀。」

  「這道符早就失傳了!」

  狐妖不再掙扎,轉頭便往白夜身後縮。

  初一甩出黃符。

  「那你站好,給你看清楚。」

  符紙越過桃木劍,貼上狐妖額頭。

  金光沿著狐身鋪開。

  狐妖剛撐起半截身體,便被重新壓回地面。三條尾巴砸進碎磚,再也甩不起來。

  白夜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他撐住地面想起身,手臂卻一寸寸彎了下去。

  初一走近兩步。

  「你叫狐狸打爸爸的時候,怎麼不跪呀?」

  白夜咬著牙,頸側鼓起青筋。

  「你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初一先問。」

  她將桃木劍抵在地上。

  「醫院裡的鬼,是不是你放出來的?」

  白夜閉緊嘴。

  初一抬手,作勢要去揭狐妖額上的符紙。

  「那我問它。」

  「是我!」

  白夜猛地抬頭。

  狐妖喉中發出低吼,他趕緊將話接下去。

  「我只是借這裡的陰氣,壓住顧寒洲的命格。」

  顧寒洲扶住床架。

  「壓住之後呢?」

  「你的命格留在你身上,才是浪費。」

  「所以你就拿鬼害爸爸?」

  初一從袋裡取出那塊碎玉。

  玉片裡的黑紋正在遊動。

  隨著她靠近白夜,狐妖額上的鎮妖符輕輕震了一下。

  「這塊牌子,還在給它送東西。」

  白夜伸手來抓。

  初一把碎玉舉高。

  鎮妖符上的金光隨之一沉,白夜的手被壓回地上。

  「別動封紋!」

  「為什麼?」

  「裡面封著它的妖靈!封紋破了,誰都攔不住!」

  初一捏住碎玉的一角。

  「那我把它揪出來。」

  「初一。」

  顧寒洲在她身後開口。

  她回過頭。

  他傷口旁的黃符已經染紅,衣袖貼著手臂。初一趕緊收回手,跑到他面前。

  「是不是疼了?」

  顧寒洲蹲下,檢查她咬破的手指。

  傷口不大,還滲著血。

  「下次畫符,能不能不用自己的血?」

  「它剛才要跑。」

  「讓它跑。」

  初一不肯答應。

  顧寒洲拿出手帕,裹住她的手指。

  「我不是怕你打不過。」

  「那爸爸為什麼總攔著初一?」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怕你受傷。」

  初一低頭碰了碰他肩頭的衣料,又把手縮回來。


  「初一也怕。」

  顧寒洲沒有接話。

  「爸爸一直流血,初一貼的符都紅了。」

  她將沒受傷的小手伸過去,勾住他的手指。

  「以後不許再替初一擋打。」

  「好。」

  「說話算話。」

  「算話。」

  身後傳來白夜的笑聲。

  「還真是捨不得。」

  初一轉過身,把碎玉放到離他更遠的地磚上。

  「爸爸當然捨不得初一。」

  「可惜,他護不住你。」

  白夜忽然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斷裂的紅繩上。

  紅繩繃直。

  地上的碎玉翻了個面,血從白夜掌下淌出,沿磚縫鑽進玉片。

  初一抬起桃木劍。

  還是遲了一步。

  碎玉背面的黑紋接連脫落,狐妖額上的黃符燒起一道黑邊。

  白夜雙手撐地,爬著向後退。

  「出來!她就在這裡!」

  狐妖三條長尾猛地揚起。

  一條纏住鎮妖符,一條拍碎頭頂的燈架,最後一條抽中白夜,將他掀到走廊盡頭。

  他的呼喊斷在喉嚨里。

  初一抬劍擋下掉落的燈架,伸手護住顧寒洲。

  鎮妖符裂開了。

  紅影掙脫符紋,撞塌半面病房牆壁。磚塊落地,一隻三尾妖狐從塵土中探出頭,身軀擠滿了走廊。

  顧寒洲扣住初一的手腕。

  「往後退!」

  初一沒有動。

  「爸爸,你答應過的。」

  他將她拉近半步,手掌護住她的後腦。

  妖狐卻沒再撲來。

  它低下頭,鼻端停在初一受傷的手指前。

  初一抬起桃木劍。

  「再過來,就打你。」

  三條尾巴忽然分開。

  尾端的紅毛褪去,各自露出一張人臉。

  顧寒洲把初一往懷裡一護。

  那三張臉的額頭上,分別刻著一個字。

  顧。

  初。


  一。

  初一摸向手上的帕子。

  帕子滲出的血正往上浮,聚成細小的血珠,停在三張人臉前。

  妖狐張開嘴。

  尾端的三張臉也同時張口。

  「神明之女,我找你很久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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