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虛情假意

  心腹退下後,鞏凡明站在宮道上許久,最終還是邁開腳步往府里走。

  甜欣那孩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

  鳳藻宮內,顧蓮綿正對著銅鏡發呆。

  宮女端來晚膳,她也沒什麼胃口。

  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

  秦問那個混蛋……

  

  她咬著唇,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

  肚兜被他拿走了,現在裡面空蕩蕩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娘娘,您怎麼不吃?」

  宮女小心翼翼問。

  顧蓮綿回過神來:「嗯,沒胃口。」

  「那奴婢給您換些清淡的?」

  「不用了。」

  顧蓮綿擺擺手:

  「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宮女行禮退下。

  殿內只剩顧蓮綿一個人。

  她走到衣櫃前,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把那件粉色衣裙拿了出來。

  鋪在床上,又從裡面翻出一件粉色桃花的肚兜。

  這是她入宮前備的,一直沒捨得穿。

  顧蓮綿盯著那抹粉色,臉越來越紅。

  秦問說下次要她穿粉色桃花的……

  可她為什麼要聽他的?

  顧蓮綿咬著唇,把肚兜塞回柜子里。

  剛塞進去,又拿了出來。

  來回好幾次,最後還是把肚兜放在了床頭。

  算了,就當是……應付他。

  顧蓮綿這麼安慰自己。

  她坐在床邊,腦子裡亂糟糟的。

  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蓮綿心一跳。

  難道是秦問又來了?

  她慌忙站起來,下意識地整理衣襟。

  外面傳來敲門聲。

  顧蓮綿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誰?」

  「娘娘,是陛下。」

  門外太監的聲音。

  顧蓮綿愣住了。

  陛下?

  怎麼會是陛下來了?

  她轉頭看向床頭那件粉色肚兜,臉一下子紅透了。


  糟了!

  「娘娘?」

  外面又敲了敲門。

  顧蓮綿咬著唇,快步走過去把肚兜塞進被子裡,這才去開門。

  門一開,新帝站在門口。

  「陛下……」

  顧蓮綿福了福身。

  新帝臉上掛著笑,卻怎麼看都有些勉強:

  「蓮綿,朕來看你。」

  顧蓮綿側身讓開:「陛下請進。」

  新帝走進殿內,左右看了看。

  顧蓮綿的心還在狂跳。

  還好剛才把肚兜藏起來了,不然……

  「蓮綿,你怎麼穿得這麼單薄?」

  新帝突然開口。

  顧蓮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是件普通的宮裝,哪裡單薄了?

  「臣妾不冷。」

  她輕聲回。

  新帝走過來,伸手要去拉她。

  顧蓮綿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新帝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蓮綿,你這是……」

  「臣妾今日有些不適。」

  顧蓮綿垂著眼:

  「陛下還是別靠得太近。」

  新帝收回手,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在殿內走了兩圈,突然問:

  「蓮綿,你是不是對朕有意見?」

  顧蓮綿心一緊:「臣妾不敢。」

  「不敢?」

  新帝冷笑:

  「你剛才躲開朕的樣子,可不像是不敢。」

  顧蓮綿咬著唇,不說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秦問那句話——「不許跟任何男人親近」。

  雖然她很氣秦問,可身體卻不自覺地聽了他的話。

  「蓮綿,朕知道你心裡有怨。」

  新帝走到她面前:

  「朕這些年確實冷落了你,可朕也是迫不得已。」

  顧蓮綿抬起頭,看著他。

  新帝繼續說:

  「朕登基之初,事務繁多,無暇顧及你。可現在不同了,朕想好好補償你。」

  顧蓮綿心裡冷笑。


  補償?

  當初大婚那晚,你連她的手都沒碰就走了,這三年來更是對她視若無睹。

  現在說補償,不過是因為秦問封她做了皇后,他怕她投靠秦問罷了。

  「臣妾謝陛下恩典。」

  顧蓮綿淡淡說。

  新帝皺了皺眉:「蓮綿,你這是什麼態度?」

  「臣妾不敢。」

  顧蓮綿低下頭。

  新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問:

  「你是不是在怪朕寵幸鄭貴妃?」

  顧蓮綿身子一僵。

  新帝以為她默認了,趕緊解釋:

  「蓮綿,你聽朕說,鄭貴妃那個賤人,是她自己作死。朕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次她去冷宮折磨太后,朕氣得恨不得殺了她。」

  顧蓮綿心裡一動。

  去冷宮折磨太后?

  她想起秦問今天說的話——鄭貴妃帶人去冷宮潑水、逼太后鑽胯。

  秦問說是陛下授意的。

  可現在陛下卻說是鄭貴妃自己作死?

  「陛下,那鄭貴妃現在……」

  「朕已經讓人打了她三十板。」

  新帝冷哼:

  「這種賤人,朕怎麼可能留她。」

  顧蓮綿看著他,心裡越來越冷。

  秦問沒有騙她。

  鄭貴妃折磨太后,確實是陛下授意的。

  現在鄭貴妃出事了,陛下立刻撇清關係,把所有罪名都推到鄭貴妃身上。

  這個男人,真是薄情。

  「蓮綿,你還在生氣?」

  新帝見她不說話,有些急了:

  「朕都說了要補償你,你還想怎麼樣?」

  顧蓮綿深吸一口氣:「臣妾不敢要陛下補償。」

  「不敢?」

  新帝臉色一沉:

  「蓮綿,你這是在跟朕賭氣?」

  「臣妾不敢。」

  顧蓮綿依然低著頭。

  新帝在殿內走了兩圈,越想越氣。

  今天早朝被秦問羞辱,他憋了一肚子火。

  本想來鳳藻宮找蓮綿溫存一番,沒想到蓮綿對他這麼冷淡。


  「蓮綿,朕問你,秦問是不是來找過你?」

  新帝突然問。

  顧蓮綿心一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新帝眼睛一眯:「果然來過。」

  「陛下……」

  「他跟你說什麼了?」

  新帝逼問。

  顧蓮綿咬著唇:「沒、沒什麼……」

  「沒什麼你會這麼緊張?」

  新帝冷笑:

  「蓮綿,你別忘了,你是朕的皇后。」

  顧蓮綿低著頭,手指攥緊。

  新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陛下!」

  顧蓮綿嚇得往後退。

  「怎麼,朕連自己的皇后都碰不得了?」

  新帝臉色陰沉。

  顧蓮綿咬著唇,想起秦問的話——「不許跟任何男人親近」。

  可眼前這個人是皇帝,她的夫君。

  她該怎麼拒絕?

  「陛下,臣妾……臣妾真的不舒服。」

  顧蓮綿硬著頭皮說。

  新帝冷笑:「不舒服?朕看你好得很。」

  他再次伸手,這次直接抓住了顧蓮綿的手腕。

  顧蓮綿掙扎:「陛下,別這樣……」

  「別這樣?」

  新帝眼裡閃過一絲怒火:

  「蓮綿,朕冷落你三年,你就這麼恨朕?」

  顧蓮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新帝拉著她往床邊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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