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登門興師問罪

  新帝拉著顧蓮綿往床邊走,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緊。

  顧蓮綿心裡慌亂一片。

  秦問那句話像根刺,扎在她心頭:「不許跟任何男人親近」。

  可眼前這個人是皇帝,是她名義上的夫君。

  她該怎麼辦?

  「陛下,臣妾真的不舒服……」

  顧蓮綿掙扎著。

  新帝根本不聽,把她按在床邊坐下。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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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蓮綿渾身僵硬。

  衣帶鬆開,外衣滑落。

  新帝的手摸上她的肩膀,往下滑。

  顧蓮綿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想起秦問霸道的樣子,想起他說的那些話。

  不行。

  她現在不想讓陛下碰她,可她該用什麼理由拒絕?

  新帝的手已經摸到她的腰間,顧蓮綿咬著唇,手指攥緊床單。

  就在這時,新帝的手指碰到了什麼。

  他愣了一下,低頭去看。

  新帝盯著那抹粉色,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是……?」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又來了。

  新帝臉色一變。

  顧蓮綿察覺到他的異樣,心裡閃過一個念頭,秦問說的是真的,陛下真的不舉!

  她咬了咬牙,趁著新帝愣神的瞬間,猛地一推。

  新帝沒防備,直接從床邊摔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新帝趴在地上,整個人都懵了。

  顧蓮綿慌忙拉起外衣裹在身上,從床上跳下來。

  「陛下,您沒事吧?」

  她裝出一副驚慌的樣子。

  新帝爬起來,臉色鐵青。

  剛才那一摔,摔得他屁股生疼。

  更讓他難堪的是,身體那個地方確實毫無反應。

  「你……」

  新帝指著顧蓮綿,半天說不出話來。

  顧蓮綿低著頭:「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只是您剛才……」


  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說:

  「您是不是身體不適?」

  新帝臉色更難看了。

  身體不適?

  這是在暗示他不行?

  「朕沒事!」

  新帝惱羞成怒:

  「是你,你竟然敢推朕?!」

  顧蓮綿跪了下去:「臣妾知罪。」

  新帝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發火,可又怕暴露自己不舉的事實。

  沉默了好一會兒,新帝冷哼一聲:

  「算了,朕今日乏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顧蓮綿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怨恨和羞辱。

  顧蓮綿低著頭,不敢看他。

  門關上了。

  殿內只剩顧蓮綿一個人。

  她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下,她是真的嚇壞了。

  可她成功把陛下推開了。

  顧蓮綿慢慢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衣衫不整。

  她低頭看向腰間那件粉色桃花的肚兜。

  就是它,差點被陛下看到了。

  顧蓮綿咬著唇,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繡著的桃花。

  這是她為秦問準備的。

  可剛才卻被陛下碰到了。

  一想到這裡,顧蓮綿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厭惡。

  她把肚兜脫下來,攥在手裡。

  這東西不能留了。

  「來人。」

  顧蓮綿喚了一聲。

  宮女推門進來:「娘娘?」

  「去把炭盆端進來。」

  「是。」

  宮女很快端來炭盆。

  顧蓮綿把肚兜扔進去。

  粉色的布料在火焰里扭曲變形,很快化成了灰燼。

  宮女嚇了一跳:「娘娘,這……」

  「燒了就燒了。」

  顧蓮綿淡淡說:


  「去尚衣監,讓他們重新做幾件粉色的肚兜,要繡桃花的。」

  宮女愣住了:「可、可娘娘您剛才不是燒了一件嗎?」

  「燒了就要重做。」

  顧蓮綿回頭看她:

  「怎麼,有問題?」

  「沒、沒有……」

  宮女慌忙搖頭:

  「奴婢這就去吩咐。」

  等宮女退下,顧蓮綿又坐回梳妝檯前。

  銅鏡里的自己,臉頰還帶著紅暈。

  她想起剛才推開陛下的那一刻,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秦問說得對陛下確實不舉。

  而且她剛才確實在守身。

  為誰守身?

  顧蓮綿咬著唇,不敢往下想。

  ——

  國師府。

  秦問躺在床上,摟著柳知知。

  柳知知靠在他懷裡,臉上還帶著饜足的紅暈。

  「老爺,今日為何沒去上朝?」

  她小聲問。

  秦問笑了笑:「陪陪你不行嗎?」

  柳知知臉更紅了:「老爺又取笑知知……」

  秦問捏了捏她的鼻子:「沒取笑你,是真話。」

  柳知知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

  秦問摟著她,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王虎昨晚來報,說新帝去了鳳藻宮。

  在裡面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出來了。

  半個時辰。

  秦問眯起眼睛,以新帝不舉的毛病,這半個時辰里能幹什麼?

  「老爺?」

  柳知知抬起頭,見秦問走神,有些不安:

  「老爺在想什麼?」

  秦問回過神來,低頭看她:「沒想什麼。」

  「可老爺剛才明明在走神……」

  柳知知嘟著嘴。

  秦問失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在想你。」

  柳知知臉又紅了。

  秦問鬆開她,翻身下床。

  「老爺要去哪?」

  「去趟宮裡。」


  秦問一邊穿衣服一邊說。

  柳知知連忙也要起身:「知知給老爺更衣。」

  「不用。」

  秦問按住她:

  「你再歇會兒,昨晚折騰你太久了。」

  柳知知臉頰滾燙,低著頭不敢看他。

  秦問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柳知知坐在床上,外衣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肩膀。

  秦問眸子暗了暗,差點又想撲回去。

  「老爺快去吧。」

  柳知知催促。

  秦問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

  鳳藻宮。

  顧蓮綿剛睡醒,正坐在梳妝檯前梳頭。

  突然,床上傳來一陣窸窣聲。

  顧蓮綿一愣,回頭看去。

  被子鼓起來一團,像是有人藏在裡面。

  她心裡一跳。

  怎麼回事?

  剛才明明沒人!

  顧蓮綿慢慢站起來,走到床邊。

  伸手掀開被子——

  秦問躺在裡面,沖她笑。

  「早啊。」

  顧蓮綿嚇得往後一退:「你、你怎麼進來的?!」

  「翻牆進來的。」

  秦問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來,躺會兒。」

  顧蓮綿臉一紅:「大白天的,你胡鬧什麼!」

  「胡鬧?」

  秦問眯起眼睛:

  「我來看看昨晚陛下有沒有碰你,這叫胡鬧?」

  顧蓮綿臉色一白。

  他知道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秦問從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

  「昨晚陛下來鳳藻宮,待了半個時辰。你說,我該不該問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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