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懲罰
緊接著就是沉重的腳步聲。
秀月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透過耳房的半截布簾，看見一雙玄色雲紋靴，往上是紫色錦袍的下擺。
「出來！」
驟然一聲，嚇得秀月魂兒都飛了出來。
被發現了。
秀月哆嗦一下，小心翼翼的掀開帘子挪了出來，頭也沒敢抬，只盯著蕭翊的腳尖兒擰著衣角：「爺，您忙完了？」
蕭翊垂眼看她，目光沉沉落在秀月微顫的櫻唇上，那眼神像一潭封凍的寒水，漆黑深邃，辨不出半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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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咬牙：「出去！」
秀月頭髮絲一炸。
一會兒叫她出來一會兒叫她出去的。
脾氣這麼大，還是等睡覺的時候再想辦法哄吧！
念及此，秀月趕緊捏著下擺往門外走。
看著秀月那逆來順受似的表情，蕭翊心中一陣窩火：
他是看明白了，無論自己的態度或是言語如何惡劣，她永遠都那麼乖順！
不爭不搶，也不聞不問。
即使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也不肯解釋，只是一味服從命令。
是不是不管自己做什麼，都牽動不了她半點心緒？
想到這裡，蕭翊壓抑的火氣再也控制不住：
「給我跪那！」
同話音落下的，還有猛拍桌面的聲音。
「爺息怒！」
秀月趕緊窩在地上將頭埋住。
一時間人都麻了。
又抽什麼風啊這傢伙！
蕭翊繞過桌案，大步流星的衝到了秀月跟前。
看著她縮成鵪鶉似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俯身，指節夾住她臉側的肉將她的頭硬生生提了起來：
「你難道只會聽話嗎？」
蕭翊的手勁兒賊大，秀月被捏得疼極了，眼淚珠子直掉：
「爺……好疼嗚……」
她真是服了，聽話也有錯嗎？
望著秀月淚眼婆娑的模樣，蕭翊手上的力道驟然一松，轉而把住了她的下巴，咬牙切齒：
「疼？騙我的時候，想過會疼嗎？」
秀月眼神惶恐，只能怯怯開口解釋：「奴婢知道爺生氣，可奴婢……奴婢是有苦衷的！奴婢對爺從無二心，請爺明鑑！若惹爺不快，奴婢願意受罰……」
聽到受罰兩個字。
蕭翊的唇線勾出一抹無比冰冷的弧度：
沒錯，她完全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卻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
念及此，蕭翊面上立時覆上層惡劣凶戾來：
「好啊，遂了你的願，我會狠狠罰你！」
秀月一驚！
完蛋了！
是打巴掌還是挨板子……或者扣份例？
還沒等秀月想完，卻見面前人猛一俯身。
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直接從地上撈了起來抱在懷裡！
秀月像只小雞崽子似的被他夾著，兩條腿無力的在空中盪了盪。
蕭翊走到門口，後腳順勢一勾，門扇應聲合攏，隨即反手就將秀月甩落在了床榻上！
「咚！」
秀月被摔得尾椎骨生疼，一整個齜牙咧嘴。
剛想爬起身卻被蕭翊捏住肩膀一把按倒了下去！
「爺……」
秀月嘴唇都哆嗦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蕭翊這麼粗魯兇狠的模樣。
蕭翊一手扯開腰帶，麻利的扒掉外袍，伸手就將秀月的前襟扯開。
白花花一片頓時展露無遺！
秀月渾身一緊，下意識別過頭去，卻被蕭翊硬生生又扭了回來：
「好好看著！我是如何罰你的！」
……
沒等秀月再出聲。
蕭翊重重吮吻住了秀月的唇瓣，反手掀開秀月的衣擺。
「啊~」
秀月禁不住嚶嚀一聲，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被子！
蕭翊的動作愈發激烈，甚至於說毫無顧忌。
床幃劇烈搖晃，掛飾叮噹作響。
秀月只覺得整個人落入了無底漩渦，無法掙脫……
完事之後。
秀月無力地跪坐在榻上，無神的眸子盯著錦被，身上紅痕斑布。
被蹂躪過後的地方有些澀痛。
今天蕭翊完全失了分寸。
更像是失控一般。
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重重地，沒有一絲憐惜。
但她依舊不能反抗。
為了達成目的，她只能忍。
尊嚴，自由，通通不算什麼。
能夠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蕭翊愜靠在床欄上，一手撐著膝蓋，動作瀟灑風流。
看向秀月的眼神卻換上了些許審視：
她總是讓人不自主地迷戀。
看著無害，可憐，真誠。
又怎麼都讓人摸不清。
甚至在她表情沉醉的說「想要」時，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明明知道她是貞姨娘的眼線。
還是一次又一次相信。
往日在詔獄之中，無論多狡詐兇悍的囚徒，虛實皆逃不過他的雙眼。
可唯獨在這女人身上，他竟是滿滿捉摸不透的困惑。
蕭翊覺得挫敗，悶聲道：
「過來。」
秀月猶豫了下，夾著膝蓋一點一點往他跟前挪動。
將人距離只有半臂之時。
蕭翊抬手將她攏到了胸前，依舊捏著秀月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
「為什麼你總是低著頭，從不肯好好看我。」
秀月無意識舐了一下下唇：
「秀月是奴婢，不能失了規矩直視主子。」
「呵，又是規矩。
你嘴上這樣說，心裡如何想誰又能知？」
「奴婢……不敢……」
秀月委屈巴巴的癟嘴。
蕭翊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忽而有些上揚：「貞姨娘許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甘願鋌而走險？」
秀月眼皮極輕地向上翻了半圈：又開始試探了！
秀月沒立刻反駁，微微塌下肩頭，擠出了幾滴眼淚，聲音顫顫巍巍：
「原來……爺是這麼看奴婢的。」
蕭翊鼻息一屏，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
「那你說說，我應該怎麼看你？」
秀月仿佛力竭般長嘆了口氣：
「爺相信奴婢，好嗎？」
秀月話裡帶著細微的鼻音，一舉一動都刻意拿捏著惹人憐惜的分寸。
「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麼。」
蕭翊探出指尖，寸寸描摹過秀月好看的鎖骨。
這女人說話總是讓人生不出懷疑，他幾次恍惚間都信了她。
可他清楚，那些好聽的話不過是博他信任的手段罷了。
秀月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當然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不過眼下已經有了機會，是時候對蕭翊更進一步了。
「爺，您想聽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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