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情迷

  這種時候,她的安撫就是最好的良藥,也是靠近他心房的最佳捷徑。

  聽著秀月的話,蕭翊只覺得耳邊仿佛有清脆的鈴兒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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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聲響久久迴蕩,直盪到了心頭上。

  「嘩啦!」

  蕭翊猛然側身捉住了秀月的手腕,借力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近前!

  「啊!」

  秀月嚶嚀一聲,整個前襟被水層層浸濕,傲人的曲線似乎被打上了一圈輪廓,布料纏裹周身,平添了幾分濕漉漉的靡麗。

  蕭翊的面容朝著秀月猝然挺進了幾分,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你這張小嘴,總是會吐出這般讓人心悅的話來,只不知有幾分真心?」

  蕭翊說著,濕潤的指腹左右摩挲了一下秀月的下唇,似要將其濡濕添色。

  「那都是奴婢的心裡話…爺若不喜歡,奴婢以後不說了就是……」秀月輕喘一聲,兩隻小手撫上了蕭翊的肩膀,細碎的嚶嚀落在對方耳畔,綿軟得蝕骨。

  「呵~」蕭翊不由得輕笑一聲,眸中密密麻麻的暗影翻湧,再也藏不住翻湧的情愫。

  不等秀月反應,腋下驟然纏上一雙有力的臂膀,蕭翊安然側身,一把將秀月拖進了浴桶!

  「嘩——」

  水花轟然炸開,溫水漫過周身,將兩人密密密密地裹在一處。

  秀月整個人都被水打濕,髮絲黏在臉側,剛想抹一把臉就又被蕭翊捉住手腕。

  沒有前綴,對方的唇便覆了上來,吮吻的力道大的驚人,輾轉廝磨,一下重過一下……

  「唔……爺……」

  秀月有些招架不住,整個人往後仰倒下去,溫熱的水沒過耳朵便再也下沉不了一分。

  感受到腰間的系帶被解開,秀月全身都軟了,探出藕臂環住了蕭翊的脖子。

  唇被吻得灼痛,她也是知道了什麼叫小別勝新婚,簡直太狂野了。

  蕭翊的喘息聲愈發急促,已然意亂情迷,可浴桶狹小,幾番嘗試都施展不開,惹得他渾身戰慄。

  「呼……呼……爺,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秀月抬手擱在蕭翊胸脯上輕輕一推。

  可見男人要是上頭了還管什麼場景了。

  「去哪裡……」

  蕭翊水下的手臂緊緊環著秀月的纖腰不肯鬆開,鼻尖蹭過她帶著紅痕的脖頸,目光跟隨著秀月羞臊躲閃的小臉寸寸挪移。

  「去……去榻上。」秀月羞的小臉通紅。


  「好。」蕭翊這才堪堪罷休。

  秀月費力的爬出浴桶,幫蕭翊擦乾身子,將先前準備好的寢衣伺候他穿上。

  月白綢紗做的里子貼膚,光潔舒適,蕭翊眉梢一抬:「這寢衣……我未曾見過。」

  「爺還記得老夫人賜給奴婢的綢紗麼,奴婢自作主張給爺做了一身新寢衣,爺可還喜歡嗎?」秀月軟聲。

  這麼好的料子她其實捨不得,不過若真全給她自己用了必然落人話柄,如此能討蕭翊歡心也不算虧。

  「喜歡。」

  蕭翊點頭,眼神盯著秀月濕衣緊貼的輪廓怎麼也挪不開眼,大手再次攀上了秀月的後腰。

  「奴婢身上濕透了,別染髒了爺的新衣,容奴婢去準備一下,就一會兒好不好?」秀月像哄孩童般捧著蕭翊的臉。

  「別讓爺等太久……」蕭翊側頭輕吻了一下秀月的手心,這才依依不捨鬆開了手。

  秀月濕噠噠的回了耳房,將身上擦乾換上製衣坊上午送來的誘惑寢衣。

  低頭一看,秀月自個兒都差點噴鼻血,這誰能擋得住啊!

  屋內燭火搖曳的愈發攢勁了。

  纖白的小手緩緩撥開耳房的布簾,秀月裝作侷促的捂著身子走了出來。

  蕭翊斜靠在榻間,前襟敞開,線條遒勁的身型若隱若現,可目光落在秀月身上的剎那,皮膚頃刻染上一層薄紅!

  窗外清輝傾瀉如水,細碎皎潔的月光穿透雕花窗欞,不偏不倚落覆在秀月身上。

  月白紗衣輕薄似霧,紅的白的都若隱若現,朦朧蝕骨的撩人。

  再看那半乾的烏黑的髮絲松松垂在肩前,襯得秀月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嫩得透光,眉眼羞赧,睫羽輕垂,婉轉多情。

  「爺,奴婢換好衣服了……」

  秀月糯聲說著,小手輕輕虛攏著衣抉,純與艷交織得恰到好處,生出極致誘人的媚色。

  蕭翊怔愣了片刻,喉結不停滾動,緩緩朝前伸手:「過來。」

  聲音是顫的。

  秀月咬住下唇,小手觸及對方的剎那便被死死攥住,緊跟而來的是瘋狂忘我的痴纏索取……

  ————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秀月氣喘吁吁的撥開床帳想要起身,卻又被那雙滾燙的大手環住拖了回去。

  「爺,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真的不行了……」秀月面色潮潮,脖頸乃至鎖骨紅痕連片。

  她有些後悔了,這算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乖,最後一次……」蕭翊伏在秀月身側,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輕哄著。

  ……

  與此同時,前院世子房中。

  「啪!」

  「逆子!那賤婢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自己的前途也不顧了!」

  蕭敬雲怒目圓睜,抬起的巴掌又要落下。

  「夠了敬雲,你罰也罰了,打也打了,畢竟是唯一的世子,臉面還是要的。」一直緘默不語的老夫人出聲了。

  「是啊侯爺,世子肯定知錯了,您也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才是。」一旁的貞姨娘見狀忙是起身殷勤呈上茶盞。

  知道定安侯回來,她早就拾掇乾淨過來了,卻不想正巧撞見定安侯在懲戒蕭凌白。

  不過正好,侯爺對這個世子越是失望,她的景元就越有機會!

  蕭凌白捂著被打的紅腫的側臉滿臉倔強,單薄的衣衫已然透出家法鞭打的血痕:

  「父親!孩兒有什麼錯!孩兒只是想和自己喜歡的女子在一起!您若是一定要取禾兒性命,那孩兒……情願一世不娶!」

  「你!你!!」

  「咔嚓!」

  蕭敬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反手剛接手的茶杯狠狠甩在了蕭凌白身上,碎裂的茶杯劃破了蕭凌白的手背,茶葉濺了一身。

  「蕭凌白,你當真執意如此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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