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低頭
然而,兩個小時,直到換班時間到,陸衍也沒能等到。
「你們服務的不錯。」他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終於開了口,下頜輕點桌上的錢:「小費,拿去分了吧。」
原地站了兩個小時的三名服務員個個喜上眉梢。
一疊聲的驚喜道謝:「謝謝陸少!」
累得滿頭大汗的姜杳沒有動。
果然,陸衍下一句就是:「你除外。」
他等著姜杳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委屈、質疑、不滿,只要露出一點,他就可以……
他還沒想到自己可以怎樣,姜杳就早有所料般,微微躬身,一句話沒說,乾脆利落就退了出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陸衍端在手裡一晚,卻一口沒喝的酒杯,反手丟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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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濺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他臉色黑到了極點,心口的氣非但沒能順上一星半點,反而更加堵得驚人。
沈曼曼看得心中怒罵姜杳那個賤人會勾引人。
用這種手段,還真讓陸衍放不下她了。
「衍哥。」她勸慰道:「你都知道她是個沖你來的撈女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幹嘛還要和她扯上關係?眼不見心不煩,趕緊讓她滾吧,我們這些兄弟不比她強?」
「你們怎麼和她比。」
況且——今晚姜杳的所作所為,讓他憤怒、不甘,還有屬於男人對自己女人獨有的占有欲與征服欲前所未有的熊熊燃燒著。
「呵!」他眉眼狠厲:「她想這麼玩,我就陪她這麼玩!」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低頭!
沈曼曼眉頭悄無聲息地蹙得更緊。
——
今天兩個小時的工作量,比往日四個小時的工作量還要多。
姜杳累得四肢無力,卻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
她乘地鐵回了那豪華的住宅區。
這次,記得給自己買上了止疼藥。
然而,越是靠近家門,今天白天在公司時,他那條【晚上回家再收拾你】的消息,仿佛有了聲音,越發在她腦海聲勢浩大地迴蕩著。
讓她愈發心生逃避。
可再怎麼不願,也還是要回去。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害怕了,小腹都跟著傳來陣陣疼痛。
姜杳在門口乾咽下去了兩片止疼藥,又停了五分鐘,藥效發作,小腹處的疼痛開始有所緩解後,她才終於下定決心,摁響了門鈴。
房門很快被拉開。
霍時琛高大的身軀背光而立,看不清神色,愈發顯得氣勢冷沉迫人。
「我回來了。」姜杳輕聲道。
她想要進去,霍時琛卻擋在門口,抬手。
「!」
姜杳霎時渾身緊繃。
他甚至都不等回家再動手嗎!
然而,身體卻並未感知到疼痛,那隻手只落在了她的肩上,同時,他微微低頭。
她身上的煙味、酒味、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種聲色場上獨有的味道湧入鼻腔。
霍時琛厭惡地微微蹙眉,嗓音悄然冷了下去,落在姜杳耳中,如同興師問罪:「你去了哪裡加班?」
這樣立在門口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於沒有安全感。
姜杳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動手。
也怕被人看到。
「能讓我先進去嗎?」
見她臉色煞白,神情驚惶,霍時琛到底先微微側身,讓她進了房間。
房門關上。
姜杳身體又是一顫。
突然感到了後悔。
要是不進來他動手,被人看到了,她還能求救,制止他的暴行。
可這下,反倒是羊入虎口,跑都跑不了了。
「我……」
房間屬於半封閉的空間,她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頓時更重。
霍時琛厭惡道:「先去洗澡。」
姜杳甚至鬆了一口氣。
死緩總比死刑強。
她生怕霍時琛反悔般,帶上自己今天準備好的衣服,快步進了浴室,反鎖上房門。
姜杳這個澡洗得很慢。
霍時琛也沒有再催。
可她也不敢一直拖延下去。
她磨磨蹭蹭地擦乾身體,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霍時琛正在桌前沏茶。
紅泥小火爐下小火苗跳躍著,熏出裊裊茶香。
霍時琛本就容貌俊美非凡,四肢更是較之常人修長,因此,一舉一動,由他做出來,都顯得格外賞心悅目,加之他那沉然冷靜的氣場,與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動作,數項結合,更是讓人幾乎移不開眼。
他聽到動靜,只掀了掀眼皮,看了姜杳一眼。
姜杳走過去,坐在他對面,小聲道:「我來吧。」
霍時琛動作稍頓,放手讓姜杳接過:「你會?」
「學過一點。」
現在服務行業也很卷。
想要拿到高薪,只會端盤子可不行。
要年輕、要高學歷、要有才藝,要懂得琴棋書畫詩酒花茶……
琴棋書畫做不到速成,姜杳就在後面幾項下了功夫。
她洗茶的動作熟稔,剛洗完澡,身上沒了那令人厭惡的聲色場上氣味,而是淡淡的草莓牛奶馨香。
這和他家中格格不入的味道,應該是她自帶的洗漱用品,聞著倒是讓人平心靜氣。
姜杳分茶後,將茶杯推到他面前,輕聲勸告:「夜深了,濃茶要少喝。」
霍時琛垂眸,茶湯清淡,從濃茶泡作了淡茶,然而,茶香悠悠,他輕品一口,唇舌回甘:「不錯。」
姜杳提著的心這才放開。
他開心了,她的日子才能好過。
眼見霍時琛慢慢品完了那杯茶,姜杳小聲道:「時候不早,要不,我們早點休息吧?」
「明天周末。」霍時琛掀了下眼皮:「不急。」
他放下茶杯,輕輕地一聲,姜杳卻瞬間緊張起來。
然後,她就看到霍時琛將昨晚那根兇器又拿在了手中,點了點不遠處的沙發,不容置疑地下令:
「趴好。」
姜杳瞬間渾身寒毛直豎!
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逃脫不掉這頓打。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吃了止疼藥。
但是這種傷,止疼藥管用嗎?
她腦海中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身體幾乎機械地趴在了沙發上,死死埋著頭,聽到了身後木板揮舞兩下空氣,發出令人膽寒的動靜後,點在了她的後腰上。
以那點冰涼為中心,瞬間炸開了一層雞皮疙瘩。
霍時琛知道她對自己有所誤會。
但這種懼怕,可以有效問出實話,以至於他更不急著澄清。
「你今晚,去了哪裡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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