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征北大元帥的特使
梁傑擺了擺手，看著雲歌：
「你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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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歌直視著梁傑的眼睛，語氣肅然：「九成！」
「別忘了，我雖然被阿史那送給了拓跋烈。」
「但我身上流著的，始終是草原黃金家族的血。」
「各部首領見了我，還得管我叫一聲明珠公主。」
梁傑點點頭，轉頭對楚紅纓和蘇清寒說：
「行，這事就這麼定了。」
「清寒，你現在就去倉庫，調撥五百袋雪花鹽、兩千匹棉布、一千壇高粱烈酒，還有兩百把砍刀，連夜裝車。」
「紅纓，你去特戰營，挑五十個懂北蠻話、身手最機靈的弟兄，換上牧民的衣服，明天一早跟著雲歌出發。」
楚紅纓和蘇清寒對視一眼，起身抱拳：「是！」
兩女退下後，書房裡，只剩下樑傑和雲歌兩個人。
雲歌沒有離開，而是走到門邊，伸手將書房的木門從裡面拴死。
梁傑挑了挑眉毛：
「怎麼？還有事沒匯報完？」
雲歌沒說話，轉過身，抬手解開自己脖子上的狐狸毛領口。
跟著，她身上的紅色紗裙，滑落在地。
露出一件，用純白雪狼皮，裁剪出的緊身短衣。
下面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皮短裙。
將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肢展露出來。
她的鎖骨下方，那個幽靈特戰旅的刺青，在燭光下格外顯眼。
雲歌赤著雙腳，踩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腳踝上的銀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書房中央。
隨著鈴鐺的節奏，扭動起腰肢，跳起了草原上祭祀最高神明時的天狼秘舞。
梁傑靠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順著她起伏的身段來回移動。
跳到一半，雲歌一個旋轉，直接撲進梁傑懷裡。
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大口喘著熱氣，身上帶著濃郁的體香：
「侯爺，好看嗎？」
梁傑一隻手攬住她光滑的後背，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這套白狼裘，我以前怎麼沒見你穿過？」
雲歌把臉貼在梁傑耳邊，聲音滾燙：
「這是草原聖女的祭服，按規矩，只有獻給草原共主的時候才能穿。」
「闊台不配，阿史那也不配！」
「在這個世上，只有侯爺您這樣的真英雄，才配做我的主人，做整個草原的主人。」
「明天我就要進狼窩了，在走之前，我想讓侯爺徹底記住我的味道。」
梁傑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書房內側的軟榻前，把她放在厚厚的虎皮褥子上，翻身壓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軟榻上的動靜漸漸平息。
雲歌趴在梁傑胸膛上，抓起梁傑的右手，低頭在自己右手食指指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鮮血湧出，她用帶血的指尖，在梁傑胸口的心臟位置。
一筆一划，畫了一個，仰天長嘯的狼頭圖案。
「你屬狗的？」
梁傑拍了一下她的後背。
雲歌抬起頭，看著梁傑胸口的血色狼頭：
「這是我們黃金家族的血誓圖騰。」
「從今往後，我的命是您的，草原也是您的。」
「等我把呼延部和乞顏部拉過來，砍下闊台那顆腦袋，我就給您生一窩小崽子。」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
落雁關的側門，悄然打開一條縫。
只見雲歌戴著寬大的皮帽，帶著五十名喬裝成皮毛商人的特戰隊員。
趕著二十多輛，滿載雪花鹽和烈酒的馬車。
頂著風雪，消失在北方的茫茫戈壁之中。
梁傑站在城頭上，目送車隊遠去，直到看不見影子，才轉過身。
鐵塔大步跑上城樓，手裡拿著一封剛送來的戰報：
「侯爺，南邊來信了！」
「朝廷剛封的，那個叫什麼征北大元帥侯景。」
「帶著五萬晉陽重甲兵，已經堵死了黑石隘口。」
「還派了個使者，跑到代郡城下罵街呢！」
代郡，將軍府大堂。
一名穿著錦袍、留著兩撇八字鬍的官員，神色倨傲地站在大堂中間。
他下巴抬得高高的，斜眼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梁傑：
「梁傑，本官乃是征北大元帥、晉陽總兵侯景帳下的首席參軍！」
「我家大帥念在你昔日替朝廷守邊，有些微末苦勞，特命本官前來，指點你一條明路！」
站在一旁的鐵塔，氣得鼻孔直冒粗氣，手裡的板斧握得咯吱作響。
他剛要往前邁步，就被梁傑抬手攔住了。
梁傑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刀，慢條斯理的削著一個凍梨：
「侯大帥倒是挺好心，不知道給本侯，指了條什麼明路？」
那八字鬍參軍，見梁傑沒當場發火，膽子頓時更大了。
立即從袖子裡掏出一封書信，隨手扔在面前的地上：
「我家大帥說了，如今張相國輔佐幼主登基，天命所歸，四海臣服！」
「你梁傑擁兵自重，拒不奉詔，按律本該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但只要你現在立刻解散，你手底下那幫烏合之眾，交出所有火器工匠。」
「再自己綁了雙手，去黑石隘口，向大帥磕頭請罪……」
說到這裡，八字鬍參軍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梁傑身後的楚紅纓和蘇清寒，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
「另外，我家大帥，早就聽說京城第一才女蘇清寒。」
「還有前大將軍楚驚風的女兒，都在你房裡。」
「只要你把這兩個美人，全都洗乾淨了。」
「連同五十萬兩犒軍銀子，一併送到我家大帥的帥帳里伺候。」
「大帥心情一好，說不定還能在張相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場富貴！」
「放你娘的狗臭屁！」
楚紅纓再也忍不住，抽出的佩刀發出嗡嗡脆響。
她一步衝下台階，刀尖直接頂在，八字鬍參軍的咽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打本將軍和蘇妹妹的主意？」
「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的狗頭！」
八字鬍參軍嚇得脖子一縮，往後退了半步，不過很快又硬著脖子喊道：
「大膽！我可是大帥特使，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
「我家大帥的五萬晉陽精兵，就在南邊八十里的黑石隘口駐紮！」
「大帥麾下，還有五千刀槍不入的玄甲重騎，和朝廷軍器監，調撥的八百架神臂床弩。」
「可謂把整個黑石隘口，守得固若金湯！」
「你們要是敢動我，大帥一聲令下，五萬大軍踏平你們代郡，把你們全都剁成肉泥！」
梁傑把削好的凍梨，塞進嘴裡，輕輕咬了一口。
隨即站起身，拎著那把削梨的小刀走下台階。
他走到八字鬍參軍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說得挺好，侯景那老小子，還真挺會做夢。」
「兩國交兵確實不斬來使，本侯平日最講規矩，絕對不殺你。」
八字鬍參軍剛鬆了一口氣。
梁傑手裡的小刀，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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