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亮進城打惡仗

  墨小婉縮在梁傑懷裡,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實驗台下看梁傑,耳朵里,全是梁傑劇烈的心跳聲。

  「沒傷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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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傑低頭問了一句。

  墨小婉搖頭沒哭,伸舌頭舔了舔乾澀嘴唇。

  她看梁傑被煙燻黑的下巴,伸胳膊纏住他脖子往上貼,湊到他耳邊吹熱氣:

  「侯爺,剛才嚇死婉兒了。」

  「我的心現在還跳的厲害,您給點壓驚費……」

  實驗台下本來就擠,墨小婉這一動,兩條腿直接纏在梁傑腰上。

  粗布短打領口,在拉扯中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膩的肌膚。

  梁傑火氣被勾起來,低頭堵住她的嘴,大手順腰間衣擺,探了進去。

  墨小婉哼唧一聲不躲,反而主動解梁傑的腰帶。

  兩人衣服扯開大半,粗重喘息在桌底迴蕩時,實驗室厚重木門,被人在外面一腳踹開!

  冰冷寒風灌進屋子。

  楚紅纓披著白雪闖進來,手裡拎個渾身是血、棉襖被砍爛的男人,扔在地上。

  「侯爺!出大事了!」

  楚紅纓話音未落,就看梁傑從實驗台底下鑽出來,領口敞開,而墨小婉正紅臉,在桌底慌亂的系扣子。

  楚紅纓狠狠瞪墨小婉一眼,但眼下軍情緊急,顧不上發作,一腳踢在地上那人屁股上:

  「快說!」

  男人是邊關商會管事,此刻滿臉是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連滾帶爬撲梁傑腳邊:

  「侯爺!救命啊!」

  「蘇會長去幽州城調集硝石路上,在黑松林遭埋伏!」

  「幾十個黑衣高手見人就殺,護衛隊全死了!」

  「蘇會長被抓走,生死不知啊!」

  梁傑臉色沉下來,揪住管事衣領提起來:

  「看清什麼人幹的沒?山賊還是北蠻細作?」

  管事嚇的渾身哆嗦,從懷裡掏出沾血的柳葉飛刀,捧給梁傑:

  「不是山賊,更不是北蠻人!」

  「他們用的全是這種暗器,出手狠辣,招招奔要害!」

  「打傷蘇會長馬車後,一句話不說,就把人擄走,往幽州城方向去了!」

  梁傑接過柳葉飛刀。


  刀身精鋼打造,刀柄末端,刻著極小皇字暗紋。

  楚紅纓湊過來看一眼,眉頭擰緊:

  「皇城司的柳葉刀!」

  「這是京城小皇帝手裡,最見不得光的特務衙門,專門干暗殺抄家勾當。」

  「怎麼會跑幽州,動蘇清寒?」

  門外傳來腳步聲,瘦子拿剛從信鴿腿上解下的密報,跑進實驗室:

  「侯爺,幽州城暗樁,剛傳回消息!」

  「京城那邊,小皇帝借咱們明報的事,逼太后交權,太后手裡的禁軍不聽調遣,雙方僵持住了。」

  「三天前,小皇帝和太后、張承恩,在慈寧宮密談一夜,達成交易!」

  「什麼交易?」

  梁傑捏飛刀問。

  「張承恩幫小皇帝抓蘇會長,查抄邊關商會在幽州分號存的一千萬兩現銀,全部充入小皇帝內帑!」

  「作為交換,小皇帝銷毀所有明報,不追究割地賣國的事,讓張承恩繼續當首輔!」

  「他們這是合夥,斷咱們的錢袋子!」

  瘦子一口氣說完,又補充:

  「朝廷連發三道金牌給岳雲將軍,派了張承恩心腹,去幽州當監軍,逼岳將軍封鎖幽州四門!」

  「現在全城,在配合皇城司,搜刮咱們商會產業!」

  實驗室,一片死寂。

  鐵塔氣的砸在鐵砧上,震的鐵錘作響:

  「這幫狗娘養的!」

  「咱們在前面流血拼命,擋北蠻和羅剎人,小皇帝居然在背後,跟賣國賊勾結,搶軍餉抓內眷!」

  「好的很。」

  梁傑反倒笑了一聲,把柳葉飛刀扔桌上:

  「本來還想留這小皇帝當吉祥物,打完羅剎人算總帳。」

  「既然他自己找死,敢動我的女人,天王老子,也得把命留下來!」

  梁傑轉身,看眾人下令:

  「鐵塔、瘦子,去挑三百精銳,全部換上墨老頭剛改好的活門後裝槍。」

  「再帶兩萬發紙殼彈,喬裝成販馬商隊,跟我連夜去幽州!」

  「墨老頭,兵工廠的事,你全權負責,等我回來!」

  「侯爺,我也去!」

  楚紅纓跨前一步,按住刀柄。

  「還有我。」

  雲歌披著狐裘大氅走進來,手裡拎個藥箱:


  「幽州城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那些三教九流的暗巷和藏身點,沒人比我更熟。」

  「蘇妹妹出了事,我做姐姐的,怎麼能袖手旁觀?」

  梁傑看了她們一眼:

  「半柱香後,城門口集合!」

  半個時辰後,三百特戰隊員,趕著上百匹戰馬,護衛幾輛馬車,頂寒風離開落雁關,疾馳奔向幽州。

  為掩人耳目,梁傑、楚紅纓和雲歌,同坐一輛改裝的加厚馬車。

  車廂燒著炭盆,很暖和。

  雲歌上車脫了狐裘,裡面穿緊身胡姬紅紗裙,露著脖頸和鎖骨。

  她打開藥箱,拿出藥膏,擠到梁傑身邊坐下,大腿緊挨梁傑的腿。

  「侯爺,剛才在後山實驗室,手背被火藥燎傷了吧?」

  「我給您塗點,草原特製的玉肌膏。」

  雲歌不管對面坐的楚紅纓,抓過梁傑右手,放自己大腿上,手指沾藥膏,在梁傑手背,一圈一圈的輕轉。

  塗完手背,雲歌又湊近幾分,領口大開,仰臉往梁傑下巴吹氣:

  「哎呀,下巴也有黑灰,剛才在桌底,墨家小丫頭沒給侯爺擦乾淨嗎?」

  「要不,我幫您舔乾淨?」

  坐對面的楚紅纓,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長刀連刀鞘,重重往車廂底板一頓:

  「雲歌,現在去救人,不是在你的銷金窟接客!」

  「要是發騷,現在就把你扔下車餵狼!」

  雲歌咯咯直笑,沒收斂,順勢往梁傑懷裡一歪,找舒服姿勢靠著:

  「楚妹妹這話說的,打仗歸打仗,伺候侯爺歸伺候侯爺,這不衝突。」

  「倒是你,整天板著死人臉,連女人衣服都不會穿,小心哪天侯爺膩了,看都不看你。」

  「找死!」

  楚紅纓氣拔刀。

  「行了,都消停點!」

  梁傑一巴掌拍在雲歌屁股上,又瞪楚紅纓一眼:

  「沒進幽州城呢,你們倆在車裡打起來了。」

  「都閉目養神,天亮進城,有惡仗打!」

  雲歌挨一巴掌,臉頰微紅,老實縮在梁傑懷裡不動,手在梁傑腰間軟肉上,輕畫圈。

  楚紅纓咬牙,扭頭向窗外生悶氣。

  第二天中午,馬車隊抵達幽州城外。

  幽州城門戒備森嚴。

  除幽州守軍,多幾十個穿飛魚服、挎繡春刀的皇城司緹騎,挨個盤查進出的人。

  梁傑讓瘦子準備好,代郡馬商通關文牒,塞五十兩銀子給守門軍官。

  皇城司緹騎注意力,全在搜捕出城婦孺,對這支進城送馬商隊,沒起疑心,揮手放行。

  隊伍進城,化整為零,分散鑽進城南胡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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