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當務之急

  「咳咳,關鍵怎麼準確地把鎖脈散放入趙三遠的飯菜中呢?」

  李玄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蕭軒輕哼一聲:「簡單,把整個酒樓的飯菜全都下入鎖脈散就好了。」

  李玄挑眉,暗道好狠毒的一個娘們。

  為了目的,不惜把酒樓裡面的人全部給毒倒。

  自己在她手底下當小廝,還真是伴了條老虎。

  「好了,這些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多為猜想,具體還要看欽天監到底能不能抓住趙三遠。」

  蕭軒搖了搖頭,又道:「反正你呢,跟灶房的那位說一聲,請她出手要什麼樣的代價,本少來出。」

  「另外,準備準備明日歲宴的事情,把雪貂帶上,打扮得精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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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又散步了一會兒,這才回到侯府中。

  李玄沒有回書房,而是去到灶房點燃一盞油燈,想看看裴大美人會不會出現。

  只可惜,昨天被人知道藏身灶房後,裴大美人便沒來過灶房,此刻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

  「罷了。」

  李玄起身打算離開灶房,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精神泥潭之中,在侯府的幾層隱秘關係中越陷越深。

  剛這般想著,一身似火紅裙的月清鯉悄然來到了灶房外。

  「她不是讓你住書房嗎?你怎麼還在這裡?」

  李玄想著今天並非伺候的日子,起身行禮道:「少夫人。」

  月清鯉臉色不悅,語氣冷硬道:「你現在已經是貼身小廝了。」

  「蕭軒又讓你住了書房,你得努把勁,早日爬上她的床。」

  李玄只好敷衍回答著:「是是是。」

  「你們方才去外面,去幹嘛了,事情可有進展?」

  月清鯉鳳眸微眯,蓮步輕移,走入了灶房之中。

  「去河邊散步了。」李玄答道,沒敢說謀劃的事情

  「昨晚拿我的肚兜又是什麼意思?」月清鯉疑惑了一整天,這會才問了出來。

  李玄只好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好你個奴才,蕭軒修煉的功法有缺陷這麼大的一個事情,你居然之前沒跟我講!」

  月清鯉冷笑連連,又質問道:「你為何不趁機弄了她?」

  李玄惶恐拱手道:「少夫人,若是我霸王硬上弓,還能活到今天嗎?」


  「也是,你須得讓她心甘情願地獻出身子來。」

  「只不過我沒想到,身為女子,她居然連貼身之物肚兜都沒有。」

  月清鯉倒有些同情蕭軒了。

  女兒身,卻要假裝成男人,一件像樣的衣裙也沒了。

  「有了!」

  她突然一笑,目光灼灼:「你去購置一件好看的衣裙和肚兜,空下來的時候,送給她,她說不準會私下穿上,對你增添好感。」

  女人最懂女人。

  尤其是二十多歲的女人,正好是青春年華的時候,這個時候最想穿好看的衣裳了。

  「是,聽少夫人的。」

  李玄嘴上答應著,暗地裡不敢苟同。

  一件衣裳就能撬開蕭軒的心扉,不大可能吧......

  「嗯,你過幾天速速去辦。」

  「我乏了,送我去屋子休息。」

  月清鯉輕喚了一聲,把嬌嫩的手搭放在李玄的小臂上,輕輕一捏。

  李玄心中知道月清鯉是什麼意思,於是大膽橫抱起了月清鯉,準備在灶房內就地正法!

  「狗奴才!你幹嘛,我讓你送我回屋休息!」

  月清鯉手腳並用,想要從李玄的橫抱中脫身而出。

  可她的氣力沒有李玄一般大,很快就半推半就了......

  「在哪休息不是一樣休息?」

  半個時辰後。

  赤膊著的李玄手放在月清鯉的肚皮上,氣血激昂道:「少夫人,您就捨得讓我陪蕭軒睡覺?」

  「哼!」

  月清鯉一腳將李玄踢開:「你一個奴才,睡了蕭軒,那是作踐她,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神閃動,顯然內心動搖了一下。

  「倘若我以後不是奴才了呢?」

  李玄翻了身子,居高臨下,雙眼想要迸發出火星。

  一口一個奴才叫著他,讓本是氣血上涌的他火氣很大!

  「不是奴才?」

  「你想多了,蕭軒此人工於心計,必然想將你我拴住,不會讓這個秘密走出侯府的!」

  李玄卻不那麼認為,語氣堅決道:「我要是突破中三品,享朝廷優待,蕭軒又怎能繼續讓我當奴才?」

  月清鯉閉上雙眸,吞吐道:「若她不讓你突破中三品呢?」


  李玄聞言之後身子僵住,發現自己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他身處侯府之中,若蕭軒將他囚禁在府內,他還真沒有辦法突破中三品!

  這點從蕭軒只給了他下三品的定山訣便能想到一二。

  「所以,你當務之急是睡了蕭軒,贏得了她的心,說不準她就讓你突破三品了。」

  ......

  ......

  翌日臨近中午。

  李玄換了身行頭,提著雪貂同蕭軒去往郡主府。

  郡主府歲宴邀請的人極多,除去金陵城本地的權貴官商之外,像是天武武館這樣的勢力,也收到了邀請,據說一共足足有一百多家勢力。

  因為早上沒有聽到欽天監的捷報,蕭軒騎著馬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消息已經確認了,盜取貴妃秘寶的正是神行客趙三遠。

  她的推斷基本正確。

  如今就等趙三遠逃到金陵城來了。

  不遠處,蕭景和武承德兩人走在一塊,打量前方的李玄和蕭軒,不由得眉頭一皺。

  「景少爺,你們府中那位叫李玄的奴才,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

  身為天武武館的少館主,武承德在外界的名聲不太好,極為記仇。

  蕭景嗯了一聲,對自己的陪練說道:「我聽說過,那小廝在侯府中現在也算是個風雲人物。」

  「呵,風雲人物有什麼用,不過是一個小廝,骨頭都是輕的!」武承德恨得牙痒痒,埋怨道:「那奴才搶了我的玄重鐵不說。」

  「還聯合長海武館和官府一同給我施壓,好生不給人面子,把我天武武館當成茅坑一般!」

  蕭景略微思忖,忽然計從心生:「你說的是於光宗和許淼兩人吧?」

  「他們二人如今都不在金陵城,是你報仇的好機會。」

  蕭景雖然對李玄沒有恨意。

  但最近大哥蕭軒憑著一個小廝,在侯府中多多少少漲了聲勢,讓他心神不寧。

  要是有人能弄死李玄,他心中也會舒坦一些。

  武承德想了想,好像真是那麼一回事。

  趁著於光宗和許淼不在的時候,他可以悄無聲息地暗殺了李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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