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聽話點,我不會強迫你
蕭珩聽著她明明和自己待在一塊兒,卻對自己視而不見毫不在意,滿心想著別人的事,心中微微惱火,也想故意逗她,
「救,我答應了麼?」
慕泠音指尖一頓,
「你答應過的!」
她一把將白巾砸在他身上,作勢要起身離開,蕭珩忙起身,隨便裹了件袍子,從身後拽住她。
他尚未從浴桶里出來,已將慕泠音拉至他胸前,慕泠音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微微泛紅的臉頰別提有多誘人。
蕭珩渾身帶著水汽,濕嗒嗒地走出浴桶,他沒想著停下,繼續嚇唬她,
「我是答應了你,但我不能罔顧律法,他若真的無辜,我自會將他完好無損地帶出來。」
他掐著她的腰腹,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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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慕泠音委屈。
蕭珩見她沒有立即離開,還願意和他有接觸,於是見好就收,語氣軟下來,
「好了~」
蕭珩抓起她的手腕,貼在胸口,
「剛才都是說笑的,別生氣了~好嗎~」
「你又要來騙我!」
慕泠音不想再聽他戲耍自己,從他身前掙開,蕭珩又怎麼能放他走,爭執間,慕泠音踩到裘毯上的水漬,腳下一滑,摔撞在浴盆邊沿,半個身子倒進蕭珩懷裡。
兩人一同摔進浴桶里。
屏風後水花四濺,慕泠音撲騰了幾下,被蕭珩托著後腰摟進他懷中。
兩人的薄衫均已濕透,緊貼在各自的身上,透出肌膚的粉潤,幾乎與渾身赤裸無異。
慕泠音的髮髻更是在熱水中被打散,一半貼在臉邊脖間,一半浸了水,垂在後腦上,又濕又重,墜得她控制不住地頻頻向後沉。
蕭珩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托起她的後項,將她舉了出來。
慕泠音被嗆了幾口水,冷靜過來的第一反應,便是雙手捂在胸前,看到蕭珩的目光所落,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的掌力對於蕭珩來說不僅不算疼,反而帶來了一股香氣。
他抓緊慕泠音的手腕,讓她鎮定下來,卻迎來濕漉漉的小臉,又是驚恐又是嬌嗔地望著自己,蕭珩極力克制身下的衝動,果斷抱起懷裡的人兒,出了浴桶。
……
軟榻邊,蕭珩給慕泠音重新包紮了傷處,又給她褪去了濕衣,換上了一件他的薄衫。
慕泠音裹在被子裡,烏髮垂在身前,只露出一個腦袋,一言不發。
蕭珩自己也換好衣服後,才讓人給慕泠音送來了新的裡衣。
他拿著衣服進來時,慕泠音剛好打了個噴嚏,看到蕭珩,她偏過頭去,不願再理他,蕭珩沒有說話,將衣服放在了暖爐旁,想烘出暖意再給她穿上。
他上前,半蹲在塌前,往慕泠音的懷裡塞了個袖爐後,又重新將被子攏緊。
「你先在這休息,那刺客的事,我會讓人去辦的。」
眉眼間滿是對慕泠音著涼的心疼。
「我要回別館。」
慕泠音淡淡道,沒有抬眼。
「那邊的事我會讓花月過去辦好,你不用過去了,留在這兒。」
蕭珩說著,就倒了被熱茶遞到她面前,命令道,
「喝幾口。」
慕泠音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從被子裡伸出手臂接過去,蕭珩已經將杯盞遞到了她的嘴邊,他按住了被子的邊沿,要餵她喝。
慕泠音看著面前舉著杯盞,骨節分明的手,她唇瓣微啟,抿了一口,茶水不涼不熱,乾燥的喉間一下子潤了起來,
「再喝兩口。」
他舉著杯盞的手沒有拿開,柔聲命令,慕泠音只好聽他的話又飲了幾口,從昨夜起,她已經很久沒喝水了,此時蕭珩的強迫倒也不算壞。
慕泠音喝完一盞茶,仰著腦袋繼續道,
「我必須要回去。」
「你暫時還不能走。」
「為什麼?」
「你現在不適合亂跑亂動,在這修養兩日,等你身子好點了,我再送你回去。」
蕭珩看著慕泠音手心的微微泛紅的傷處,還有被隱於被下的肩處擦痕,這樣一副滿是傷痛的身子,怎麼還能再不分日夜的來回瞎跑。
讓她進宮,真是他做過最糟的決定。
「這點著涼不算什麼。」
慕泠音只以為是蕭珩聽到了她打噴嚏,誤以為他將一件著涼的小事看得太重。
蕭珩摸了摸她的頭髮,已經干透,他將烘暖的衣服放到她身邊,
「不要多說了,睡會兒吧,一會兒我讓花月給你送來吃食。」
說罷,蕭珩轉身離開,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
「不要想著亂跑,聽話點,我不會強迫你。」
不聽話,就不知道是什麼後果了。
蕭珩說完,終於離開了房間。
慕泠音嘆了一口氣,窗外因已入了冬,天色暗得格外早,等她換好衣服時,花月正好端來飯食過來。
「王妃,可以用飯了。」
花月依照蕭珩囑咐,把飯菜端到了內室,儘量不讓慕泠音亂動。
「殿下他人呢?」
怕蕭珩會再來,慕泠音像提前打探一下他會在哪裡。
花月一邊盛出一盞羹湯,放到慕泠音手邊,一邊道,
「殿下進了宮,王妃有什麼需要,可以先同奴婢說。」
慕泠音搖了搖頭,又試探著問,
「這麼晚了,那他今夜應該會住在宮裡的吧?」
前些時日,蕭珩可都是住在宮內的。
「這奴婢也不知道。」
花月將筷子遞到慕泠音手中,
「對了王妃,別館的事,奴婢已經讓人送信過去了。」
慕泠音淡笑點頭,萬事妥帖,如果蕭珩今夜不出現就更好了。
用過晚飯,花月給慕泠音重新鋪好了床,屋子本就由椒牆造建,暖爐擺放四處,屋內的溫熱氣說是溫夏也不為過。
「王妃,那您就先休息,有事您再喚奴婢。」
花月退了出去。
屋內安靜下來,她已經好幾日沒有這般早早地休息了,不是在林間逃命,便是在馬車裡趕路,昨夜事情太多,她根本沒怎麼睡,一連幾天都廢寢忘食,讓她精神緊繃。
此刻一放鬆下來,她渾身疲憊,又懶又乏力,肩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直到花月進來更換燭盞,她才眉心微蹙著睡了過去。
深夜,伴隨開門聲,一道冷意蔓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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