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已經很克制了
慕泠音被蕭珩扯了進來,又被他從身後抱住,溫熱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慕泠音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
她順從地半闔著眼,任由蕭珩抱著自己,又忍受著他半敞的胸膛起伏有致的緊貼在她肩後,蕭珩撩人的唇瓣掠過她的耳尖,停在她耳垂邊,蠱惑人心,
「主動找我~什麼事?」
蕭珩閉著眼,感受著慕泠音的呼吸。
慕泠音微微側過臉,聲音細弱,
「昨夜玄溪公主住處來了刺客…」
話說到一半,蕭珩覆在她腰間的掌心緊了緊,來回揉按了幾下,似要向上遊走,慕泠音倒吸了一口涼氣,抽出指尖,抬手將他按停,她咽了咽口水,繼續道,
「刺客被帶走了,玄溪公主和刺客相識,想留他一命。」
慕泠音快速說完,向前掙扎了兩步,蕭珩沒再強行為難她,鬆了手,慵懶地依靠在身後的軟榻上,他一直腿半抬著,雙臂掛在身後的靠榻上,頗有一副審問犯人的威嚴,
「所以呢?」
蕭珩看著慕泠音曲線玲瓏的背影,冷聲開口。
「我想請求殿下能幫忙救人,留他一命。」
「求人就這樣的態度?」
身後幽幽道。
慕泠音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不知何時,蕭珩的上半身露得更多了,從鎖骨處,沿著凸起的胸肌中線,一路往下,直到緊實有力的腰腹,薄衣腰間的系帶還松松垮垮,簡直可以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他的姿勢又大膽奔放,讓人不敢直視。
慕泠音微微攥緊了衣裙,
「事關玄溪公主安危,希望殿下能大發慈悲,保他一命。」
她垂著眼,極盡虔誠。
蕭珩靜靜望著她,眼底生出審視。
他沉默許久,又忽然開口,
「脫。」
他只說了一個字。
慕泠音難以置信的抬眸,對上蕭珩充滿欲望與陰鷙的目光,她不敢相信蕭珩還是這樣殘忍霸道。
慕泠音苦笑一聲,對他失望透頂,心下一沉,大不了都死了算了,她沒有回應蕭珩,決絕的剛轉過身。
「你走了,他必死。」
身後威脅聲響起,慕泠音停住了腳步。
「還是好好聽話~」
「一年之約可沒到時間,幹嘛和自己的未婚夫置氣呢?」
蕭珩漫不經心說著讓人心痛的字眼,這威脅比任何事都要讓她畏懼。
慕泠音默默轉過身,望著蕭珩。
蕭珩換了個姿勢,依舊玩味輕佻地盯著她。
「還等什麼?」
蕭珩一聲質問,嚇得慕泠音渾身一顫,他的視線緊緊落在她的指尖,一次又一次,這樣直屈辱籠罩她的身心。
慕泠音雙瞳覆上一層濕意,指尖落在衣帶的打結處滯住,蕭珩唇角微勾,示意她繼續,她慢慢解開衣帶,在蕭珩的注視下,開始脫掉最外面的暖裘。
慕泠音磨蹭著,動作很慢,蕭珩也不催她,耐著性子看她褪下一件又一件。
幸而屋內不冷,即使穿著一層衣服,也不覺得涼。
就在最後一件中衣的系帶即將被解開時,蕭珩卻起身走進了內室,留下一句話,
「進來。」
蕭珩離開的背影,在窗外的光線下若有若無地勾勒出他腰間輪廓的曲線,寬肩窄腰,散發出無限勾人的魅力。
慕泠音深吸了一口氣,萬幸他還給自己留下了最後的尊嚴,慕泠音跟著蕭珩走進內室,卻看到他沒往榻上去。
反而去了隔間,隔間屏風後,是一個巨大的浴桶,浴桶內還冒著熱氣。
一旁的衣架上,是蕭珩已經脫掉的幾件外衣。
慕泠音不解,呆愣在原地,蕭珩卻已經開始脫掉最後一層薄衣,寬闊的脊背,令人驚嘆的酮體毫不掩飾地顯現在慕泠音眼前,他自顧自的走進浴盆中,將一旁的白巾扔在她的懷中,
「過來給我沐浴。」
蕭珩語氣自然,像是本來就該如此。
慕泠音虛虛托起那塊白巾,腳下沒動。
「你覺得我會做什麼?」
他的反問聲被浴盆里的氤氳熱氣稀釋溶解,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慕泠音攏著白巾的指尖蜷了蜷,蕭珩雙臂搭在浴桶邊沿上,自然垂落下來,水珠順著他的指腹一顆一顆滴在裘毯上,掉下一顆,便洇濕消盡一顆。
蕭珩揚起一隻手臂,手指衝著慕泠音的方向,勾了勾,讓慕泠音靠近。
慕泠音緩步上前,從浴桶一側,走到他的身後,浴盆又高又大,幾乎遮住了他的下半身。
「你覺得我會再像之前那樣,困你一天一夜麼?」
蕭珩望了一眼隔壁床榻的方向,
「答應你的約定,我不會違背。」
「我可沒說讓你陪我睡,你來得不巧,偏在我要沐浴時敲了門,我又不能白幫你,讓你給我沐浴,換一條人命,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脫衣服,羞辱我就那麼讓你開心麼?」
蕭珩輕笑了幾聲後,才緩緩道,
「難不成你想穿著一身濕衣服回去?」
他的解釋似乎也有幾分道理,慕泠音無話可說,只是胸口仍堵著一團悶氣,明明可以好好說,卻非要鬧這麼一出。
身前的蕭珩見身後沒有動靜,側了眼,抓起慕泠音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
「讓你進來,不是讓你這樣濫竽充數的。」
他沉聲提醒。
慕泠音有氣沒處使,白巾沒有沾水,狠狠在他的背上連擦帶錘地拍了兩把。
蕭珩察覺到她發了脾氣,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寵溺一笑,自顧自地講起話來,
「不讓旁人知道你我的關係,我也儘量照你說的做了,我已經很克制了,若是被人猜到,也怨不得我。」
蕭珩指的是昨夜強行將他們鎖在一起的鄭妙華。
慕泠音卻蹙了眉,什麼克制,照她說的做,根本是肆意而為。
「你這朋友,倒是個明白人。」
「就是衝著她,我也不能不救你們一次。」
蕭珩詭言善辯,顛倒是非倒有一套。
慕泠音垂著眼,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將浸濕的白巾按在他結實寬闊的脊背。
「那刺客的事好像已經上報給陛下了,你會怎麼救他?」
眼看窗外日頭暗去,她試探著問身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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