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座所有人，都是垃圾！

  「我朝今科狀元？」

  「殿試不是還沒進行嗎，怎麼狀元就先定下了？」

  「我聽說這屆科考難度比以往高得多，能拿狀元的，定是一位驚世之才！」

  「可惜這屆科考所有人身份都是保密的，也不知是誰拿下了狀元。」

  大周文武百官聽到太監聲音，一個個都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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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就又有些疑惑。

  榜眼和探花呢？

  怎麼沒來？

  還有翰林院的人，怎麼也都沒到。

  站在文官前列幾個一品大臣，此時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其中一人還看了一眼站在武官最前方的秦武川。

  此人便是大周文官之首，當朝宰相周懷禮。

  三日前，周懷禮就知道了獨孤月秘密接見了秦家父子。

  不過他也沒在意。

  此次與大乾文比，他最主要的目標就是獨孤月。

  秦家只是順帶。

  只是他沒想到，獨孤月竟真讓秦天這個紈絝上場！

  而且還是一個人獨自面對大乾使團。

  瞥了一眼眼觀鼻鼻觀心的秦武川，周懷禮又看了一眼上方的獨孤月，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難不成獨孤月還有後手？

  管他呢！

  文比可不是比武。

  只要翰林院的人不來，縱使獨孤月有通天本領，這次文比也輸定了！

  咔咔咔！！

  大殿門被人推開，一道身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了進來。

  不少官員都是踮起腳尖，想看看大周今朝狀元到底是誰。

  然而。

  當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後，現場除了大乾使團以及少數幾人，所有人都是愣在原地。

  「這就是大周的狀元？」

  「長得倒還算可以。」

  大乾使團中，有人喃喃。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天！

  今日的秦天，穿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儒衫。

  青袍玉帶，襯得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加上他本身長得就極為俊朗，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夸一句好一個狀元郎！

  但這僅代表不認識秦天的人。

  作為大周鎮國將軍的獨子，整個京城誰不認識秦天？

  當看到是他走進來後，大周文武百官瞬間炸了。

  「這不是...秦天嗎？」

  「這屆科考的狀元是秦天？！」

  「這怎麼可能！」

  文官一個個傻眼，武官則是一個個眼神古怪地看向秦武川。

  秦武川旁邊，一名身穿玄黑鎧甲的中年男子扭頭看了一眼秦武川。

  「老秦，你這是在搞什麼？」

  「我知道你想望子成龍，但狀元...有點過分了吧？」

  大周武官分三個派系。

  一是以秦武川為首的嫡系，二是以西境邊軍統帥賀蘭沖為首的中立派系。

  三則是被文官拉攏，以南境水師提督曹經略為首的派系。

  中年男子名叫趙長戈，金吾衛大將軍。

  雖是中立，但與秦武川關係極好。

  聽到趙長戈的話，秦武川什麼都沒說。

  看著在所有人注視下毫不怯場的秦天，他嘴角勾起。

  你們這群傢伙，不是總說老子教子無方，養了個廢物嗎？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虎父無犬子！

  另一邊，秦天已經是走到了大殿中央。

  面對周圍文武百官以及大乾使團的注視，他面不改色地朝著大殿上方躬身行禮。

  「臣秦天，叩見陛下！」

  「平身。」

  上方，獨孤月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只是那被冕旒遮住的美眸深處，卻是閃過一絲訝異。

  沒想到這傢伙換上儒衫，看起來還真有幾分人模狗樣的味道。

  面對這麼多文武大臣的注視，不僅絲毫不怯場，反而透露出一絲絲文人風骨。

  「敢問陛下，為何就只有一人現身？」

  「我們還需等多久？」

  這時，大乾使團一人起身，朝著獨孤月拱手道。

  聽到這話，獨孤月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下方秦天就轉過身，看向那人開口道：

  「不用等了，就只有我一人。」

  「比文嘛，大周出我一個狀元就夠了。」

  什麼？！

  聽到秦天這話，大乾使團眾人頓時一愣。

  但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慍怒。

  「狂妄！」

  方才開口詢問獨孤月的那人，更是直接揮了揮袖袍，對著秦天怒斥道。

  狀元又如何？

  他也是大乾的狀元！

  而且與他同行的大乾所有人，哪一個又不是曾經的狀元？

  秦天這話，簡直是狂妄至極！

  分明沒有把他們大乾放在眼裡！

  「唉，這位仁兄，你不要誤會。」

  秦天在所有人注視下，嘴角忽然微微勾起。

  看到這一幕，最熟悉自己這個兒子的秦武川內心當即咯噔一下。

  不好！

  這臭小子估計又要犯渾！

  果不其然。

  下一秒，秦天再次開口。

  他看著那人，嘴角勾起，笑道：

  「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說，你周圍在座所有人，都是垃圾。」

  此話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大乾使團所有人除了最前方的三人，臉色都是從慍怒變成了鐵青。

  「你...你...」

  方才開口的狀元郎更是渾身發抖，指著秦天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大周這邊，眾人同樣是有些繃不住了。

  文官一個個目瞪口呆。

  武官則是滿眼欽佩。

  好小子！

  不愧是秦大將軍的種！

  這種話都敢說！

  是真不怕死啊！

  「哼，狂妄至極！」

  大乾使團中，一人忽然拍案而起。

  此人五十來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

  他叫程道淵，乃是大乾文院首座孔若愚的師弟。

  文道修為雖不及孔若愚，卻也已至落筆成章之境。

  「大周狀元，好大的口氣！」

  程道淵怒極反笑，鬚髮皆張。

  「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敢在我大乾面前大放厥詞！」

  然而，秦天卻看都沒看他一眼。

  反而轉過身朝著御座上的獨孤月拱了拱手。

  「陛下，臣請開始第一場。」

  上方，獨孤月看著秦天，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方才她還覺得秦天有一絲文人風采。

  如今看來，秦天還是那個聞名京城的紈絝。

  剛才秦天那句都是垃圾出口的時候，連她都差點沒繃住。

  「准。」

  平復了一下情緒，獨孤月輕輕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身後三天前那位青衣女官走出。

  她叫謝舟，掌印女官。

  先是古怪地看了一眼秦天，隨後謝舟在所有人注視下，開口道：

  「文比第一場，詩詞。」

  「雙方各出一題。」

  「先由大乾出題，大周作答，再有大周出題，大乾作答。」

  「勝負，由陛下與在場諸公...共同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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